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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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癱瘓的歷史屈指可數,  而這—次的動靜史無前例的可怕。

不光是微博,各大平臺網站都幾乎系統癱瘓,無數人在討論著國際影帝跟頂流公開戀情的事。多少管理員含淚修覆癱瘓系統,  勁爆話題直接把圈裏圈外都掀了個底朝天!

吃瓜的下巴掉地上,營銷號和各大媒體第一時間炸鍋。安子錫和裴鹿的戀情穩居熱搜第一,雷打不動之勢成為了人們口口相傳的話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們嗑的是真的??! 俊疚也芫尤徽嫻氖欽嫻模∥髏茁妒欽嫻模…““““““““… 俊景““÷杪璋∥頤青鏡腃P竟然是真的! 俊景“““∥乙出去狂跑十圈!!都不許攔著我! 俊韭杪璋…∏茁璋…∷以這倆人是高中時期就認識的嗎?!安子錫,  裴鹿還有唐楓三個都是高中同學??!!】【唐楓跟安子錫是校友這個我知道,裴鹿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啊〔氐奶他·媽深了!十年前就認識?!】【我曹我剛去扒了—下,這倆人還特麽是同桌!—個學神—個學渣,  據說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啊啊啊我死而無憾了! 俊菊饊饢一幔≈前不是還有人扒過裴鹿家境不好,打架一流嗎!我曹這對好他媽好嗑!kswlkswl!】【嗚嗚嗚我還是不敢相信,我沒眼花吧,從《夜襲》第一集 追到現在啊!兩個人十年了!認識十年了!這尼瑪是什麽神仙愛情!!】【媽媽我又開始相信愛情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不管!這爆料不結婚沒法收場!西米露是真的!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

【結婚!結婚!結婚!結婚!】

……

裴鹿很晚才下床收拾,安子錫由於趕片場實在抽不開身,  在溫存後依依不舍地又洗了個澡才離開趕往片場,  拍完最後的戲份。

裴鹿下午找到李純聯系到一家音樂工作室,  用一個晚上的時間錄制完他親自演唱的《初戀》。

當初給應—宸制作錄制這首歌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心中唱過無教次,  現在拾起來也是游刃有餘。

應—宸版的《初戀》在出事當天就宣布下架,  裴鹿官方宣布收回制作版權,事後應—宸對外宣稱將會休息一段時間,  短時間內不會再接任何活動。

於是幾天後,  公布戀情的熱度還未曾消減,  伴隨著《夜襲》的官宣殺青,以及裴鹿親唱版本的《初戀》—經公布,就將裴鹿和安子錫二人的熱度推到了又—個新高度。人人都在討論這個話題,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啊啊啊姐妹們聽了《初戀》了沒?是我偶像濾鏡太重嗎,  為什麽我覺得比應—宸唱得還好聽??!!】【我曹我耳朵懷孕了!閉上眼睛畫面感十足!話說《初戀》這首歌真的不是裴鹿寫給安子錫的情歌嗎??!!】【我草草草醍醐灌頂!這分明就是給安影帝寫的情歌吧!畢竟眾所周安影帝就是他的初戀啊 俊凈褂信崧溝某擅曲《是白月光》!說的其實不就是安影帝嗎!啊啊啊我又激動得睡不著覺了!殺個我給大家助個興吧!】【+1!不夠助興就還有我!神特麽初戀神仙愛情!awsl! 俊…

單曲發布極其成功,效果裴鹿極其滿意。他在陪安子錫一起參加完《夜襲》的殺青宴之後,便跟安子錫在酒店又放縱了—整個晚上。

第二天,兩邊的經紀人格外給他們多放一天假,於是他們又睡到下午才醒。

醒來收拾好—切,跟安子錫一同用完餐的裴鹿突然提出去—個地方。

省立第一看守所

程遠—個人坐在幽閉寒濕的昏暗房間內整日惶惶度日。

可是在知道自己有人見的時候,他卻異常的冷靜。

也猜得到會是誰來見他,畢竟他在這個世上,不會再有人願意多跟他牽扯一分了。

因而當雙手被冰冷手銬銬住,程遠隔著防彈玻璃坐到裴鹿對面時,他冷笑—聲:“你來做什麽,落井下石來跟我炫耀麽?”

“你不用白費心機,我當初敢這麽做的時候就想過可能會有這麽—天。”

只是他沒想到會輸的這麽快,對方竟然也真的搞在了—起。可當他察覺過來時,他早已經邁出了第一步,騎虎難下,覆水難收。

裴鹿的裝扮比較休閑,但高挑出眾的身材依舊很奪人眼球。他隔著玻璃打量了程遠—番,雙臂抱胸饒有興致地說:“來看看曾經是一線編劇團隊的老同學,唔,胡子多久沒刮了,這裏的條件看來比我想象得要差。”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在聽到裴鹿的奚落之後,程遠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依舊不由緊握緊成拳。

不過他也想開了,勝者為王,敗了就是敗了,他在邁出那一步的時候就有面對嘲諷的覺悟。

“所以你為什麽要覆出呢?”程遠頹然笑道,說出了心中一直不平的憤恨。此刻他的眼底充著連日來的血絲,看上去有些嚇人,“你如果當初沒有覆出,我們也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也不會在多年未曾聯系的情況下,忍不住再次接近裴鹿。

也不會激起他心中那沈澱多年的黑暗面,從內心的汙水中生生拉出來醜陋的怪物,血淋淋地鞭笞著他,讓他煎熬,讓他猙獰,讓他陷入仇恨一般的嫉妒漩渦裏。

“這種事很難說。”裴鹿翹著長腿,說實話,當初心血來潮陰差陽錯作了首歌讓他—曲成名火出圈,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許是命中註定吧。”裴鹿喃喃說道。

程遠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得肆意:“哈哈哈,好一個‘命中註定’。”

他笑著笑著,便有些失神失智的模樣,明明已經接受了這殘酷的懲罰與真相,心底卻仍舊藏有—絲沾了血腥的不甘心。

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只要你越長大就越會發現世界的不公。

有的人輕易地就能得到你畢生祈求的東西,憑什麽,憑什麽無論他怎麽做都還是要被人踩在腳下,被人拿捏?

程遠額頭青筋微跳,目光越發森寒,胸膛起伏不定。

裴鹿看出了程遠眼底的不甘,心已涼得透徹,輕瞇著眼睛看了他—眼,冷漠開口:“程遠,你已經無藥可救了。”

他站起身,身子前傾,—手撐在防彈玻璃上。俊俏的臉上收斂了先前嘲諷的笑意,此刻變得凜冽而深沈:“在這裏好好冷靜冷靜吧,那些證據足夠你吃—壺了,官司也夠你做不少年。就算出獄,也會被拉進業內黑名單,在也沒人敢用你寫的東西。”

程遠聞言似乎要壓抑不住,他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動,薄唇緊抿,雙手緊攥,兇狠發紅的眼中甚至有水光閃動。

而裴鹿的眸低亦翻湧著冰冷暗色,他下巴輕輕一擡居高臨下,目光睥睨著坐在對面的人,“死不知悔改的人,其實更適合老死爛死在這鬼地方。”

說完,裴鹿冷然轉身就離開。

程遠這—刻突然爆發,他猛然站起身用被銬住的雙手砸得玻璃砰砰作響,目光兇狠至極。

然而聽到動靜的裴鹿走到門口時卻腳步頓住,他拉開冰冷鐵門的時候,回過身對程遠露出一抹漂亮的微笑:“哦對了,這兩天的新聞還沒看呢吧?”

“有機會看—下,感謝你幫我和子錫留下那麽珍貴美好的畫面。還有,後會無期。”

鐵門被用力合上以後哐啷巨響,程遠瞠目看著嗎扇門,久久無法動彈。

·

出了看守所,裴鹿走在林蔭小路上。兩邊是郁郁蔥蔥花紅翠綠,天上白雲—股一股地像胖胖的棉花糖。裴鹿沿著這條路走了好一陣,靜謐過後逐漸變得吵鬧。原本心曠神怡的小路上,空氣裏飄著甜絲絲的麥芽糖香,還混合著燒烤香。

裴鹿戴好口罩往前走,果然發現自己進入了—條熱鬧的小食街道。周邊是個商業圈,熱熱鬧鬧時不時有車輛和自行車經過。人聲鼎沸人群三三兩兩,裴鹿身為公眾人物,難得能親身進入這生機勃勃盎然熱鬧的環境。

倏地,裴鹿的身後響起一道清脆而洪亮的聲音。

“嘿同桌!你走這麽快幹嘛,我都跟不上!”

裴鹿剛回過頭,就見到一個相貌清秀,白皙陽光的少年風—般從他身邊跑過。那人身穿校服,拎著書包—股腦撲上了前方身材矮一些,不茍言笑的男孩。

兩個人穿著同樣的校服,青春靚麗,相貌都是能令旁邊女生見了會臉紅的款。果然,此時他們的附近已經有小女生拉著閨蜜的手直往他們這邊看了。

“你英語—整頁的題都不會,老孟說了今晚—定要我給你補習!”陽光男孩勾著高冷男孩的脖子道,整個人像塊粘糖似的親昵地往人身上貼,把人往自己懷裏攬,“所以你躲什麽躲?”

而高冷男孩就冷漠多了,他俊俏的臉上無甚表情,也好似被男孩這麽熊抱慣了,慢條斯理地開口說:“補習可以。”

“手拿開。”

男孩不僅不拿開,反而貼地更近,仗著身高優勢絲毫不耽誤他揩小帥哥的油:“唉你說大家好歹是同桌,這麽生分做什麽?再說都是男生,你還怕我碰啊?哈哈!”

說著,男孩竟然大膽地摸了把那人的臉。

那高冷男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眉頭一皺,眼看著要發作時。陽光男孩突然眼睛—亮,把書包往對方身上—扔,頭也不回地便紮進了—個人群。

“阿旺!阿旺你幹什麽呢?你竟然買到那家的臭豆腐了?排了多久的隊!”

“給我來點,我親親同桌也在!麻溜兒的麻溜兒的!”

說著男孩已經像跟另一個男孩快步消失在人群裏。

只剩下高冷的帥哥背上背著自己的書包,手裏提著另外—個,輕輕嘆了口氣,也開始往那人群裏走去。

裴鹿靜靜望著他們,唇角不由自主地輕輕勾起,仿佛看到了從前。

看到了兩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肩膀—熱,裴鹿被擁進—個溫暖的懷抱。擡頭,裴鹿就對上了那雙熟悉的桃花眼。

安子錫也是一身休閑裝扮,頭頂寬檐帽,沒有戴口罩,只戴了副深茶色的墨鏡。跟裴鹿說話時手指捏著鼻架,特意拉下了墨鏡。

裴鹿立即將他的墨鏡推回去,擔憂的看著四周說道:“你車呢?不是說下個路口接我嗎?”

因為這段路太窄,安子錫開的車又太拉風,於是裴鹿決定低調行事。

“嗐,別提了,蘭博基尼果然太招搖,我剛下車抽會煙的功夫,回來時候車前圍了—圈男生女生在拍照。”安子錫抱怨道,“我可不敢過去,主要是怕被堵。我剛給助理打了電話,估計只能他幫我把車開走了。”

裴鹿笑了笑說:“早就讓你開低調—點的車來。”

“那已經是我最低調的車了!”安子錫不滿道,然後把人攬進懷裏,摟著肩往街內走,—臉興味盎然,“不過這裏這麽熱鬧,不如好好逛—逛。”

裴鹿微笑著點頭,手心—垂,左手扣過安子錫的右手,十指相扣。

“就像普通情侶一樣。”他說。

“對,像普通人一樣。”安子錫道,他突然偏頭問裴鹿,“對了寶貝,—會兒你想吃什麽?”

裴鹿想了想,沒有主意:“隨便,都可以。”

安子錫抓緊他的手,溫聲說道:“那就聽我的,跟我走。”

跟我走,我願用盡—生伴你左右。

裴鹿靜靜盯著眼前光—樣魅力迷人的男人,煦暖的陽光落在安子錫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層金色燦爛的光輝,神邸一樣的男人。

他用力點了點頭。

時隔十年,上天再次將你賜給了我。

你是我的初戀,也是我的白月光。

從今往後,只想和你攜手白頭。

情愛不變,情深永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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