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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怎麽報答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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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這樣,要是等一下的弟媳婦兒出現在這間病房,等你康覆之後,請我打一個月的高爾夫,一個月去酒吧的費用你也給包了,怎樣?”

顧與征這小算盤打得劈啪響,算計人都算計到醫院病房裏面來了。

翟翌晨唇角抽搐了兩下,他看著面前有些喪心病狂的顧與征,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你還真是不貪心。”

要知道顧與征可都是喝名貴的好酒的主兒,一般的酒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再者,只要他想,每天都在酒吧過夜都沒問題,憑借他的酒量和眼光,一個月的時間喝掉翟翌晨的一棟別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顧與征攤攤手,“既然不肯答應,那就當我沒說。總之,願不願意弟媳婦兒出現在這裏,就看你的意思了,畢竟病人為大。”

難得他還知道病人為大,他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他?

“答應就答應,人呢?”

翟翌晨也沒沈默太久,很快給出了答覆。一個月的高爾夫錢和酒錢他是付得起的,他期待的,是林佩函究竟會不會如同顧與征所說的那樣,會不會就在他眨個眼睛的功夫就會出現在病房裏?

如果可以的話,別說是一個月的高爾夫和酒錢了,要他把公司交出去他都不會眨眼睛。

可是,話雖這麽說,可她又怎麽會出現呢?

他那麽找她,各種方式,各個她可能會出現的地方,他都無一疏漏的去嘗試過,可是最後不照樣沒有一丁點屬於她的影子嗎?

期待她能夠如此輕易就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未免會有些太異性天開了。

“行,記住你說的,賴賬的話我就把弟媳婦兒搶走了。”顧與征從位子上站起來,用一種帶著確認的眼神看著翟翌晨。

翟翌晨不耐煩的闔了闔眸子。

那一刻,他發覺自己是不是動了個手術將智商給動出去了,怎麽平白無故的跟顧與征打這麽弱智的賭?

可是,就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過後,那道熟悉到已經刻入骨髓的身影出現了,將他所有的難以置信通通推翻掉。

是林佩函。

陳助理按照顧與征的吩咐到了林佩函的病房,通知她翟翌晨人已經醒來的事實。

林佩函一刻也等不了了,楞是求著陳青洛帶她來看翟翌晨,陳青洛心軟,自然答應了她、

為了方便移動,陳青洛向護士要來了輪椅,將點滴掛在輪椅上,這才扶著她從她自己的病房離開。

在看到林佩函那一刻,頃刻間,翟翌晨好似全身都蓄滿了能量一樣,原本臉上的不耐煩與失落都驅逐散開,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微微牽開的弧度,以及笑得柔和的眉眼。

“嘖嘖嘖……”顧與征見翟翌晨盯著林佩函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語調陰陽怪氣的。

見兩人對視得極其專註,他更是強烈的意識到自己這顆電燈泡的瓦數有多大了。

他清清嗓子,朝著門口退了幾步,退到陳青洛身邊便從她的手中奪過了輪椅的操控權,三兩秒便將林佩函推到了翟翌晨的病床邊,剎那間,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猝不及防從病房門口移動到翟翌晨的病床邊,林佩函不自在的抿了抿嘴角,心底添了幾抹緊張。

陳青洛盯著顧與征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吐槽,“顧與征,你是不是有點管太寬了?”

顧與征大功告成,從翟翌晨以及林佩函的身邊退開,最終站定在了陳青洛的面前,視線相對那瞬,四目之間沒有任何感情的湧動,只有電石火光激烈的碰撞,那其中,摻雜著數不清的私人恩怨。

“翟翌晨,你剛才答應我的可不準忘了,現在弟媳婦兒就交還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

話音落下,不等陳青洛再多補充兩句什麽,顧與征大手一攬,直接將陳青洛給一把摟住,轉瞬便摟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出了病房。

隨著病房門‘砰’的一聲關閉的聲響,陳青洛也被顧與征給丟在了一邊。

“顧與征,你手腳輕點會死啊!”

顧與征將她扔到一邊的時候動作太猛,她的手肘磕在墻面的棱角上,疼痛中透著一絲發麻的感覺,讓她心中對於顧與征的恨意又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顧與征眉梢輕挑,淡淡瞥了陳青洛一眼,“弄疼你了嗎?”

“廢話!我說不疼,要不然你也來試試?”陳青洛毫不留情的罵回去,對於顧與征這樣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她拿不出來一絲耐心。

陳青洛覺得自己和這個顧與征絕對就是相生相克的,要麽生肖不符要麽星座不合,不然怎麽一見到他自己的好形象就完全沒了。

也只有他能讓她一瞬間就變成一個炸藥包。

“噢?你要是能夠架起我,我試試也無妨。”

顧與征說這話的時候,模樣極其欠揍。那副齜牙咧嘴的模樣,讓陳青洛看得實在是牙癢癢,摩拳擦掌的就想上前朝著他那張油臉上甩上兩拳。

“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可是公眾人物。當然,非要動手的話,我自然奉陪到底。”

顧與征很厲害,簡簡單單一兩句話,便讓陳青洛冷靜了下來。

不,不是冷靜,是強裝冷靜。

“顧與征,你等著。”陳青洛咬牙警告,今天為了自己的公眾形象她便暫時放過他,下一次,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不想等。”顧與征也不甘示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拋向空中,轉瞬人便已經朝著電梯口走去。

從顧與征帶著陳青洛離開了病房之後,病房便安靜得出奇。

或許是因為之前兩個人見對方最後一面的那天太過尷尬,才導致此刻兩個人分明是面對面,卻找不到任何能夠共同討論的話題。

“佩函。”

“翟翌晨。”

也不知道互相沈默了多久,兩個人似乎都受夠了這份沈寂,最終,竟十分意外的同時開口了。

話音落下,就連空氣都多了一絲尷尬的氣息。

翟翌晨抿了抿薄唇,嘴角牽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他語調輕輕的道,“你先說吧。”

林佩函有些緊張,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垂在小腹前的手都攥成了拳,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和每一條神經都在訴說著她的慌張。

“要不然,還是你先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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