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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說完滾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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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進一個單身女人的家,談何容易?難不成你覺得不夠,我還得大張旗鼓告訴人家,你陳青洛住在這裏?”

陳青洛:“……有什麽話趕緊說,說完滾蛋!”

一想到之前那晚發生的事情,陳青洛就覺得莫名毛躁。

連摔門都弄出了極大的動靜。

自己那晚的醉態都被他看到了不說,關鍵是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裏。

本來今天林佩函離開了她的心情就不是很好,現在就被他叨擾,更是煩躁了。

顧與征十分怡然自得地坐到了沙發上,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在手裏掂了掂,這才道:“我來,是有事情要問你的,只要你老實回答,問完了我就走!”

陳青洛將門重重地一摔,語氣絲毫不客氣:“有話快說!”

在這裏跟她賣什麽關子!

顧與征勾勾嘴角一笑,“我弟媳婦兒去哪兒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聞言,陳青洛心頭猛地一頓。

也不知道是翟翌晨夠聰明還是這顧與征不傻,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她這裏來了?

“我不知道!”陳青洛斬釘截鐵道。

林佩函臨走之前再三叮囑過不能透露她的行蹤的,再說她如今和翟翌晨兩個人已經解除了婚姻關系,她就更沒有必要告訴顧與征了。

也是時候讓翟翌晨長長教訓了。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臨走之前不告訴你,怎麽可能?”顧與征完全不肯相信陳青洛的回答,狐疑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頓住。

那眼神,盯得陳青洛心裏格外的不自在。

“我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你是佩函的誰啊,輪得著你在我這兒指手畫腳的?”陳青洛找到了自己的立場,說話的語氣便硬氣了好幾分。

這顧與征說話張狂成這樣,她要是軟糯了些,豈不是讓他直接騎到她的頭上了?

“我相信你是知道的。”顧與征挑挑眉梢,嘴角勾著的那抹笑容,竟有幾分欠揍。

“告訴我你又不會有什麽損失,再說只要你不是看不慣我嗎?我知道我弟媳婦兒在哪裏了的話,下一秒就消失在你的面前。”

陳青洛輕笑兩聲,嗤之以鼻道:“你憑什麽?我討厭你是我的事情,我說不說也是我的事情,想撿便宜我看你顧大少爺是找錯地方了,請回吧!”

語畢,陳青洛似是想到了什麽,又擡眸看向顧與征,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你是通過什麽辦法找到我的地址的,但是既然你已經來了,說明你已經知道佩函和翟翌晨離婚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麻煩你就不要再一口一個‘弟媳婦兒’的叫了,我聽著膈應!”

顧與征盯著陳青洛,她面帶幾分慍怒,那張小臉上染著兩抹因為生氣而浮現的俏紅。

“行,不叫就不叫!”顧與征倒是爽快,張大了嘴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青洛眉頭皺得緊緊的,望向顧與征是滿臉的不悅。

“你可以走了,不送。”

她伸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語氣不容置喙。

顧與征置若罔聞,甚至伸手摁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嘿,我說顧與征!”陳青洛震驚至極,甚至十分沒有女神氣質地叉起了腰,“你是不是有點太狂了啊?”

顧與征撇了撇嘴,搖頭晃腦,“我不覺得。我只知道,你一天不告訴我她在哪裏,我就一天待在你這裏不走人,到時候丟臉的是你還是我,你心裏有數。”

王八蛋!

陳青洛在心裏忍不住罵娘。

‘據悉,今日首都子怯的演唱會舉辦相當成功,現場歌迷熱情高漲,整場演唱會的氛圍都可以說是十分融洽了,我們可以看到……’

車載收音機裏面,記者中規中矩地報道著子怯的演唱會情況,一聽到這個名字,翟翌晨所有思念的思緒統統爆發出來。

跑車一路疾馳,半小時後,車停在了江邊。

晚風冷颼颼的,雖說如今氣溫已經逐漸變暖,可晝夜溫差大,夜裏總是連風都帶了刺。

翟翌晨站在江邊的站臺邊,眺著這江邊的美景,心裏卻是萬分晦澀。

佩函,你最喜歡的歌星,今天在首都開了演唱會。

可是,你現在又在哪裏?

他早前便已經買下了演唱會的門票,本是想同她一起去看的,無奈這段時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直僵持著,他也沒能拉下臉來去尋她。

直到如今,她人已經不知道蹤影了,他去了首都,僅僅是他一個人。

來回不過四個小時的車程,不長不短。

他不過是去碰運氣,希望能夠在演唱會現場偶遇到那個他不過幾日沒見卻深深想著念著的人。

可最終,還是大失所望。

他從外套口袋裏面掏出那張作廢的票根,輕撫票面,滿眼哀慟。

若是她還在,該有多好?

上一次和她來這江邊,分明是極冷的天,可那日能夠將她擁入懷中,倒不覺得冷得過分了。

只是如今,天氣比之前暖和了不少,但單單是他獨自一人屹立在這江邊,卻覺得連每一絲空氣都壓抑,每一縷風都冷得徹骨。

“你們放開我!”

突然之間,一道尖銳的女聲在江邊響起,在這安靜的夜晚,聽來格外刺耳。

翟翌晨深眉緊蹙,回頭來便只見遠處幾個流氓將一個女人圍住,對女人的動作格外猥瑣,如同他們的裝束一樣卑鄙下流……

陸真羽到翟氏大門口,本是為了看看翟翌晨最近在忙些什麽的。

可不見翟翌晨從門裏面出來,倒是見他車停在了翟氏公司的大門口。

她生怕翟翌晨發現了自己,便急忙鉆回了自己的車裏面,只見翟翌晨只在公司門口逗留了不到五分鐘,最後竟開車離開了。

陸真羽有些奇怪,總覺得怪怪的,於是便跟上了翟翌晨。

這跟了一路,最終翟翌晨的車停在了江邊,她也停車從車上走了下來。

翟翌晨站在江邊,背影中染著幾分落寞,陸真羽站在遠處盯著他看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總覺得,翟翌晨又是和林佩函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所以才會連區區一道背影都如此傷感。

陸真羽心裏直泛酸,她惱怒的是,為什麽林佩函如此陰魂不散?

上次從事務所離開之後,翟翌晨回來的時候,對她的態度便變得極其不好。

陸真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翟翌晨是知道些什麽了。

可他沒說,她自然也就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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