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浮空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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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不想說話,但看著瘋狂掙紮了許久依然很有活力的花蟒,還是出聲提醒大家一下:“這些石頭縫裏可能會有各種毒蟲蛇蟻,我們接下來要小心了。”

“白天還好,現在太陽已經快要下山,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是這玩意兒竄出來,防不勝防啊。”大刀蘿莉皺著眉頭道。

“趁天還沒黑,趕緊再往前走走看有沒有落腳的地方,或者……回到飛機上待一晚也行,但個人不建議這麽做,我們又不可能接下來每晚都住飛機上跑。”白夜說。

謝懷毫不磨嘰的繼續走:“那就速度快些,之前我看大多數修士都往這邊走的,方向應該沒錯。”

幾人不再說話,默默加快了腳步。

太陽漸漸落山,阿柔望了一眼天邊的雲霞,又看向白夜,微微嘆息,只希望接下來不要與這人起沖突的好。

“前面有個湖,”走在最前的謝懷眼尖的說道:“看看有沒有植物之類的。”

結果他們還沒走兩步,便發現了一灘血跡,並且離湖越近,血跡越多,到了湖邊甚至連下腳地方都沒了,還有不少殘劍也橫七速八的躺著,卻沒有屍體。

這一刻,太陽正好落山。

“這兒好危險的樣子,我們還是走吧?”路路通站的離湖邊最遠,腿有些抖。

“危險,通常伴隨著線索。”白夜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話,然後慢慢向湖邊靠近。

[是夜神出來了吧?]

[歡迎我夜神出世!啊啊啊!!!夜神我愛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有夜神幹得出來。]

[又要見證奇跡了嗎?我準備好尖叫了!]

“小心點,”旁邊的謝懷提醒了白夜一句,然後低聲沖著秦鋒道:“槍拿出來,對了,這槍一共有多少子彈?”

“15發,用掉了兩發,還剩13發。”他說。

謝懷就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兒,槍看似很有用,但子彈是有限的,一旦用完,便廢了,到時候只能赤手空拳。

謝懷:“行,現在離我近些,我註意前面你註意後面,咱們跟上白夜。”

血跡範圍有點大,不能保證危險一定來自湖,也許會在湖的附近,從後面竄出來。

兩人一起向白夜靠近,後者已經走到了湖邊,靠最外面的湖水中還能看見石頭,水質十分清澈,並且石頭縫裏居然長有水草。

好歹是副本裏看見的第一株植物,白夜蹲下身子,伸手去摘水草。

結果剛碰到水草的那一刻,指尖便被包裹住了,水草像有生命般猛的把他往水中拽去。

好在白夜早有防備,不僅穩住了身形,另一只手上還出現了一把匕首,把水草從根部斬斷,將手拯救了出來。

謝懷和秦鋒才剛到他身邊,前者皺著眉頭說:“你受傷了?”

白夜的手上此時在滴血,但他搖搖頭道:“不是我的,是……這株水草在流血?”

“小心!”不遠處的阿柔忽然喊道。

“啊!”謝懷短促了叫了一聲,他的腳踝不知被什麽東西纏住了,整個人往湖裏倒去。

好在他第一時間抓住了秦鋒的胳膊,後者更直接攔腰抱住謝懷,白夜扔出一把匕首斬在他腳邊。

那是一條從湖裏延伸出來的藤蔓,約有嬰兒手臂粗細,行動起來悄無聲息的,甚至被匕首斬斷後縮回湖中也沒帶起半點兒水花。

謝懷連忙後退,阿柔望著他關切道:“你沒事吧?”

謝懷搖搖頭:“沒事,湖裏的植物會流血,甚至這個湖水也有問題,我們不能靠近。”

他的話剛落音,又看見三四根藤蔓從湖裏伸了出來,速度飛快的向幾人伸來。

白夜一手拿著一把匕首,切起藤蔓來跟剁菜似的,毫無壓力。

大刀蘿莉同樣拿出刀,可能因為進化的原因,她那把刀大的都跟她差不多高了,但用起來很靈活,揮舞的動作又快又誇張。

倒是阿柔,手無寸鐵,只能連連後退,包括謝懷和秦鋒也沒武器,秦鋒總不能用槍吧,不僅浪費子彈還作用不大,幹脆抓住了一根藤蔓控制住,即使扯不斷,也能攔一下。

謝懷本來想學秦鋒扯藤蔓的,結果瞬間被帶飛起來,好在藤條是想把他往湖裏拖,飛的不高,謝懷松手才暫時擺脫,但依然摔趴在地上。

而路路通的特技是速度,他早在第一時間跑遠了……

謝懷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就喊一聲:“別戀戰,跑!”

大刀蘿莉因為要護著阿柔,所以很聽話的邊用刀擋藤蔓邊後退,秦鋒在覺得自己殺不死對方的時候也無心迎戰,只有白夜,他越切藤蔓越靠近湖邊,甚至還預判目標,直接扔把匕首進水裏,將追秦鋒那條最粗的藤蔓從根部給斬斷了。

長長一條藤蔓摔落地。

“別戀戰跑啊!”謝懷又沖著白夜喊了一句,並且聲音比較急切。

而後者就像沒聽見似的,看著那根落地的藤蔓,冷酷的勾起嘴角,雙手指縫中夾著好幾把匕首,如同離弦的箭般全部甩進了水裏,湖面很快飄起了血水。

謝懷捂臉,完了。

如此舉動徹底惹惱藤蔓,湖面上瞬間從四面八方竄出好幾十根藤條,一飛沖天,再落地,集中沖向白夜,像是要把他碾碎。

遠處的路路通嘴巴大張著,說實話這一幕很壯觀,他心簡直要提到嗓子眼兒了,那位大佬不會要隕落了吧?

事實上並沒有,白夜向旁邊翻滾一圈躲開,身形有些狼狽,但那雙眸子卻更加狂妄,跟瘋子一樣,指尖又夾了幾把匕首,還沒甩出去,便感覺腰上捆了什麽東西?

秦鋒拾起旁邊的藤蔓,精準的裹住不遠處的白夜,把人給拽了回來,同時那幾十條藤蔓再次將他方才站的地方給砸出個坑。

謝懷給秦鋒點讚:“幹得漂亮,跑!”

白夜狠狠瞪了秦鋒一眼,卻沒有不識好歹的說什麽,皺著眉頭跟著大家一起跑了。

“就是那邊!”遠處忽然有人道:“師兄弟們就是死在了那邊的湖怪手裏。”

好些個NPC禦劍而來,謝懷被帥一臉,他們幾人也暫時停下了跑路的腳步。

帶頭的NPC禦劍向怪物刺去,居然發現能輕松斬斷藤蔓,並且藤條還有往水中縮的趨勢,便毫不猶豫的追上前。

謝懷眼神一瞇:“不好……”但他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NPC們已經到了湖邊。

藤蔓這次以更快的速度包圍住了NPC,剛才被削掉的那截藤條只是誘餌,引誘修士們靠近這裏而已。

無數藤蔓輕松的穿透他們胸膛,甚至還將NPC捆的嚴嚴實實,猛然收緊,只見鮮血滴落在岸邊,修士的肉身卻被揉成了一團,不成樣子。

慘叫聲來的快消失的更快,雖然淒慘,但NPC死亡的速度簡直了,藤蔓攻擊範圍有限,怎麽都夠不著謝懷等人,只好將岸上的殘肢斷骸一一拖入水中,消失不見。

湖面又恢覆了風平浪靜,路路通捂著嘴巴,他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看見這些會吐,但還是忍不住反胃,現場刺鼻的血腥味兒跟以前隔著圖片看恐怖片不一樣,十分惡心。

這次倒是白夜最先說了句:“走吧。”

明明才第二次參加游戲,謝懷卻絲毫不影響,反而邊走便跟白夜說道:“你剛才瘋了嗎?那些藤蔓很不對勁兒,藤條那麽粗,一看就知道湖底有一大盤根,全部出動硬剛肯定會死。”

白夜目光冷漠:“然後呢?”明眼人都知道他不高興了,旁邊的阿柔甚至想出聲提醒一下謝懷。

結果他繼續開口:“然後你要聽指揮啊!打不過咱得撤,下次不要再幹這麽危險的事,不然我們會擔心你的。”最後一句簡直像是發自肺腑。

白夜:“……”

[笑死我了,這個新人是來搞笑的嗎?讓夜神聽他指揮!]

[夜神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削掉他腦袋了?我記得這一幕,之前也有人想要命令夜神來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雖然剛才貌似是那個新人救了夜神,但夜神肯定能憑自己本事躲開的!而且救人的也不是謝……他好像是叫謝懷吧?]

在圍觀視頻之人的眼中,夜裏的白夜就是冷漠,血腥,不要命的代表,但卻忘了之前那個想命令白夜的人其實不安好心,才被他給殺了。

“我們可是夥伴,你不能出事,不管怎麽樣,你的命最重要,你有沒有受傷?”謝懷眼中的關切更加實質,實質到讓秦鋒都有種這家夥不是瘋了吧的感覺,偏偏他演技超群,讓人看不出虛假。

秦鋒好歹對謝懷是有些了解的,他也許會偶爾關心一下隊友死了沒,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除非……他不安好心。

白夜:“……我沒事。”硬生生從嘴巴裏冷冷擠出三個字,並沒有像圍觀視頻者說的那樣大開殺戒。

阿柔看他沒發火,就想打岔讓謝懷別跟白夜犟:“你傷到了手臂,我給你治療一下吧?”她說。

謝懷這才望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之前摔倒時破了點兒皮,不嚴重,他問道:“怎麽治療?”

阿柔笑了笑:“我的特技是治愈。”

治愈的特技並不多,阿柔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再加上她交際能力強,即使沒有加入各大聯盟,玩家們也樂意與之交好。

阿柔輕輕擡起指尖,不需要任何輔助工具,便散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從謝懷胳膊上繞了一圈,傷口立馬愈合,半點兒疤痕都不會有。

“厲害啊,柔姐,你快幫他看看吧,”謝懷伸手抓住了白夜的胳膊:“剛才他被那麽多藤蔓攻擊,肯定受傷了。”

阿柔:“……”

大刀蘿莉瞥了謝懷一眼,想問你要幹嘛?但頓了頓,沒問出口。

白夜一副要揍他的樣子,謝懷卻眼神無辜,那雙閃爍著星星的黑眸,異常純凈。

秦鋒:“……”記得之前謝懷用這種的眼神看自己,是在上場游戲中,他掐著對方脖子的時候,晚上這人找著機會就揍了自己一頓……

白夜本能察覺到了危險,猛然甩開謝懷的胳膊,戒備的望著他,又說了一句:“我沒事!”然後轉身帶頭走路,離謝懷遠一點。

謝懷:“……”嘖,這家夥不好套路啊,不過好歹不發瘋了。

想著還是當初剛誕生的秦鋒好騙,謝懷用慈祥的目光望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秦鋒:“……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謝懷笑嘻嘻的:“別生氣嘛,咱們還是趕緊找落腳的地方吧。”

路路通更是什麽話都不敢說,他大概知道白夜情況的,只想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幾人終於趕在天色徹底黑透之前,找到一個山洞,白夜從面板背包中拿出了一枚散發著碧綠色微光的珠子,像傳說中的夜明珠。

“辟邪珠?”阿柔輕輕的問道。

白夜:“嗯。”

阿柔好像記得這個,就給大家科普了一下:“有辟邪珠就不怕蛇蟲鼠蟻了,範圍之內邪物都不能入侵,除非是遇到了BOSS級別的,否則能擋住很強的攻擊。”

謝懷:“那為什麽白天你們一副很擔心晚上的樣子?”

阿柔:“辟邪珠使用一次可持續八小時,冷卻時間是24小時,今晚度過了,明晚沒著落,而且到那時我們離飛機越來越遠,不可能回頭。”

謝懷搓著胳膊:“這樣啊,那你們有沒有什麽的保暖的道具?這裏的夜晚好冷。”

[我真的越看謝懷越不順眼,他以為他是誰?隨便問大佬要道具!他難道不知道道具都是用來保命的嗎?]

[……其實我還挺吃謝懷顏的,他只是個新人,不懂很正常。]

[路路通也是新人,人家怎麽沒多說話?最討厭這種沒什麽用還瞎要求的。]

[就是,夜神一開始就不該和他們走在一起,真拉低實力。]

[閉嘴!你們要是能耐怎麽沒成為高級玩家?一邊自己在副本裏也想抱大腿,一邊懟新人,惡不惡心!]

圍觀視頻的玩家們聽到這句話瞬間暴怒,他們好像達成了統一戰線,一直在diss謝懷,就算有不認同的人,也不敢反駁,怕惹眾怒。

結果現在居然有人站出來了?還說出特別拉仇恨值的話!

剛有玩家剛想罵回去,但看到對方是誰之後,話到嘴邊又趕緊剎住車,猛然一咳,被自己口水給嗆住了。

說話的人是無常聯盟的副盟主公子明,實力跟白夜有的一拼,頓時現場鴉雀無聲,就是那麽的欺軟怕硬。

……

謝懷一個男人都堅持不住的冷,大刀蘿莉早就已經掛在阿柔身上了,路路通也直跺腳。

這個時候高級玩家的體質優點便體現了出來,白夜和阿柔對這點寒冷無感,秦鋒本就特殊,同樣不冷。

“保暖的真沒有,大家靠近一些吧,晚上的寒冷只能扛過去。”阿柔輕輕的說。

山洞很幹燥,除了泥土之外還有石頭,至少看著挺幹凈,幾人圍著辟邪珠靠在墻壁上,耳邊是淅淅索索的蟲鳴聲,沒有食物,這夜註定更加難熬。

謝懷對於其他人還是很戒備的,即使再寒冷也不往別人身邊湊,只緊挨著秦鋒,男人身上不知道為什麽跟火一樣,很暖和,他看著大刀蘿莉和阿柔相擁的模樣,伸手也抱緊了秦鋒胳膊。

秦鋒:“……”感覺到了謝懷身上冰冷的氣息,最終沒把人甩出去。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冷,深更半夜時,謝懷都要凍傻了,便不管不顧的整個人紮進秦鋒懷中。

後者渾身僵硬,剛伸出手要把人撕下來,謝懷就兇巴巴道:“抱你是你的榮幸!”

秦鋒:“……”

退路和得寸進尺本就是相對的,一旦秦鋒有一點點妥協,謝懷便能蹬鼻子上臉。

最後路路通看著他鉆進秦鋒懷中取暖的樣子,說實話很羨慕,另一邊大刀蘿莉和阿柔也抱的特別緊,而白夜顯然是不怕冷的,只有他一個人難熬還無依無靠!更不敢找大佬相依偎。

再然後,路路通還看見阿柔跟大刀蘿莉親吻了起來,不是那種姐姐對妹妹額頭的親吻,而是法式濕吻,他瞪大雙眼,以為自己被凍的出現了幻覺。

白夜倒絲毫沒有大驚小怪,他早就知道這兩人是戀人關系,而秦鋒,一邊抱著謝懷一邊也……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

圍觀視頻的玩家十分震驚,阿柔其實從未在游戲中掩飾跟大刀蘿莉的關系,起初很多男人都把她奉為女神,得知此事心態有些變化,倒不是厭惡,而是……赤雞。

如果是兩個男人,純直男還會反感,但兩個女人的話,他們覺得能接受,也不知什麽心理。

這一夜仿佛十分漫長,第二天溫度回暖,路路通終於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他好歹之前過了幾場游戲,體質相對來說還行,靠自己扛也死不了。

謝懷不一樣,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還在秦鋒懷中就打了個噴嚏,凍感冒了。

[好菜啊我的天。]

[這個新人太沒用了,之前也是秦鋒帶他過游戲的吧?]

[切,等著他出局的時候。]

剛才公子明為謝懷說話,讓大家聲音都小了很多,但依然有人嘀嘀咕咕了幾句。

而當事人謝懷此時身體不舒服,導致心情極差,冷漠的從秦.工具人.鋒懷中爬起來之後望了白夜一眼:“白天能聽話了吧?”

後者一楞:“我……”

謝懷:“我不知道你晚上是被鬼上身了還是怎麽滴,但我不想浪費無用的時間來安慰你,警告一次,如果今晚你再發瘋,我會讓秦鋒賞你顆子彈。”

不等視頻前圍觀的人暴怒,謝懷又道:“順便跟你說一聲,秦鋒除了是我哥以外,還是我的特殊技能。”

白夜:“……”

視頻前之前說些懷一無是處菜雞的人:“……???”

謝懷:“我希望你能跟夜晚的自己溝通一下,路路通和阿柔的戰鬥力不行,大刀蘿莉只能自保,只有你和秦鋒屬於戰鬥力,而且秦鋒的子彈還不是無敵的,我需要絕對的話語權,避免你再度作死,甚至害死大家,OK?”

他看白夜沒吱聲,便繼續道:“當然我也不是一定要做指揮,在你思想正常的情況下,你指揮也行,可我們的團隊不能有害人的瘋子,如果這句話傷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意思不會變,能建立一個聯盟的你,難道不明白合作的重要性嗎?”

大刀蘿莉詫異的望向謝懷,默默給他點讚,白夜都敢懟,這才是不要命啊!

而阿柔面上卻沒什麽表示,白夜白天非常有理智的,就算幾人分道揚鑣也應該不至於動手。

路路通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就是慫!

白夜忽然笑了起來:“你說的很對,不過我沒有被鬼侵占身體,只不過是雙重人格而已,而且夜晚的我沒法溝通,這一點實在不能保證,如果你能讓夜晚的我信服的話,也許他會聽話。”

白夜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這得看你的本事了。”

好歹他是高端局玩家,即使謝懷說的天花亂墜,白天的白夜都不可能無緣無故信服他,更何況是晚上的?那句看你本事,還是在得知對方特殊技能是秦鋒的情況下才說出來。

謝懷聽出了對方話中的意思,果然亮出特殊技能是對的,雖然扮豬吃老虎偶爾會有奇效,但一直藏拙沒法擁有主動權,也許會錯過更多。

“今天白天聽我指揮,如果沒有效果,晚上聽你的。”謝懷說。

阿柔剛想說不!白夜又笑了:“可以是可以,但晚上的我如果知道自己白天在聽你指揮,可能會殺了你,這樣,你還要指揮嗎?”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會殺了謝懷,只不過白夜習慣性話留三分餘地。

謝懷:“這點膽識都沒有,還指揮個毛?就這麽決定了,事不宜遲出發吧,阿嚏!”感冒真難受。

阿柔:“……”微笑著擺出淑女姿態,不管謝懷是作死還是藝高人膽大,既然約定已成,她沒有再阻止的道理。

白夜更毫無畏懼,轉身走出山洞。

秦鋒看了謝懷一眼,剛想問他是不是有什麽計劃?後者便先開口問道:“真打起來你有幾成把握制服夜晚的那瘋子?”

秦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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