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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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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一人好像沒有弱點,但我告訴你,你有什麽事情可以沖著我來,別沖著我身邊的人,如果你再繼續這樣胡攪蠻纏,別逼我,我知道你不是無牽無掛!”

最後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南宮青霖艱難的在碎片中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看了南宮灝霖一眼,終於看出南宮灝霖不是隨便說說而已,血繼續從他嘴角流了下來,擡手用袖子一把擦了去,自嘲的笑了笑,爬了起來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102、人心

草兒看著灰頭灰臉的南宮青霖走出武王府,並沒有回府,而是雇了一輛馬車朝著郊外走了過去,心裏覺得好奇,於是草兒就遠遠的跟了上去。

見到南宮青霖的時候,南宮文霖苦笑了一下:

“怎麽,被南宮灝霖揍了?”

南宮青霖摸了摸腫痛的唇角,伸手取過桌上的清茶笑:

“看到我被揍,你是不是還是覺得很痛快?”

南宮文霖笑:

“如果我說我早已不是原來的南宮文霖,你是不是會覺得很好笑?”

南宮青霖突然捂著胸口,臉色變得蒼白,半響也不見他吱聲,南宮文霖的臉色也不好,一聲苦笑:

“你這又是何苦呢?快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

臉色還是沒有緩過來的南宮青霖悶聲問道:

“還有多少時間?”

“最多最多能堅持到下個月月末,也許就是這個月末了!”

“和我預料的差不多!”

南宮青霖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南宮文霖看著他的背影,一臉凝重而覆雜的表情。往昔的一幕一幕閃了上來,血腥而痛苦,而那張溫柔的臉也慢慢的在自己腦海中又一次變得清晰無比,可惜,她總是上一秒朝著自己溫柔的笑,下一秒卻渾身是血,雙手還捧著一個血淋淋 的小兒,一臉幽怨……南宮文霖捧著自己脹痛的腦袋,抑制住快要炸裂的疼痛,卻又像在眷戀著那張臉龐,舍不得停下思緒,想念伴著回憶,回憶伴著痛苦,而今,自己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軟弱,曾經看來卻是那樣的奢侈,於是,就在那舊日的一幕一幕中,在落日的餘暉中,一個人,想著曾經,痛著沈淪。

草兒跟在南宮青霖後面,看著他艱難的爬上馬車,嗤笑一聲,南宮青霖也不覺得奇怪:

“跟了我這麽久,你不嫌累嗎?”

草兒不等招呼自己跳上馬車,嘆了一口氣笑:

“看來灝霖哥哥還真是正人君子,你如此的弱不禁風還敢四處在外面走,換做以前司馬紫然的天下,你早就被殺了八百遍了!”

南宮青霖嘆了一口氣,一臉的嘲諷:

“如果我說我看透了他的仁慈而愚蠢,就像你一樣,放一條蛇在我胸口還挑了一條無毒的,你們都是自詡為正人君子,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加的有恃無恐,你是不是會去告密然後慫恿他殺了我?“

草兒不屑的笑了笑,然後換了一本正經的表情:

“淺墨姐姐的毒,你真的沒有辦法?”

南宮青霖看了看草兒,神情萎靡,已經沒有了開玩笑的精力:

“武王府有冰蟬肌,我今日看她的狀況,等譚卿之將紫蟾蜍帶過來她肯定會醒過來的,她的醫術不是很了不得嘛,醒後自然會調理自己,也許……功力全無吧,但至少性命無憂,其他的會一切正常,看你們那沒有一點見識的樣子,司馬紫然敗在你們手上只能說是你們的運氣!”

“紫蟾蜍?你確定譚伯伯有?還有,既然淺墨姐姐沒有生命危險,那你今天為什麽不告訴灝霖哥哥?”

南宮青霖一豎眉,想起離開之前南宮灝霖的威脅,滿臉的戾氣:

“我為什麽要告訴他?”

草兒橫了他一眼:

“德行,那你就自己受著吧,灝霖哥哥肯定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就好好保重你那破身體別太容易掛了省的連累別人!”

南宮青霖殘忍的一笑,然後扭頭看向窗外,不再言語,草兒嘆了一口氣,笑:

“南宮青霖,如果,我說我曾經也有你這種恨不得毀掉全世界的心態,你是不是會覺得很好笑?”

南宮青霖戲謔的瞥了草兒一眼:

“接下來草兒姑娘是不是會告訴本王,你經過了什麽樣子的洗禮然後變成開朗而陽光、溫柔而善良?”

草兒卻看向窗外,嘆了一口氣:

“我常常會覺得很孤獨,曾經看著別人開心的笑就非常的妒忌,恨不得把那張臉撕成碎片,經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煎熬,總是渴望自己在乎的人能陪一陪自己卻總是失望,好像被全世界拋棄,沒有朋友,家人也不像家人……所以,我總是很寂寞也很狂躁,後來才發現,有些溫暖,只有自己主動才能尋得,而冷漠而殘忍能換取的,永遠只有寂寞!……南宮青霖,你傷害了我最親近的兩個人,最好趕緊養好身體,我……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青霖擡頭有點驚愕的看了一眼草兒,草兒卻沒有回頭,跳下馬車很快消失在旁邊的樹林,輕快的風從樹梢飛過,就像飛過人的心,無痕無跡卻又空留大片大片的惆悵。

103、聽濤閣

譚卿之趕到的時候,一臉的暴虐,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宮灝霖,並生氣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淺墨,還沒容南宮灝霖嘆一口氣,俯身認真的診斷了一下淺墨的脈象,卻不言不語的抱起她準備離開。

南宮灝霖黑著臉攔在他的面前,譚卿之卻絲毫沒有退讓:

“你給老子滾開!”

南宮灝霖倔強的看著依然不省人事的淺墨,不語,也不動,譚卿之單手抱住淺墨,狠狠的一拳揍在南宮灝霖的胸口,南宮灝霖踉蹌的退開,木然的臉上剩下眼中破碎的傷痛,譚卿之卻依然憤怒:

“南宮灝霖,你去告訴你家老子,這次如果淺墨和李鐳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譚某人一定叫他那瘋子兒子給他們倆陪葬!如果,淺墨和李鐳好了,也麻煩他好好約束,不要再惹到淺墨和李鐳,否則我會代他好好教育兒子……而你,在沒有搞定你們家那亂七八糟的破事之前,也給我離淺墨和李鐳遠一點!”

南宮灝霖眼神暗了暗,似是委屈又似壓抑,面對譚卿之的暴怒,卻依然攔在譚卿之前面:

“舅舅,你說的我一定會轉告,但請給我機會,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會保護好淺墨,請你不要帶她離開!”

譚卿之嗤笑:

“認識你之後,她受的傷比她之前十幾年都多,你有什麽臉面說保護她?”

一語就像利劍,瞬間將南宮灝霖擊的臉色蒼白,譚卿之卻無心與他糾纏,詭異的掠過他的身邊,留下一個背影,南宮灝霖正待追了上去,卻見管家快速的奔了過來,一臉沈凝道:

“殿下,你快看!”

一封血紅的信箋展現在南宮灝霖的眼前,三列鮮紅的大字顯得猙獰而讓人憤怒:

“蒲馨在我手裏,七日之後午時,聽濤閣見!”

咬了咬牙,轉身朝著後堂走了過去,邊走邊吩咐道:

“叫吳勇來見我!”

……

安排好一切,已經是黃昏,南宮灝霖策馬奔至李家莊園,卻見莊園大門緊閉,嘆了一口氣,翻身下馬躍過圍墻,看見草兒守在淺墨的房前若有所思,正待上前詢問,卻見她看到南宮灝霖猛然吃了一驚,緊張的跑了過來將他拉到角落:

“灝霖哥哥,你怎麽過來了?譚伯伯……他這次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好兇的,管家都被他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南宮灝霖抿緊嘴巴嘆了一口氣:

“現在情況怎麽樣?”

“李鐳已經無礙了,淺墨姐姐還沒有醒,譚伯伯把紫蟾蜍帶來了,不過,他剛剛出來了一下,看樣子應該情況還比較樂觀……所以,你放心啦,淺墨姐姐應該是之前給自己服了什麽藥,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兇險,譚伯伯看起來有點迷惑但也不像著急的樣子,淺墨姐姐肯定會沒事的!”

南宮灝霖擡腳往淺墨的房間走了去,草兒卻緊張的一把拖住他:

“灝霖哥哥,今天譚伯伯進門的時候說了……說那個……”

南宮灝霖低頭看了草兒一眼,心中異常煩躁,草兒看了看南宮灝霖不善的臉色,繼而又瞥見遠遠走過來兩位家丁,趕緊把南宮灝霖往角落裏面拉了拉:

“譚伯伯今日說,那個……看到姓‘南宮’的都得……那個‘打’出去,否則就得重罰,你還是別為難那些下人了!”

南宮灝霖緊緊的皺了皺眉頭,依然不語,草兒嘆了一口氣:

“你先在這裏等一下吧,我先進去看一看,他忙了一天了,估計也要休息一下了,你等我消息!”

待見到淺墨的時候已是深夜,南宮灝霖站在淺墨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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