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無妄之災

關燈
第40章 無妄之災

夏小初先讓瓢蟲在營地上空飛了一圈, 然後飛過山坳,在E國營地上空轉了一圈,看到有一隊E國大兵在一個帳篷一個帳篷的搜查,似乎在找什麽人或者什麽東西。

突然有個士兵跑到為首那人面前。夏小初控制瓢蟲靠近, 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然而不等靠近, 夏小初自己就反應過來了, 一拍腦門, 真是傻了,她不會E國語,就是靠近也聽不懂啊。

就好像為了驗證她心裏所想, 手機裏響起嘰裏咕嚕的說話聲, 完全聽不懂。

既然聽不懂,夏小初也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操控著瓢蟲重新飛上高空,俯瞰連綿的山脈,很快就找到了被劃分出來的兩個區域。

兩個區都在指揮區的北面,一東一西, 中間隔著一條百米寬的冰河。

夏小初先在炮火區上空轉了一圈, 看到有夏國士兵開著雪地車在周圍巡邏。

離冰河不遠的地方停著上百輛雪地坦克, 從天空俯瞰,一輛輛印著夏國國旗的坦克整齊排列成一個方陣。

坦克方陣後面是反坦克導彈,同樣排成方陣, 之後是短程彈道導彈和中程彈道導彈……

連綿不絕的方陣顯示著夏國的國力,隔著屏幕, 夏小初都能感受到那種震撼人心的磅礴氣勢,叫人熱血沸騰,心神激蕩。

飛過冰河, 來到戰略區,相比炮火區的大氣滂沱,戰略區看上去低調的多。

降低飛行,夏小初看見一列列士兵忙而有序的穿梭在各個障礙、陷阱、壕溝之間,似乎在排查什麽。

夏小初猜測,應該是那幾人招供了,秦琸易他們正在連夜排除危險。

夏小初對秦琸易的能力有信心,看了一會兒,就轉開了目光。

想到爺爺之前的暗示,操控著瓢蟲又在營地上空飛了一圈,依舊沒看到大哥。

這兩天她幾乎轉遍了營地的每一個角落,可惜連大哥的影子都沒看見。

難道是爺爺哄她的?但爺爺向來一言九鼎,從來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夏小初忘了,有一個地方她沒去過,那就是指揮中心。

夏小初睡覺前沒收回瓢蟲,而制定了一個循環路線,讓它照著這個路線,不斷循環。

她不知道秦琸易昨晚是幾點回來的,吃了保溫壺的飯沒有。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她洗漱完一出帳篷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正和陸向晨說話的秦琸易,而他手裏正拿著一個和他的形象極不搭的粉紅色保溫壺。

從他兩身邊走過的士兵,都會回頭看一眼,臉上的驚疑藏都藏不住。估計一個個都在心裏腹誹,終於明白,為什麽說粉紅色是猛男的顏色了。

雖然在跟陸向晨說話,但夏小初一出帳篷,秦琸易就看見了,招手讓她過來。

等她走近,把手上的保溫壺還給她:“謝謝 。”

夏小初伸手接過,說了聲:“不用謝。”

秦琸易看著她道:“演習九點開始,我們隊被分到戰略區。”

這夏小初之前就猜到了,“夜鷹”作為單兵實力超強的作戰小隊,只有在戰略區,才能更好的發揮他們的實力。

戰略區的戰略性實戰演示,夏國為紅方,E國為藍方,以先推倒對方的旗幟,插上己方的旗幟為勝利。

紅藍兩方各占一個山頭,兩山之間的凹地預先設置了許多障礙、陷阱,甚至機關。

秦琸易是紅方的副指揮官,夏小初很想問正指揮官是誰,而她也真的問出來了。

秦琸易看著她不說話,顯然沒打算回答。

夏小初撇撇嘴:“又不是什麽機密,不說就不說,等演習開始,還不是一樣會知道。”

然而等演習開始,她看見隊伍最前面,站在秦琸易身邊的男人時,驚得睜大了眼睛,不過等震驚過後,開心的差點跳起來。

沒想到大哥竟然是這次四國軍事演習的副總指揮官,同時也是這次戰略性實戰演習紅方的正指揮官。

夏小初越看越覺得大哥長得帥,特別是穿一身軍裝的大哥,簡直帥破天際,無人能及。

夏博巖也正好朝她這邊看過來,兄妹倆的目光對上,夏小初對他露齒一笑,唇角兩個小梨渦。

夏博巖面色不變,眼底卻閃過一抹寵溺。

秦琸易將目光從她嘴角的梨渦移開,看見哥哥就這麽開心,果然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知道了夏小初是夏博巖的妹妹,陸向晨此刻再看夏博巖,別說,這眼睛,這鼻子,還真挺像。

難得“軍界雙魔”同框,陸向晨有掏出手機留影的沖動,可惜手機沒帶在身上。

見兩人的目光突然看向同一個方向,眼裏更是露出如出一轍的寵溺,不用回頭,陸向晨都知道,他們倆看的是誰。

這麽多年兄弟,他還是第一次從秦琸易臉上看到這種眼神。嘖嘖嘖,看來這回是真的栽了。

目光再移回夏博巖臉上,陸向晨在心裏不厚道的嘿嘿笑,幸災樂禍的想,有這樣一個大舅哥,秦琸易的追妻之路,其修遠兮。

他忘了,夏小初可不止一個哥哥,秦琸易的追妻之路,難度堪比地獄模式。

早上九點,演習正式開始。

紅藍方各五千人,夏小初作為隨隊軍醫一同進入戰略區,紅方所在的山頭。

正副指揮官在營帳裏制定作戰策略,夏小初和“夜鷹”隊員們站在一起,突然感覺有人在看她,轉頭望過去,正好看見那人來不及收回的陰鷙目光。

夏小初就奇怪了,就算不相信她,也不用這麽恨她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果然,

“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以陸向晨的敏銳自然也看到了。

不止他,王凱、小麽他們也都發現了,不約而同的用更狠厲的眼神瞪回去。

梅向閔恨恨地收回目光,想到之前他好心去提醒白主任,卻反被毫不留情的罵了一頓,這口氣他怎麽都咽不下,說到底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要說梅向閔為什麽會這麽針對夏小初,還要從他那個去H大留學的同學說起。當年,他們兩人是同住一個寢室的好朋友,最後為了一個H大的留學名額反目成仇。

知道那人讀了七年都沒能畢業,幸災樂禍的之餘,一方面慶幸去H大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方面卻又想,如果當年是自己去了H大,沒定已經順利畢業了。

每天晚上睡覺前,梅向閔都會在心裏幻想一遍,自己從H讀完碩士,又讀完博士,M國很多醫院都向他發出了邀請,他在回國和留在M國之間猶豫不決,一會兒覺得應該回國,一會兒又覺得留在M國有更好的發展前途。睡著後,夢裏的他住豪宅,開豪車,事業有成,功成名就,受人敬仰。

可以說,他已經魔怔了,H大就是他不能被人觸及的禁忌。所以,當他聽到夏小初這麽年輕就拿到了H大的博士學位,第一個反應就是心裏的隱秘被人發現了。

就好像要極力隱藏心裏的秘密一樣,他一口咬定夏小初在說謊,好像只要證明了夏小初在說謊,他隱藏的秘密就不會被人發現。

他要告訴所有人,夏小初在說謊,所以,他去找了白主任,結果卻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頓。他當時只覺得,白主任會罵他,是因為知道了他心裏的隱秘。而解開這個秘密的人正是夏小初。

這次西北軍區總共來了五位軍醫,隨隊軍醫是吳軍醫,只是吳軍醫昨晚著涼了,今天早上起來有點低燒,於是他主動提出代替吳軍醫,只是沒想到這麽巧,在這裏碰到了夏小初。

如果夏小初知道他所想,一定會大呼冤枉,她只是說出事實而已,這就被個瘋子給恨上了,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夏軍醫,你最好小心點那個人。”王凱盯著那人,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忍不住提醒。

夏小初勾起唇角:“放心,我會的。”

夏博巖和秦琸易在這時候走出營帳,所有人安靜下來看向兩人。

夏博巖宣布作戰方案,秦琸易帶領“夜鷹”穿越山坳北邊的冰川,進入藍方營地進行偷襲。留下一千人駐守營地,夏博巖帶著大部隊正面迎戰,盡量拖住敵方的進攻,為秦琸易爭取時間。

北邊山坳的冰川十分陡峭,而且很長,就算有完善的裝備,也不可能在演習結束前走到藍方營地。所以,藍方絕對不可能想到,他們會從這裏偷襲。

夏小初雖然是隨隊軍醫,但這種情況下,她是可以留在營地的。

就在大家都以為她會留下的時候,夏小初卻提出要跟著一起去。

這次來的隨隊軍醫一共有三人,除了夏小初和梅向閔,還有一個姓田的男軍醫,聽到她要跟著去,一臉的不讚同:“這不是胡鬧嗎,這是冰川,不是滑雪場,你想讓他們背你過去?”

雖然這人說話有點難聽,但夏小初沒從他身上感覺到惡意。說實話,在場和他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應該說,除了“夜鷹”,其他人都和他一個想法。

夏小初不管其他人怎麽想,反正最後的決定權在她大哥手上。

說實話,在制定作戰策略的時候,夏博巖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從私心裏來說,他也不希望妹妹跟著去。

夏小初直接走到大哥面前:“報告指揮官,我申請跟著秦隊他們一起去。”她沒說出“夜鷹”小隊的名字,因為“夜鷹”還沒完成特訓,暫時還不能暴露,這次是以總軍區的名義參加的演習。

看著她堅毅的眼神,夏博巖知道勸說沒用。當然,他可以以指揮官的身份強制駁回她的申請,但他不想那麽做。

從小到大,只要是小妹想做的,他都支持,重來沒反對過。

這次也不會例外。

就在大家以為指揮官會拒絕的時候,意外再次發生了。

只見指揮官在沈默了三秒後,突然柔和了面容,然後開口說了一句大家都意想不到的話:“註意安全。”

眾人瞬間被這四個字驚掉了一地下巴,是他們幻聽了,還是指揮官瘋了,不不不,“軍界雙雄”怎麽可能會瘋,那一定是他們幻聽了。

眾人的眼睛又齊刷刷的看向副指揮官,一個瘋,總不會兩個都瘋吧?

然而,讓他失望了。

秦琸易什麽也沒說,整隊集合,背上裝備,準備出發了。

這是默認了?!

眾人的眼睛又齊刷刷回到夏小初身上,有覺得她不懂事的,認為她這是在添亂。但更多的是好奇,能讓正副指揮官都同意,小姑娘身上肯定有什麽他們所不知道本事。

唯有梅向閔站在人群後面,眼神詭異的盯著夏小初的背影,心底不停的叫囂:死在那裏,死在那裏,死在那裏……

於是,大家都這麽看著副指揮官帶著十五人,哦不,應該是十六人,加上走在最後面的小姑娘。

神奇的是,前面那十六人,包括副指揮官,背的都是五十升的行軍包,而那個小姑娘背的卻是八十升的超大行軍包,塞得鼓鼓囊囊,看著就很有分量。

更神奇的是,看小姑娘腳步輕盈,似乎很輕松的樣子。

夏小初一行人就這樣在身後眾人即驚奇又猜疑的目光中,漸漸走遠了。

直到看不見小妹的身影,夏博巖才收回目光,叫上參加這次演習的團長和營長,回營帳制定正面戰場的作戰方案。

因為體格關系,在單兵作戰上,他們並不占優勢。藍方這次使用的武器,也比他們更先進,因此,正面戰場的主要目標是擋住攻擊,為秦琸易他們爭取時間。

夏小初這邊,一行人在翻過一座山後,進入了冰川區域。

十七人排成一列,秦琸易打頭,夏小初押後。一開始都還算順利,速度能保持在每小時8公裏,冰川上來說,相當快了。

如果一直以這個時速,淩晨四、五點左右就能穿過冰川,進入藍方所在的山頭。

然而,在連續走了七、八個小時後,他們遇到了第一個難關。

前面沒路了!

入眼的是一面垂直九十度的崖壁,還是覆蓋著薄冰的崖壁。雖然不算高,目測也就五、六十米,但光溜溜的冰面,一點著力點都沒,別說五、六十米,就是二、三十米,他們也上不去啊。

夏小初走到隊伍最前面,她一早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在大哥宣布作戰方案的時候,她就通過瓢蟲,提前觀察了整條路線。

除了這道垂直崖壁,前面還有一條近千米長的冰脊,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幾厘米寬,一個腳滑,就會掉下深不見底的裂縫深淵,屍骨無存。

夏小初走到崖壁前,擡頭看了看崖頂:“我先上去打巖釘。”

“你不會還帶了充電錘吧?”陸向晨看向她背後碩大的行軍包。

夏小初看他一眼:“沒有,也不需要。”

陸向晨這才想起,她有“彈指神功”,一粒石子就能秒殺巨蟒,小小一根巖釘又算得了什麽,那不是動動手指就能搞定的事?

秦琸易看著她:“註意安全。”

夏小初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提氣,縱身一躍,就飛上了崖頂。

崖頂倒是還算平坦,巖石也還算結實,夏小初找了一條巖縫,手上一個用力,巖釘就進去了三分之二。測試巖釘牢固後,扣上登山繩。

把登山繩的另一端扔給崖下的秦琸易,夏小初就在上面等著。

用了這根登山繩,上來就容易多了。

一個接著一個,不到一刻鐘,所有人都上了崖頂。

夏小初拔出巖釘,大家繼續上路。一路上,大家只啃了一包壓縮餅幹,喝了兩口水。

又連續走了四、五個小時,一行人終於來到夏小初之前看見的冰脊。

雖然是晚上,天黑了,但因為今晚有月亮,加上冰雪的反光,視野並不比白天差。

冰脊是真的窄,遠看過去就好像一把刀,兩邊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雙腿發軟。就算是經過嚴苛訓練的“夜鷹”隊員,也都白了臉。

這玩意兒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絕對會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夏小初一路上也在考慮,該怎麽做才能最大可能的保證隊員們的安全。

巖釘肯定要打,還不止打一根。最好每隔十米就打上一根。只是這樣一來,速度就慢了。

秦琸易在聽了她的提議後,點頭道:“安全第一,慢點就慢點,後面加快點速度,只要在明天中午前趕到對方營地就沒問題。”

這次換夏小初走在最前面,每走十米,她就在腳下的巖石上打一根巖釘,以供後面的隊員扣安全帶。

一路上,好幾個隊員因為腳滑而摔下懸崖,幸好系了安全帶,這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一千多米的冰脊,他們從天黑走到天亮,不過總算是平平安安的過來了。

在他們翻越冰脊的時候,夏博巖正在率領部隊抵抗藍隊的第三次進攻。前兩次正面交鋒,雙方都出動了坦克和反坦克炮,遠程攻擊,打得是消耗戰、持續戰。兩方都沒從對方手裏占到什麽便宜。

入夜後,藍方發起了第三次強攻,經過前兩次的交鋒,對方似乎也看出來,他們是在拖延時間,所以決定速戰速決。

“報告指揮官,南面遇到小規模伏擊,人數在五百左右,請求增援。”

夏博巖看了眼手上的地圖,南邊有一條三、四米寬的山澗,河水已經結冰。預計對方會從這邊偷襲,所以派了一支兩百人的小隊防守。

“第一,第二隊,前去增援。”

夏博巖又看向壕溝對面,正往這邊開過來的坦克,冷聲下令:“反坦克炮準備。”

這一戰,一直持續到早上九點多,對方幾乎出動了所有兵力,想要一舉拿下他們,但最終還是被夏博巖頑強的守住了,並且俘虜對方士兵三百二十一人。

藍方的指揮官顯然沒想到這次強攻會失敗,還損失了這麽多士兵,惱怒的同時也估算出紅方的火·藥應該不足了。

他的猜測沒錯,夏博巖此刻正在點算剩下的火·藥,情況很不樂觀。剩下的火·藥很可能擋不住對方的下一波攻擊。

營帳裏,大家在聽完報上來的火·藥數量後一陣沈默,其中一名團長突然道:“不知道副指揮官他們到了沒有。”

正面戰場不容樂觀,兩國之間的實力有差距,這也是之前就預料到的,不然也不用“夜鷹”小隊冒著危險穿越冰川去偷襲了。

夏博巖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之前他跟秦琸易預估過時間,順利的話,天亮之前就能到。現在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應該到了。

說實話,他不是對秦琸易有信心,而是對自家小妹有信心。就算中途出了意外,以小妹的性子,無論如何都會代替他們完成任務。

其實,這名團長更想問的是,指揮官為什麽會同意讓那個小姑娘跟著去。他就是認為夏小初是在搗亂的人的其中之一,他甚至覺得夏小初根本就是去送死的,不但自己死,還連累別人的那種。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開口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名營長先他一步問了出來。

夏博巖冷冽的雙眸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又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難道沒聽過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大家面面相覷,難道真是他們看走眼了,小姑娘其實是個絕世高手?

這邊一群人在懷疑人生,那頭,夏小初他們已經悄悄潛入藍方營地。

夏小初貓在一塊覆蓋著厚厚積雪的山石後面,對他們揮揮手:“我在這裏等你們。”

她的任務只是帶他們安全穿過冰川,現在任務完成,她可以站在一旁觀戰了。

等一行人走遠,夏小初掏出手機觀看現場直播。

“夜鷹”的身手是真的可以,一路過去,周圍明明有很多守衛,卻如入無人之境,楞是沒人發現。

旗幟插在營帳前的空地上,邊上沒有遮擋物,一靠近就會暴露,周圍更是有士兵守護,想要出其不意的換掉旗幟,不可能。

那就只能戰了。

夏小初粗粗點算了一下,不算營帳裏的,此刻營地周圍有差不多二百八十人。

二百八十 VS 十六

夏小初摸了摸下巴,有點看頭。

擒賊先擒王,秦琸易帶著小麽,繞到營帳後面。剩下的人分成兩組,陸向晨帶領一組從左側,老年帶領一組從右側,先暗殺,被發現後,幹脆放開手腳,近身搏殺,同時也為秦琸易他們吸引火力。

事發突然,對方有一瞬間的懵圈,想不通他們是怎麽出現在營地裏的。但畢竟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在最初的慌亂後,很快就阻止起反擊。

人數上的巨大差距,讓隊員們好幾次險象環生,身陷險境。

夏小初盯著屏幕,一臉的怒其不爭:“教你們的太極都白教了,看來還是操練的不夠,回去都給我站梅花樁,不站足三個鐘,別想下來。”

就在他們快頂不住的時候,秦琸易挾持著藍方的指揮官,小麽挾持著副指揮官,從營帳裏出來。

趁著大家楞神之際,陸向晨一個箭步沖上前,拔掉藍旗,換上紅旗。

一枚紅色信號彈在戰略區上空炸開。

演習結束。

紅方取得這次戰略性實戰演習的勝利。

紅方營地。

所有人都站在營帳外的空地上,仰望頭頂絢麗的紅色煙花,一個個都還有點不敢置信,這就結束了?他們贏了?

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贏了,贏了,他們贏了!!

當藍隊指揮官知道秦琸易這一行人是穿過冰川進的營地,當場表演了什麽叫呆若木雞,回神後,連說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然而,事實就是,夏國士兵如天兵天將般從天而降出現在他們營地裏,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回到紅方營地,大家看向夏小初的目光都不同了,有好奇,更多的卻是敬畏,對強者的敬畏。

夏博巖走到他們面前,先看向秦琸易,聲音低沈而有力:“做得好。”再看向“夜鷹”每一個隊員,眼中帶著欣賞:“你們是這次演習最大的功臣。”

最後看向夏小初,突然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嘴角揚起笑容,眼中溢滿寵溺:“爺爺知道後,一定會為你驕傲。”

至於,他爸,估計已經知道了。

贏得了勝利,大家都很激動,很興奮。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炮火區發生了意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