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商場的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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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手機上回了一行字:放心吧,我一定會及時趕到,祝福你。

婚禮的時間是三個月後,正月初四。

她說吳瓊也會去的。

從吳家村回來之後,吳瓊的手機號碼就直接變成了空號。

而我通過別的同學打聽吳瓊的消息,他們都沒有吳瓊的聯系方式。

反過來都是問我,因為學生時代就我與她的關系最好。

下午準時出現在警局,梁瀟瀟的辦公室裏坐著兩個人。

她本人出差回來,坐在辦公椅上,而他的對面坐著的是李顧歡。

丫的,這家夥比我還要積極,提前來了。

梁瀟瀟將制作好的兩本通行證放在了桌上。上面還蓋著公章,當然這個顧問證出了能夠出入警局不被攔住,其他一點用都沒有。

梁瀟瀟桌上放著兩個檔案袋。

一袋薄,一袋厚。

“選一個吧?這兩個案子上面都有懸賞,如果案子破了,懸賞的獎金全部歸你們。”梁瀟瀟說道。

當時除了獎金之外,這個顧問是沒有任何薪酬的。

我:“……”

李顧歡:“最近很缺錢,兩個都選吧。”

他將兩個檔案袋都拿了過來。

我:“……”

梁瀟瀟卻從他手裏又拿回了那個厚的檔案袋:“先看看這個吧,事有輕重緩急。”

李顧歡拆開袋子,拿起資料就看了起來。

我覺得他對這些資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很想問一句:你以前真的是一個將軍?

無巧不巧地,他拿來的檔案袋就是發生在天湖小區的移屍命案。

仔細算來,這件案子是三天前發生的,而且能夠進入檔案袋放到我們的面前,說明警方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生了某些他們無法處理的情況。

比如說一些靈異事件。

梁瀟瀟說:“麻煩兩位了,資料全部在裏面,兩位看一下,不過要註意保密,天湖小區是高檔小區。裏面住的基本都是海州市的達官顯貴。發生這種案子,社會影響很不好,我們的壓力也很大。”

“挺有意思的?”李顧歡隨意翻了幾頁,就將檔案袋扔給了我。

雖然裏面資料不多,但這麽走馬看花地翻一下,他就將內容全部看完。

梁瀟瀟的目光露出一絲驚詫。

我打開檔案袋,仔細將資料瀏覽了一遍,用了十分鐘的事件,才將案子的來龍去脈搞明白。

死者名叫黃優伶,二十一歲,是一名游戲女主播。

現在很多游戲主播行業大火,有許多頗有姿色的女孩都進入了這個行業,或說是懷揣夢想,又或說是逃避現實,反正是大小平臺一夜間如春筍般林立。

甚至是有人說主播行業間接帶動了東莞失業人口的再就業。

由此也從側面說明了直播行業的亂。

非常之亂,亂七八糟,亂的一塌糊塗。

我隨後點來了直播平臺,輸入黃優伶的名字,還是一個比較火的二線主播,勉強可以算是主播這個行業的上游了。

其實依照上次的經驗,只要我能接觸到證物,就能夠讀取部分記憶。

不過在做這些事前,我必須要了解當時人,否則就會產生事倍功半的效果。

黃優伶的房間裏面還掛著一個打賞的排行榜,我計算了一下有一個土豪至少打賞了她五十萬的錢。

資料上說,黃優伶的社會關系十分的簡單,高中畢業之後就不讀書,在家閑置了一段時間,與父母賭氣吵架才進入主播這個行業。

奮鬥了半年,可能是真的有這方面的天賦,就有了初步的成績。

從她身邊的人的口中了解到,她是甚至在畢業前都沒有談過戀愛。

沒談過戀愛,那應該是比較清純的女孩子吧。

因為當主播的都是非常宅的,在現實之中與人發生仇怨的可能性不多。那麽就要在網絡世界裏面尋找。

前段時間有新聞報道,有知名女主播被一個土豪偷拍不雅視頻,便是在線上得罪了人,被人線下搞事。

警方初步判斷方向是這方面,但也不排除其他。

我一看這不是廢話。

“案情基本了解了,我現在可以去看一下證物,看能否讀取到什麽記憶來,對你們有所幫助。”我直接對梁瀟瀟說道。

最先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只麥克風,粉紅色,充滿濃濃的少女風。應該是她做主播工作時候用的,屬於那種常用之物。

“這個麥克風在某寶上可是賣到五位數。”梁瀟瀟在一旁說道。

這些個主播為了節目效果,在設備上面也是花了大成本的。

真有錢,這是我心中的感嘆。

另一方面也感慨他們的收入,一個話筒就能頂我兩個月的工資了。

我左手握住了麥克風,一股冰冷的質感傳來。

“這麽一個小姑娘,就這麽死掉,實在是太可惜了。看她的事業似乎才剛剛起步。”李顧歡已經打開手機在看黃優伶的錄播視頻。

時不時他還發出感慨,人美歌甜,天妒紅顏之類的。

我白了他一眼。

沒有記憶,腦海中的那扇門連影子都未出現。

我將麥克風從左手換到右手,又幹脆雙手都握著,幾分鐘之後我說:“瀟瀟,你確認這麥克風沒問題嗎?要不咱們換一個其他的證物。”

梁瀟瀟將整個箱子拿出來,裏面有不少生活用品,化妝袋、筆記本、牙刷、鞋子等等。

我挨個試了過去,毫無反應。

場面有些尷尬,剛成為顧問的第一件案子,我讀取證物的功能就失靈了。

李顧歡關掉了視頻,對梁瀟瀟說:“這兩天寧靜狀態不大好,可能讀不出記憶來,明天再試一下吧。”

梁瀟瀟也只能點點頭。

可能她認為這種通靈法術不可能每次都成功,任何事情都必須要有個容錯率。

回去的路上,我和李顧歡各騎一輛自行車,一前一後迎風而行。

“我說李顧歡,為什麽就突然失靈了?快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搗的鬼?”我邊騎邊問他。

這種讀取記憶的能力,在使用了第一次之後,就幾乎變成了一種本能。就像是做簡單的數學題一樣,可能因為粗心大意而導致結果出錯。

可是不可能連題都根本讀不懂。

李顧歡攤了攤手:“這攝魂術是你們向家的秘傳,我又怎麽會知道。”

向家的秘傳之術。我又怎麽會知道。

我還犀利糊塗的做個夢就會了呢。

回去的時候兩人一起騎車,這家夥居然不用手把著龍頭就騎了起來。

平衡桿絕佳,才第二次騎車,技術就如火純情。

可是漸漸的我發現並非如此,他的車把雖然沒用手握住,但好像被無形的東西給把持,該轉彎轉彎,該直行直行,十分的聽話。

應該是用了別的能力吧。

這家夥還是強行打腫臉充胖子,很是要強。

張小純走後,直接導致了無人做飯,我又回到了以往外賣的日子。

但有一點與以往不同,現在都是李顧歡主動地點外賣,非常的積極。

他對於美食似乎有中很特別的直覺,一些冷冷清清,或是有點差評的冷門商家,都能被他挖掘出來,關鍵是味道還真是不錯。

第二天上午,在公司會議室,我們將銀安商場的周年慶策劃過了一遍,確認初稿沒問題就發給了那邊的聯系人。

很快之前聯系過的經理就回了一個電話。

稿子質量是絕對沒問題的,但因為一個突發的原因要繼續修改。

原因是昨天下午有商戶在商場某處發現了一塊血玉,凡是和血玉有過接觸的人都進了醫院,昏迷不醒。

商場此前就有處理過這種超自然時間,馬上請來了之前有合作過的一個和尚,在和尚的指點下,用了銀制品才將血玉拿走。

而這個位置正好是方案裏主展臺的位置。

只能是悶著頭,繼續改。挪個展臺的位置還是不難的。

晚上回家,李顧歡已經叫好了外賣。

他自己居然沒有在看電視劇,而是用我的筆記本電腦看起來了網絡直播。

這家夥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可真強。

我跟李顧歡說起商場出現血玉,而不得不改方案的事情。

我說:“你知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按照你的描述,這所謂的‘血玉’應該是血氣凝實後產生的,這東西很危險。”他沒有讓我失望,果然對這種歪門邪道是無所不知的。

雖然他只是用簡單幾個字來形容,很危險。

但我聽出了問題的嚴重性。

看著我求知的眼神,他只得繼續說:“之前你不是說那個商城以前是個自殺聖地嗎?”

我點點頭:“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和發現的血玉又有什麽關系?”

“大有關系。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地方百年之內肯定是死了很多人。本來也是無所謂,這個世界上哪裏不死人,每個城市,每個地方,都有墓地,以前還有亂葬崗。生死輪回,本是天道的一部分,再正常不過了。但如果被邪惡之輩所利用的話,那就危險了。”

“請說重點!”我有點急。他講了半天,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重點就是有人要害人。”他這回是言簡意賅了。

他說:“其實很多時候,人比鬼要可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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