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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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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兒身上也是價有所值,再配上淺墨給的那對耳環,本就嬌俏可人的小丫頭更是顯得靈氣逼人,淺墨看著這笑意盈盈的可人兒心情竟也好了幾分。

付完錢正準備出門,卻見草兒那丫頭穿著新衣服站在銅鏡面前左顧右盼,就是舍不得脫下來,淺墨翻了一個白眼:

“得得得,你就別脫了,穿著這衣服逛好了!”

草兒嬌笑,自然樂意:

“好啊,那我就不換了!”

興高采烈的兩人樂呵呵的出了門,出門就遇到了麻煩,一陰柔男子領著一群家丁模樣的小嘍啰與兩人當街相遇,那男子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之流,見到兩名單身女子一個清麗如蘭菊一個嬌艷如芙蓉自然邪念叢生,伸手攔住兩人邊開始胡言亂語:

“兩位姑娘,本公子這廂有禮了,請問兩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啊?”

草兒白了那紈絝一眼,沒好氣的答道:

“我們是哪家的千金關你什麽事?”

陰柔男子笑了起來沒有回答,倒是旁邊的狗腿子甚得主子的心,起哄的答道:

“當然有事啊,我們家公子好去提親啊!”

草兒一聽,當街怒了,一根長鞭摔了過去,說話的那狗腿子臉上立馬挨了一鞭,一條又紅又腫的鞭痕立馬顯示在臉上。那丫頭打完人倒也知道賣個乖,甜甜的沖著那陰柔男子發嗲的笑道:

“公子,你家奴才好不知道規矩,本姑娘幫公子管教一下,公子不會介意吧?”

陰柔男子哈哈一笑:

“當然當然,只要小姐願意,我們家所有的奴才都願意讓小姐管教,不知小姐是否願意隨本公子去前面明月樓喝上一杯啊?”

“本姑娘當然願意啊,只不過今日不湊巧,我們還有要事要辦,改日可好?”

“擇日不如撞日,小姐有什麽事情可以差這些奴才們去辦,本公子保證一定沒有問題!”

一問一答,兩個人都是皮笑肉不笑,看來草兒這潑皮還真的遇到了真無賴,一看軟的不行,草兒幹脆就來硬了,寒下臉來說道:

“本小姐都說了今日不行,公子這是硬要攔著我們?”

陰柔男子倒也跟草兒旗鼓相當,冷下臉來不鹹不淡的說道:

“我家奴才小姐也打完了,打狗還得看主人,沈家的奴才豈能讓人白打,兩位小姐總得給我一點賠償不是?”

草兒冷哼兩聲:

“賠償?請問公子要我們給什麽樣子的賠償?”

陰柔男子倒也不藏著掖著:

“也沒有什麽要求,只不過想請兩位小姐到前面明月樓坐一坐,陪本公子喝上兩杯!”

“坐?坐你一個大頭鬼!”

草兒說翻臉就翻臉,手中的鞭子沖著陰柔男子劈了過去,淺墨正想伸手制止,卻見那陰柔男子伸手拽住草兒的鞭子,本就陰柔的臉顯得更加的陰險:

“看來小姐是敬酒不喝喝罰酒了!”

一看那身手,原來是個練家子,而且武功還不錯,淺墨靜靜的侯在旁邊看著,看著兩人在街上打得天翻地覆。男子的底子不錯,而且身手一看就是九華派的路數,今日之事絕不是地痞當街調戲民女那麽簡單,還好草兒的身手對付這等對手也不至於太難看,淺墨看著場內又盯著場外,如有不對,她隨時準備施以援手。

正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沈公子,別打了!”

淺墨一看,另一錦衣男子領著一群人走了過來,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沖著場內的陰柔男子喊了一嗓子!

17、毫無防備

姓沈的男子聽到聲音,連忙抽身跳了出來,沖著領頭的錦衣男子惶恐的頷首問候:

“不知殿下在此,沈某唐突了!”

錦衣男子寒著臉叱道:

“當街鬥毆,成何體統,沈公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姓沈男子臉色瞬間灰白,冷汗冒了出來,雙膝立馬跪了下來:

“沈某該死,請殿下開恩!”

“那還不快滾!”

……姓沈男子灰頭灰臉的火速離開,淺墨自然領著草兒向當今的太子也就是大皇子文王南宮文霖道謝,南宮文霖長的與南宮灝霖有兩分相像,但兩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南宮灝霖一副冷硬讓人十分討厭,南宮文霖則一臉溫煦讓人親近,這可能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吧。

淺淺寒暄了幾句,淺墨領著草兒迅速離開了,盯著草兒離開的背景,南宮文霖微微一笑,也轉身離開。

離開了南宮文霖等人的視線,淺墨暗自松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告誡草兒道:

“你以後碰到南宮文霖一定要走遠一些,而且不能讓他知道我們與南宮灝霖的關系,知道嗎?”

“為什麽?”

“皇室之中最簡單的東西都能變得覆雜無比,所以,這些意味著麻煩的人物,你能閃多遠就閃多遠……我們當初遭到的追殺還不知道是哪一方面下的手呢,所以草兒,在外人面前你一定要警言慎行,知道嗎?”

草兒有點郁悶的點點頭,其實這丫頭冰雪聰明,只是有些陰暗面的東西她不願意面對,今日之事本就蹊蹺,出了成衣店就被堵住,明顯就是被人盯上了,那個姓沈的男子到底是什麽目的糾纏她倆還待考究,難道天子腳下真有如此得意忘形的紈絝?……離開了鬧市,兩個人雇了一輛馬車向城東的忘情湖走了去。

忘情湖是京城一景,風光旖旎,冬日雖是白雪皚皚,但配著周邊錯落有致的亭落也別有一番風趣,更是傳說只要是喝了忘情湖的水,就能忘記曾經的傷心往事,忘記便是開始,舊的感情和新的感情在這湖邊起起落落,所以湖邊游走的游人,也有的歡喜有的愁,雖說是冬日,但偶爾也有游人在湖邊走動,靜謐而不死寂,讓人心裏平靜。

淺墨和草兒走在湖邊,草兒破天荒的很安靜,淺墨笑:

“小丫頭,怎麽了?想家了?”

草兒笑:

“哪有啊,在家的時候我父親總是管著我,這個也不許做,那個也不許做,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我才不想家呢!”

淺墨笑:

“你突然那麽安靜,我一時半會還不習慣呢!”

草兒笑,突然問:

“淺墨姐姐,你相信有真正的天長地久的感情嗎?”

淺墨轉過頭去盯著這個小丫頭,只見她一臉的嚴肅,眼神中卻透著滿滿的迷茫:

“應該有吧,怎麽突然這樣問?”

“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我看我父親和我母親,他們在彼此的眼中就是生死仇人,當年我母親也算江湖中有名的美女,而父親也是他們那一代的翹楚,我父親為了讓我母親高興,曾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去了雪山摘下雪蓮,就因我母親說了一句‘聽說雪蓮很漂亮’,我母親為了救我父親,也曾不顧生死為我父親換血療傷以一命換一命……後來他們倆成了親、生了我,到了最後卻反目成仇……我想不通,不能說他們倆之間沒有過感情,但是有那麽深的感情怎麽又舍得將刀子刺進對方的胸膛呢?……如果他們倆在這,我寧願他們能喝下著湖水,真的忘記曾經的往事以及曾經的感情,從此互為陌路,也比相互殘殺的好!……我本就打算從此對他們兩人都不理,但他們兩人又對我都那麽好!”

淺墨無語,從沒想過沒心沒肺只是草兒的表面,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淺墨何嘗不曾傷心過,更是能體會草兒的那種無法言喻的難過。笑了笑,伸手抱過愈加迷茫的草兒,草兒回抱了一下,但似乎不太習慣如此的溫情,突然羞澀的一笑:

“淺墨姐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淺墨點了點草兒的鼻子,滿臉寵溺的笑:

“不會啊,草兒才不傻呢,其實你心裏難過,是因為你在乎他們!”

“在乎他們又怎麽樣?他們還不是照樣恨不得掐死對方!要不我差人給他們送點這忘情湖的水?”

伸手環過草兒的肩膀,讓她靜靜的靠在自己的身上,淺墨笑:

“傻丫頭,其實是否能忘情看的是自己的心,心裏放下才能真正忘記!與這湖水沒有關系……你父母之間你要究其因才能知其果啊,反目成仇理應有原因吧,可能不是因為他們的感情不好,也許是有些事情發生,雙方都沒有辦法過自己心裏的那個坎,才造成了這樣最糟糕的後果……說不定等你回家的時候你父母又由仇人變成了親人呢!”

說完拍了拍草兒的肩膀,領著她朝前面的亭子走了過去,聽到這似是輕飄飄的一席話,草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笑容之下卻是滿滿的苦澀,如果期望總是被毀滅,慢慢的也就絕望了,對於父母,草兒已經沒有信心能一家人其樂融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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