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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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完結)

章節字數:3924 更新時間:11-10-31 07:26

晨曦。

鳥上枝頭,吱吱聲的叫著,地上披上一層金紅色的光芒,一襲青衣負手仰望天機,他的衣擺上還沾著一些晨露,霎眼望去,有些冷冷清清的,游蘊風瞟向那襲身影,頓頓足,猶豫了一下,踏步向前走了過去,朝著那人喊了一聲:“月霜。”

“我是清霜,蘊風。”月霜轉身凝望著游蘊風,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溫柔,忽而一縷清風拂過,揚起這襲青衣,他的身影似乎猶如過眼雲煙消失掉一般,暖陽照射,金光閃閃,他秀逸的臉龐泛過一絲黯淡,淒愴動人。

“清霜?那月霜是不是……”倏然之間,游蘊風仿佛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眼前這個人總是一臉溫柔的抿著堪比暖陽的笑意,不似月霜皺著一雙眉頭,一臉暴躁,這一看去,明眼人都能認出他們是誰。

“月霜他累了,在身體的深處‘睡覺’。”清霜擡手撥了撥垂在唇邊的發絲,須臾,他指著自己心臟。

“清霜,你和月霜兩個人一直都是這樣嗎?”游蘊風頓了頓,心有疑問,不吐不開,這些日子裏,清霜很少出來,仿佛主人格是月霜,次人格是清霜一般,完全顛覆了游蘊風對他們的印象,曾經一度令游蘊風懷疑這世上沒有清霜這個人,只是他幻想的一個人,但是在臨州城的相處又是那麽的真實。

“嗯,當我虛弱的時候,身體的主人就是月霜,當月霜虛弱的時候,身體的主人就是我,我們兩個以前都是這樣輪流著使用這具身體,直到來到無名崖下後,不,自從救了蘊風後,月霜就掌控了這具身體的主權,沒有再讓我出來,即使他的身體再累、再虛弱也一樣。其實,我是一個很懦弱的人,身體的虛弱讓我覺得很自卑,成為別人的累贅,害怕所有的人會討厭這樣的自己,壓抑著自己真實的性格,長期下來,直到月霜的“誕生”,緊繃心突然變得輕松了,之後自己躲在暗處,把一切的煩惱都交給了月霜一個人處理,這樣的我很卑鄙是不是?”月霜放下了手指,眼簾低垂,臉上一片寂寥之色,好似想到了什麽,他執起游蘊風的手,燕,水眸朦朧,看不清主人的情緒,他直視著游蘊風黑眸,笑得溫柔:“你知道為什麽月霜要這麽做嗎?那是因為月霜喜歡蘊風,所以不想再‘沈睡’下去,害怕自己看不到你。蘊風,累的不止是月霜,還有我,我們都累了。也許我們時候回歸為一體了,蘊風,重生後的月霜就拜托你照顧了,不要離開他,好嗎?”

“好,我答應你。”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麽他心裏一陣酸楚?

月霜、清霜,他大概永遠都不會忘了“他們”,重生的“他們”還是月霜嗎?游蘊風看著肩上徐徐閉上眼睛的清霜,臉上閃過一縷憂色。

半響,肩上的人驟然睜開眼,枕著游蘊風肩膀,將頭縮進他脖間裏,雙手緊緊地抱著游蘊風,聲音啞澀:“蘊風,那個白癡消失了,他沒有和我合為一體,就這樣消失……我討厭他,我明明是討厭他的才對,為什麽我的心很痛,像是缺少了一塊?他騙了我們,那個白癡,他根本就打算自己一個人消失了,成全我的心願。那個白癡,一直都是自作主張,我什麽也沒說,就自己一個人消失了,蘊風……”

“月霜,他說他累了,只是睡著了,也許並沒有消失呢?”游蘊風感到脖間一陣冰冷,耳邊聽到水滴的聲音,也知月霜哭了,為了清霜哭了,其實月霜並不像他所想的那般討厭清霜。

雖然他的嘴裏是這麽說,但內心翻江倒海的,一片內疚,覺得自己如果早點發現他的異樣,清霜就不消失了,可是那時清霜卻笑了,是釋然的笑意,也許這是他期待的結局也說不定。

月霜擦去了臉上的淚珠,擡起頭,緊盯著他:“蘊風,你不會想那家夥一樣離開我的身邊吧?”

“不會。”見到月霜的情緒不那麽低落了,游蘊風心裏安慰了不少。

“那我可以親你嗎?”月霜盯著他嫣紅的唇片,心裏一陣悸動。

“不行。”這家夥真的“重生”了嗎?游蘊風滿臉黑線,果然,這家夥還是以前的那個惡劣的月霜,根本就沒有“變好”嘛。

“為什麽,昨天晚上明明那麽熱情,我只是親你一下而已,有沒有要幹嘛?不要那麽害羞啦,讓我親一下吧。”月霜盯著游蘊風微紅的臉頰吞咽著口水,好誘人,好可口,好想“吃”。

“閉嘴。”游蘊風臉色一黑,青筋暴跳,這家夥的眼神一點也不掩飾他赤裸裸的欲望,再被他看下去,恐怕這只“餓狼”一口就“吃了”他,連骨頭都不剩。

游蘊風踢了月霜一腳,轉身朝著木屋的反方向疾步走動。

“蘊風,你要去哪裏?”月霜抱著腳,追了上去。

“臨州城。”

游蘊風望著前面路,莞爾一笑,是很燦爛的笑容,仿佛是擁有無限的希望與幸福。

赫連慕、元弄簫、白鬼,我來找你們了……

幽映別院。

幽意樓。

夜幕下,傳來一曲笛聲悲鳴婉轉,淒苦寂寥,聽的人無不感到憂傷。

赫連慕獨自一人倚在欄桿上,黯然的望著夜空上的那一輪明月,吹奏著笛子。

赫連錦死了。

抱著離鏡一起***而死的。

他們雖然是兄弟,卻跟他沒有什麽感情。

赫連錦恨他,恨得要死,而赫連錦的恨對他而言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他根本就不在意。

如今他死了,雖然沒有什麽感情,但他們畢竟是雙胞胎兄弟,心裏不免有些感傷。

雖然,蘊風墜崖的時候,他巴不得他死。

月下,一個黑色的影子驟然劃過。

“蘊風,還沒有消息嗎?”赫連慕的目光一凜,放下笛子,停止了吹奏,沈聲道。

“臨州城,任府。”只見獄鬼朝著赫連慕曲腿而跪,那時,他和連岳沒有保護好游蘊風,受了一百鞭打,主人並沒有殺掉他們,而是扔他們回到煉獄,這對他們是幸,也是不幸,不過他們都挨過了煉獄離修煉,被主人召回去尋找游蘊風,獄鬼低首,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聽到赫連慕一聲“退下”,身形一移,人跟著就消失不見了。

“蘊風,你果然沒有死。”

赫連慕摸著玉笛,鳳眼一擡,嘴角微微勾起,風華絕代,所有黯然已然消失,恢覆了以往的神采。

蘊風,只要你還活著,我以後不再逼你了。

我會試著接受你身邊的人……

鎖情湖。

夜色越來越深,一望無際,黑沈沈的一片森林。

這一望去,密林的中央竟有一個半圓的湖,在月光的映照下,水波粼粼,美的不真實。

元弄簫神情恍惚的躺在樹梢上,提著酒壺灌了幾口酒,苦笑道:“小風風,這裏是我們曾經來過的地方,可美景依在,人卻不在,再美的美景又有何用?”

他想醉,醉了就能忘記心痛。

已經五個月了,小風風依舊沒有什麽消息,即使他派了所有浮雲島的人去找。

元弄簫仰頭又喝了一口氣時,卻看見旁邊的樹梢上多了一只鴿子,立即扔掉了酒壺,捉住鴿子,從鴿子的腳下取出了那張紙,放飛了鴿子,展開信紙一看,那張清秀可愛的臉蛋寫滿了欣喜,幾乎沒跳了起來,一個在傻傻的笑著。

小風風,沒有死,沒有死!

竹林。

白鬼揮舞著他的刀,他的刀沒有殺氣,亦沒有煞氣,是一柄武者的刀,為武而舞。

刀落刀起,落葉飄零,仿佛是在傾訴著主人的悲與傷。

蘊風,如今這把刀不再是殺人的刀,而我不再是‘鬼’,到時我會告訴你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白夜……所以你還活著對不對?你答應過我要陪我一起吃梅花糕的。

“白鬼,你還要折騰自己到什麽時候?別忘了,你的傷還沒有呢。”紅鬼肅起臉孔要他停手,自從那個男人墜崖後,白鬼就拖著重傷的身體日夜不停地在竹林裏舞刀,難道那個男人就那麽好?

“他喜歡看我舞刀。”白鬼板著面孔,眼裏泛著柔光,似乎游蘊風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舞刀一樣。

紅鬼冷哼一聲:“你就那麽喜歡那個男人?”

白鬼點點頭,也不否認:“嗯。”

“哼,如果你還想見到那個男人就給我好好養好你的傷,不然人家沒死,你就先走一步了。”紅鬼朱唇一撇,看著白鬼那雙充滿柔情的眼光,他就知道白鬼是想起了那個男人,原本不打算告訴游蘊風消息,可見到白鬼這樣折騰自己身體,覺得再瞞著他也沒有什麽意思。

“紅,你知道蘊風在哪裏嗎?”倏然,白鬼收住了刀,躍至到紅的面前,語氣有些急促。

“切,一聽到那個人連刀都不練了?”卻見紅鬼將那把巨大的鐮刀扛在單薄的肩上,劃過一個銀色的弧度,與那亂半圓的明月相應相稱,也許是鐮刀太重了,他的腰微微彎下,擡頭略瞥白鬼一眼,冷冷道:“白,就算那個男人不需要你,你也要去找他?即便如此你也不後悔的話,你就到臨州城去找他,那個男人就在那裏。”

“不悔!紅……謝謝!”白鬼淡淡一笑,身形一轉,縱身一躍,晃眼間,不見蹤影,消失在夜空上的那輪半月。

就算他不需要自己,只要能繼續守護在他的身旁守護他就好了。

紅鬼望著白鬼消失的地方,幽幽說道:“從今往後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白鬼這個人,而我依舊註定是勾魂紅鬼。”這是,紅第一次見到白鬼笑,臉上有了一絲生機,或許放他去找那個男人是對的……

陽光突破幽暗的黑夜,映照下,三顆孤寂離愁的心破繭而出,只為尋得心中人。

……

莫言愛,莫言情,莫言心,然而當你遇上命運中的那個人,一切都只不過是一時莫言……

莫言無愛,莫言無情,莫言無心。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沒有網上,就沒有動力,沒有動力就更不了文,拖到至今,此文終於完結了,撒花、恭喜俺吧……雖然有些倉促,感覺亂七八糟的,但還是希望大家莫怪莫怨,另外,由於某人懶蟲作祟,沒有動力寫番外,於是某個懶豬想問問大家要看番外嗎?或者是想要看誰的番外?支持一下俺吧。)

一時莫言 外篇 游母

章節字數:2816 更新時間:10-11-04 16:32

我叫溫蓮,今年四十歲了(其實是四十六歲),老公叫游實興,是個小學教師,兒子,叫游蘊風,是個警察。

我剛認識孩子他爸時,那時也只是個大學生,我的名字一聽就是個溫柔的女人,相反的是我的個性相當暴躁易怒,整個像個男孩子,怎麽說我也是個校花,可就是沒有男孩子敢接近我,我也不稀罕。

那天,是我要考期中考的日子,但是那個該死的鬧鐘該響時居然不響,我居然差點就遲到了,而且自行車跑到一半時很不給面子的爆胎了,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日歷,否則怎麽會諸事不利,真是倒黴透了!

然後,我的夢中的黑馬王子騎著“黑馬”解救我這個落難的“公主”,那張英俊的臉(雖然是黑了點)堪比太陽神阿波羅,用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雖然帶著眼睛),他騎著那輛陳舊的自行車停在我的跟前,伸出他的手,溫柔的對我說:“同學,我載你去學校吧,不是來不及了嗎?”

那一刻,我感覺我的心“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我的胸膛,全身猶如置身在炙熱的火焰裏,皮膚那麽燙,那麽紅。

我壓著聲線,低柔的回答:“嗯。”

我看了一下手表,只剩下十五分鐘時,我趕緊催促他:“啊,時間快到了!餵,呆子還不快走,要不要來不及了。”

我原本要給他一個好的印象的,由於時間緊促就脫口而出說是那樣的話,我在心裏不停的敲著自己腦袋,我真的笨死了!

“同學,不好意思呀,我這人比較遲鈍。”可是讓非但沒有介意,而是用力的踩著自行車。

“溫蓮。”我抱著的他腰,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

“啊,什麽?”

“我的名字,溫蓮。你呢?”

“你的名字真好聽,不過你聽到我的名字可不許笑。”

“我保證。”等聽了再說。

“游實心。”他猶豫了一會。

“哈哈哈,時薪,你爸媽真是天才。”結果我還是忍不住大聲的笑起來,雖然我很想克制。

“是老實的實,用心的心。其實我爸和媽是希望我能老實做人用心做事,才會起這個名字的,因為跟‘時薪’同音,所以沒少讓人笑話。”黝黑的臉泛著紅光,嘴裏含著一絲笑意,我想他很喜歡這個名字的吧!

結果,我的考試很順利還得了第三名,於是常常去找他,校園的每個角落都充滿著我們的身影,我很多次想他暗示我喜歡他,如果不清楚他的為人我還以為他在裝傻充楞,因為差不過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喜歡,怪不得他還沒有女朋友,原來是他太遲鈍了。

像他那麽溫柔體貼,老實孝順的男人已經不多了,於是我跟他告白了,雖然當時他很震驚,不過他也答應和交往,雖然他還不清楚喜不喜歡我,但是不是還有許多的時間的可以去想嗎?

我們交往沒多久後我就向他求婚了,好東西當然有人覬覦了,於是我趁熱打鐵牢牢地把他綁住,免得被人搶了,到時後悔也來不及了。

經過我軟磨硬泡終於讓他答應了我的求婚,後來他覺得讓我一個女孩子家向他求婚,有點不像話,他自己又求了一次婚。

我為了能跟他結婚,可謂是過五關斬六將,為了能說服他爸媽和我的爸媽,我說我懷孕,最後雙方父母沒有辦法才讓我們結婚,雖然婚禮簡單,但是我覺得只是最好的婚禮,誰也比上的。

一年後,我生了個男孩子,胖嘟嘟的挺可愛的,我和他都很喜歡這個孩子的降臨,因為他是我們經歷過酸甜苦辣才得到的家和幸福。

等孩子一歲大了,我就問他,喜歡我嗎?他放下手中的筆,笑著對我說:“不喜歡的話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的。”

那時,我才真真正正的感到幸福。

蘊風小的時候長得粉嫩嫩的,挺可愛的,有一次我的同事以為他是女孩居然賣了幾套女孩子的衣服給他,畢竟是新衣服我也舍不得扔掉,而且有沒有其他的人的孩子適合穿,於是我就讓蘊風穿,我帶他出來玩時,大家都很喜歡他,特別是喜歡掐他的臉頰,那孩子從小的時候就很倔強,明明臉頰很疼卻也不哭,只是眼睛蓄滿的淚光,扁著嘴,後來有個男孩看快要哭的樣子給了他一顆軟糖,說:“小妹妹,我分給你一顆糖,不要哭,等長大了,我保護你。”

蘊風不理他,淡淡的說了一句:“白癡,我是男的。”

那個男孩聽到他的話,哭著跑了。

在那以後,我讓他穿裙子,寧願光溜著身子也不肯再穿裙子了。

那孩子的個性不跟我也不跟他爸,從小到大連個朋友都沒有,很孤僻,我和他爸20歲就結婚,而蘊風到現在26歲女朋友都沒一個,整天就知道“官兵捉賊”那會有女朋友呀,我為了安排他相親可是費盡了心思,如果當時我沒有讓他去相親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然而,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臨到時,他竟敢給反悔,我怎麽可能會讓他如意,我硬拉著他進了那間情侶最多海上咖啡廳。

誰也沒想到,忽然有人溺水了,那孩子一聽就立刻跑去救人,那裏有那麽多的人用得了他去嗎?我知道他是不想相親才會去救人,可是我沒想到蘊風的水性那麽好竟然還會溺水,我很著急,立刻跳下海,旁邊的人拉著我不讓我去,我掙開他們,游到蘊風溺水的位置,我看到了蘊風在一個漩渦慢慢的沈入海底,我一著急也顧不得什麽了游到那個漩渦裏。

逐漸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我暈倒在海裏,跟著蘊風一起沈入大海,我在想孩子他爸一定很傷心。

我本來以為我死了,等我睜開眼時,看到的閻王而在一張木床上,旁邊還有為穿著墨綠色的衣服的男人,男人身上要有一股藥香味,頭發一部分用一支木簪高高的挽起一個發鬢,留著後面的一些長發飄逸的披散在肩上和背上,他的唇的弧度相當完美,似乎總是帶著微笑,既溫柔又舒服,那時我還以為我看到是仙人。

男人明明已經四十歲,可是看起來還是那麽的俊秀,男人以為我是他的師妹,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照顧我,我相信任何女子也無法抵擋的住男人的魅力,如果我不是有了蘊風他爸。

“師妹,你累了嗎?”男人端著藥,擔憂的問我。

“燕先生,我不是你的師妹。”我差不多每次都要這麽說。

“游夫人,我又認錯你了,因為你跟我的師妹真的很像,所以我總是會把你當成她。”男人有些自嘲的說道。

男人叫燕江流,是江湖上劍譽滿名的“風雅劍”,他是聞名江湖的宗師清湖大俠的弟子,他的師父只收過三名弟子,其中一位是“情離刀”雲破天,雲破天是清湖的大弟子,最後一位是“飄雲帶”舒落煙,他的師妹。

他和師妹舒落煙兩情相悅,可是他沒想到他的大師兄也喜歡師妹,師妹為了不傷師兄們之間的和氣,竟然不辭而別,他以為師妹只是散散心,然而卻再也沒有師妹的消息,他已經找了他的師妹二十年了,如今看到她便以為她是他的師妹。

我很同情他,也為他的癡情很感動,畢竟她不是他的師妹,被人當做其他的人誰也不願意吧。

一個月後,我向他告辭了,要去找自己的兒子,雖然,他想挽留我,但他沒有,只是默默的看著我離開。

(文章有些錯漏百出和粗略希望大家別介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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