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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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牡丹記今天依舊有許多客人光顧，店裏的幾個櫃臺大姐正熱情服務。店內喧嘩，神秘的西川人在那邊小聲嘀咕，旁人也不會註意，只有夏螢站在一邊豎著耳朵聽。
西川人用手指和蒙著紗布的鼻子默默的鑒定櫃臺化妝品試用裝的品質，夏螢在旁邊瞅了半天，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來打探商業機密的。
那位西川人也感應到身旁有人，猛一轉頭，對上夏螢的小臉。
蒙面的西川人微瞇了瞇眼，倒是首先註意到了夏螢臉上畫的日常裸妝，於是用偏中性的嗓音說道：“小姑娘，你這妝畫得不錯。”
夏螢堆上職業微笑應酬道：“多謝客人誇獎，不知客人想買些什麽？”
那西川人又上下掃了夏螢一眼，“哦，我聽說牡丹記有位年紀不大的妝娘，且牡丹記這些脂粉也是用妝娘的秘方制出來的。你難道就是那位小妝娘？”
夏螢只好點頭，金蝶記的西川人早把她的業務查的清清楚楚，還差點就做掉她，眼前這西川人也不知是何來意。
蒙面的西川人開始自報家門，說他名叫什麽洛浮力，是西川皇室頭號妝師。夏螢聽他那語調不清的話，但也大致了解了面前這人是個業界前輩。
於是她歪著腦袋淡定的哦了一聲。
洛浮力此人在西川的妝師界很有名氣，一些貴族小姐巴不得排隊等著洛浮力去給她們化妝。方才洛浮力在自我介紹後，就在等待著驚羨的呼聲，但沒料到對方反應如此平淡。
氣氛尷尬了一瞬，洛浮力眼睛沖著後廳示意，“我有話想說。”
“前輩還請見諒，我這會兒還要去櫃臺照看生意，實在不方便說閑話。”對待一些想挑事又不買貨的人，夏螢感覺沒啥可說的，轉身就要走開。
洛浮力忙說道：“等等，待會兒請把這裏的東西每樣都包一份兒。”
夏螢立刻轉頭微笑道：“前輩是不是有話要說，裏面請裏面請。”
兩人進了後廳，夏螢又放下長長的隔簾門，室內便再無旁人，蒙著面的洛浮力終於把黑頭巾摘下。
夏螢看清了面前這人的容貌後內心動搖了，她竟然摸不準這叫洛浮力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說是男人，可是人臉上幾乎畫了全妝，擦的是偏磚紅的唇脂，眼線和底妝都精致，竟然也是偏向現代混血風格的妝容，頭發也梳著西川女子傳統辮子發型。
可要說他是女人，那他這五官也太漢子了些，眉骨山根凸出，輪廓線條硬朗，濃眉薄唇，就算畫著妝也比伯蘭迪小哥哥還要更有男人味一些，英俊是英俊，只是這過於英俊的臉上掛著妝容，總有些違和。
但作為經歷過女裝大佬的過來人，夏螢知道看性別不能只看五官，於是她目光如炬，飛速的瞟了瞟眼前這人的前胸還有全身骨架。
洛浮力穿著顏色偏暗款式中性的長袍，西川人的服飾大都寬松……她依舊判斷不出來。
夏螢咬咬牙，索性直接問了，“前輩，我平日見的西川人少，您別見怪。冒昧問一下，前輩是男子還是女子？”
“……我是女子。”洛浮力悶聲答道，聲音依舊也是難以區分性別的中性音。接著，她中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夏螢看清楚那歪歪扭扭的漢字，認出來是洛芙麗三個字。看著還挺溫柔一名字，可惜這名字不襯這人。
該說是老天爺惡作劇麽，路美人生為男子，打扮起來卻比女人還要美。而眼前這位女士卻像男子一樣英氣，若是卸了妝再換上一套帥氣點的衣服，必定能成為姬圈扛把子，掰彎一眾少女。
洛芙麗慢慢說道：“我聽說就是你欺負了我的徒弟，伯蘭迪。”
“這怎麽能說是欺負呢？”夏螢聽了話立刻挑眉反駁，把來龍去脈覆述了一遍，補充道上回的事完全是伯蘭迪一個人挑起，他如今變成陰郁的廢宅美男子也只是因為他自己想不開。
洛芙麗聽後楞住了半天，半晌後又兀自一笑，說道：“想我徒弟一屆男人，居然立志說想當妝師，後來我被他的誠意感動，收他為徒，沒想到他到底還是在大俞栽跟頭了。”
夏螢半撐著頭，聽出這前輩提起自己徒弟時，語氣中都帶了一絲寵溺，再看看她那男性化的五官，夏螢不禁開始往歪處想。
“那您這師傅是要替徒弟報一箭之仇嗎？”夏螢問道。
洛芙麗的答話出乎夏螢意料：“我倒不是想報什麽劍仇……年他來了大俞就不回西川了，若不是他被挫敗，我怎麽能有理由來大俞安慰他。”
夏螢聽著聽著突然接嘴：“前輩，聽您這意思，您是不是挺喜歡您那個徒弟……”
洛芙麗俊眉陡然擡起，眼神中飛出羞惱，“你……”
夏螢立刻坐正：“哦呀，不會一下子就被我說中了吧。”
洛芙麗一拍桌子站起來，羞憤道：“胡說，你這小姑娘怎麽如此口無柵欄，他是我徒弟，我怎麽會……”
話說到一半，但似乎情緒上頭影響了語言能力，洛芙麗直接裹上黑面巾匆匆離開了。
夏螢被她這前後的反差驚楞了半天，她說了什麽糟糕的話了嗎？怎麽好好的人都跑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長著一張攻氣滿滿的臉，結果裏面居然是個提到感情就害羞的小女生，跟自己家裏的那位美人仿佛是一號人。
夏螢慢悠悠的從後廳出來，見外面櫃臺邊有位夫人正在找茬兒。聽張大姐說這位是劉尚書的夫人，也不知是不是跟金蝶記的人交好，來了兩次都是找牡丹記的茬。
這尚書夫人秦氏年紀三十出頭，看著皮膚身段保養的倒也不錯，就是天生單眼皮三角眼，法令紋極深，一瞪眼一努嘴就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張大姐說先前這位夫人挑剔了水粉膏半天，說是塗不勻，結果櫃臺大姐脂粉輕拍在手背上就抹勻了，是她自己的手法不對。她又說在牡丹記買的香水撒身上過一兩天就聞不見味兒了，別家的香膏能管個四五天。櫃臺大姐說店裏的香水均價五百文一瓶，別家好些的香膏怎麽也得二兩銀子，換算下來也差不了多少。
這種雞蛋裏面挑骨頭的架勢，夏螢聽完後也微微咂舌，就算花錢購物的是上神，這號女閻王般的人物她也想避而遠之。
……………………
近日，金蝶記的生意回春，牡丹記生意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不過一些常客回頭客都還會過來，一些大頭的客商也都還在訂貨，所以銷售收入也不會差太多。
但是對於客戶流失的現象，夏螢有些想不通，決定暗中進行一下客戶調研，順帶逛街采風。
趙淳之前幾次三番約她出去，夏螢都稱有事推脫，連阿媛來約她都婉拒，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頭幾次跟別人出去玩耍，回去後路美人都沒給她好臉色。
不過這一次夏螢偷偷去市場調查時，路美人正好又回國公府去了，所以夏螢在半路上偶遇了趙小世子後，倆人就順道一起逛街散步吃點心。
五月半的天氣，白天已經熱的汗流浹背，傍晚時涼風拂過，街道才舒爽了不少，街上的行人也漸漸變多。
夏螢也是下午出門，和趙淳走了五條街後已是傍晚。本想著她逛完兩條街這世子爺就該無聊告辭了的，沒想到他居然能陪著女生逛這麽久，她還真是小看了這位趙世子。
夏螢穿街過市，被一個沖過街的熊孩子，不防著又撞上一個人，眼看就要顏面著地。
趙淳連忙過去把她抱起來，扶直她讓她站穩，他看見夏螢倒下時頸口掉出來的銅錢吊墜，“咦？你怎麽帶著半個銅錢？”
夏螢摸了摸半個銅錢，“我娘留下的遺物罷了。”
她轉眼一看，突然發現好巧不巧，剛才自己撞的人是嚴鴻。
嚴鴻也看見夏螢，他待說什麽，又沒有說出口。夏螢猜出他可能還是對路美人難以忘懷，可惜造化弄人，路美人他說了不喜歡男人。
嚴鴻終究沒說什麽，跟趙淳打了聲招呼後就告辭。
趙淳扭頭問夏螢：“你也認識嚴大人？”
夏螢說道：“也就幾面之緣，湊巧認識了，咱們回去吧，再逛天就黑了。”
說完倆人說著就從街口折回去，而夏螢也不會想到自己和趙淳逛街的樣子會被街角一輛藍蓋馬車上的人收入眼底。
馬車上的人身著黛藍錦衣，面若白玉，身側放著幾包玫瑰奶糕，水晶糕千層酥之類的點心。方才他在車上正好看見趙淳抱起夏螢那一幕時，眉心像是要擰出一滴血。
晚上回到春韶院後，夏螢總結了她今天的調研結果。她發現原來大部分婦人的上妝手法都不夠正確，有些或許就為了圖個方便省事，牡丹記那些系統黑科技化妝品的效果在她們手裏，遠遠達不到夏螢操作示範出的驚艷效果。
此外，有些婦人思想觀念保守，依舊認為化妝就要在臉上先砌白墻再塗紅漆，所以在化妝品效果區別不太明顯的情況下，有些人又回歸到老貨品牌。畢竟老貨品牌的質量雖然渣了些，但更容易達到她們心目中的效果。
夏螢心想，發揚新式妝容任重而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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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記今天依舊有許多客人光顧，店裏的幾個櫃臺大姐正熱情服務。店內喧嘩，神秘的西川人在那邊小聲嘀咕，旁人也不會註意，只有夏螢站在一邊豎著耳朵聽。
西川人用手指和蒙著紗布的鼻子默默的鑒定櫃臺化妝品試用裝的品質，夏螢在旁邊瞅了半天，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來打探商業機密的。
那位西川人也感應到身旁有人，猛一轉頭，對上夏螢的小臉。
蒙面的西川人微瞇了瞇眼，倒是首先註意到了夏螢臉上畫的日常裸妝，於是用偏中性的嗓音說道：“小姑娘，你這妝畫得不錯。”
夏螢堆上職業微笑應酬道：“多謝客人誇獎，不知客人想買些什麽？”
那西川人又上下掃了夏螢一眼，“哦，我聽說牡丹記有位年紀不大的妝娘，且牡丹記這些脂粉也是用妝娘的秘方制出來的。你難道就是那位小妝娘？”
夏螢只好點頭，金蝶記的西川人早把她的業務查的清清楚楚，還差點就做掉她，眼前這西川人也不知是何來意。
蒙面的西川人開始自報家門，說他名叫什麽洛浮力，是西川皇室頭號妝師。夏螢聽他那語調不清的話，但也大致了解了面前這人是個業界前輩。
於是她歪著腦袋淡定的哦了一聲。
洛浮力此人在西川的妝師界很有名氣，一些貴族小姐巴不得排隊等著洛浮力去給她們化妝。方才洛浮力在自我介紹後，就在等待著驚羨的呼聲，但沒料到對方反應如此平淡。
氣氛尷尬了一瞬，洛浮力眼睛沖著後廳示意，“我有話想說。”
“前輩還請見諒，我這會兒還要去櫃臺照看生意，實在不方便說閑話。”對待一些想挑事又不買貨的人，夏螢感覺沒啥可說的，轉身就要走開。
洛浮力忙說道：“等等，待會兒請把這裏的東西每樣都包一份兒。”
夏螢立刻轉頭微笑道：“前輩是不是有話要說，裏面請裏面請。”
兩人進了後廳，夏螢又放下長長的隔簾門，室內便再無旁人，蒙著面的洛浮力終於把黑頭巾摘下。
夏螢看清了面前這人的容貌後內心動搖了，她竟然摸不準這叫洛浮力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說是男人，可是人臉上幾乎畫了全妝，擦的是偏磚紅的唇脂，眼線和底妝都精致，竟然也是偏向現代混血風格的妝容，頭發也梳著西川女子傳統辮子發型。
可要說他是女人，那他這五官也太漢子了些，眉骨山根凸出，輪廓線條硬朗，濃眉薄唇，就算畫著妝也比伯蘭迪小哥哥還要更有男人味一些，英俊是英俊，只是這過於英俊的臉上掛著妝容，總有些違和。
但作為經歷過女裝大佬的過來人，夏螢知道看性別不能只看五官，於是她目光如炬，飛速的瞟了瞟眼前這人的前胸還有全身骨架。
洛浮力穿著顏色偏暗款式中性的長袍，西川人的服飾大都寬松……她依舊判斷不出來。
夏螢咬咬牙，索性直接問了，“前輩，我平日見的西川人少，您別見怪。冒昧問一下，前輩是男子還是女子？”
“……我是女子。”洛浮力悶聲答道，聲音依舊也是難以區分性別的中性音。接著，她中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夏螢看清楚那歪歪扭扭的漢字，認出來是洛芙麗三個字。看著還挺溫柔一名字，可惜這名字不襯這人。
該說是老天爺惡作劇麽，路美人生為男子，打扮起來卻比女人還要美。而眼前這位女士卻像男子一樣英氣，若是卸了妝再換上一套帥氣點的衣服，必定能成為姬圈扛把子，掰彎一眾少女。
洛芙麗慢慢說道：“我聽說就是你欺負了我的徒弟，伯蘭迪。”
“這怎麽能說是欺負呢？”夏螢聽了話立刻挑眉反駁，把來龍去脈覆述了一遍，補充道上回的事完全是伯蘭迪一個人挑起，他如今變成陰郁的廢宅美男子也只是因為他自己想不開。
洛芙麗聽後楞住了半天，半晌後又兀自一笑，說道：“想我徒弟一屆男人，居然立志說想當妝師，後來我被他的誠意感動，收他為徒，沒想到他到底還是在大俞栽跟頭了。”
夏螢半撐著頭，聽出這前輩提起自己徒弟時，語氣中都帶了一絲寵溺，再看看她那男性化的五官，夏螢不禁開始往歪處想。
“那您這師傅是要替徒弟報一箭之仇嗎？”夏螢問道。
洛芙麗的答話出乎夏螢意料：“我倒不是想報什麽劍仇……年他來了大俞就不回西川了，若不是他被挫敗，我怎麽能有理由來大俞安慰他。”
夏螢聽著聽著突然接嘴：“前輩，聽您這意思，您是不是挺喜歡您那個徒弟……”
洛芙麗俊眉陡然擡起，眼神中飛出羞惱，“你……”
夏螢立刻坐正：“哦呀，不會一下子就被我說中了吧。”
洛芙麗一拍桌子站起來，羞憤道：“胡說，你這小姑娘怎麽如此口無柵欄，他是我徒弟，我怎麽會……”
話說到一半，但似乎情緒上頭影響了語言能力，洛芙麗直接裹上黑面巾匆匆離開了。
夏螢被她這前後的反差驚楞了半天，她說了什麽糟糕的話了嗎？怎麽好好的人都跑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長著一張攻氣滿滿的臉，結果裏面居然是個提到感情就害羞的小女生，跟自己家裏的那位美人仿佛是一號人。
夏螢慢悠悠的從後廳出來，見外面櫃臺邊有位夫人正在找茬兒。聽張大姐說這位是劉尚書的夫人，也不知是不是跟金蝶記的人交好，來了兩次都是找牡丹記的茬。
這尚書夫人秦氏年紀三十出頭，看著皮膚身段保養的倒也不錯，就是天生單眼皮三角眼，法令紋極深，一瞪眼一努嘴就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張大姐說先前這位夫人挑剔了水粉膏半天，說是塗不勻，結果櫃臺大姐脂粉輕拍在手背上就抹勻了，是她自己的手法不對。她又說在牡丹記買的香水撒身上過一兩天就聞不見味兒了，別家的香膏能管個四五天。櫃臺大姐說店裏的香水均價五百文一瓶，別家好些的香膏怎麽也得二兩銀子，換算下來也差不了多少。
這種雞蛋裏面挑骨頭的架勢，夏螢聽完後也微微咂舌，就算花錢購物的是上神，這號女閻王般的人物她也想避而遠之。
……………………
近日，金蝶記的生意回春，牡丹記生意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不過一些常客回頭客都還會過來，一些大頭的客商也都還在訂貨，所以銷售收入也不會差太多。
但是對於客戶流失的現象，夏螢有些想不通，決定暗中進行一下客戶調研，順帶逛街采風。
趙淳之前幾次三番約她出去，夏螢都稱有事推脫，連阿媛來約她都婉拒，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頭幾次跟別人出去玩耍，回去後路美人都沒給她好臉色。
不過這一次夏螢偷偷去市場調查時，路美人正好又回國公府去了，所以夏螢在半路上偶遇了趙小世子後，倆人就順道一起逛街散步吃點心。
五月半的天氣，白天已經熱的汗流浹背，傍晚時涼風拂過，街道才舒爽了不少，街上的行人也漸漸變多。
夏螢也是下午出門，和趙淳走了五條街後已是傍晚。本想著她逛完兩條街這世子爺就該無聊告辭了的，沒想到他居然能陪著女生逛這麽久，她還真是小看了這位趙世子。
夏螢穿街過市，被一個沖過街的熊孩子，不防著又撞上一個人，眼看就要顏面著地。
趙淳連忙過去把她抱起來，扶直她讓她站穩，他看見夏螢倒下時頸口掉出來的銅錢吊墜，“咦？你怎麽帶著半個銅錢？”
夏螢摸了摸半個銅錢，“我娘留下的遺物罷了。”
她轉眼一看，突然發現好巧不巧，剛才自己撞的人是嚴鴻。
嚴鴻也看見夏螢，他待說什麽，又沒有說出口。夏螢猜出他可能還是對路美人難以忘懷，可惜造化弄人，路美人他說了不喜歡男人。
嚴鴻終究沒說什麽，跟趙淳打了聲招呼後就告辭。
趙淳扭頭問夏螢：“你也認識嚴大人？”
夏螢說道：“也就幾面之緣，湊巧認識了，咱們回去吧，再逛天就黑了。”
說完倆人說著就從街口折回去，而夏螢也不會想到自己和趙淳逛街的樣子會被街角一輛藍蓋馬車上的人收入眼底。
馬車上的人身著黛藍錦衣，面若白玉，身側放著幾包玫瑰奶糕，水晶糕千層酥之類的點心。方才他在車上正好看見趙淳抱起夏螢那一幕時，眉心像是要擰出一滴血。
晚上回到春韶院後，夏螢總結了她今天的調研結果。她發現原來大部分婦人的上妝手法都不夠正確，有些或許就為了圖個方便省事，牡丹記那些系統黑科技化妝品的效果在她們手裏，遠遠達不到夏螢操作示範出的驚艷效果。
此外，有些婦人思想觀念保守，依舊認為化妝就要在臉上先砌白墻再塗紅漆，所以在化妝品效果區別不太明顯的情況下，有些人又回歸到老貨品牌。畢竟老貨品牌的質量雖然渣了些，但更容易達到她們心目中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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