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你老公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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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美嫻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一是沒事兒,二是根本沒空搭理他,快速的向前走。

許有為也不回答他。

看他們這樣子,他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江聿洲心急的跟在他們後面。

“你別跟著了,漠然不想見到你。”許有為停了下來,勸他。

江聿洲的心擰了起來,說:“我不打擾她,我就看看,先過去吧。”

許有為掛記著許漠然,不想在他這裏浪費時間,抿著嘴唇,轉身就跟上任美嫻。

江聿洲就跟在他們後面。

三人很快到了急診室,任美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許漠然,眼眶就紅了。

她站在她床邊,輕聲的問:“還難受嗎?”

“頭還有點兒暈。”許漠然說話的聲音很小,身體不舒服,導致她提不起力氣。

可當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江聿洲時,頓時覺得腦袋被什麽刺痛了一樣。

她的臉色一瞬間就沈了下來。

江聿洲看她變臉了,立刻解釋:“我不打擾你,只是過來看看你。”

許漠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父母應該不會通知他的。她臉上有些不耐煩,又閉上了眼,說:“看也看了,你快走吧。”

江聿洲不想走,一雙眼睛帶著焦急和擔心,他還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情況,但又不想惹惱她,輕聲的說:“我馬上就走了,你別生氣。”

恰好醫生在這時候過來,拿著她的檢查報告,對他們說:“輕微的腦震動,留院觀察一天,看看頭暈嘔吐的癥狀有沒有緩解。目前肚子如果沒有出現疼痛,沒有見紅,孩子就沒什麽問題。不過也要多註意一下,不可以再受刺激和撞擊,最近多休息。”

聽到這個結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江聿洲的手機這個時候想起來,鈴聲在病房裏特別突兀。

他有些尷尬,拿出手機,發現是葉輕言打過來的。

看了一眼病床上雖閉著眼,但臉上依舊顯示著不耐煩的許漠然,接起了電話。

對方說葉輕言醒來了,想讓他陪。

江聿洲回道:“我現在過去,你先陪她一下。”

任美嫻在問醫生別的情況,許有為在聽他們說話,只有江聿洲一個人在這裏顯得特別多餘。

就好像他們三個人,自動的把他劃到了某個距離外,把他當外人了。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

以前他們相處得也很好,就像一家人一樣,開開心心熱熱鬧鬧,現在他對於他們,仿佛是一個陌生人。

他到底做了什麽?

“你快走吧。”聽完醫生的話後的許有為註意到江聿洲還在這裏,低聲的勸他。

江聿洲再一次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許漠然,她的臉色有些暗,眉頭皺著,像不悅,又像難受。

可能他真的讓她不高興了吧,他悶聲說:“那我先走了,你們有什麽事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許有為沒有回答他,就算有事,他也不是給江聿洲打電話。

他和漠然離了婚,兩人就沒有關系,況且漠然現在一點兒也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他才剛轉身,任美嫻就向許漠然解釋:“我跟你爸在醫院碰到他的,他非要跟過來。”

“嗯。”許漠然沒什麽力氣的回了一個字,看起來像是不在乎他,又像是虛弱。

江聿洲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卻不能參與,這種滋味讓他心裏很不好受。

許漠然已經對公司的人說了今天不去公司,只對她們說是身體不舒服。

褚墨深今天也沒有去公司,昨天他回到家後,家庭醫生建議他馬上去醫院。

他聽從了醫生的建議,去了醫院治療。人雖在醫院,可還在惦記公司的事兒,手機就沒有離開過手,和他們討論新游戲的數據。

昨天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只是在第二次測試的時候他離開了,讓鄭杭監督測試數據。

他才來到車庫,鄭杭就告訴他數據沒有問題。

十一點的時候,他知道許漠然請假的事,擔心她的身體情況,給她打電話。

許漠然休息了一個多小時,頭不暈了,也沒有想嘔吐的感覺,力氣也恢覆了一些。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她接了起來:“墨深哥。”

“聽小鄧說你身體不舒服,好點兒了嗎?”褚墨深低沈溫的聲音中透著關心。

許漠然回:“好多了,你又在醫院處理工作。”

“我除了工作能打發時間,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做。”褚墨深一本正經的回她,又說:“你在家好好休息,把工作都交給他們,別太勞累了。”

他叮囑她的時候挺會說的,到自己這裏,卻不知道這樣做。許漠然心裏有一些無奈,同時又心疼他,說:“我比你愛惜我的身體,等我好點兒了過去看你。”

本來是打算今天中午過去看他的,沒想到出了這檔事。

褚墨深笑了起來:“你別來看我,我自己一個人還能休息一下,你來又耽誤我的時間。”

說的好像她是麻煩精一樣,許漠然非常不讚同他這個觀點:“你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好好的工作。”

“冤枉啊。”褚墨深叫冤。

想到了一件事,許漠然說:“以後別人在你面前提起我和江聿洲的事,你就說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件事要讓外人知道,只能先從自己身邊人做起,她不可能主動對別人說他們已經離婚的事,除非別人提起來。

褚墨深頓了一秒鐘,回道:“好。”

電話掛斷後,許漠然看見微信有幾十條未讀消息,其中就有李均的。

她以為他會問她工作上的事,沒想到是說昨天發布會上的事。

他發的是語音,許漠然點了。

“許總,你老公真不是一般的厲害,把我喝得進醫院輸了一晚上的液,我以後見到你們要繞道走了。”

許漠然沈默了幾秒鐘,給他打字:“他已經不是我老公了,我們離婚了。你昨天也並沒有看錯,只不過是我想捉弄你一下,故意拉他繼續扮演夫妻而已。”

她在這幾秒鐘裏,思考的就是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讓大家都知道她離婚的事。

告訴李均,就等於告訴全公司的人。

李均看到這條信息,非常驚訝,不過他立即回:“你又在捉弄我/哭笑。”

“我沒有捉弄你,不行你去問褚總。”許漠然很認真的回了一句。

李均看著這句話,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會現在問褚墨深,而是找了一個認識江聿洲的人問:“你聽說過江聿洲已經離婚的事嗎?”

對方看到這條消息有些懵,問:“怎麽這樣問,你聽到了他離婚的事?”

“是他老婆親口說的。”李均回了一句,又補充:“我怎麽那麽不相信呢。”

對方很驚訝,他老婆親口說的難道還能是假的?誰會沒事兒說自己離婚了呢?

不過為了確認這件事,他又問了好幾個認識江聿洲的人,大家都說沒聽過。

就這樣,消息傳到了江聿洲這裏。

他接到了朋友的電話,朋友問:“你離婚了?”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他楞了一下,才露出輕松的表情,笑著回:“你聽誰說的?”

“巫一峻啊,我問他聽誰說的,他說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的名字,到底怎麽回事?”朋友也是真的關心他。

江聿洲想,這件事不會無緣無故傳出來的,應該是許漠然告訴了誰,然後才傳出來的。

她昨天已經跟他提過,會對外人說他們離婚的事。

江聿洲一時間竟然覺得心裏有些悶,可臉上卻依舊掛著笑,說:“是真的,已經離了一個多星期。”

葉輕言聽見他說這句話,下意識的向他看過去,猜到他應該是在說離婚的事,眼裏多了幾分關註。

江聿洲的眼睛卻沒有看向她,而是隨意的看了某個地方。

當她發現他臉上竟然有幾分失落的情緒後,心裏又升起了一股怒意,直接把眼睛挪開了。

對方又問他為什麽離婚,這個原因他當然不能說,只說:“先不提這件事了,改天咱們碰到了再好好聊吧。”

朋友也不是那種揭人傷疤的人,也就沒有再問,只叫他以後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別忘了找朋友解悶。

江聿洲把電話掛了,看到葉輕言板著臉,不知道她為什麽又不開心,聲音輕柔的向她道歉:“對不起,我接電話吵到你了。”

葉輕言臉色更沈了,語氣很不好的說:“和她離婚你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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