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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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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灝霖一時語塞,瞪了淺墨一眼,淺墨笑道:

“你看,臉又黑了吧?”

南宮灝霖懶得理她,一揮馬鞭把淺墨甩在後面,淺墨笑了笑,突然覺得南宮灝霖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品軒門口,不料卻見一名淺墨不想遇見的人:南宮文霖,之前本就想讓淺墨避著他一點,而今估計也沒有這個必要了,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南宮灝霖臉上一臉詫異,上前行禮:

“皇兄,好久不見!”

南宮文霖溫煦一笑:

“灝霖,好久不見,早幾天就聽說你已回京準備給母後過壽,但未見你人影,看來很忙啊,今日我們兄弟見面,一定要好好聚聚,不醉不歸!”

說完,即吩咐隨從把原有的應酬推掉,南宮灝霖微笑、點頭,算是默許,不知道時局早就在昨天下午發生翻天逆轉,自己已由暗處變成明處的淺墨見南宮文霖故意盯著自己顯得十分好奇,淺墨心裏暗自叫苦,硬著頭皮上前問候:

“墨兒叩見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南宮文霖繼續裝模作樣,兩個人心知肚明的開始演戲:

“灝霖,這就是你新換的隨從?好標致的人兒,我怎麽覺得好像哪裏見過?”

南宮灝霖大笑兩聲裝作不甚在意,率先走了進去,邊走邊打哈哈說:

“皇兄說笑了……因這些天虛兒生病了,我見他還算伶俐就帶在身邊替虛兒幾日,昨天才帶出來,只見過蒲奕他們,皇兄怎麽會見過呢!……皇兄幾時從別院回來的?”

南宮文霖卻是想了起來,意有所指的笑:

“昨日本想參加你們中午的聚會,結果還是耽擱了,下午才回來,回來的路上還在明月樓附近救了兩名姑娘,那個沈東軒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調戲民女,看來我們該替那沈提督管教管教這不孝子了!”

淺墨甚窘,見到南宮文霖戲謔的看著自己,臉瞬間紅了,看樣子人家心裏早就如同明鏡似得,自己就是想藏著掖著看來也藏掖不住了,暗地裏瞟了南宮灝霖一眼,想來以南宮灝霖的實力,自己與草兒昨日被人糾纏一事應該早就傳到他耳朵裏面去了,結果那廝卻是一臉懵逼如同看戲的神態,裝的還真像,心中一恨咬咬牙走了出去,走到南宮文霖面前福了一福:

“民女感謝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南宮文霖笑:

“淺墨姑娘不必多禮,今日怎麽不見草兒姑娘?”

“草兒今日未跟我們出門!”

擡頭,卻見南宮灝霖黑臉立在旁邊,不見謊言被南宮文霖拆穿的尷尬,語氣卻甚是難聽,一臉的不相信:

“你和草兒昨日被調戲?”

聞言,淺墨暗自翻了翻白眼:

“沒有,我們正準備調戲別人!”

正含著一口茶水的南宮文霖“哧”的一聲將茶水噴了出來,吐了南宮灝霖一身,南宮灝霖臉色忽紅忽黑,變幻半天,終是憋不住了,咧著嘴笑了,甚是無奈!

笑畢,南宮文霖溫和的叫淺墨一塊入席,淺墨也不推辭,在桌上坐了下來,卻見南宮灝霖對著南宮文霖解釋道:

“淺墨是奉師傅之命出來游歷,剛好我在歸途上遇到危險被他們所救,我們算是患難之交,這丫頭好奇心重,一心想隨我四處看看甚至還想進宮瞧瞧,所以,屆時母後生日,她將喬扮為侍從隨我入宮,借此見識一下皇宮的繁華,還望皇兄能成全。”

南宮文霖一挑眉,笑:

“私自帶淺墨入宮?那可是重罪,你不怕事發之後被父皇責備?”

南宮灝霖笑:

“怕啊,所以我才向皇兄求救,望皇兄能成全!”

南宮文霖也笑,但略微沈凝,說道:

“淺墨扮作太監入宮倒也不是大問題,本來太監生的清秀的就大有人在,只不過從今日起淺墨可就要註意,不可再以女貌示人,以免被人認出,入宮之後也要謹慎言行,生出事端出來就不好辦了!”

不愧是太子啊,淺墨在心中讚了一句,一頓飯吃的極其和諧,兄友弟恭,飽餐而歸。與南宮文霖告別後,淺墨隨南宮灝霖走了回去,卻見南宮灝霖沈著臉說道:

“墨兒,你要記住,你會醫術這件事情誰都不能透漏,特別是南宮文霖!”

淺墨心中一凜,半響,嘆了一句:

“我被當場拆穿,你是不是有了一個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南宮灝霖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言語。

24、大蛇

南宮灝霖與淺墨剛回武王府,就見草兒一臉氣憤的跑了進來,李鐳跟在後面,一臉無可奈何,一見淺墨,草兒就開始訴苦:

“淺墨姐姐,李鐳真討厭,他把你送給我的那對耳環弄丟了一個!”

李鐳大呼冤枉:

“我看完之後已經還給你了,你自己丟了怎麽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我的耳環在耳朵上戴的好好的,你非要我取下來給你看看,結果一看就沒有了,現在就只剩下這樣一只了,不怪你怪誰!”

看來那耳環可是深得草兒的心,再說估計她就跟李鐳急了,淺墨笑:

“好啦好啦,別吵了,說說,李鐳怎麽把你的耳環給弄丟了?”

“我今日與他出門,結果出門的時候他看到我耳朵上的耳環覺得精巧,非要我取下來給他瞧瞧,我就取了下來,結果他還邊走邊看,看了半天之後才給我,我剛拿在手裏就看到一個小孩差點被一匹飛馳而來的馬撞到,於是……於是,我們就沖上去把小孩拽開了,回過頭來耳環就不見了,這事不怪他怪誰啊?如果不是他要看我的耳環怎麽會弄丟?”

真是孩兒習性,淺墨看到越說越氣憤的草兒一笑,一錘定音說道:

“不錯,這事就是李鐳的錯,姐姐罰他賠你一對耳環,好不好?”

李鐳幽怨的瞪著淺墨抱怨道:

“淺墨,你也太不公平了吧,我這幾日身上的錢都快被這小丫頭花光了,你還要我賠她耳環,幹脆把我賣掉算了!”

淺墨笑:

“這樣啊,那……草兒,明日你就先把李鐳賣了吧,得的錢就用來買耳環好了!”

草兒歡快的應了,李鐳懶得理這兩個女人,轉身準備回房,卻見南宮灝霖朝他使了使眼色,李鐳偷偷走了過去,卻見管家捧了一個食盒立在旁邊,掀開一看卻是精美的一盒糕點,立馬融會貫通,果然不辜負奸商的本性,見他捧著食盒走到桌邊,裝模作樣的一嘆:

“唉,聖人言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話說得真沒錯啊!……枉我一片好心,怕某些人餓著,買了一品軒的‘荷塘月色’,她竟然要把我賣掉,傷心啊……算了,我還是把這些糕點拿過去餵狗吧!”

臉色由怒變喜的草兒跳了出去,一把攔住李鐳,哄到:

“呵呵,李鐳,我們說笑的!”

李鐳揚眉:

“說笑的?真不賣我了?以後也不亂花我的錢了?”

草兒躊躇半天,終是下了決定:

“不花就不花,反正你也沒有多少錢了,淺墨姐姐有錢,以後我花淺墨姐姐的錢!”

聞言,淺墨撫額而笑,李鐳倒是驚奇:

“淺墨有錢?從認識她到現在,我也沒有見過她花一分錢啊,感情你們倆都把我當活動金庫,幹什麽事情都是我付錢,自己一毛不拔了?”

草兒也不害羞:

“廢話,你是男人,難道我們跟你出去還要女人付錢不成?再說,我那一點盤纏當初等你十多天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剩下一點也因為你要我去賭場試一試運氣輸光了,你還好意思說,我不管啦,你明天一定要賠我一對耳環,沒有的話我就叫我蛇兒陪你睡覺!”

李鐳嗤之以鼻:

“告訴你,你那蛇兒能進我房間就怪了,我早就用了淺墨的避毒丹在房間四周設了一個保護圈,昨天晚上還用那麽大玩意嚇我,爺爺我都沒有被嚇到,不過那玩意也太大了,做蛇羹都能做好幾鍋,草兒你什麽時候開始玩這樣的大家夥的?你的寶貝一般都是小個的啊!”

草兒邊吃糕點邊白癡一樣的瞪了李鐳一眼:

“你說什麽啊?”

“裝?還裝?你敢說昨晚那條大蛇不是你放的?吃了爺爺一鞭還敢亮出尖牙嚇我,如果我不是知道它不會傷人,還真會被它嚇到,那牙尖細尖細的,還真看不出沒毒啊!”

草兒徹底的暈了:

“李鐳,你說什麽啊,我什麽時候放大蛇嚇你了?我的寶貝們都在花園裏面冬眠呢,大冬天的怎麽會有蛇啊?”

四人都怔住了,半響,李鐳驚恐的問道:

“草兒,那蛇真不是你放的?”

草兒木然的搖了搖頭,卻見李鐳慘叫一聲:

“媽呀,我差點被它咬了一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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