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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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幾個字說得齊銘淵一陣心驚。讓他突然懵了。

衛離說完,只覺得那只手握得更緊,隨即一陣旋轉,已被那人牢牢抱在懷中,向床榻走去。

那人將他放在床上,半蹲著身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人問得心急。

“今日在一個茶樓裏被人下毒了。”衛離說得輕松,身體疼得他忍不住想嘶吼,可依舊裝得雲淡風輕。

身邊那人一張臉上烏雲密布,眼看雷霆大火就要下來,衛離才開始解釋。

“我知道茶有毒。”我是故意的,故意喝下那杯茶,想看看那些人究竟想做些什麽。

“你是豬嗎?”齊銘淵此時已氣急,書說得咬牙切齒。

“我懷裏有藥,拿出來。”其實他想自己拿的,可一時疼痛難忍,實在不想動手。

齊銘淵從他懷裏掏出藥瓶,倒出兩顆顏色不同的藥丸。

“哪顆?”

“白、色。”衛離咬牙吐出兩個字。

齊銘淵端著水助衛離服下。

待衛離好得差不多了,齊銘淵才開始仔細盤問。

阿離是師傅弟子中毒術最好的,後又因在苗疆待了兩年,這世上怕是沒有難得到他的毒,卻在今天出去的這一會兒,引毒上身。若是以前的衛離還有可能,他身體裏的鐘離覺得不會,到底是什麽事會讓阿離不惜讓自己中毒也要盤查。

“我只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麽。反正這藥也毒不死我,吃一吃也就痛點,又沒什麽大礙。”衛離說得輕松。

“你在故意氣我嗎?”只讓你離開了幾個時辰,就被人下毒,還是在自己影衛跟著的情況下。

“他們叫我把這個東西放在你的飯菜裏。”衛離拿著剛剛倒出來的黑色藥丸,伸到齊銘淵眼前。

齊銘淵的眼神實在嚇人,可配上他青一塊紫一團的臉,衛離不知怎麽竟覺得好笑。

“他們在京城,勢力不小,不可能是短時間集結而成。他們找上我估計是看我和你走得較近,調查過我的質料,估計是覺得我是個很好控制得人吧,可惜他們不知道我是鐘離。”他親口承認他是鐘離了,沒有想象中的難以說出口,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擡頭看見齊銘淵那雙註視著自己的眼,沒由得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覺得好笑,自己這是怎麽了。

“阿離,你……”

“我承認了,我會呆在宮裏,但並不會一直”

“好,只要你肯待一段時間,我也是歡喜的。”

那人慢慢低下頭來,熾熱的呼吸噴在臉上。看出來那人想幹什麽,衛離伸手去推,怎知在不知不覺中,手已被他牢牢握住。

那唇離得越來越近,衛離想側過臉躲開,卻還是被那人一口含住。

“嗚……你滾……嗚嗚……”唇瓣被那人含住,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齊銘淵慢慢松開了衛離的手,此刻他只想好好地擁抱住眼前的人。

衛離想推開他,奈何身上的人太霸道,自己又因剛剛毒發,使不上半點勁。反倒有了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唇在那人的唇上輾轉,趁那人喘息之際,舌尖撬開身下的人的牙齒長驅直入。

輕輕舔舐身下那人的上顎,引得一陣輕顫卻依舊不肯放過他。一點點挑逗那安靜的舌,引得那人一陣反抗,卻被他勾搭纏綿起來。

想是欺負夠了,收回那肆虐的舌,重重的在那被親得艷紅的唇吸了一口,看著身下那人氣急的臉上,笑著安慰的在額頭輕輕一吻。

俯身在那人耳邊,用嘶啞的聲音道:“若是再讓我發現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絕對不饒你。”說完意猶未盡的在耳垂上親親,才依依不舍的坐起身來。

“滾蛋。”衛離氣道。

“哼”齊銘淵不滿衛離的態度

“你可以拿任何東西去試探,唯獨不準拿你自己。”齊銘淵扶著他的臉,你若是出了個什麽事,你要我怎麽辦。

見衛離氣得不理他,齊銘淵用腦袋拱拱他委屈的道。

“阿離,你知道我的心思,把你當兄長也就是八歲之前的想法。”

“哥,你都拋下過我一次了,難道還想拋下我嗎?你要是敢在拋下我,我就敢把大齊拋下,不信你試試看。”齊銘淵突然換了一種態度像一只大型犬類動物似的在衛離面前拱。

衛離本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額!!!

怎麽突然覺得齊銘淵回到了七歲以前的智商。

看看窗外的天,冒失沒下紅雨啊。

衛離深吸一口氣,有些事逃避也不是辦法。

“齊銘淵,我覺得有些事我們得說清楚。”

“這、你不想說就不用說了吧。”對這呼之欲出的答案他突然有些恐懼。

“經過今天這事,你也知道我是誰,但我想說的是,有些事要讓我這麽突然放下是不可能,我對你雖不再有原先那般怨恨,但要做到和平相處現在的我還做不到。畢竟有些事確實發生了,我雖然活著,但有些事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衛離說得很直白,已對齊銘淵的了結,他肯定是明白的。

那人剛轉好的臉色又轉向陰沈,比先前更甚。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原諒我,你還是要拋下我。

我要怎麽說,我那時只是氣急,看到你和別的女子從一個屋裏走出你知道我什麽感受嗎?我沒有當場殺了稚妤已經是格外仁慈了。”

天知道那時手握在劍柄上要多大的意志才能控制不抽出來。他當時恨不得屠村,若不是衛離主動跟著回來,估計那兒已是一片平地。

“那段日子我不想多說。”那段日子他確實覺得恥辱,被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人日日壓在身下的時日他不願再回想,可齊銘淵不肯放過。

“怎麽就不想多說了,這些事你說忘就可以忘了嗎?不管你怎麽否認,都改變不了我們之間做過的事,你是我的,你怎麽也擺脫不了。若是你忘記了,我不介意在幫你想起來。”說著張嘴咬住身下的人喉結,伸出唇舌輕輕舔舐。

“你若是還想見我再死一次,你就做吧。”一句話說得齊銘淵頓時變了臉色,氣得青筋暴起卻有無處發洩。

“你真要這麽對我嗎?從小到大,我求過你什麽,你為什麽就不能接受我?就因為我們都是男人?”齊銘淵捏著衛離的手,捏得他一陣生疼。

看著眼前這人滿心惱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實在是讓人頭痛。

“自古陰陽調和,男男相交有違天道,況且我確實不愛男人。”說完便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理會,有些事多說無益。

“我就是喜歡你,管你是男是女。我也沒要你喜歡男人,你對我哪怕就像小時候一樣,我也是求之不得的,可你為何一定要與我劃清關系呢?”說著拿起衛離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阿離,你真的舍得那麽對我嗎?真的什麽機會都不給我嗎?”

衛離不想把臉轉過去,卻被齊銘淵捧著不讓他轉移視線。

“阿離……”那人苦苦哀求道。

“給我個機會好不好,若是你還不喜歡我,我絕不糾纏你了。”他看到衛離有一絲松動,齊銘淵繼續哀求道。

“好”

“你說什麽?”齊銘淵不可置信的在問了一遍。

“我說好,我答應你,若是沒有,就讓我離開。”衛離在說了遍。

“阿離……”齊銘淵一時說不出話只牢牢的把他抱住。

“好了,起來讓我躺一會。”衛離催道。

“你一定會輸的。”齊銘淵說得肯定。以前是用錯了方法,這次你一定逃不開。

“到時再說”衛離閉上了眼睛,不在理會。

齊銘淵看著衛離呼吸漸漸平穩,自己也起身換衣後躺在衛離身側。經過今日的大起大落,精神上止不住的疲憊,也漸漸的睡著。

齊銘淵今早起身就覺得精神特好,看到身邊躺著的衛離,心裏說不出的舒暢。頓時升起了一股不想起來的欲望,怪不得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這都還沒春宵呢,就不想起,那真的到了春宵一刻的時候,得是什麽樣子( ̄_ ̄|||)不能想了,在想就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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