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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想再先入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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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函依然沈默。

陳青洛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這才道,“我說佩函,翟翌晨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林佩函微微怔了怔,對於陳青洛提出的疑問,她不知如何作答。

她也想過,翟翌晨既然趕來救她,那麽是不是說明,她在他的心裏還是占有了一定的分量的?

可是,飛蛾撲火自作多情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做過不止一次了,淪陷一次可以怪做是自己太傻太天真,一而再再而三的沈溺,那麽她便無法替自己找到任何的說辭了。

所以,這一次,她不想要再先入為主了。

不管於他來說,她究竟占了什麽樣的比重,自己的心思,該區分就應該好好區分開來。

話雖如此,但是林佩函還住院期間,還是在接受著來自翟翌晨的各種照顧,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從住院第一天起便沒有出過高級病房,房間裏面要什麽有什麽,統統一應俱全。

連著在病房躺了三天,林佩函覺得自己都快要發黴了,但是翟翌晨的保鏢卻死活不肯放她出病房,說是翟翌晨特別叮囑過的。

護士來來回回,林佩函倒是聽說了一些關於那些男人們的新聞,據說有熱心人士將他們傷殘的事情曝光給了媒體,媒體和群眾懷疑他們是受到了人身虐待,前來采訪。

但是這群男人們卻對真相緘口不言,即便媒體先入為主帶著引導性的問他們是不是翟翌晨動的手,他們都搖頭似撥浪鼓,總之就是不肯承認。

這被毆打的事情,算是無疾而終,而林佩函那天心底遺留下來的陰影,在做了幾晚上夢之後,便完全沒了蹤影。

陰霾算是完全驅逐開了的,正是因為如此,林佩函才一日一日的覺得越發的無聊。

終於,這一天讓林佩函聽說了一件事情。

保鏢們失言,交談的時候談及翟氏最近的風波,林佩函在門背後聽得一清二楚,眉心全程皺得緊巴巴的。

原來,李易安從幾天前開始對翟氏進行打壓,無論是從哪方面都十分主動的進攻,甚至於挑釁,緊鑼密鼓,不給翟氏哪怕一丁點喘氣的機會。

翟翌晨忙於應戰,幾乎算得上是廢寢忘食加班加點了,聽保鏢們的語氣,事情該是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大概是全公司上下都繃緊了神經的程度。

林佩函畢竟是翟氏的法律顧問,發生了這樣兩家公司明面上對峙交戰的事情,她自然是有資格出面的了。

在病房裏面焦急的踱步了將近五分鐘,最後,趁著保鏢們換班且護士小姐進來給自己做檢查的間隙,林佩函給溜了。

林佩函上了出租,報上了翟氏的地名,不顧司機訝異的眼神,低眸看著自己的一身病號服。

能溜出來固然是好事,可是,唯一遺憾的是之前的衣服破的破了,而裏面的襯衫和褲子也不知道被醫院的護士們丟在哪裏去了,費勁找了好幾分鐘都沒有找到,沒有辦法,即便知道穿著一身病號服出來會引來路人質疑的目光,她還是只能選擇故意為之了。

林佩函沒有想到的是,到了翟氏大廳,竟然對面和顧與征撞上了個正著。

顧與征本也是以為看到了穿著病號服的人有些好奇,順勢朝著林佩函的方向看過來的,可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這人不是別人,竟是林佩函。

林佩函正巧也看到了顧與征,駐足。

“顧少,你怎麽有空來翟氏了?”林佩函寒暄道,語氣客氣且帶著一分不易察覺的淡淡的疏離。

畢竟這位世家出生的公子哥和翟翌晨兩個人是鐵哥們兒,雖然平日裏狀似玩弄塵世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示人,可於林佩函來說,依舊是不容小覷。

顧與征也頷首,挑了挑眉梢看向林佩函,“我來找翟翌晨有點事,這不,前臺剛才跟我說,翟翌晨臨時有事出去了,我還打算晚點再來呢。”

林佩函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底也閃過了一抹詫異,她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趕來翟氏,但是翟翌晨人卻不在公司。

“你怎麽穿著這麽一身衣服來公司?難不成你是住院了?”

林佩函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嗯……是的。”

顧與征偏了偏頭,探尋的目光在林佩函的臉上定格了幾秒鐘,心裏頭一抹想法飛快的躥過,隨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來。

難怪了,他就說為什麽最近這幾天翟翌晨像是來了大姨夫,每天陰晴不定,短短幾日的時間裏,他都已經當了好幾次的炮灰了。

現在看來,翟翌晨這幾天的的反常,說不定就是因為眼前這姑娘啊。

見顧與征臉上露出諱莫如深的表情,林佩函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可是卻又說不上來。

“要不這樣?”顧與征眼底放著光,正氣凜然的看著林佩函,“我讓人給你送一套衣服過來,你可是翟氏的律師,又是翟翌晨的夫人,穿著一身病號服在公司裏面晃悠,總是有些不得體的,你說對吧?”

林佩函眨巴眼睛,這位公子哥還知道什麽得體不得體呢。

等人送衣服過來的期間,兩個人去了翟氏二樓的咖啡廳,為了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林佩函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翟翌晨忙於公事,幾天以來都沒有抽出時間去醫院一趟,不知怎的,不過是區區一個林佩函而已,分明是無足輕重的一個人,但是,成日成日的不見她,翟翌晨就連在進行會議的時候,腦子裏面都時不時浮現出她的臉蛋。

好不容易,外出談公事能路過醫院一次,翟翌晨找準了時機,到醫院樓下便讓司機停了車。

可到了林佩函病房外才發現,幾位保鏢都杵在病房門口,模樣呆滯中又帶著些許恐慌,像是在在擔憂著什麽一般。

“圍在這裏做什麽?”翟翌晨沈著嗓子開口,視線清冷,矜貴的俊容中透著輕描淡寫的孤傲。

保鏢們發覺是翟翌晨,個個面露難色。

翟翌晨何其睿智,見幾個人臉色怪異,視線猛地擡向病房門口,隨後,不由分說一腳踹開了病房門。

結果,在意料之中。

房間裏面空無一人,沒有絲毫人氣。

“翟總,翟夫人是趁著我們換班的時候離開的,已經讓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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