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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被撕壞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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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被撕壞的畫

這終究還是後宮的事情,在她看來,慧貴妃的孩子是孩子,麗妃和皇後的孩子也是孩子,她也沒辦法只因為慧貴妃求了自己一句就動手幫著把另外一個孩子送出去,所以還是放任事情自己發展的比較好,興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

慧貴妃遭人算計固然可悲,可這和她商琉月沒關系,她又不是聖母白蓮花,看見誰都想要上去救一救幫一幫。

其實開口拒絕慧貴妃的時候商琉月就已經做好了慧貴妃和自己發難的準備了,可讓商琉月有些吃驚的是,慧貴妃聞言只是垂頭沈默了片刻,再擡起頭的時候卻依舊是笑著的,只是眼眸中的星點亮光暗了暗。

她說,“我知道,此事確實有些為難,宮裏這攤渾水著實不應該想著拉誰下來。”

“只是,無妨,我會在想辦法的,若是實在不行,大不了我想辦法逃遁出宮隨著瀾兒一同過去就是了。”

“此番勞煩王妃了,王妃願意來見見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希望王妃日後不要因為此事對我有什麽隔閡,我想在王妃這樣的奇女子心中留下個不錯的印象。”

對於慧貴妃的通透善解人意,商琉月是有一些吃驚的,可即使她自己也很欣賞慧貴妃,她的決定卻依舊不會改變。

今日,就當是白跑一趟吧。不過,能結識這樣一個通透率直的女子,也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青兒看著自家王妃又是嘆氣又是笑的,很是有幾分擔心,只是剛要開口說話,卻又被一向謹慎些的喜兒按住了。

商琉月見狀還想說些什麽,原本一直隱在暗處的秋時卻出現在了馬車旁邊,神色凝重的對著商琉月低聲說了些什麽。

原本還在琢磨著剛才宮中事情的商琉月一張俏臉瞬間便是沈了下來,眸光微冷,秀眉緊緊蹙起。

“人在哪?直接改道。”

“是。”

京都城是個極盡繁華的地方,因為滄瀾國自開國以來就是個重文輕武的政策,是以國人稍微有些地位或是錢財的,總喜歡一些文玩字畫之類的東西來附庸風雅,是以賣文物的鋪子自然不少。

而此時的商琉月正站在一家生意還算不錯的鋪子跟前,擡眼看了看書著“藏珍樓”三個大字的門面,俏臉微微一寒。

“主人,這裏面有些亂。”

被商琉月從靈域裏拎出來的虎橘此時正窩在自家主人的懷中,靈氣感知外放,很輕易的就探知出來店鋪裏面的情形。

耳朵被一陣陣嘈雜的議論聲填滿,商琉月的聲音低沈。

“我看出來了。”

不需要虎橘感知,甚至不需要自己動用靈氣感知,就單單站在這裏,就能聽得見店鋪裏不同尋常的爭吵聲音。

“你胡說什麽,我方才根本就沒碰過這幅畫,你怎麽能誣陷人呢?”

“呵呵,我可不敢誣陷咱們的丞相夫人,只是這大庭廣眾的,大家夥都親眼看著,商夫人如此不承認可就沒什麽意思了。”

丞相夫人,自然便是一身重海棠色的石芳芳了,原本心情甚好出來準備給商忠買個文玩字畫回去做生辰禮的石芳芳,此時正滿臉焦急的看著對面的女子。

一身月白錦衣的女子,面窄唇薄,大大的眼睛細長上挑,略顯強勢,此人不是因為禁足許久未見的顧玉柔又是誰?

“曲夫人,我們夫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若是這畫當真是我們夫人弄壞的,自然雙倍賠給您,可如今奴婢一直跟著夫人確實未見我們夫人動手去碰那副畫,您怎麽可以冤枉好人?”

一身青色丫鬟服飾的侍女上前一步直接擋在石芳芳跟前,顯然是知道石芳芳性格有些綿軟不善與人爭辯,想要為自己主子抱不平。

“梨花說的是,此事若當真是我做的,你想要多少銀子我們自然會賠給你,可我們丞相府卻也不是什麽好拿捏的,沒有做過的事情自然不會認。”

剛才,石芳芳只是進了店裏偶然聽聞這家鋪子有一副前朝文采大家,名揚四國的才子文淵先生的一幅真跡,《歸雁飲影圖》,想要掌櫃的拿出來看一看。

雖然石芳芳自己是從小在黑山寨裏長大的,不太認得什麽誰人誰人的畫風筆跡,可她知道商忠喜歡這些,就想著看能不能買回去,若是不能,只是看看回去也可以和商忠形容一下,說說話。

掌櫃的想來也是認得這京都城中丞相夫人的,聽聞石芳芳要看看,二話不說直接去拿了出來,卻在石芳芳問價格的時候很是遺憾的說這畫被人訂走了。

石芳芳聞言只是有些遺憾,多看了幾眼之後就放回盒子裏還給了掌櫃的自己去看別的去了,可沒過多久就聽到了身後有人大聲呵斥,轉身一看,竟是從前就有過幾次過節的顧玉柔。

而顧玉柔手中畫匣子中的那副真跡,卻從畫卷三分之一處開始,出現了一道蜿蜒而上的斜斜的裂口,一直到了另一側的畫軸之處,險些將整幅畫一分為二,場面甚是慘烈。

原來,訂走這幅畫的人就是顧玉柔,只是剛剛來取畫的時候一打開匣子,看到的卻是這麽個情景。

原本來這鋪子的人就多是文人雅士,對於文淵先生的真跡自然很是仰慕,《歸雁飲影圖》也是文淵先生很是出名的幾幅畫作之一,文人皆視作珍寶,甚至方才石芳芳能夠觀賞畫卷的時候,還有許多人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而如今這樣一幅無價之寶遭這樣的災禍,當然引起了群情惱怒。

原本石芳芳還覺得有些可惜罷了,可要命的是那掌櫃的竟然將矛頭直指石芳芳,說這畫是她弄壞的,只經過她一人的手,要讓石芳芳負責,這事兒就起來了。

顧玉柔和店家掌櫃的與死不承認的石芳芳針鋒相對,一旁圍觀的文人嘴上全然沒了遮攔,什麽難聽說什麽,而攻擊的對象自然都是有嫌疑損壞畫卷的石芳芳。

“堂堂當今丞相夫人,連個敢作敢當都做不到嗎?這般如何能為朝廷命官賢內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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