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呼之欲出的真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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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函覺得有些好笑。

“我騙你,有必要麽?”也不看看她是什麽身份,她做任何事情需要看她的面子嗎?

陸真羽被林佩函這麽一嗆,臉色添了幾分難堪,坐在一旁的陳青洛十分合時宜的咧開嘴角笑了笑,將一小塊豆幹遞到嘴裏,這才補刀一句。

“陸小姐喜歡我們的造型就直說,雖然你打扮出來可能並不是很美觀,但是我和佩函並不介意你東施效顰的,真的。”

“陳青洛,你出門沒刷牙是嗎!”陸真羽很輕易便被陳青洛激怒,瞪著一雙眼睛,醜態百出。

“哦,你聞到了什麽特別的香味是嗎?真為你慶幸,好多人想要聞一下都聞不到呢。”陳青洛輕松應對,對付陸真羽,她從來沒個顧忌的。

林佩函忍俊不禁,看來這祖宗還沒有喝得太醉。

陸真羽被陳青洛三言兩語懟得無言以對,只能憤憤的瞪著陳青洛,一副想動手卻費力的忍著沒作為的樣子。

看著,好不解氣。

林佩函皺皺眉頭,覺得陸真羽就這麽擋在自己和陳青洛的面前實在是礙眼,這才開口:“你有什麽要說的話,趕緊說,別打擾我們喝酒。”

“關於前幾天我和翌晨在一起的事情,你要是願意我當著外人的面講,我也沒所謂。”陸真羽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林佩函著實看不慣。

陳青洛聽到‘外人’這樣的字眼,更加來氣了,忙不疊從位子上起身,那手指頭眼看著都要戳到陸真羽的眼珠子上去了。

林佩函忙不疊將陳青洛攔住,“跟她生氣,犯不著。”

陳青洛冷哼一聲,“真是倒人胃口,人家都不要你了,沒事腆著一張臉博關註博同情,惡心得很。”

陸真羽嘴角扯了扯,儼然是很不滿意陳青洛的話。

“行了,我跟你去一邊說,可以了嗎?”林佩函也有些不耐煩了,陸真羽這麽死纏爛打,她要是不抽出身來好好解決個幹凈,她還真的沒完沒了了。

“跟這樣的人有什麽好說的啊?”陳青洛撇著嘴,不是很懂。

“我去那邊等你。”

陸真羽留下這一句話便走開了,很理直氣壯的走掉。

林佩函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兩三秒,這才回頭來看向滿臉不理解的陳青洛。

“她最近有些得寸進尺了,我是時候跟她說明白我的立場了,”林佩函拽了拽陳青洛的手,語氣中帶著兩分撒嬌的語氣,似是生怕惹得陳青洛不高興了一般,“我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陳青洛盯著林佩函可憐巴巴的樣子,有多少脾氣也被磨光了。

“行行行,去吧你就。”

林佩函吃吃地笑了笑,彎著身子捧住陳青洛的臉蛋就啃了一口,陳青洛刻意給林佩函描畫的大紅唇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突兀的紅印,唇離開之際,發出‘啵’的一聲響。

陳青洛嫌棄的抹了抹臉頰,“要是讓翟翌晨看到了,估計得把我扔醋壇子裏。”

聽陳青洛提起翟翌晨,林佩函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兩分,神色有那麽一絲絲淒迷。

註意到陳青洛看向自己了,林佩函又收斂了眼色,沖著陳青洛擺了擺手,“我去了。”

林佩函走到陸真羽的身後的時候,服務生正在開啤酒蓋子,陸真羽面前桌上的空酒瓶全部撤掉,換上了一瓶瓶剛開的啤酒。

林佩函盯著服務生的背影,沒有說話。

“怎麽,怕了?”陸真羽好笑的看著林佩函,那模樣一如既往的討人厭。

林佩函嗤笑,“陸小姐難道不清楚,我什麽時候怕過你嗎?”

服務生明顯能夠感覺到兩個人一言一語之間的火藥味,開好啤酒便十分有眼力見的退了下去。酒吧早已經恢覆回了之前的喧鬧,臺上駐場歌手唱著激情四起的搖滾樂,而舞池也多了許多肆意舞動著的男男女女。

林佩函坐到位子上,視線沒有落在陸真羽的身上,反而是在酒吧四處來來回回的張望。

她在想,之前坐在陸真羽對面的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李易安?

會不會有可能他現在人根本沒有離開,還在酒吧裏,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位置而已?

“別看了,有什麽想要知道的,你可以問我,說不定我心情好的話,會如實告訴你的。”陸真羽將酒緩緩倒進兩只杯子裏面,隨手將其中的一杯酒遞到了林佩函的面前。

林佩函將視線收回來,淡淡的掃了她落在自己面前的手一眼,並沒有去接酒杯,就放任她一個人尷尬著。

陸真羽舉著酒杯,動作維持了將近十多秒鐘,最終以尷尬的笑容收場,緩緩將手收回去,強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林佩函將她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往邊上推了推,動作中透著嫌惡。

“叫我過來,有什麽要說的,你可以抓緊時間說了,”林佩函勾著嘴角笑了笑,恰好燈光從她的小臉上一晃而過,那笑容顯得很是惹眼。

“沒話說的話,我就開始發言了。”她補充了一句。

“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還沒考慮好?”陸真羽的確發了言,不過,說出口的話,卻入不了林佩函的耳。

之前跟她說的事情……讓她趁早離開翟翌晨的事情麽?

林佩函嘴角牽開一抹笑容,笑而不語,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陸真羽。

她倒要聽聽,她今晚要說些什麽。

“之前我去醫院的事情,碰見了翌晨,他心情不好,我陪他去了酒吧,”陸真羽刻意平鋪直敘,裝作這是她和翟翌晨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

故意做出一副假象,一副之前匿名的電子郵件不是她發送的假象。

林佩函早已經看穿了一切,卻依舊不動聲色,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旁觀者的得體的笑容,‘禮貌性’的追問了一句,“然後呢?”

陸真羽仿佛覺得林佩函上了套,根本沒有在意她的話外音,繼續說著,“我陪他喝了不少酒,他也跟我講了很多,聽得出來,他這段時間的確太累了,我本來想安慰他的,最後卻變成了他關心我,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既內疚又後悔。”

林佩函眨眨眼睛,“嗯,所以你是想說,你去醫院是看病,然後在他面前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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