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戴著婚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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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翌晨電話短信和郵件輪番轟炸,持續了將近一周的時間。

林佩函實在是被他攪得煩悶,最終便開始回覆,拒絕的口吻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她說,無論他怎麽邀請,自己都不會赴約。

說來也奇怪,自從她回覆了之後,翟翌晨倒是沒有再通過任何的方式聯系她。

那兩日除了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關於他的部分報道之外,他便沒有再以其他任何的形式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簡氏的事務林佩函剛剛接手,一時間工作量太大,成天也沒怎麽休息好。

好不容易等來周末,卻接到了一個建築方面的集會的邀請函。

據說,屆時到場的會有很多建築方面的大佬,若是能夠在這場集會上籠絡些新的合作的話,也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想到這裏,林佩函即便是已經身心俱疲,可還是收拾打扮了一番,獨自赴宴。

集會是在夜裏七點半,林佩函哄童揚早早睡下了才出門。

抵達現場的時候,林佩函盡可能的低調,選擇在人多的時候跟隨在身後一起進了酒店大堂。

前幾天簡氏的新聞風波還沒有徹底過去,她也算是依舊在風口浪尖上面的人物。

若是一不小心被媒體盯上,指不定又要怎麽胡謅她。

大堂裏面的人群愈發密集,林佩函挑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等候集會的開始。

她的身上只穿著一條低調的晚禮裙,黑色的裝扮倒不顯得那麽搶眼,可她精致的容貌,卻還是能分分鐘吸引旁人的註意。

沒多久,便有人註意到了她。

那是一個男人,肥頭大耳,模樣看似便極其尤其,地中海的造型格外引人吐槽。

林佩函低垂著眼簾輕抿自己手中的香檳,那男人湊近,語氣便十分的不禮貌,“喲,這不是昔日翟氏的總裁夫人嗎?怎麽,舊情未了,今天跑來這裏想宣誓主權?”

林佩函聽不太懂這個男人的挑釁,心想,自己不過是參加一個建築集會而已,和翟翌晨究竟又能扯上什麽關系?

不對!

林佩函心頭猛地一頓。

這既然是建築方面的集會,那麽,翟翌晨參加的可能也是有的啊。

想到這裏,林佩函難免面色難看了些。

怎麽她來赴約之前沒有想到這一點?若是待會兒翟翌晨人真的出現了,媒體指不定又會捕風捉影數落她和翟翌晨之間的那點陳年往事。

林佩函邁開腿,打算想辦法去看看今天集會邀請的人的名單。

“怎麽,想走了?翟總人還沒到你就走,未免太過不禮貌了吧?”

那男人,字字句句中都透著一股子鄙夷和挑釁,另林佩函聽來只覺得惡心。

她忽的頓住了腳步,回頭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我今天的身份,是簡氏總裁,麻煩您看看清楚再說話,成嗎?”

林佩函並不屑於拿這樣的身份出來壓制這男人,可她終歸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可誰料那男人竟然萬分不恥,竟嗤笑了一聲。

“管你是誰,不都是翟總邀請而來的嗎?來赴翟翌晨的約,你這個前妻就沒什麽話想要說的?”

那一刻,林佩函的心猛地一抽。

這集會……是翟翌晨舉辦的?

此時,大堂門口傳來一陣密集的喧嘩聲,林佩函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翟翌晨在攝影機鎂光燈的擁護下緩緩走了進來,一身淺灰色暗條紋系列的西裝,襯得身材挺拔高大,依舊清瘦的面龐,緊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不茍言笑的樣子不怒自威。

記者們紛紛往他所在的方向擁去,而林佩函卻不同。

此刻,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翟翌晨沈寂幾天之後,竟然想到了以這樣的方式將她引來。

她在心裏暗暗責罵自己竟然如此疏忽大意。

明明簡氏現在在她的手裏,而她如今身上又滿載著輿論,換做是其他人,壓根兒就不會在這麽要緊的集會上邀請她這樣身份的人過來。

她怎麽早就沒有想到呢?

林佩函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不顧身後那中年男人的冷嘲熱諷,沖著酒店的後門走。

只是,人還沒有來得及走出幾步,卻被幾位穿著制服的保鏢給當場攔住。

現場人比較多,而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翟翌晨的身上,自然沒有人註意到她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只是,這幾位保鏢突然上前攔住自己,讓林佩函稍有幾分費解。

不過疑惑解開也不過是幾秒鐘之後的事情。

陳助理從幾位保鏢身後走了出來,出現在林佩函的面前的時候,還是如往常一樣,叫了一聲總裁夫人。

那一瞬,林佩函有幾分錯愕。

這稱呼,已經是相當久違了。

此刻她也算是明白了,這幾位保鏢就是翟翌晨的人。

“我已經不是總裁夫人了,陳助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林佩函的語氣透著兩分寡淡疏離,她微微側了側眸子,便只見翟翌晨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來了。

心跳,猛地落了兩拍。

“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林佩函說完便打算越過保鏢走開,卻被幾個繃著臉色沒有絲毫表情的保鏢架住了胳膊,幾乎是用拖拽的方式,將她往電梯口的方向拉扯著。

“總裁夫人,對不起了。”

陳助理的聲音在耳側響起,林佩函細細的柳眉蹙得極緊,卻為了不嘩眾取寵,只能無聲地去掙脫保鏢們的束縛。

可事實證明,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

林佩函一路被幾位保鏢架著胳膊到了酒店樓上的一間總統套房。

將她關在房裏了之後,便抽掉了房卡,退出了房內。

門扣上的那一瞬間,整個房間驀地暗了下來,沒有絲毫的光線。

林佩函的心跳變得紊亂,她不知道這群人把自己拖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是要做什麽,唯一清楚的,或許就是翟翌晨該快過來了吧。

林佩函唏噓,在夜色中摸索著到了窗前,伸手將窗簾拉開。

總算是透進來一絲絲的月色,也讓房間沒能陰暗得那麽讓人害怕慌張了。

沒過幾分鐘,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林佩函朝著門口望去,只聽見‘滴’的一聲,隨後門便被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屹立在了門框外。

正是翟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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