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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心智不全錦鯉受vs腹黑將軍鐵血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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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時間,林深也跟慕容泓說了很多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將軍生死未知,有些心有不軌之人躁動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今將軍回來了,也去宮裏覆命 過,那些人自然不敢繼續揣測。”

“只是......朝中有些個公子,說將軍你是被鄰國公主給擄去做駙馬了,開起玩笑來不堪入耳,實在可

惡!”

慕容泓聞言不禁哼了聲,道:“如今我回來了,他們最好都窩在家裏別出來!近來我還有事,要先出去 幾天,你與祖母說一聲莫要擔心。”

這話才一落下了,林深就知道了慕容泓究竟想要去哪裏。

“將軍,您是...想要去找當日救過你一命的那位公子嗎? ”林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訕訕的。

其實那日在城中他追尋到了慕容泓的蹤影,便一路跟著他回去了。

原本打算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去找慕容泓,卻不想後來跟著慕容泓去樹林......見到了那一幕。

林深也沒有想到,素來不近美色的將軍,竟然也會那般放縱。

慕容泓敲了下他的腦袋,道:“管好你的嘴巴。”

林深連連點頭,這是自然的。

將軍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說出去過的。

擡起頭,林深又問道:“那...那些傷害將軍的幕後主使......”

在戰場之中發現了奸細,這是多致命的問題,也就是慕容泓的命大,所以沒有產生什麽意外。

若是嚴重一些,全軍覆沒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換做以往,這種修理傷害自己的人,慕容泓自然會親自出手,還極有可能慢慢地將那人的命玩兒

沒。

但此時此刻,慕容泓的心中全都是白梔,已經等不及想要去找他。

所以這件事情,就只告訴了陛下。

這種事情非同小可,陛下自然也會十分重視。

已經交給別人去查找。

林深看著慕容泓著急的模樣,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

將軍最近整日做事急吼吼的,跟從前真是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怎樣的男子,竟然叫他如此放心不下。

找了兩匹快馬,兩個人直接回到了鄉下那一處。

只是到了地方的時候,才發現那院子裏面已經沒有人了。

“這個時間,他許是撿柴去了,我先去河邊看一看。”慕容泓說著,下了馬就直接離開了。

可是心裏頭卻還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間,按道理說應該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什麽耽擱了。

慕容泓去了河邊,去了樹林裏,卻都沒有見到白梔的痕跡。

若是去買東西,那也應該早早就回來了。

慕容泓轉頭準備回家的時候,林深牽著馬匹回來了,道:“將軍,我發現那屋子裏面,似乎少了很多的 東西,那人家是不是搬走了?”

“怎麽可能?! ”

他回家一趟,左不過十幾天的時間而已。

才十幾天的時間,他們家就搬家了?

從前從來都沒有聽過,他們有過搬家的打算。

“那......將軍,我聽說前幾天有很多官兵過來找您,不會是他們給你供出來後,被人帶走了吧!”

這就更不可能了!

白母她雖然只是一介村婦,可是心中卻很有章法的。

當初自己醒過來,她就直接說了不會與她互換什麽信息,最好是慕容泓自己養病然後自己離開。

過後就只當做沒有見過這人。

慕容泓直接去村邊口,去找那懶漢。

被慕容泓暴打一頓,那傷才好了一些,直接又被那群官兵招呼了一頓。

這男人已經養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一直到了現在,已經成為了全村人的嘲笑對象了。

這會兒看到了慕容泓直接闖進來,不禁以為自己是不是被打出了幻覺來。

“你...你你你!你怎麽又來了?”

慕容泓抓住那男人的領口,問道:“你可知道,白家母子兩個去了哪裏?”

那懶漢聽到這話,差點沒哭出來。

“我的爺爺啊!我現在哪兒還敢惹那白家母子兩個?前幾日有官兵去找什麽將軍,什麽陌生人,我倒是 帶著那群官爺去了,誰料被那婆娘給陰了一把!那群官兵打得我現在還腰酸背痛呢!”

“那白家為何會沒有人?? ”慕容泓問。

“這...這我哪裏知道啊!許是出去串門子了也未可知啊!”

那懶漢拉住慕容泓扯著自己領口的手,道:“這、這位,你能放開我嗎?喘不過氣來了。”

慕容泓將那人扔到了一邊去,又走回了白家。

如今白家那院子空著,小門鎖著,一看就是沒有人在。

林深看著慕容泓臉色陰沈的模樣,心裏頭有些無奈。

這麽多年來,將軍才找到一個心上人,竟然如虛夢一場,短短幾日就不翼而飛了。

若、不是真見過那少年,林深該以為這是慕容泓的夢境一場。

慕容泓坐在門口,從日暮西斜等到了夜幕降臨,他目光一直註視著那條羊腸小路,卻一直都沒有人過 來。

林深側目看著自家將軍,只覺得他都快要成一塊望妻石了。

他臉色嚴肅,周身氣息有些死寂,手中撿著一根樹杈,不知不覺間已經將身前的土地上挖出一個小坑 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泓忽然站了起來,林深跟在他旁邊,問道:“將軍,是準備回去了嗎?”

那家人離幵的如此幹脆,恐怕段時間之內是不會回來的。

慕容泓拿了佩劍,直接將那鎖頭砍斷,隨後進了屋子裏面。

這裏面的東西少了很多,但卻並不像是不準備回來的樣子。

慕容泓走到了白梔的屋子裏面,那張床,那桌子,乃至那個白梔喜歡的茶具都放在那裏,一如自己還在 的模樣。

他走過去,卻見到那茶具下面放著一張紙,上面是白梔寫的兩個字一一 京城。

男人唇角露出了一抹笑來。

他就知道,那個小呆貨機靈得很。

白梔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得空休息一會兒,躺在床上喘了口氣。

“可算是能夠休息了。”

白母心中也很是無奈,道:“今晚我們在這裏住一晚,明日繼續趕路。孩子,你也莫要怪娘啊!”

白梔點點頭,道:“聽娘的,不過咱們明早能晚起半個時辰嗎?”

白母點了頭,幫他蓋好被子,道:“行,那你早些睡吧,娘也要休息了。記得放在你身上的東西別丟

了。”

“好。”

白母轉身離開,白梔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提醒了系統一聲,道:“我睡覺,你幫我看著行李。”

系統:“......”

“宿主,我是系統,我不是狗狗。”

“你要是不好好給我看行李,你連狗狗都不如。”

系統:“......”

白梔躺下之後,翻了個身,忽然又有些睡不著,嘆了口氣問道:“也不知道慕容泓有沒有看到我給他 留下的字條啊!”

前幾日,經常會有官兵路過,去找一個男人。

有人說那男人立了功,皇帝要獎賞所以才找。

有人說那男人是犯了罪,府尹大人正在緝拿。

那些官兵的氣場,真是叫人害怕。

別人腦袋裏面一團霧水,但是白母卻是心慌的不得了。

還好那懶漢心眼壞,嘴巴卻不利索,講話也講的不完全,他們這才逃過一劫。

若是個巧舌如簧的,他們恐怕真的要被人抓走問話了。

而此時此刻,白母心裏頭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慕容泓說,白梔身上的那一塊墜子值萬輛鋃子。

試想一個小孩子身上都能戴上如此金貴的東西,那麽他家裏一定就是那有權有勢的人家。

有這樣的父母,定然是不管白梔犯了什麽罪,他們都能罩著。

從前白母心中就想著,若是叫白梔找到了親生父母,那生活的也會好一些。

也不至於跟自己這樣受苦,

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今他們有了點家底,能在京城安置個小院子,如此可以慢慢去找白梔的父母 了。

這才火速趕路前往京城來。

只是..

白梔是準備等慕容泓來找自己的。

如此,他也不知道慕容泓有沒有去找自己。

若是找不到自己又看不到那字條,著急了怎麽辦。

原本他還有些困倦,可是想到這些事情,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嘆了口氣,白梔又翻了個身去。

趕路了半個月,兩個人終於到了京城。

路上雖然已經盡力節省了,可是拋費仍舊不小。

到了京城那天是上午,所以白母趕緊就找了個房子暫時住下。

家中就只有兩個人,大院子自然不用,所以夠兩個人居住就可以。

白梔心中仍舊在糾結,慕容泓到底會不會看到那字條。

或者是那狗男人根本就沒心肝,沒有去找自己。

系統看著自家宿主的糾結的五官都在一塊的表情,道:“宿主你想啊!慕容泓家裏在京城,你如今也在 京城,這麽一想,你們距離的很近啊!”

白梔覺得這也對,道:“那有時間,我們去街邊轉轉,說不定會找到他的。”

系統趕緊應聲:“是呢是呢!宿主你現在精神不太好,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好吧!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就去找他。”

系統可算是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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