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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五年後的今天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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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翌晨擰著深眉,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林佩函身子輕微的顫動,眸光下移,林佩函落淚的一雙美眸便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狠狠的刺進他的心臟。

心底,陡然升騰起一股無名火,他倏地將唇抿緊,眼底的冰冷之下,還有一抹刻意隱忍沒有發作的慍怒。

他一貫清冷好聽的嗓音,十分突兀地朝著林佩函砸下來,“就這麽點本事?那我簽協議的事情就別跟我提了。”

林佩函站穩,目光迷離的盯著翟翌晨看著,饒是此時她的心裏百般委屈難受,可是卻不敢發作。

她此時,不過是在求人罷了,她十分清楚能否徹底從他的身邊離開,只取決於自己接下來的表現了。

一想到這裏,她便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繼續進行著。

抖如篩糠的手,緩緩的靠近他結實且窄的腰,她重新吻上他帶著一絲溫熱的唇,學著他過去偶爾的動作一樣,伸出舌尖試探著,小手撫上他的皮帶,摸索了幾秒鐘之後,隨著“叮”的一聲響,她的所有尊嚴,似乎都隨著這一聲聲響瓦解了開來。

翟翌晨沈著眸,深如幽潭的一雙眼睛裏面寫滿了即將爆發的沈悶,耳邊回響起那聲響,他渾身的血液卻控制不住開始叫囂。

小腹一緊,林佩函的手也逐漸朝著某處伸去,動作中,有著他能夠清晰感受到的顫栗與慌張。

可即便她都已經慌張失措到了動作慢如蝸牛的地步,卻還是在堅持繼續著。

正是這一點,讓翟翌晨不可收拾的悸動,重新歸作了淡漠沈靜。

林佩函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如此羞恥與屈辱,過去就算被翟翌晨用強,她也沒有此刻這般難受。

他的身上,帶著一如既往清冽的氣息,平日裏該有的煙草氣息此刻並沒有分毫,因此該是很好聞的味道,換做平日裏,她或許又一次忍不住沈溺在其中了。

但是今天,卻沒有。

她放任著自己的手和唇逐漸朝著那一步進行著,她在心裏不斷的告訴著自己,林佩函,熬過今天,你離開他的日子就更短了。

突然之間,胸前傳來一股沈重的力道,隨後,林佩函來不及擡頭,人已經因為慣性,被翟翌晨給推到了地上。

翟翌晨視線清冷至極,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冷漠的氣息,那絲毫不近人情的面孔,仿佛沒有一丁點的溫度。

因為她剛才的動作,此刻的他稍微有些衣冠不整,可即便是如此,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氣宇非凡的矜貴,反倒是為他的冷漠添了一道濃墨重彩,刺眼得讓人心悸。

“是我高估你了,你還真是下賤到沒有底線!”

翟翌晨的話,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寒刃,隨著話音落下,猝不及防的朝著林佩函的心口猛地刺過來,嘩一聲,她唯一殘存的那份理智,被削毀得一點不剩。

“是嗎?對於你,我就沒有不下賤過,五年前如此,五年後的今天,依舊。”

當初是她自以為是,以為再冷的一塊冰,只要她細心的捂住,總能有捂化捂暖過來的那一天,可最後呢,她卻沒有想到,自己反倒是被這塊冰給冷得徹頭徹骨。

自始至終,自作多情費力不討好的人,只有她一個。

是啊,她為什麽總要異想天開,心裏有人的人,你又如何輕輕松松擠進去?

不知道為什麽,她想笑,可是嘴角牽了牽,卻沒有擠出一絲一毫的笑容來,反倒是稀薄的空氣又一次竄入鼻腔,讓她的呼吸又開始艱難起來。

翟翌晨的目光途經的地方都是寒冷一片,最後看了林佩函一眼,確定她沒有任何話要說,黑眸一沈,徑自朝著車走去,打開駕駛座一側的車門,十分利落果決的上了車。

林佩函心跳猛地落了一拍,幾乎是本能的朝著車裏面的翟翌晨看過去。

而翟翌晨,只不過是給了她一個沈峻得沒有一絲溫度的側臉,那臉部的輪廓都冷到讓人窒息。

他終於驅動了車,揚長而去,沒有再給她哪怕一個眼神。

林佩函眼睜睜的看著跑車叫囂著消失在道路盡頭,直到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車的響聲。

冬日裏的天,總是黑得快些,兩人剛到此處的時候不過還是黃昏時分,而此時他離開了,天色似乎也被他陰沈的臉色所感染,而變得愈發的黑暗。

之前還落在公路欄桿邊上的落霞光影,此刻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逐漸侵襲的黑暗,讓林佩函的臉上浸滿了失落。

她的嘴角硬生生的扯開了一抹晦澀的弧度,擡頭仰望著天邊只剩下一點邊角的紅日,瞳孔中倒映著夕陽的餘暉,乍一看,像是她還在期待著什麽一樣。

夜色,來得猝不及防,卻也理所當然。

林佩函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捂著胸口的動作,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傾盡全力,明明冷意竄上心頭,可她一張本身白皙的臉,卻浮著十分不自然的紅。

周圍,是一片漆黑,林佩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宛如盲人一樣,眼前什麽都看不到,好不容易微弱的星光撒下來,才讓她稍微鎮定了一點下來。

她開始懊悔,為什麽從翟翌晨的車上下來的時候,沒有將自己的包拎下來,這樣起碼還能給陳青洛打一通電話過去求救。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身在何處,翟翌晨開了將近四五個小時的車才將她從城內帶出來,這裏偏僻到沒有一道車影也沒有一個人影,她根本對於陌生人的搭救絲毫不作指望。

腦海中浮現出翟翌晨臨走之前清竣的面孔,林佩函吸了吸鼻子,一股濃濃的酸澀縈上心頭……

翟翌晨車開出將近一個小時,遇上了加油站。

給他加油的小夥子看上去很年輕,估摸著才20歲左右。邊加油,小夥子隨口一問,“先生,您是來這邊游玩的還是?”

翟翌晨心情極度不好,對於這樣的搭話,他只能淡漠的嗯一聲,不作多的解釋。

小夥子似是會意的點了點頭,卻也沒有看出翟翌晨的煩躁,繼續喋喋不休,“您能趕在天黑之前從山上下來,還是不錯。這座山上啊,很多說不出來名字的飛禽走獸,一到深更半夜就一股腦的都出來了,雖然指不定會傷人,但是那叫聲確實挺讓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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