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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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想想自己也會煩躁吧!

正在游神的時候,猛地聽到譚卿之把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

“這姑娘是老夫的一個小朋友,要在堡中住上一些時日,你趕緊差人把我旁邊的清蘭軒收拾幹凈了,回頭老夫就帶她過去!”

淺墨趕緊站了起來,對著那可憐的堡主一頷首,那堡主也回了一個禮,很快就有下人上來領命收拾屋子去了。

譚卿之又問了一些堡中之事,淺墨閑在旁邊無事,便開始暗地打量這個屋子,屋子裏面的擺設很是講究,裝潢也自然一流,整個氣場顯得大氣而豪邁。不過看到點頭哈腰的李堡主,氣質倒有點格格不入……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只見靈尊猴賊眉賊眼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淺墨順著它的眼神,看到另外一個賊模賊樣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順著墻角往裏邊溜,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見譚卿之猛的起身撲了過去,動作之快、氣勢之兇,讓淺墨也嚇了一跳。

3、姑姑

待斯斯文文的李鐳被譚老頭像小雞仔一樣叼了過來扔在地上的時候,淺墨覺得像看戲一樣的,其他下人卻早已悄悄離去,整個大廳就剩淺墨他們四個。

只見李鐳“啪”的一聲被摔在地上,應景似的“啊”的一聲慘叫,臉上卻是嬉皮笑臉的,譚老頭黑著一張臉站在他前面,喝道:

“說,這半年是怎麽瞎混的,為什麽武功一點長進也沒有?”

李鐳揉著摔疼的屁股站了起來,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師公,看到你如狼似虎的沖了過來,我膽都快嚇破了,哪還記得什麽武功啊?您別每次看到我都那麽兇嘛!”

“你……你這臭小子不長進還有理啦?”譚老頭暴怒,淺墨生怕他一掌劈了下去,把那活蹦亂跳的小夥子劈成兩半,卻見人家李堡主一掃之前的溫順像,悠閑自在的坐在旁邊邊喝茶邊旁觀,沒有半點擔憂。

“師公,我有長進的,你可知道,我現在可是城南一霸,尋常幾個壯漢都不是我的對手!!”

譚老頭氣的差點一口氣背過去,沖上去揮掌就拍了過去:

“你這混小子,我讓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有長進!我讓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什麽城南一霸!!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我怎麽會有一個你這麽沒有出息的弟子!”

李鐳踉踉蹌蹌的躲過譚老頭狂風暴雨般的掌法,躲得略顯狼狽但極其技巧,腳法與譚老頭的似像非像,看來他的武功並非譚老頭罵的那樣不堪。

譚老頭一連劈了幾十掌,也未真正的打到那猴頭一樣的徒孫子,卻見那混小子扯著嗓子在那裏叫:

“師公,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人啦!!打死我了就沒有人學你武功啦!!”譚老頭接著暴怒,憋足內力沖著他就轟出一掌,只見那小子詭異的轉身閃過,衣角被勁風掃到,一個衣角悲摧的被撕裂了下來,地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大坑,然後再次傳來殺豬一樣的慘叫:

“師公,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真的要打死人啦!!”

譚老頭似乎對他閃過自己的那一掌還算比較滿意,嘴巴似有似無的彎起一點,再次憋足了內力轟出一掌,那可憐的孩子狼狽的再次試圖閃過,卻還是被餘勁掃到,跌進了第一次被轟出的大坑裏。

譚老頭經過這樣一翻發洩,好像心情好了不少,看著灰頭灰臉爬起來的李鐳,不怒而威的坐在椅子上,喝道:

“混帳小子,今天不是看到有客人在,我非收拾你不可!快點過來,叫姑姑!”

正舉杯喝茶的淺墨突然被嗆了一下,立馬掏出手絹掩住自己的嘴巴以遮掩自己的尷尬,而立在她面前的李鐳也半天沒有說話。

“還楞著幹嘛,快叫啊!叫淺墨姑姑,我可告訴你,以後如果有誰欺負她,小心我劈了你!!”

“那個……師公,如果別人欺負她,你應該去劈欺負她的人吧,你劈我幹嘛啊?”混小子自然不能接受這樣的一個噩耗,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一個小丫頭自己要叫她姑姑,於是胡攪蠻纏的開始捋虎須!

譚老頭才不上他的當,直接了當的把他打入了地獄:

“不管是誰欺負了她,我都會劈了你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就試一試!”

譚老頭帶淺墨離開的時候,聽到李鐳在身後慘叫:

“天哪,還讓不讓我活啊!!……”

譚老頭嘴角也露出了笑意,帶著淺墨頭也沒有回的去了清蘭軒。

4、譚算子

拉著淺墨回到住處,老頭黑著臉嘟囔了幾句,大意是後悔自己的一時岔眼,收了一個資質平平的徒弟,雖然錢賺了一大堆,可惜功夫始終未學到自己的三成,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資質善佳的徒孫,又是極其不務正業、吊兒郎當,什麽東西都學,就是不學自己的曠世絕學……

淺墨看得出來,其實譚老頭還是極其喜歡這個李鐳的,雖然嘴上罵的很兇,其實話語中還是頗有維護,那李鐳雖沒有達到譚老頭的期望,但武學造詣絕對不淺,能在譚老頭手下過個幾十招早已不是尋常人了,淺墨自信自己跟他過個百招雖不成問題,但接下來誰贏誰輸已是顯而易見。

譚老頭三十年前傲視群雄的時候,武林中人給他送了一個稱號“譚算子”,淺墨在一本人物傳記中曾經聽說過他的名字,聽說他當初憑著一管玉簫闖蕩江湖,一身詭異輕功,最後因一人獨戰武林三雄而一舉成名,最富盛名的玉音指無人能破,可惜兩年之後不知為何突然退隱江湖,形影飄忽,性格也變得詭異而不可捉摸,從此神龍見首不見尾。

此時,如果別人見到在自己面前不斷聒噪的這個老頭,估計誰都沒有辦法將他同“譚算子”這等威風人物聯系起來,淺墨止不住的吐糟:

“大叔,你真的是譚卿之前輩嗎?”

譚卿之聽出了淺墨語氣中的調侃,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哪知淺墨常年對著自家師傅的冷臉早就練就了強大的承受能力,依然面不改色的盯著譚卿之微笑,如此“大無畏”姿態更是迎合了譚卿之的胃口,繼續開始哀痛自己的不幸:

“看看,看看什麽是別人家的徒弟?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膽色,要比我那個固執愚笨的徒兒好多了,我那徒兒一看我瞪眼睛立馬就會跪在地上,那窩窩囊囊的樣子簡直是拿刀戳老夫我的心哪!”

淺墨無語:

“我師傅如果瞪我我也會心驚肉跳啊,李堡主那是尊重你,難道你需要一個不忠不孝的徒弟?”

譚卿之嘆了一口氣:

“唉,你終究是不懂!”

淺墨無語的笑了笑,譚卿之的霸氣人生她的確不懂,但那種性情與李堡主的性情搭配到一起,的確有一種……別樣的喜感。

……

李家堡其實就在城南邊上,淺墨當時跟譚卿之過來的時候,譚卿之為了考驗淺墨的功力故意繞了一個大圈,一經試探,譚卿之也知淺墨不是泛泛之輩,心中也算放心不少。

李家是當地最富盛名的巨富商賈,主營茶葉以及玉器,城中三分之一的產業屬於李家,全國還都有分支,李堡主雖在譚老頭面前唯唯諾諾,但在商場上卻是有名的厲害人物,當年的李家堡還是譚家堡的時候,只是當地的一個尋常商家,譚卿之無心理這些俗務,李昌信將其壯大並發展到這般規模,某日,譚卿之突然看到那個“譚”字有點厭煩,令人將“譚家堡”改成了“李家堡”,於是就有了今天這般模樣。

李昌信本是譚卿之的小僮,某些方面極其執拗,譚卿之本是豪邁之人,最不喜客套虛禮,無奈自己的這個唯一徒弟見到自己永遠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溫順模樣,譚卿之也就極少在李家堡待著,倒是李昌信的這個兒子有點鬼靈精怪,習武資質也佳,深的譚卿之喜愛,總想傾囊相授,每次回來總要將他折騰一翻。

其實淺墨和譚卿之聊天的時候,有好幾次都想開口打聽師傅的事情,與白衣女子共處將近十年,如果說對她的事情一點都不好奇那是假的。

譚卿之是三十年前的一方梟雄,他讓李鐳喚淺墨叫做姑姑,間接的說明了師傅和他是同一代人物。看師傅現在的造詣,武功應與譚卿之不相上下,當年就算差也不會比譚卿之差很多。師傅自己也親口說過,她在淺墨這個年紀闖蕩過江湖,為什麽在江湖中未留下關於她的任何一點印記,淺墨曾經查過很多的人物傳記,也未看到一點點蛛絲馬跡。

到如今,除了從譚卿之嘴巴裏面得知師傅名叫靜歡之外,自己查不到關於師傅的任何消息。

白衣女子到底是誰?當初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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