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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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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所長,民間多有稱讚,大王子南宮文霖是太子,傳聞學富五車、謀材攻略樣樣精通,性格平和且理智,是當今皇帝的寵兒,二王子晉王南宮青霖武功謀略也是出眾,多年前獲得了自己在晉城的封地,雖說性格有點暴虐,但如今的封地在他的治理之下確是興興向榮、繁花似錦,三王子武王未成年就在前線屢立戰功,曾經一戰擊斃敵方七名戰將,由此獲得武王的封號,如今統領西北兵權,卻不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聽到那些市井傳言,淺墨嘴角微翹:個人天資倒不好說,但據此前的一些蛛絲馬跡,所謂的兄親弟恭可能只是浮雲,皇家的一些糾葛情仇、傾軋奪權經常在民間野史中流傳,不知道南宮灝霖經歷的是否有野史中描述的那麽陰暗。

想到了南宮灝霖的一身隱傷,這只是一個比自己大兩三歲的男子……淺墨揉了揉額頭,無端端的覺得有些壓抑。

8、惱

淺墨靠在門上良久,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去休息,門在這個時候響了,淺墨以為李鐳去而覆返,撚起一絲笑,開門:

“還有什麽事啊?”

擡頭卻見南宮灝霖站在門口,本是面無表情的的臉上閃過一絲譏笑:

“淺墨姑娘以為我是誰呢?”

淺墨抿嘴,也笑:

“原來是武王殿下,不好意思,我剛剛把我的潑猴放出去覓食了,以為它又自個人回來了呢!”

明顯的意有所致,南宮灝霖被堵了一下,一絲微寒映入眸子,正待發作,淺墨臉卻變得比他還快,隱去臉上的笑意,疏離而冰冷的問道:

“武王殿下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南宮灝霖擡眼盯著淺墨,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隱晦的黯然甚至是惱羞成怒,沒有想到此時此刻淺墨還是一點臉面都不留給自己,不畏強權到了這種地步不知道是不是無知?黯然過後又覺得一陣舒暢,至少,在自己面前她算真實的不是?念及此,心中的不虞也散了開來,低聲問道:

“我能進屋談嗎?”

“男女有別,殿下有事在這裏說就好!”

南宮灝霖本就微有躊躇,看到淺墨這個樣子,似乎更不知道如何啟齒,良久,才沈靜的問:

“讓你們卷入此等風波,你是不是惱我?”

“民女豈敢,能為皇室盡民女的微薄之力,民女深感榮幸!”

淺墨回答得滴水不漏,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南宮灝霖想聽的,於是南宮灝霖好不容易軟下來的脾氣又有點惱了,幽黑的眸子越來越幽冷,似乎不藏一點溫度,臉色也越來越陰沈,語氣不善的說道:

“既然你能這樣想,那最好,煩請淺墨姑娘做好準備,過兩天就隨本王外出,因為有些人想要病人生,有些人想要病人死,情況比較覆雜且詭異,為了不多生事端,所以看病之事我們只可暗地裏進行,本次患病之人對本王非常重要,還望淺墨姑娘多做準備!”

“謹遵殿下吩咐!”

淺墨微微頷首,一臉木然,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離氛圍橫亙在兩個人之間,淺墨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從來不輕易惱人,但是看到南宮灝霖卻分外的不耐煩,只盼南宮灝霖能快點離開,省的自己愈發的郁悶,誰知南宮灝霖卻沒有如她所願,看到她這種態度,一個冷哼,不顧淺墨攔在進門處,擠身就跨進了房間。

淺墨皺眉:

“殿下,您還有什麽事情嗎?”

南宮灝霖陰沈著臉,面色嚴肅,不自覺的迸發出無法忽視的高貴和權威氣勢,在淺墨眼中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本王還想提醒一下淺墨姑娘,最近這段時間很有可能會與朝中甚至宮中之人周旋,一般的官場社交禮儀不知道淺墨姑娘是否清楚,為了以防萬一明天我會安排人來教你禮儀以及本次行動需要特別註意的一些事宜!”

淺墨微笑:

“殿下,民女是去替人看病,又不是進去當宮人,學禮儀也就免了吧?”

南宮灝霖冷笑:

“不管是去看病還是當宮人,這些規矩我還是希望淺墨姑娘能了解一二,我可不希望淺墨姑娘犯一些低級的錯誤而壞了本王的好事。明天早上用完早膳,淺墨姑娘請在花廳等候!”

淺墨暗自咬了咬牙,其實所謂的一些官場禮儀,她在書本裏面已經略有所聞,此次所謂的“看病”,淺墨已知事情覆雜而重大,自然會慎行謹言,其實學一學禮儀倒也無所謂,只是聽著南宮灝霖那吩咐的語氣,淺墨覺得心裏不爽快,但一時又找不到言語反駁,心中愈發氣惱,一張小臉冷的如同寒冬的冰窖,脫口而出的話也像硬邦邦的冰疙瘩:

“武王殿下,看病有關的事宜我自然可以聽從殿下安排,我應承過的我一定會做到,但也希望殿下不要忘記應承過的!”

南宮灝霖蹙額,語氣陰森:

“淺墨姑娘是想跟我談條件?”

淺墨微笑:

“不敢,您剛剛還在問我是不是惱你讓我等卷入此等風波,其實事到如今我倒沒有太多怨言,畢竟事已至此,只希望事成之後殿下能保我等安然離去……雖然這次李鐳和草兒隨我在此,但我希望殿下能如我所願,此次我一定盡力而為,但我不希望他們兩個卷入其中,所以希望殿下能有所安排!”

聽到淺墨的話,南宮灝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他最初的惱怒也僅僅是因為淺墨敷衍的態度。臉色緩了下來,語氣卻還是那麽陰冷,又似有一絲調侃又似夾雜著狡詐,笑:

“那我能不能問一下淺墨姑娘,李鐳對你重要一些還是草兒對你重要一些!”

淺墨冷笑:

“也許所有的人對殿下來說均有輕重之別,但李鐳和草兒對我來講,都是一樣,沒有孰輕孰重,因為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南宮灝霖也冷笑:

“沒有孰輕孰重?那敢情好啊!”

……

看著南宮灝霖轉身離開,淺墨心裏愈發煩悶,捏不準他最後一席話的用意是什麽,冷森森的語氣讓淺墨有點後悔當初同意李鐳和草兒跟過來。

9、認真的玩笑

第二天一早,淺墨吃完飯就等候在花廳,李鐳知道她要為看病做準備,也沒有擾她,帶著草兒出去晃蕩了,李鐳不是第一次來京城,草兒可是荒郊野嶺長大,自然沒有見過京城的繁華。

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淺墨放下手裏的茶杯站了起來,看到來人,卻止不住的愕然,進來的是南宮灝霖,而且只有他一人前來。

“嗯,那個……教我禮儀的老師呢?”

淺墨楞楞的問,南宮灝霖面無表情的答:

“我難道不能當老師?”

淺墨一聽,擡眼看了一下南宮灝霖,忽然“撲哧”一聲,隨即用手掩了掩嘴巴,像變臉一樣瞬間收斂起笑意,眼眸中的促狹卻怎麽也沒有掩飾好,南宮灝霖皺了皺眉頭:

“請問淺墨姑娘有何不妥嗎?”

淺墨連忙微笑:

“沒有沒有,沒有不妥!”

南宮灝霖擡起眉毛盯著淺墨,不語,淺墨看蒙混不過去,索性放開強繃著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邊笑邊坦白從寬:

“呵呵,那個……呵呵,民女曾經在書上看到……以為教禮儀的一般會是老嬤嬤,呵呵,所以初聞武王殿下要教民女禮儀,民女受寵若驚……而且,側面看殿下,好似真有點老嬤嬤的氣質……”

聞言至此,南宮灝霖的臉已經全部黑掉,武王殿下本人一直以為自己是玉樹臨風,最近不知道是調理得當還是夥食過好,臉部從側面看兩頰微有肉感,淡化了正面看到的一臉剛硬與淩厲,顯得溫潤一些,“老嬤嬤的氣質”這類赤裸裸的誹謗聞所未聞。淺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這樣抽風,暗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以示懲戒,但心情卻沒由來的好了一些。

南宮灝霖狠狠的瞪了笑意盈盈的淺墨一眼,也開始反擊:

“淺墨姑娘既然提醒本王不要太過仁慈,本王一定不會讓淺墨姑娘失望。本王覺得,如果淺墨姑娘哪日以此時這種神態示人,未免太過於輕佻,本王也不期望淺墨姑娘能有大家閨秀的氣質,但起碼的沈穩希望淺墨姑娘能做到,要不就硬生生毀了段神醫的聲譽,對於逝者那是大大的不敬!”

淺墨心裏氣急,臉上卻不露聲色,尖牙利嘴的反擊道:

“看來殿下要後悔了,民女家寒且雙親早亡,迫於生計終日忙碌,不曾受教,所以如果殿下對民女有太高期望,估計要讓殿下失望了!……要不然趁還有時間,殿下換個人?”

南宮灝霖笑:

“好啊,換李鐳如何?李兄倒是見過世面,也知進退!”

淺墨翻臉,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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