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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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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然後認真的施針,面色漸漸的越來越黑……李鐳此時基本處於癱瘓狀態,密密麻麻的紮了一身銀針,而此時的感官也變得異常敏感,銀針紮到一半的時候從內到外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淺墨放下手裏的銀針,拿起布巾準備給他擦汗,卻被南宮灝霖飛速的搶了過去:

“我來!”

淺墨白了他一眼,這幾日,南宮灝霖總是找機會跟她說話,她一直都沒有理他,低頭持起一根銀針準備繼續,卻見南宮灝霖粗魯的將布巾從李鐳臉上抹過,臉色臭的非常難看,一驚,叱道:

“他是病人,你不知道要輕一點嗎?”

南宮灝霖冷冷的瞥了一眼李鐳光溜溜的上身:

“他臉上又沒有傷,還有,他是男人你是女人,脫光他的衣服施針你難道不能找禦醫嗎?”

南宮灝霖語氣很沖,態度惡劣,聞言,淺墨氣結,一根銀針飛了過去,南宮灝霖急忙閃避開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幾眼,李鐳夾在中間臉上的汗水流的越發的快,淺墨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南宮灝霖,順手抽出自己的絲帕將李鐳臉上的汗水輕輕的擦拭幹凈,然後繼續施針,不再敢吱聲的南宮灝霖盯了幾眼李鐳,眼中冷意異常的濃烈。

第二日清晨,南宮灝霖就帶著一個禦醫守在了李鐳房間,淺墨看了一眼接著理都沒有理他們,李鐳卻是幹笑兩聲:

“淺墨,那個……這些天你也怪累的,還是讓張禦醫幫我吧!張禦醫擅長針灸,你教他他應該很快就能掌握!”

……

淺墨出了房間,那一日就沒有再出現,連中午和晚上的湯藥都是草兒端進來的,南宮灝霖挫敗的坐在李鐳的面前一言不發,李鐳整日對著一個黑臉門神自然也覺得尷尬,連草兒也開始覺得不適,於是,不負責任的開始挑撥:

“淺墨今天明顯生氣了,要不,殿下,你現在試著去哄哄她?”

心中早就按耐不住的南宮灝霖等待的就是李鐳的慫恿,於是,很快就找到了淺墨的房前,看到南宮灝霖,淺墨臉色冷淡:

“不知武王殿下找我有什麽事?”

南宮灝霖早已沒有頭一日的勇敢,而是一臉的忐忑:

“墨兒,你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啊!”

“我知道你生氣了,但是我……李鐳畢竟是一個大男人,光著膀子,男女有別,你與他太親密,我……那個怕別人說閑話!”

淺墨恨恨的咬了咬牙,硬是沒有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咄咄逼人的嗤笑道:

“別人說我的閑話與你何幹?南宮灝霖,別讓我說你忘恩負義,李鐳為何受傷你我心知肚明,你為何能如此毫無愧疚的打擾他康覆呢?還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他親密了?再說就算我對他親密又怎麽樣?”

南宮灝霖瞬間漲紅了臉,淺墨的話刺痛了他最隱痛的傷口,雖然他強橫的出現在李鐳的面前,但內心卻覺得如今自己缺少在李鐳面前理直氣壯的理由,愧疚隱藏在他的心裏反覆的折磨了他很久,而今淺墨一連串的反問更是讓他狂躁卻無言以答,就像惱羞成怒又似愧疚難當,橫空沖出一股強烈的醋意及怒氣,卻不得不生生的抑住,冷冷的說道:

“李鐳為我受傷我心裏記得,但我不喜歡你對他那樣!”

淺墨冷笑,伸手準備把門關上:

“你喜不喜歡與我何幹?我不想跟你糾纏,你回去吧!”

92、意難平

南宮灝霖卻伸手朝著房門擋了過去,身體也瞬間而動,大有破門而入的氣勢,淺墨越發生氣,右掌揮手朝他打了過去,南宮灝霖卻是一收手改變了方向,雙手朝著淺墨摟了去,淺墨一發狠,收回右掌左掌卻快速的劈了下來,想把南宮灝霖逼退,卻不料,南宮灝霖絲毫沒有閃退,結結實實的受了一掌,“砰”的一聲摔到了對面的墻上然後砸了下來。

喘著粗氣的淺墨抑制住自己立馬沖上去的腳步,盯著倒在地上的南宮灝霖,話音微微有些顫抖的問道:

“你為什麽不躲開?”

捂著胸口坐在地上的南宮灝霖看了淺墨一眼,不吱聲,眼圈卻是紅了,扭頭看向一旁。淺墨眼中的淚水卻瞬間破眶而出,恨恨的擦了去,滿含怒氣的低喊道:

“你站起來啊!”

南宮灝霖依然捂著胸口坐在地上,扭過頭迎上淺墨的眸子,通紅的雙眼中的悲切與淺墨眼中的酸楚遙遙相望:

“墨兒,扶我一把吧?”

淺墨立在原地,漸漸的眼淚也隱了下去,臉上似是悲切又似惆悵,慢慢的走到南宮灝霖的跟前:

“南宮灝霖,如果當初,你開誠布公的跟我說‘墨兒,你幫我一把吧!’,那該多好!”

南宮灝霖仰起臉看著淺墨,苦笑:

“墨兒,我真的知錯了!”

淺墨卻揚起臉阻止自己紛落的淚珠:

“你父親說,你從來不認錯……”

南宮灝霖扯起她的手,將臉埋在她的手掌中低喃道:

“那是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我不知道我接下來可以做什麽,一切好像都沒有了意義……墨兒,你不要不理我!”

灼熱的液體濕潤了淺墨的手掌,也燙傷了她那顆自認為很堅硬的心,淺墨伸手將南宮灝霖拉了起來,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南宮灝霖就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不留一絲縫隙,淺墨僵硬在被他擁著站在那裏,連日以來的傷心以及憤懣的傷痛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裏面似乎一點一點的被撫平,這樣一個男人,如此驕傲,現在的樣子,不能說自己不重要吧?

就像給自己終於找了一個借口,心情豁然開朗了很多,靜靜的站在那裏被他擁在懷裏,那一瞬間就像天長地久。

接下來幾日,南宮灝霖基本上都膩在了李家莊園,淺墨在哪裏他就跟在哪裏,李鐳看到他一個勁的傻笑,終於也開始壯著膽子公開表示他的嫌棄:

“殿下,您一臉的傻笑太刺眼了,我好歹是一個病人,渾身不舒服,您不要這樣刺激我好不好?要不,您挪個位子?”

南宮灝霖卻是不理,但殷勤的給李鐳倒了一杯水,態度誠懇而良好:

“李鐳,謝謝了!”

李鐳一窘,嘆了一口氣,倒是伸手把水接了過來,微笑但無奈:

“不客氣!”

兩個男人在那相視一笑之中,太多的含義一閃而過,燦爛的陽光中,淺墨正在一旁細細的調著外敷的藥膏,專註的模樣有著異樣的美麗。草兒坐在旁邊看著這樣的一派祥和,不知為什麽,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伸手悄悄的抹了去,然後坐在一旁也傻傻的笑。

在李鐳受傷的第二個月,南宮文霖被身體不適等原因被廢太子之位,被護送至皇家京郊行宮溫泉山莊休養調理,太子之位虛位以待,整個鳳琴國的朝政又開始暗潮洶湧,南宮灝霖開始成為眾臣追捧的對象,景帝讓南宮灝霖暫卸西北軍權,掌管了京畿重兵暫駐京城,但也僅此而已,同時,景帝的第二子南宮青霖也以想念年邁的皇祖母為由進京歸來,奇怪的是,這樣的局勢表面看來不利於鳳琴國的安定,而景帝以及南宮灝霖都沒有太多的表示。

李鐳眾人聽到下人的各種匯報,淡淡的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南宮灝霖也一如既往的來往於李家莊園和武王府之間,此段時間,淺墨淡淡的和南宮灝霖相處著,不親密但也不抗拒,南宮灝霖也像已經滿足,不時跟李鐳逗上幾句也算過的平靜而和諧。

那一日,是草兒的生日,小丫頭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廣而告之,自然而然,一個熱鬧的生日宴是少不了的,南宮灝霖極其奢華的先行讓宮中禦廚做了一桌好菜送了過來,而且派人給草兒送了一套精致的翡翠玉飾,而李鐳卻是賊兮兮的給了草兒一個粗糙的錦囊,不知道裏面包著什麽,草兒也笑嘻嘻的收下了,淺墨倒是幹脆,直接給了小丫頭一個玉瓶,玉瓶裏面是各種丹藥。

除了李鐳其他眾人都飲了一些酒,初夏的陽光下,暖風吹過來讓人昏昏欲睡,草兒靠著淺墨的肩膀上與李鐳鬥嘴,微醺的臉頰粉嫩粉嫩的紅,淺墨也是淺酌了幾杯,靠在椅背上靜靜的享受著溫暖的陽光,幾個人坐在那裏酒足飯飽非常愜意安然。

李鐳覺得陽光甚好,正待吩咐管家把飯菜收一收,然後再尋點樂子,卻見管家一臉覆雜的走了過來,低聲在李鐳耳邊說了幾句,李鐳臉色漸漸的怪異了起來,看了淺墨和南宮灝霖一眼,有些無奈但也有些好笑:

“殿下,李素青姑娘和蒲奕在外面,我讓管家帶他們進來?”

聞言,淺墨微微垂下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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