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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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一面喃喃自語:“怎麽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身體不舒服?”

“沒有,挺好的。”袁怵推開他的手,繼續睡自己的。音樂聲音放低之後,他就覺得舒服了很多,只是從早上起眼皮子就一直跳個不停,不知是真有事情要發生,還是因為昨晚太過放縱的緣故。

一想到昨晚的情景,袁怵不由臉色一紅,十分之不好意思。他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麽了,居然會放縱到這種地步。他甚至記不清他和淩夙到底做了幾次,高/潮了幾回,似乎身體就一直處在那種極端興奮的狀態上,怎麽也退不下去。整個個燥熱難耐,只想不停地扭動身體,以劇烈的運動發洩出來。

這完全不像他平時的樣子,他那麽禁欲冷漠的一個人,無法想象竟會在床上先得這麽瘋。到最後,兩人幾乎都虛脫無力,袁怵更是頭眼發暈,一個不留神竟短暫地失去了神智,處於昏迷的狀態。

一直到淩夙把他抱進浴室洗澡,他才重新清醒了過來,然後兩人又在浴室裏玩了幾次,渾身似乎有發洩不完的精力。

這再一次證明了,放縱是要付出代價的。雖然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袁怵卻依舊渾身酸痛。他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床上運動竟會這麽消耗精力,簡直比他在部隊裏的訓練更為鍛煉人。而淩夙看上去卻像個沒事兒似的,不僅開車開得不亦樂乎,還有精力扯著嗓子吼兩聲,真不知道這人是吃什麽長大的。

淩夙看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意有所指道:“早知道昨晚不應該做這麽多次的。Adrian,你還疼嗎?”

袁怵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哪裏疼。這令他很是尷尬,將頭撇向一邊冷冷道:“不疼。”

“真的不疼嗎?昨晚我們做了幾次,你還記得嗎,我總覺得後來有幾次太失控了,真怕弄傷你。你別不好意思,要是疼的話我拿點藥膏給你塗一塗,那裏要是受傷了,處理起來很麻煩的。”

“不用了,謝謝。”袁怵說得幾乎咬牙切齒,“好好開你的車吧,註意路況。”

淩夙擡頭望了望左右,發現這路上不止他們這一輛車,看起來果然是臨海的小島,臺灣的喪屍情況遠沒有其他大陸來得厲害,有那麽一會兒他甚至有種錯覺,覺得像是回到了十年前,還是到處車水馬龍的情景。

想到這裏,他不由笑了:“不要緊,這車性能好,就算跟人撞上了,死的也一定不是咱們。”

袁怵對他這種隨意的態度表示了無語,同時也有些好奇,他到底是從哪裏搞來了這麽一輛車。這車幾乎與他之前開的那輛GMC一模一樣,不僅外形相差無幾,內裏配置和性能也是完全一樣。袁怵一早就知道,自己開的那輛是軍方特供的車型,而且不是

53、56&57 情/欲 ...

所有人都有資格開的。

基本上只有邪風小組的成員才能被分到一輛這樣的車,其實普通士兵開的車,級別還要更低一些。袁怵是邪風的隊長,他的車更是好中之好,大概除了蘭斯那輛特制的Jaguar外,沒有一輛再比得上他的車了。

他看淩夙熟練地開著這輛GM C,突然想起了之前他曾給自己開車時說過的他。說過這個世界上,很多車他都摸過。當時還以為他在吹牛,現在看他這樣子,果然是個老手。難怪他開自己的車時這麽熟練,原來他竟有輛差不多的。

淩夙見他一直沈默,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從早上出發起你就一直話不多。是不是被我這瞬間空間轉移的本事給嚇到了?沒想到我不僅能把人轉出來,連車子也一並給帶出來了吧。”

“你既然這麽有本事,怎麽不直接把我送到目的地?”

一說到這個,淩夙不免有些尷尬,摸著鼻子訕笑道:“這個我也沒辦法,這空間也不是我造的,一般來說只能送到大概的目的地,除非你是從某個地方進入空間,那麽你可以選擇重新回到這個地方。親愛的,你就不要挑剔了,我這樣一路把你從俄羅斯送到了臺灣,已經節省了很多時間了。你看我這車也不錯,臺灣又不大,最多今天晚上就能趕到臺中,如果你很急的話,連夜趕路,去宜蘭應該不成問題。”

“我能問一下,我們現在在哪裏嗎?”

淩夙看了看導航系統的提示,一臉抱歉道:“屏東,臺灣最南的一個縣。”

袁怵真心忍不住想要翻白眼,想想又覺得有點過分。要不是托了淩夙的福,他大概現在還在俄羅斯境內瞎轉悠,就算到了中國,想去福建搭船也有些困難。現在這個世道,大船基本已經停開了,小船的話不太安全,也沒辦法把車帶上去,甚至物資也帶不了多少。

他對臺灣也是一竅不通從來沒去過,不了解當地風土人情,光靠兩條腿的話,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弟弟。屏東雖然離宜蘭遠了點,好歹還在一個島上不是。

淩夙一直沒仔細問過,袁怵到底要去到宜蘭的哪裏找弟弟。他的導航系統只能精確到城市,具體的方位很難再確定。畢竟這個世界地圖幾乎一周要換一張,導航系統也沒辦法及時更新。這還是聶西風替他做的一個簡易版系統,當初做的時候就嫌他多事,沒少埋怨過他。

車裏的音響還在不停地放著歌,袁怵本來想勸他省點油,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這個世界因為喪屍的緣故,已經變得安靜了許多,若是再沒點音樂調節一下的話,人類脆弱的神經或許真的會崩潰也說不定。

袁怵望著車外的巴士海峽,忍不住開了點窗,想吹一吹海風。好像在不久以前,當他開車的時候,淩夙也是這麽做的。自己當時怎麽說來著,嚇唬他會有喪屍突然把手伸進車裏掐死他?現在想想,自己或許那個時候就已經對他產生了一些好感,若是換了一般人,他大概可沒心思開這種玩笑。

車窗只開了小小的一條縫,就可以聞到清閑的海風,裹著淡淡的海水沖到面門上。袁怵突然想起什麽,忍不住問道:“為什麽要從高雄走,直接走臺東過花蓮,不是更近嗎?”

“那可不行,花蓮的蘇花公路是出了名的殺手公路,我可不希望還沒找到你弟弟,咱倆就連人帶車掉進海裏去了。”

“你怎麽知道,聽上去你似乎比我更了解臺灣。你老家是哪裏的?Vincent,你到底是什麽血統?”

“我?你覺得我像東方人嗎?”

“很像,感覺比我還要像,就是臉部線條硬了些。你父母當中,至少有一個是東方人吧。”

“嗯,我媽是中國人,我爸倒是地道的美國人。我大概更像媽媽一些,所以看上去像東方人。說起來我們各有一半的亞洲血統,看上去倒不怎麽像,大概因為我媽是東北人,你父母的基因裏,亞洲人的那半部分都是哪裏來的?”

袁怵努力地回響著,事實上關於這個事情,父母還真沒和他多說。他只隱隱地記得父親曾經提過,他的祖父是臺灣人,早年去到歐洲留學,便留在了那裏。

淩夙聽了之後,不由抿嘴一笑:“這麽說起來,臺灣倒算是你的故鄉了。重回故裏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有一種既親切又陌生的感覺?”

故鄉?袁怵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由陷入了沈思。這就是所謂的故鄉嗎?為什麽他一點兒也沒有近鄉情怯的感覺,一早就跳個不停地眼皮子,似乎突然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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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8&59 兵變 ...

淩夙計算得沒有錯,當天晚上他們就趕到了臺中縣臺中市,將車停在了一處平房前。這裏離清泉崗機場不遠,看上去似乎挺熱鬧的樣子。淩夙將頭探出窗外,仔細掃了一眼,隨意拍拍袁怵的肩膀,笑道:“兄弟,咱們算是來對地方了。如果說這世上還有幾處僅剩的綠區的話,這裏大概就是了。”

袁怵已經透過玻璃看清了外面的景象,果然是個繁華的城市。夜晚的時候居然還亮著霓虹,和記憶中的西雅圖有幾分相似之處。他們所停的這條路大部分都是民居,沒什麽商店的感覺,光線也不算亮,只是遠處的方樓閃耀的燈光令人有些目眩。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情景了,即便是在淩夙的空間裏,一到晚上也是萬簌俱靜,很少有人再出來走動。聽淩夙說,那裏建起來也不過就是四五年的事情,人口在慢慢地增多,但還遠沒到繁華大都市的水平。淩夙說過,空間需要保持一個平衡,裏面並不是越多人越好,人口的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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