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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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秦生銳坐在桌前，黑色的發微微遮住了他的半張臉，遠遠的看，看不出他有什麽波動大的情緒。
他始終沒有動，只是看著那種照片，幾乎化成了一尊塑像，眼神執著的看著。
韓諾註視著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秦生銳，看著他漸漸揚起弧度的嘴角，緩緩地開口道：“曲言說，你私下養了很多美少年，但偶然之下，我發現，你不僅僅養了美少年，還有女性，都很漂亮，而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征。”
秦生銳一怔，他擡起頭，面容依舊平靜的註視著韓諾。
韓諾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不虧是秦生銳，即使面對自己的秘密被別人揭露，也如此平靜。
他輕輕地“哼”一聲，帶著那抹淡然溫和的笑，開口道：“我發現，他們每個人有一部分和那個女人相似，比如眼睛或者嘴巴，你深愛著那個女人，這麽多年一直愛著她，而他們，都是那個女人的替代品。”
秦生銳沒有反駁了，他默認了，但神情依舊平靜漠然。
韓諾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想，你那麽愛秦易風，為了讓秦易風過平靜的生活，不惜和銀鳥作對，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吧。”
“你深愛她，又負她，所以你也愛秦易風，因為他是那個女人留給你的唯一東西。”
“所以你才會那樣不顧一切的保護秦易風，所以才會攻擊銀鳥，所以明明知道他不是秦夫人的孩子，還依舊如此寵他，而本來真正的秦家少爺，慕曲言，你卻看不都不看一眼，一定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我想，你是為了讓秦易風過上平安幸福的日子，不像他的媽媽，像那個女人一樣，顛沛一生，流離失所，最後死在骯臟的小巷子。”
可是，秦生銳，卻毀了兩個女人的一生。
一個淒慘死去，一個過著傀儡般的日子。
雖說她們的身份相差之大，卻都是凡塵中渴望得到愛的普通女人。
韓諾轉過身，緩緩地道：“秦易風和她最像的地方，應該是眼睛吧。”
那日在慕曲言的宅子裏，他仔細的看著秦易風，他的眼睛，和那張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樣，就像硬搬下來似的。
秦生銳如此保護秦易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因為秦易風是她的兒子，秦生銳深愛卻又對不起她。
就像初戀十有□□都不會成功，最後都會成為心底一塊沈甸甸的記憶，落滿灰塵，帶著哀傷。
年輕是個多麽美好的年齡，無論做什麽都那麽愉快，而老去時再想起，卻總是心懷遺憾和憂傷。
韓諾緩緩地繼續說道：“你幾乎把能給的一切都給了秦易風，勢力熏天的秦生銳，唯一能讓他認真的人，除了那個女人，恐怕就是秦易風。”
“但是。”韓諾又道：“你卻一直阻止秦易風的性向，我猜，是因為秦易風執著的愛，讓你想起了你自己對那個女人的背叛。”
韓諾的話說的點到為，恰到好處，沒有讓秦生銳難堪，卻又說出了真相。
秦生銳動也不動，只是一直沈默的聽著。
韓諾，年紀輕輕，就築建了這麽大的組織，果然年輕有為。
他說的都沒錯。
當初秦易風說他喜歡裴清時，除了吃驚外，他還在秦易風的眼裏看到了一種執著的光，就像當年的自己，可是當自己把他關在地下室那麽久之後，他雖然幾乎虛脫，但都沒有屈服，不像當年的自己，輕易的背叛了靜笑。
這時，人類的劣根性，自私心理便開始做崇。
自己沒有做到的事，18歲的兒子卻輕易的做到了，他覺得難堪。
這讓他本能的想要斷絕兒子的執著。
或許也是這些年呼風喚雨習慣了，或許是自私，或許都有，他情不自禁的殺了裴清，雖然裴清寂離清疏的氣質是最像靜笑的，但似乎有一種不可抑制的想法，讓他就是想不讓兒子贏過自己。
但是，現在秦易風又有了林米洛，他的執著又重新拿燃起，像澆不滅的火焰，他竟然為林米洛做到那種地步。
真是和靜笑一樣的執著，越不讓他怎麽樣，他偏要去做。
他權勢熏天，無所不能，唯獨卻拿愛沒有辦法。
就像現在的他，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也無法把靜笑從心裏除去。
……
墻壁上的掛鐘已經指向淩晨一點，窗外的夜色黑的如同惡魔張開的大口，有幾分詭異的恐怖。
桌上那張泛黃的照片上，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塊記憶，深埋心底。
這時，故事也已經漸漸說完了。
秦生銳把目光從照片上挪開，他擡起頭，神情依舊平靜如初，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一絲的驚訝和失色，一直穩如泰山般的坐著。
他緩緩地開口了，他的聲音是滿滿的成熟味道。
“你都知道了，那你今天是來送死的嗎？”
他的語氣淡然平靜，仿若是談論“今晚夜宵吃什麽”一般悠哉。
韓諾一條腿彎曲的悠閑站著，他的面容輕松，聞言，他輕輕地笑了幾聲，道：“當然不是，我只是來拜訪秦老爺子而已，低手求秦老爺子放過銀鳥，銀鳥不過是一個靠軍火毒品生存的低下組織，哪像秦慕是叱咤商界的巨頭。”
說著，他輕輕的搖搖頭，滿臉的微笑，沒有一絲求饒和膽怯之意，一點都聽不出來他是在求饒，反而像是在和好朋友閑聊般輕松。
“而且，銀鳥裏最想和秦慕做對的不是我，是誰，你比我清楚。”
韓諾淡然地說著。
說的再明顯不過了，除了慕曲言，誰還會去招惹秦慕。
秦生銳不動聲色，穩穩的坐在扶手椅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剛想開口，韓諾卻又先開口了。
他上前幾步，在頭頂華麗的吊燈下，把他的臉照的更加清晰，清魅的容貌更加凹凸，他上揚唇角開口：“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令夫人已經回來了，她在門口站了多久，我不知道。”
韓諾的語氣低沈，帶著溫熱的氣息在空氣裏蔓延開來，灑開一片熱乎的空氣。
秦生銳頓時一怔，神情變了變，連忙擡起朝門口看去。
果然，樓下大廳的燈不知何時已經亮了起來，不知道開了多久。
而秦夫人，自己的妻子，清浼正站在書房的門口，她的一只手還搭在樓梯扶手上，看樣子是正準備上樓到書房看自己。
她的身上還穿著去參加聚會的華服，她的臉上還帶著精美的妝容，看樣子是一回來，就到書房來找自己的。
她一定是看到了書房亮著的燈，看這麽晚自己還沒有睡，來書房關心自己的，卻恰好聽到了最不該聽見的東西。
秦生銳的臉有些僵硬，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這種僵硬，就像數年前，第一次在公司裏遇見清浼，清浼對自己高傲地下令，自己不知咖啡為何物時一般楞在那裏。
都怪剛才他太專註了，看著照片上的靜美，陷入了沈思，加上清浼之前打過電話說今晚不會來了，所以放下了戒心，全然沒有註意到清浼已經回來了。
他看著樓梯處的清浼，她也站在那裏，怔怔的看著自己，像是一尊雕塑般佇立在那裏。
這時，韓諾開口了，他的的唇角翹起一抹淡素的笑。
“這麽晚了，我不打擾了，你們好好休息。”
說著，他朝後低聲喚了一聲：“京顏。”
隨後，兩道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二樓書房的窗戶邊。
快的就像今夜沒有來過一樣。
韓諾走後。
秦生銳緩緩的從扶手椅上起身，把照片飛快的放進抽屜裏。
不過這個時候收照片也沒什麽用，清浼一定都聽見了。
他拉了拉身上的睡衣，走到書房門口，神情淡然地打著招呼：“回來了？不是說今晚不回來嗎。”
他垂下眼簾，把書房的燈關上，動作語氣自然的如平常一般，似乎絲毫沒有受剛才的影響。
這些年來，他學的最好的，就是偽裝。
就算現在天塌下來了，也一副“下午茶吃什麽”的悠閑神情。
“累了，回來看你。”清浼的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僵硬地答道，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
秦生銳經過清浼的身邊，緩緩的走下樓梯。
清浼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緩緩的移動。
他垂下眼簾的眼眸淡漠，動作有幾分慵懶，透著掩蓋不住的優雅。
他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那股氣質還是沒變。
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這幅神情，淡漠中帶著冷然和高貴的氣質。
她的手指緩緩的掐住了樓梯扶手的木頭。
現在還能正常的說話，她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她知道秦生銳這些年來一直放不下靜美，她知道秦生銳並沒有那麽愛自己，她知道秦生銳和自己結婚一大部分和自己父親的地位勢力有關。
但只要這個男人能在自己的身邊，這些她都不在乎。
不管他怎麽愛她，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能每晚和他同睡一張床，能在結婚證上寫上自己和他名字的，都只有她，李清浼。
無論他再怎麽愛靜美，也只能放在心底想。
或許這是屬於女人的殘忍，或許這是一種可悲的自我安慰。
但是……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又有人罵我了。
上次寫都市迷愛，就有人罵，說小攻小受太討厭了，說再也不看這個作者的文了。
但我並不覺得七晚可憐……（唔，別打我，我會給七晚尋摸一個真愛，已經想好了，只差動筆，需要時間寫）
這次我也覺得清浼好可憐T T
可憐的女人，耗盡一生，也得不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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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秦生銳坐在桌前，黑色的發微微遮住了他的半張臉，遠遠的看，看不出他有什麽波動大的情緒。
他始終沒有動，只是看著那種照片，幾乎化成了一尊塑像，眼神執著的看著。
韓諾註視著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秦生銳，看著他漸漸揚起弧度的嘴角，緩緩地開口道：“曲言說，你私下養了很多美少年，但偶然之下，我發現，你不僅僅養了美少年，還有女性，都很漂亮，而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征。”
秦生銳一怔，他擡起頭，面容依舊平靜的註視著韓諾。
韓諾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不虧是秦生銳，即使面對自己的秘密被別人揭露，也如此平靜。
他輕輕地“哼”一聲，帶著那抹淡然溫和的笑，開口道：“我發現，他們每個人有一部分和那個女人相似，比如眼睛或者嘴巴，你深愛著那個女人，這麽多年一直愛著她，而他們，都是那個女人的替代品。”
秦生銳沒有反駁了，他默認了，但神情依舊平靜漠然。
韓諾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想，你那麽愛秦易風，為了讓秦易風過平靜的生活，不惜和銀鳥作對，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吧。”
“你深愛她，又負她，所以你也愛秦易風，因為他是那個女人留給你的唯一東西。”
“所以你才會那樣不顧一切的保護秦易風，所以才會攻擊銀鳥，所以明明知道他不是秦夫人的孩子，還依舊如此寵他，而本來真正的秦家少爺，慕曲言，你卻看不都不看一眼，一定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我想，你是為了讓秦易風過上平安幸福的日子，不像他的媽媽，像那個女人一樣，顛沛一生，流離失所，最後死在骯臟的小巷子。”
可是，秦生銳，卻毀了兩個女人的一生。
一個淒慘死去，一個過著傀儡般的日子。
雖說她們的身份相差之大，卻都是凡塵中渴望得到愛的普通女人。
韓諾轉過身，緩緩地道：“秦易風和她最像的地方，應該是眼睛吧。”
那日在慕曲言的宅子裏，他仔細的看著秦易風，他的眼睛，和那張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樣，就像硬搬下來似的。
秦生銳如此保護秦易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因為秦易風是她的兒子，秦生銳深愛卻又對不起她。
就像初戀十有□□都不會成功，最後都會成為心底一塊沈甸甸的記憶，落滿灰塵，帶著哀傷。
年輕是個多麽美好的年齡，無論做什麽都那麽愉快，而老去時再想起，卻總是心懷遺憾和憂傷。
韓諾緩緩地繼續說道：“你幾乎把能給的一切都給了秦易風，勢力熏天的秦生銳，唯一能讓他認真的人，除了那個女人，恐怕就是秦易風。”
“但是。”韓諾又道：“你卻一直阻止秦易風的性向，我猜，是因為秦易風執著的愛，讓你想起了你自己對那個女人的背叛。”
韓諾的話說的點到為，恰到好處，沒有讓秦生銳難堪，卻又說出了真相。
秦生銳動也不動，只是一直沈默的聽著。
韓諾，年紀輕輕，就築建了這麽大的組織，果然年輕有為。
他說的都沒錯。
當初秦易風說他喜歡裴清時，除了吃驚外，他還在秦易風的眼裏看到了一種執著的光，就像當年的自己，可是當自己把他關在地下室那麽久之後，他雖然幾乎虛脫，但都沒有屈服，不像當年的自己，輕易的背叛了靜笑。
這時，人類的劣根性，自私心理便開始做崇。
自己沒有做到的事，18歲的兒子卻輕易的做到了，他覺得難堪。
這讓他本能的想要斷絕兒子的執著。
或許也是這些年呼風喚雨習慣了，或許是自私，或許都有，他情不自禁的殺了裴清，雖然裴清寂離清疏的氣質是最像靜笑的，但似乎有一種不可抑制的想法，讓他就是想不讓兒子贏過自己。
但是，現在秦易風又有了林米洛，他的執著又重新拿燃起，像澆不滅的火焰，他竟然為林米洛做到那種地步。
真是和靜笑一樣的執著，越不讓他怎麽樣，他偏要去做。
他權勢熏天，無所不能，唯獨卻拿愛沒有辦法。
就像現在的他，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也無法把靜笑從心裏除去。
……
墻壁上的掛鐘已經指向淩晨一點，窗外的夜色黑的如同惡魔張開的大口，有幾分詭異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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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故事也已經漸漸說完了。
秦生銳把目光從照片上挪開，他擡起頭，神情依舊平靜如初，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一絲的驚訝和失色，一直穩如泰山般的坐著。
他緩緩地開口了，他的聲音是滿滿的成熟味道。
“你都知道了，那你今天是來送死的嗎？”
他的語氣淡然平靜，仿若是談論“今晚夜宵吃什麽”一般悠哉。
韓諾一條腿彎曲的悠閑站著，他的面容輕松，聞言，他輕輕地笑了幾聲，道：“當然不是，我只是來拜訪秦老爺子而已，低手求秦老爺子放過銀鳥，銀鳥不過是一個靠軍火毒品生存的低下組織，哪像秦慕是叱咤商界的巨頭。”
說著，他輕輕的搖搖頭，滿臉的微笑，沒有一絲求饒和膽怯之意，一點都聽不出來他是在求饒，反而像是在和好朋友閑聊般輕松。
“而且，銀鳥裏最想和秦慕做對的不是我，是誰，你比我清楚。”
韓諾淡然地說著。
說的再明顯不過了，除了慕曲言，誰還會去招惹秦慕。
秦生銳不動聲色，穩穩的坐在扶手椅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剛想開口，韓諾卻又先開口了。
他上前幾步，在頭頂華麗的吊燈下，把他的臉照的更加清晰，清魅的容貌更加凹凸，他上揚唇角開口：“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令夫人已經回來了，她在門口站了多久，我不知道。”
韓諾的語氣低沈，帶著溫熱的氣息在空氣裏蔓延開來，灑開一片熱乎的空氣。
秦生銳頓時一怔，神情變了變，連忙擡起朝門口看去。
果然，樓下大廳的燈不知何時已經亮了起來，不知道開了多久。
而秦夫人，自己的妻子，清浼正站在書房的門口，她的一只手還搭在樓梯扶手上，看樣子是正準備上樓到書房看自己。
她的身上還穿著去參加聚會的華服，她的臉上還帶著精美的妝容，看樣子是一回來，就到書房來找自己的。
她一定是看到了書房亮著的燈，看這麽晚自己還沒有睡，來書房關心自己的，卻恰好聽到了最不該聽見的東西。
秦生銳的臉有些僵硬，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這種僵硬，就像數年前，第一次在公司裏遇見清浼，清浼對自己高傲地下令，自己不知咖啡為何物時一般楞在那裏。
都怪剛才他太專註了，看著照片上的靜美，陷入了沈思，加上清浼之前打過電話說今晚不會來了，所以放下了戒心，全然沒有註意到清浼已經回來了。
他看著樓梯處的清浼，她也站在那裏，怔怔的看著自己，像是一尊雕塑般佇立在那裏。
這時，韓諾開口了，他的的唇角翹起一抹淡素的笑。
“這麽晚了，我不打擾了，你們好好休息。”
說著，他朝後低聲喚了一聲：“京顏。”
隨後，兩道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二樓書房的窗戶邊。
快的就像今夜沒有來過一樣。
韓諾走後。
秦生銳緩緩的從扶手椅上起身，把照片飛快的放進抽屜裏。
不過這個時候收照片也沒什麽用，清浼一定都聽見了。
他拉了拉身上的睡衣，走到書房門口，神情淡然地打著招呼：“回來了？不是說今晚不回來嗎。”
他垂下眼簾，把書房的燈關上，動作語氣自然的如平常一般，似乎絲毫沒有受剛才的影響。
這些年來，他學的最好的，就是偽裝。
就算現在天塌下來了，也一副“下午茶吃什麽”的悠閑神情。
“累了，回來看你。”清浼的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僵硬地答道，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
秦生銳經過清浼的身邊，緩緩的走下樓梯。
清浼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緩緩的移動。
他垂下眼簾的眼眸淡漠，動作有幾分慵懶，透著掩蓋不住的優雅。
他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那股氣質還是沒變。
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這幅神情，淡漠中帶著冷然和高貴的氣質。
她的手指緩緩的掐住了樓梯扶手的木頭。
現在還能正常的說話，她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她知道秦生銳這些年來一直放不下靜美，她知道秦生銳並沒有那麽愛自己，她知道秦生銳和自己結婚一大部分和自己父親的地位勢力有關。
但只要這個男人能在自己的身邊，這些她都不在乎。
不管他怎麽愛她，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能每晚和他同睡一張床，能在結婚證上寫上自己和他名字的，都只有她，李清浼。
無論他再怎麽愛靜美，也只能放在心底想。
或許這是屬於女人的殘忍，或許這是一種可悲的自我安慰。
但是……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又有人罵我了。
上次寫都市迷愛，就有人罵，說小攻小受太討厭了，說再也不看這個作者的文了。
但我並不覺得七晚可憐……（唔，別打我，我會給七晚尋摸一個真愛，已經想好了，只差動筆，需要時間寫）
這次我也覺得清浼好可憐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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