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Head05住所·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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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之間的羈絆總是非常容易建立,譬如說莫名其妙就連在一起了的朽木露琪亞和黑崎一護,再譬如,一直照顧著某個死神少女以至於宅邸中所有的妖怪都知道自家少主有了一個非常在意的“女朋友”。

少主真的長大了啊……在這麽感嘆著的時候,幾人都不由想到了小時候非常喜歡捉弄他們的少主。

真是時光如梭呢,轉眼間,少主就要成年了。

當然還有人感到不滿,本來三代目身上的妖怪血液就已經很淡了,現在居然又找了個人類?!不過事情未成定局,而且陸生現在還不算是板上釘釘的三代目,這個問題還只是在妖怪們心裏繞了個圈,沒有說出來。

栗原睡了一個小時就神清氣爽的起來了,在看到身邊正跪坐著照看她的陸生的時候不由一怔。

“你已經沒事了嗎?陸生。”

她伸過腦袋過去,仔細的觀察著少年,看他是否還有什麽異常反應。

“啊,是的!”陸生忍不住偏過了頭躲避少女的面容,話說回來她就沒有一點身為女生的自覺嗎?拿出之前她掉落的義魂丸,遞到她面前。

“這個是你的吧……”

“……真不想要它……”栗原皺起的眉簡直可以夾起蒼蠅,頗為嫌棄的將義魂丸接過來,放進自己的衣袋裏面。

“說起來……”

“陸生,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她再度湊上前去,直接伸手將對方的眼鏡取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誒?應該……沒有吧……”陸生說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何完全沒有底氣,他之所以會在意對方,其實也是覺得有一點熟悉的程度在裏面的。

雖然他完全不記得對方到底什麽時候出現在他面前過。

“……看來陸生真的長大了啊……”拉門忽然被拉開,外面正坐著一臉溫柔笑著的奴良若菜。

陸生和栗原不約而同的朝發生源轉過頭去,然後……呼吸可聞。

“媽媽!”陸生的臉色驀地爆紅,他莫名的想到了之前死神狀態的對方在他懷裏的記憶,鼻尖縈繞著清淺的香甜味道。

他幾乎是搶的從栗原手中搶過眼鏡戴上,站在了一邊。

“栗原,我們家笨兒子就拜托你了。”若菜夫人臉上洋溢著笑容,她之前還以為自家兒子會和加奈抑或冰麗她們在一起呢,結果直接殺出一匹黑馬啊……

不過,兒子開心就好。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保護他的!”這麽說的栗原背後好像出現了雄光萬丈,她握著拳,重重的點了頭。

“說起來,伯母你們做了櫻花糕是嗎?”

餵餵少女你真的懂人家到底啥意思嗎?還沒來得及吐槽少女居然這麽直接的就點了頭,陸生少爺就被對方的星星眼給打敗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家母親,她微笑著點了頭,“是的喲~栗原要吃嗎?”

“嗯嗯嗯!請務必!”栗原毫無心理負擔的就朝著若菜夫人行了個大禮,腦袋都貼到地板上了。

“誒誒誒栗原快起來,地上這麽涼別又感冒了!”若菜夫人急忙把她扶起來,然後用著溫暖的笑容面對她,“陸生,我們先走了。”

“嗨嗨!”陸生一臉黑線的看著栗原的各種行為,然後發現床邊留下了她的隨身物品,一個似乎是拿在手上的小包,上面掛著兩個小小的但是栩栩如生的人偶。

他湊上前去,只見一個人偶有著白色的短發,看起來非常的帥氣,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吧,身上穿著的是和她之前的狀態一樣的和服,但是外面多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織;另外一個有著黑色的長發,面目柔和,看起來就好像十分溫柔的模樣,和另外一個一樣也穿著那樣的服裝。

難道是他們死神專有的制服嗎?他這麽想著。

將小包拿在手裏,他向著自家母親和栗原走的方向走去,還是先把東西交給她吧……

他找到對方的時候對方正在吃著櫻花糕,那享受的模樣讓人失笑。她穿著學校的校服,看起來只有小小的一只,偏偏還蜷在一起,看起來就更加的小了。

“日番谷同學,你的……”他走近她,將手上的小包遞了過去,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毫不客氣的截住。

“我說過,我不喜歡被你這麽叫,請叫我栗原,ku、ri、ha、ri!”

“哇!”

默默圍觀的妖怪們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響。

她接過那個小包,小心的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真是大膽啊,讓我想到了若菜夫人當年呢。”首無靠在柱子上憶當年,若菜夫人到底是怎麽纏上他們二代目的。

不過,能有若菜夫人當主母也真是三生有幸啊……

“嗨嗨,栗原。”陸生對於對方為什麽不喜歡被叫姓氏的愛好感覺很茫然,但是他倒也不會一直拘泥著那些。

“栗原為什麽不喜歡別人叫你‘日番谷’呢?”

有問題就要搞清楚,陸生幹脆直接直球出擊,一般來講不是很熟的人叫姓比較好吧?

“……因為我父親叫日番谷。”栗原撇撇嘴,因為這樣的原因讓別人叫她的名字其實很幼稚,但是她就是不能不去在意這個。

她是天才,她是日番谷栗原。

“噗!”

“餵你!”

栗原忍不住站起來,橫眉怒目的指著他。

結果倒是先笑了起來。

“我知道這樣很幼稚,但是……”她重新坐下來,捧著櫻花糕怔怔的出神,“一說到日番谷的話,確實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他吧,因為他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所有隊長中最小,但是卻擁有著冰系最強斬魄刀的人啊。”

“沒事哦,我認識的日番谷就你一個而已。”沒想到她還有這樣一面,陸生表示很驚奇。他在對方對面蹲下來,微笑著安慰。

明明認識不過兩天,但是卻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一樣。

“謝謝你,陸生。”栗原咬了口櫻花糕,細細的將其吞咽,“……不過果然還是現在這樣的你比較有趣呢。”

她手中捧著糕點,唇角還帶著少許殘留的食物殘渣,歪著頭,情不自禁的微笑出聲。

“誒?”……餵餵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啊……說起來,晚上的時候到底對她做啥了,好像沒有吧……

“吶吶,陸生,我真的很想在這裏住下來啊……”和若菜夫人打了招呼,她端著盤子跟在陸生的後面,然後再次在開得異常茂盛的櫻樹下停了下來。

“可以嗎?”

“當然可以。”回答的當然不會是陸生,栗原猛地看去,才發現櫻花樹下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位矮小的老者,正是陸生的爺爺,奴良滑瓢。

他笑著看著他們,卻驀然的讓栗原後背升起了一股寒意。

怎麽了……

“啊啊啊大感謝!”不過栗原並沒有在意這些,她只是興奮的仰望著高大的櫻樹,終於、終於能一直看著它了,真是太幸福了嚶嚶嚶!

“爺爺……”陸生覺得異常無力,爺爺絕對是誤會了吧,這個人只想巴在他們家的櫻花樹上有木有?!他甚至懷疑就算給對方安排了房間她都會溜出來睡樹上……話說她不是死神嗎?為什麽會對櫻花樹如此執著啊?!

“我馬上去準備房間!”毛倡妓似乎是覺得自己終於又有了用武之地,迫不及待的就從藏身處跑了出來。

“……”他想她或許真的不需要房間啊有木有?!

“說起來,冰麗呢?”

從完全清醒之後就再也沒見到冰麗,陸生不由皺起了眉。他從小就被妖怪們照顧著,而冰麗無疑是和他最為親近的所在,但今天居然沒看到她?!

這不科學!

“少主我在這裏!”

不遠處,冰麗正站在若菜夫人旁邊,興奮的朝他揮手。

他下意識的看向栗原手中的櫻花糕,果然見到一層透明的冰將其包裹著,但對方似乎毫無所覺。她已經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回廊之上,癡迷的看著櫻花花瓣飄飄揚揚的仿佛永遠也不會散盡一樣飄落下來。

在落地的時候就像是雪花一樣消融在土地之上,讓她很驚奇。

“餵栗原!”看著對方已經再次捧起了櫻花糕,他看著上面的冰層,終究還是忍不住有些驚慌的開口,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今天的糕點上面的冰層要厚一些……

“嗯?”她不解的轉過頭來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叫自己。

“啊哈哈櫻花真的很漂亮啊……”他幹笑著開口,然後趁著對方仰望櫻花的時候一把從對方手中搶過櫻花糕塞進自己嘴裏。

……好、好冷!

他幾乎哆嗦起來,面對著栗原茫然的面容卻什麽也說不出來,話說這麽涼她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啊哈哈櫻花糕很好吃……”見對方怔怔的望著她那空無一物的手掌,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他,他幹笑著開口。

總覺得冰麗是故意的這一定是錯覺吧?

“……請用!”她將托盤朝他移動了下,朝他微笑。

“……謝、謝……”冰層在熠熠發光……陸生努力驅除自己苦瓜一般的表情,伸手。

咦?一點也不冰?!

他定睛看去,只見櫻花糕表面那層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轉頭,看見的是栗原淡定收刀的場景。

……這什麽速度?奴良組三代目忽然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Head 06 前進·梅樂園。

眾妖怪看著她憑空變出刀又憑空變得沒有的本事不由一哄而散,本來對這位“未來當家夫人”的小看在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啊啊啊原來“未來當家夫人”也是妖怪嗎或者是陰陽師?

一想到陰陽師,小妖怪們簡直就想要淚奔,不要那樣啊他們不要被封印被退治QAQ

“怎麽了?”聽到了小妖怪們的動靜,栗原轉頭看向陸生,覺得超級茫然。

“沒……說起來,栗原你那個刀是怎麽變出來的?”差不多能明白小妖怪們害怕的心思,他看著對自己震懾了妖怪卻毫無所覺的栗原無奈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對於死神,他是抱有著好奇的心理的,特別是這些真實存在著卻和傳說有著天壤之別的死神。

“……啊咧,一直都在呢……你要看嗎?”沒有很執著在小妖怪的事情上,對於他的好奇心她很有心情的準備解答。

不過說起來,之前還在那邊的奴良爺爺去哪裏了?她思索著,不過想著既然有厲害的孫子,那麽爺爺大概也不是泛泛之輩吧?

“誒?可以嗎?”看著站立在庭院中的少女,陸生也急忙起身,看著她的動作。

只見她不過一個伸手,就從左手邊拿出了還套著刀鞘的斬魄刀。這把斬魄刀全身都是那種異常鮮艷的紅色,線條看起來十分的流暢。刀柄尾部有一條細細的銀色的鎖鏈,更加拉長了刀身,刀鞘上有著一道道精美的暗紋,給整把刀烙上了漂亮的痕跡。

“是你的話當然沒關系。”

誒?!陸生少年覺得,遇到日番谷栗原絕對是對他的考驗,為什麽她能一臉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啊?

“那個,栗原是怎樣當上死神的呢?”

“我一出生就是死神啊,不,或許不能這麽說,應該說我一出生就註定了我會當死神。”作為兩個天才的結合,她所擁有的靈力是其他人很難企及的。

屍魂界每百年都會出至少一個天才,他們都擁有很強的靈力,也擁有極強的吸收力,在這之中的佼佼者通常被人稱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或者“幾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註定、麽?”陸生皺緊了眉,他看著對方的表情,想從其中看出一絲不願意來,但終究無果。觀察不出問題的話,那麽就直接問出口吧,他覺得對方對他總有一種不同與別人的特殊意味。

“你,喜不喜歡當死神呢?如果因為死神而被人誤解、被人討厭……你還會想做死神嗎?”你知道死神這個詞在人們眼中是什麽存在嗎?就像妖怪一樣,不被人接受,被人所厭惡著,那個時候,你會選擇什麽?

“我想做死神,只是因為,喜歡和大家在一起,喜歡將靈魂送往屍魂界的感覺。我能將那些被襲擊的靈魂救下來,我感覺很開心,如果被誤解、被討厭,那麽就努力讓他們理解,讓他們不再討厭就好了啊!我有那個力量能幫助他們,又為什麽不做呢?無論他們知不知道,只要做到我自己認為正確,只要守護到了我想要守護的人們,那就很好。”栗原笑起來的樣子很燦爛,仿若所有的陽光都被聚集了過來,她笑著說,“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

少年看著她,眼裏有著眼鏡難以掩飾的震動,和他一味逃避的態度不同,她沒有逃避,她直視著她的身份。他不由開始思考,他是否能同夜晚的他一樣不再逃避下去,直視他必須承擔的責任。

“陸生你呢?你想做妖怪嗎?”對方碧色的眸子猛的再次出現在發呆的他的面前,神情卻是讓他驚訝異常的嚴肅。

“因為這個樣子的你和那個時候的你完全不一樣,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不能接受妖怪的存在呢?”

“我啊,從很久以前就對妖怪有興趣了,因為每一次玲子小姐說起妖怪的時候雖然總是一臉嫌棄的模樣,但是,那個時候的她很溫暖。”

“陸生你呢?”

栗原最終沒能等到陸生的答案,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她在見到陸生的時候就隱隱的覺得不對勁,但是人類和妖怪的不同並不是她所能置椽的。更何況……

其實她還不能完全的區分兩類物種啊!

看著超級興奮的跟著毛倡妓走掉的少女,他忽然覺得自己認真地在這裏想所謂問題的答案或許是並不需要的。

不過……不能接受麽?其實是害怕吧,害怕有一天完完全全的變成妖怪,變得不像自己。

晚飯在和諧的七分鐘畫上了句點。

雖然大家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但是對於栗原來講這並不是什麽問題。

因為第二天要去梅樂園,若菜夫人決定幫冰麗和陸生整理東西,至於她……她完全沒什麽東西好帶,她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她的身上,因此也並不需要整理。

“吶吶,那個梅樂園是什麽地方呢?”咬著飯後甜點“櫻花糕”,少女在他身邊坐下來,很是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雖然似乎在哪兒聽過的樣子……少年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好期待!”在屍魂界的時候她去的最遠的就是海燕叔叔以前修行的鯉伏山,幾乎沒有自己出過瀞靈廷,啊,其實也有偷溜出去的經歷啦……咳咳,那種事情還是不提了。她也參觀過瀞靈廷最為壯觀的地點,據說曾經被損壞的非常嚴重的雙殛,不過看起來很荒涼,也是,畢竟從那之後雙殛就處於封印狀態。

沒什麽好期待的吧?對於清繼的眼光不抱任何希望的陸生嘆口氣。

說起來,冰麗要帶些什麽呢?想著妖怪和人類終究還是有差別的陸生本來想問栗原,但看她無所事事的模樣還是放棄了,算了吧這家夥連自己的都照顧不好怎麽可能知道活著的女孩子們的習慣呢。

陸生決定打電話問自己的青梅。

“誒誒,冰麗,你知道梅樂園在哪裏嗎?”栗原見他打電話去了,幹脆溜到冰麗旁邊。興奮的問著一邊哼著小曲的她,第一次和人類出門遠行呢,真是期待!

“不知道。”冰麗偏過頭去,看起來很是不待見她。

“冰麗……”栗原扯扯她的袖子,可憐兮兮的叫,為什麽冰麗像是在生氣的樣子?她有惹到她嗎?

“怎麽了?”第一天就搶走了少主的註意力,簡直太可惡了!冰麗氣鼓鼓的嘟起唇,而且居然就這樣大喇喇的住進家裏來了,少主他們居然都同意了!為什麽會是這樣啊?而且少主根本不讓他們回避,這是人類啊人類!而且還是陰陽師啊為什麽她一點陰陽師的自覺都沒有呢?

“冰麗在生氣嗎?為什麽?”某人張著她碧色的眸子,不解的望著冰麗,冰麗給她的感覺就像冰輪丸,她很喜歡的說,之前那些凍過的櫻花糕也很好吃啊!

“……”看著她一派天真的模樣,冰麗無語問蒼天,為什麽會是這樣一副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啊?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養成了她這樣的人啊?

陸生的電話急匆匆的結束,也解除了冰麗的尷尬處境→想說什麽對方卻什麽都不明白的狀態很傷人啊!把她的期待都打破了。

整理好需要帶的物品,栗原被安頓在客房。

梅樂園之行,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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