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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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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顫一顫的痛,交雜著絕望和失望,口氣卻是不容商酌:

“墨兒,我不許你走!”

淺墨擡頭朝著一臉鐵青的男子看了去,低低的笑了笑,轉眼卻又斂去了笑容,一臉寞落:

“南宮灝霖,我不想再跟你糾纏了!……我累了!”

南宮灝霖卻倔強的擋在她的面前,淺墨攏了攏懷裏面的靈尊猴,側身準備從南宮灝霖的身邊擠過去,南宮灝霖一揮手拽住淺墨的雙手想把她拉進懷裏,淺墨卻迅速的將他的手打開然後快速的退了回去,遠遠的站著,臉上的戒備和嫌惡深深的刺入南宮灝霖的眼簾,心中的鈍痛更是劇烈,一陣眩暈襲了過來,靜靜的讓那虛弱過去,南宮灝霖緊緊的握了握拳頭,抑制住抓狂的沖動,嘶啞著聲音柔聲哄到:

“墨兒,別走!”

淺墨依然遠遠的站著,夜色之中看到的南宮灝霖越發的模糊,垂下眼簾,微笑:

“南宮灝霖,這樣還有意義嗎?……於你,我早已沒有了信任,隔閡也清清楚楚的在我們倆中間,我很恐懼那種隨時會被舍棄還有可能被利用的感覺……現在,我甚至不想見到你,你覺得強留我下來,然後我們兩個徹底撕破臉皮是最好的結局嗎?”

見到淺墨的模樣,南宮灝霖淚意也湧了上來,艱難的開口道:

“如果我說,這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你相信我嗎?”

淺墨搖了搖頭:

“這些天,你有機會可以解釋,可你沒有,而是顯得那麽的心虛而忐忑,你那些所謂的理由恐怕自己都不相信吧?那天你跟南宮青霖的對話我聽得很清楚,他說的很對,你……根本就不愛我,如果對我僅是愧疚,你大可不必如此……從今以後,我們還是好自為之吧,你……一切小心,我也會好好的!”

轉身從走廊側邊飛身飄了過去,卻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影相隨硬生生的擋在自己的面前,淺墨咬了咬牙揮掌迎了上去,南宮灝霖聽了淺墨完全否認自己對她的情感本就絕望,繼而聽到所謂的“從今以後,我們還是好自為之……”之後更是怒極攻心、理智全無,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暴怒的念頭:不管如何,一定要把淺墨留了下來……

於是,深夜,武王府的庭院之中就開始了一場不管不顧的打鬥,驚動了整個武王府,一時之間燈火通紅,眾人看到在中間打得難解難分的兩個人,一籌莫展不知道如何是好,於是也就只能看著他倆打得如火如荼。

倏地,淺墨一掌拍在南宮灝霖的肩膀,南宮灝霖晃了幾步,不待淺墨轉身便又攔在了她的面前,蒲馨沖了上去對著淺墨哭喊道:

“淺墨,灝霖哥哥身上有傷……你們倆都瘋了嗎?”

聽到蒲馨的哭喊,極其動情,淺墨心裏突然覺得極其的嫉恨以及淒涼,他們兩個人讓自己如此的退讓,卻還要這樣逼迫自己,他們到底想要怎麽樣?一掌揮出將南宮灝霖逼退,擡起眉盯著蒲馨看了過去,冷笑:

“他又不是為了我受的傷,與我何幹?”

聞言,南宮灝霖臉色更是難看,揮掌迎了上去,淺墨冷冷一笑,硬是將即將盈眶的眼淚逼了下去,不言語,心中的憤懣卻更甚,揮掌之間霍霍生風……當兩個人即將又碰撞到一塊,卻見蒲馨突然沖了上來,雙眼含淚死死的擋在南宮灝霖前面,眼睜睜的看著淺墨的手掌越來越近……

急速將力量卸了去,氣血逆了上來一口鮮血差點沒有憋住,淺墨身形緩了緩,手掌卻拉不住依舊朝著蒲馨打了去,卻見蒲馨一聲尖叫,混亂之中,來不及收勢的南宮灝霖一掌打在淺墨的肩上,雖然力氣盡卸,也將淺墨打了一個踉蹌,一頭撞到了圍墻上,額頭瞬間滲出血出來,上逆的氣血也沒有憋住從嘴角流了出來……

在那一瞬間,南宮灝霖卻是肝膽俱裂,喉嚨像被狠狠的掐住,惶恐而更加的絕望,推開蒲馨朝著淺墨看了去,立在自己五丈之外的白衣女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沒有看自己反而看向了蒲馨,那種笑容之中的心碎比她要離開更是讓自己不能呼吸,淺墨朝著蒲馨笑的異常的淒涼:

“現在,你滿意了?”

南宮灝霖艱難的想開口,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淺墨飛身離開,沒有回頭。

漆黑的夜色中,淺墨一席白裙奔離了武王府,就像天際的流星,劃過夜空飛一般的絕塵而去,南宮灝霖咬著牙追了幾步卻摔在地上,朝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喝道:

“還不給我追!!不追回來都提頭來見我!”

淺墨一路狂奔,風吹過她的眼睛澀澀的疼,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卻抑制不住自己劇烈抽痛的心,狂奔了一個時辰,不知道自己奔到了哪裏,從身到心的精疲力盡,隨意的倒在一個樹旁,微微顫抖著忍不住蜷縮起來,緊緊的自己攏住自己的身體,似乎這樣,才能掩蓋自己淚流滿面的事實,以及自己千瘡百孔的那顆心……

那一夜,異常的長,也異常的黑……留在淺墨的記憶中,是另一個不忍再去觸碰的場景。

淺墨離開之後,如前所述,瘋狂的南宮灝霖將草兒和李鐳折騰得快死,最終卻是無奈放手,南宮青霖因為蠱毒初除,身體大損,留在京都調養,南宮文霖倒是身體大好,重新回到朝政之中,朝中局勢又悄悄的發生了諸多的變故,南宮灝霖卻在這個風口浪尖自行請辭京中任職,返回西北繼續駐守邊關,直至三年後,重傷返京。

110、返京

在那三年裏面,淺墨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行走,她一直沒有去找李鐳和草兒,因為覺得自己不應該再介入他們的人生,草兒對於李鐳已是不言而喻,如果因為自己再生什麽事端自己會是終身的愧疚,而且看到故人想起以前,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倒是譚卿之在兩年前就找到了自己,長輩般的感覺,每隔一段時間總會過來看看,不說閑話也不說其他,他喝酒自己喝茶也算溫暖而愜意。

而今,南宮灝霖卻靜靜的躺在淺墨的病房裏面。

此時天色已經靜靜發白,之前的人生仿佛是一出戲,起起伏伏,三年後再想起,依然唏噓,淺墨和譚卿之靜靜在坐在晨霭之中,兩個人都在緬懷,曾經的美好,同時也沈靜在這些年的那些傷痛……心傷依舊在那裏,不多不少,也許只有情深到一定程度,才那麽難以忘懷吧!

說得太多,心緒沒有以往平靜,站了起來看了看天色,譚卿之笑了笑提著酒壺轉身離開,淺墨笑了笑轉身走進屋子,南宮灝霖的情況已經穩定,調養一陣子就可以讓他返京,自己也可以計劃與譚卿之去溯雪山找找那千年雪靈芝,去年自己獨自去了一趟,無功而返,也不知道今年的運氣會怎麽樣。

來到房間,卻見南宮灝霖睜著眼睛靜靜的看著自己,執著的目光中碎光閃閃:

“墨兒,你可還惱我?”

淺墨一怔,很快也反應了過來:

“你一宿沒睡?”

南宮灝霖點點頭,看著淺墨卻是異樣的溫柔,那一日的那一掌自己恨不得切了自己的手掌,而今它手經全斷也算一種報應,只不過不知道能不能讓眼前的女子眷顧一眼,果不其然,淺墨淡淡的一笑:

“一些事情如果能說出來,就代表已經過去……你看,我與譚伯伯談及以前的種種,非常的平靜,這也就代表我已經不再介懷昔日的那一切,你也勿再介懷,人生不過幾十年,我們應該往前看,當日的種種,跳到局外人的角度,其實你沒有做錯什麽,青兒一家對於你來說恩同再造,如果青兒有什麽三長兩短,你自然終身遺憾,此時再說我惱你,倒顯示了我十足的不懂事!”

南宮灝霖怔在那裏,終於感受到了那日景帝的感受,此時的淺墨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溫婉善良,她知道別人的痛處也知道如何去刺痛他,這是不是自己逼她學會的刻薄?嘆了一口氣,忍住心中的隱痛,南宮灝霖輕輕的笑道:

“青兒一年前已經嫁人了,她的夫家是威武將軍的後代,對她非常不錯,目前常駐南域,我答應了師傅給她找一個好歸宿,如今總算如願了!”

淺墨詫異的看了南宮灝霖一眼,下意識的問道:

“嫁人?那蒲奕呢?”

南宮灝霖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三年未曾返京了,但據說他過的不是很好,身體一直很差,禦醫也沒有辦法,你有時間倒應該去看看他!”

兩個月之後,淺墨隨著譚卿之將南宮灝霖送回了京城,這個自己曾經決心再也不踏入的地方,往事如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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