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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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有些微微地發顫抖,再看他的臉色,也覺得和平時有些不同,一時只覺得身體裏湧起一股熱流,迅速地在每個細胞裏蔓延開來。

那是身體的本能在做怪,無論意志多麽強硬,遇到這種事情也必須得服軟。

淩夙俯□去親了親袁怵的額頭,然後轉身走到門邊,“哢”地一聲落了鎖。又來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迅速拉上。原本還亮堂的屋子一下子就變得昏暗起來,只能隱隱地看到有個人影躺在床上,極大地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

他摸黑走到床邊,剛想伸手去開燈,卻聽得袁怵微顫著聲音開口道:“別,別開燈。”

那聲音聽上去竟有些柔弱,淩夙的心猛然間就被揪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就撲了上去。

袁怵沒料到他來得這麽迅猛,一時沒忍住,輕哼了一聲。這聲音本是無意中發出來的,但聽在淩夙耳中,就像是往澆了油的幹草上扔了一把火,蹭地一下就被點燃了。頭腦中僅剩的那點理智也被他一下子扔到了腦後,整個人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剛剛吻上袁怵的唇額上就已滴下了汗。

袁怵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淩夙放肆地在他臉上親吻。從雙唇到額頭,再到眉間,一路細細地品嘗下來。

淩夙的舌頭溫熱而細膩,動作異常小心,就像是在舔一尊易碎的藝術品。袁怵知道,他是在考慮自己的情緒,深怕他會產生厭惡的心理,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地令人感動。

袁怵仔細感受著他在自己臉上游走時產生的酥麻感,身體微微地顫抖著。他的腦中作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到最後終於忍不住伸出手來,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雙唇狠狠地貼了過去。

在黑暗裏,袁怵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只覺得兩人的牙齒似乎撞在了一起,隱隱的還有血腥味從口腔裏彌漫出來。這味道就像是助燃劑,將本已火熱的氣氛炒得更為激烈,幾乎像是起了熊熊大火,瞬間就要把人吞噬。

“Adrian……”淩夙好不容易擡起頭來,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只覺得喉嚨一緊,□湧上來一股熱流。摸著身下袁怵的臉頰,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可以嗎,Adrian?”

袁怵剛才雖然主動吻了他,但一談到實質性的問題,顯然還有些臉皮薄。他沒有開口,沈默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那幅度小的幾乎讓人感覺不到。

但情侶間自然會有彼此感應的方法,袁怵剛點了一下頭,淩夙就立馬接收到了訊息,整個人再次撲了上去,一路從嘴唇開始向下吻。

滑過了下巴,落到脖頸處,再舔過鎖骨,然後他伸出手,一顆一顆地解開袁怵病號服上的紐扣,手指靈活地在他胸前的皮膚處彈跳,就像是在彈鋼琴。

袁怵被他弄得有些癢,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顫聲道:“別……”

“別怕,不會弄疼你的。”淩夙聲音雖然柔軟,手勁卻不小,強硬地推開了袁怵的手,繼續自己的挑逗。當手指碰到胸前的紗布時,他不由停頓了一些,用打商量的口氣道,“Adrian,開一下燈好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口,至少讓我清楚它在哪裏。我怕一會兒會弄傷你。”

屋子裏只剩下沈默,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聽上去格外明顯。過了片刻後,只聽得袁怵長長地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淩夙的要求。然後他便感覺到壓在身上的人稍微動了動,緊接著屋子裏就亮起了燈。

袁怵在亮燈的一剎那,只覺得自己轟地一下,從頭紅到尾,像是被人潑了一層紅油,又燒又辣。淩夙直直地盯著他看,目光裏滿是欣賞與讚嘆的神色,只聽他喃喃道:“Adrian,你知道嗎,我已經忍得快要發瘋了。要不是你身上有傷,我早就把你撲倒在床上了。每天看著你,摸得到卻吃不到的日子,實在是太難過了。”

淩夙這個人平時說話就總是沒著沒調兒的,自從兩人在一起後,他的情話經常是張口就來,而且吃豆腐不分場合地點,想到了那只手就會不老實地在袁怵身上亂摸。像是上一次執行馬克西姆的任務時,他居然就曾在一間小屋裏摸袁怵的屁股,一摸還摸上了癮,從後面摸到前面,後來要不是袁怵用槍口對著他的腦袋,只怕他還會不停地摸下去。

應該說,在這樣長時間無規律的調戲下,袁怵已經漸漸習慣了淩夙的挑逗,大部分時間都能裝作沒聽見或是沒感覺,只當自己是老僧入定。但剛才的那番情話卻一下子讓他的身體有了激烈的反應,尤其是淩夙在說的時候,兩只手還不安全地在他□的上身摸來摸去,更令袁怵感覺欲/火難耐,要不是現在自己身體不太好,他說不定不會任由淩夙胡來,而會反客為主,將淩夙撲倒在身下。

他也是個男人,有男人正常的需求,自從被淩夙用嘴解決過之後,他也曾想過哪一天把身體的欲望插進另一個人的體內。

只是目前看來,這個願望只怕很難實現。淩夙說完那番話後,手就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摸了。袁怵此時只穿著單薄的病號褲,裏面是一條平腳的內褲,除此以後不著一物。上身那件病號服已經讓淩夙猴急地扯掉了,現在他急於想要剝掉他身上最後的那點遮擋物,再次欣賞一下那令人記掛了很多天的身體。

淩夙的動作非常小心,令袁怵想起小的時候偶爾得到一塊糖果,那種小心翼翼剝掉糖紙,然後放到嘴邊輕輕舔一下,過一會兒再舔一下的感覺。自己對於他來說,是不是也像那難以得到的糖果?

淩夙剝掉袁怵的外褲之後,將手擱在了他的胯間,卻不急於剝掉那最後的一點點屏障。他就這麽靜靜地註視著袁怵的身體,就著不太明亮的燈光,視線一直從他的臉滑落下來,掠過胸口那刺目的白紗布,最後停在了□鼓起的那個地方。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挪,輕輕地覆蓋在了那個地方,一種溫熱的感覺順著手心傳到了腦中,他甚至還能感覺到一下下的跳動,就仿佛那是一顆心臟,正在規律地跳動著。

袁怵長長地嘆了口氣,心情已經不能用尷尬來形容了。從淩夙開燈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一直在掙紮徘徊著。他並不討厭淩夙,也不排斥被他親吻擁抱,但他僅有的理智還是在和他的心意做著搏鬥。

淩夙說到底,還是個男人,要如何讓他說服自己,把整個身心交給一個男人,這是一個很困難的交涉過程。他就這麽默默地做著心理鬥爭,直到淩夙將手放到了那裏,他終於忍不住嘆出了那口氣。

就像是舉手投降一般,那口嘆氣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放棄了,不願意再去考慮理智與道德的問題,現在的他只希望能夠和淩夙糾纏在一起,滿足自己心底最隱蔽卻最真實的欲望。

他默默地將頭轉向了一邊,盡量不去看淩夙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卻很明顯,那是一種直白的暗示,表明了他的意思。現在的他,不會做任何反抗,任由淩夙為所欲為。

他這麽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看得淩夙反而不些不忍心起來,仿佛自己在趁人之危做壞事似的。雖然他很想立馬把袁怵翻過來,將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但著著袁怵這樣子,他還是放慢了速度,學著他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呢喃道:“Adrian,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時間。如果你說‘不’的話,我就放過你。如果你現在不說,一會兒真的發生了什麽,我可能便停不下來了。你也是男人,你應該知道一旦感覺被挑了起來,就很難收手了。”

“是,我知道,我也是男人。”

“所以呢?”

袁怵眨了眨眼睛,雖然臉頰因為尷尬熱得發燙,聲音卻還勉強控制得住。只聽他故作鎮定道:“這一次,我想尊從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這句話對於淩夙來說,簡直比直接鼓勵他更來得有效。他當下就有些把持不住,直接用力將袁怵的內褲剝了下來,順手扔到了床下,然後一個垮坐壓在了他的□上,兩人火熱的欲望就這麽毫無屏障地貼在了一起,在相觸的一剎那各自的身體裏都產生了一股電流,刺激的兩人同時微顫了一下,那種舒服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淩夙和袁怵不同,他在性這方面其實是個很有經驗的人,以前不管是和女人也好男人也罷,他總能在床上占據絕對的主動權。他的那些床伴兒們,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他,有時候甚至不需要他動手,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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