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朋友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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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女生侃侃而談,女生對於雲朝也是破有研究。不過對於一些細節方面,她對我也是頗為佩服。

比如說當時雲朝軍隊的編制,在與北方戰爭之前是有所不同的。在李顧歡將軍獲得大勝之後,軍權就被皇族所牢牢掌控,當然向方寧當時還未見到凱旋而歸的李顧歡,這絕對是一個遺憾。

周寬教授走進了教室,原本還喧鬧的教室馬上就安靜了下來,周寬穿了一件休閑衣服,走上講臺,臺下數百名學生,他顯然沒有註意到我,開始了他今天的講課。

我只是對於雲朝的辛秘感到有興趣,而周寬今天將的內容是遠古人類歷史,我停著興趣索然,讀大學的時候我對於人類社會方面的知識就不感興趣。低頭玩了一個小時的游戲,終於等到了下課。

在走廊上面,我叫住了周寬:“原來周教授是首都來的名師,怪不得我在東林大學的網站上怎麽都找不到您的相關資料。”

“原來是你,你這麽快就找過來的。”周寬也是認出了我,邀請我到他的辦公室去。

周寬怎麽判斷我就會去找他,僅僅是在博物館萍水相逢的兩個對雲朝感興趣的普通人,他憑什麽能這麽認為?

我的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在周寬的辦公室坐定,他笑著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心裏有所疑惑,我之所以猜到你會來找我,因為我認出你來了。”

“認出我來了?周教授這是什麽意思?”我疑惑問道。

難道這個姓周的是個道行很高深的神仙或者是妖怪,已經認出了我的真實身份。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在三年前聽過我的課。我對你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周寬終於說出了我的真實身份。

我一臉黑線,原來周寬認錯人了。不過他認錯人也好,我也可以裝一下糊塗,趁機和他多聊一聊,他是有真才實學的,對於雲朝的歷史也是有非常深的研究。

“其實我對於那個黑魂司盤很感興趣。所以就來找您了。”我也沒說什麽三年前聽課的事情,直接問道。

“那個可是雲朝的國寶之一,雲朝被黑暗吞噬之後,只留下了這麽一個司盤,對於後世研究的價值要遠大於其實用價值,你知道黑魂司盤的用處是什麽嗎?”周寬故意跟我賣了個關子。

“請教是什麽用處?”我問道。卻是註意到周寬對於雲朝的覆滅用了被黑暗吞噬這樣的詞,如果他不是另有深意,而是講的實話的話,那麽我對他的身份就又要重新考慮了。

“黑魂司盤是用來定位用的。在雲朝有一個神秘的宗教,使用的是一種從鬼魂身上獲得的力量,他們稱之為魂力,而黑魂司盤正是用魂力所驅動的,他的作用就是定位之中。”周寬解釋說道。

聽他說完,我心中的震驚無以覆加,他所說的居然和真正的事實幾乎是一模一樣。當初吳瓊也是手裏拿著黑魂司盤,才最終找到了鬼族的故地。

“這些知識在書本上從來沒有學過,好像在網絡上也找不到。是周老師您自己研究出來的嗎?”我問道。通過兩次短暫的接觸,發現了周寬那種喜歡好為人師的習慣。不過他的職業也就是老師,算是職業習慣吧。我多求教一下,該說的他還是會跟我說。

“算是我的研究成果,不過其中大多數還是推測,手頭雖然有幾件雲朝的文物,但是可以提供的支撐還是有限。”周寬說道。

“那你剛剛說的神秘宗教,可是有什麽發現?”我繼續問道,向方寧的記憶中根本沒有宗教這一回事,而且皇帝那種奇怪的儀式也並未遇到過。不過向方寧在十六歲之前一直生活在深宅大院裏面,畢竟是個女子,世上的大事有很多不止,也是正常之事。

“嘿嘿,此事我也是推斷而來,但是我有九成的把握。”周寬說道。他可能獲得了什麽重要的文物。

就在此事,一名年約四五十歲的男子走進了辦公室,對周寬喊道:“周教授,下午的漁場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咱們是現在去吃飯?”

我一看時間,已經是中午2點多了,連忙起身道別:“周教授,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告別周寬之後,我發現對於雲朝的了解越發深入,心中疑問就越大。

既然已經回了海州,就去澤海醫院看一看周靈冰。

這個時間段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工作,我也不打電話給他了,直接打個車前往澤海醫院。

一口氣到了周靈冰的辦公室,發現周靈冰正在沙發上面小憩午休時間,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是沒有人會打擾她的。

“周靈冰,我輕輕喊著她的名字,用了一絲絲精神上的力量,把她從淺睡眠中喚醒。”

她睜開眼睛,還是有朦朧睡意,見到我不由的一喜:“你怎麽不說一聲就回來了。”

我說道:“我就是在海州市,只不過是稍微偏僻了一點。進一趟也就是兩個小時的事情。有啥不能回來的。”

周靈冰理了一下頭發,上來給我一個熊抱:“你決定換工作了?”她以為我是聽從了她的建議,辭掉了現在這份工作,離開環明證。

“一個月的時間都還沒有幹下來呢,至少要把第一個月的工資拿到手吧。”我說道。

“我是為了你好。那邊很危險。”

“你到底是聽誰說的?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一般的危險我還真的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害怕你出事。”

“好吧。你就不能跟我詳細說一下嗎?”

“據說他們在環明鎮發現了一座古墓。”周靈冰終於說出了她得到的消息:“這也是我昨天晚上剛打聽到的。”

“願聞其詳?”我跑去倒了一杯開水給周靈冰,裝作一副學生要仔細聽講的樣子。

實際上我上午也剛剛心不在焉地聽完了一節課。

“我跟你說了之後,你能保證回來不?”周靈冰問道。

“當然不能,你知道我的性格,或許那裏將發生的事情,還真的與我有關呢?”我反駁說道。

“也罷也罷,我是勸不動你的。不過你還是要多加小心。”周靈冰說道。

“我的那個朋友名字很奇怪,叫做吹水,看樣子像是個不靠譜的混子,可實際上卻是一個世外高人。”周靈冰說著,她然後看到我長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鴨蛋。

吹水,她的消息就是從吹水那裏得來的。

這個消息上次失蹤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聯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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