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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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 換句話說,阮玉珠越往裏走,就會越危險,就越有可能遇上對方的殺著和反撲。

不過,阮玉珠也同樣相信上官柔的話——再往裏的話,像剛才那樣的“肉巨人”應該是不會再出現了。看外面那挖空的山腹中的空間,就知道那是人力而成,不是機械的傑作。所以雖然有電源,但應該也是有限的,而以古代的人力,挖掘這樣的工程,如果要偷偷地幹,應該不會有兩三倍的程度。可如果是大動幹戈,就不該這麽被湮滅在記載之中。

按上官柔所言,在這裏發現的物品,是一二百年前的,而實際上,這裏建成和使用,以及最後被廢棄的時間,肯定要短於這個時間,所以這一定又是某個穿越前輩留下的吧——只可惜自己可能看不到他留下的記載了……

而同樣的話題,也正存在於上官柔與樂秀昀之間。

樂秀昀作為當今堂堂的公主,倒也不是嬌生慣養之輩,在被脅作人質的當下,還能繼續上官柔剛才與阮玉珠之間的話題。

“你似乎和阮師爺認識?”在同樣幾次詢問這裏的來歷未得到什麽回應之後,樂秀昀的開始另換話題迂回作戰,找點依然很準,可以說是直指另一個核心。

可惜那邊的上官柔並不吃她這一套,或者說,在上官柔的心裏,阮玉珠也是個可以利用的牌,她並不想讓公主,甚至其餘的任何人知道自己和阮玉珠之間見過數面的事。

雖然這種事就算被捅出來也是捕風捉影的事,但是想到自己身後的那一位,以及曾經在那一位身邊見過自己的人……

唉,別說對方是公主,身份敏感,就算是普通人,也不能對他們有任何的信息透露,畢竟這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組織嘛!

樂秀昀見上官柔不出聲,膽子倒是挺大,繼續問:“你讓阮師爺去取你想要的東西,你肯定對她的為人有所了解,不然也不會這麽做。不然她只要悄悄留起一份,只怕你也會很頭疼吧。”

事實上上官柔倒是真不在乎這個,樂秀昀卻是在腦補兩個人的關系,以及揣度剛才的事情,並以此來軟化上官柔。

可惜,上官柔是有著“官方”的背景的,對於這個“聰慧”的公主,早有耳聞,所以根本不會為她的話語所動,只是道:“你再多嘴,我就封了你的口。”

封口,也是有多種含義的,其中不乏某些暴力的行為,上官柔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也沒有威脅的口氣,只是淡淡地說出,仿佛就是一樁很平常的事。這樣的語氣,反而讓樂秀昀不敢再多說什麽。

上官柔見樂秀昀閉了嘴,心中也是頗得意——若是在大人的近前,見到這位公主肯定要小心服侍,哪會像現在這樣以刀劍相威脅!

於是,上官柔將樂秀昀的雙手反綁,雙腳並系,再用長繩將她從上面吊到地面,然後再將長繩固定在上面,再援繩而下。

“你這是做什麽?不是說要在這裏等她嗎?”

樂秀昀見上官柔解開自己腳部的繩子,押著自己往山洞走去,忍不住開口問道。

上官柔神色木然地拿出一卷布條,塞入樂秀昀的口中,一邊道:“你應該為自己的身份感到幸運,如果不是你還有用,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樂秀昀神色中閃過一絲怒色,但很快又平息下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又能如何呢?

此時離阮玉珠進入那山洞裏已經過了約一刻鐘了,兩人這時進入,正好距離不遠也不近——太近了會被阮玉珠發現,而太遠了又不能及時掌握前方的狀況。

樂秀昀心中暗暗為阮玉珠擔心,但又無可奈何——上官柔隨時可以取她的性命,而她卻還遠不想死呢!

這邊二女尾隨在後,那邊的阮玉珠雖然也有這樣的提防,但前方發生的事,此時卻更讓阮玉珠頭疼。

阮玉珠一邊走一邊想,心中居然無比平靜——剛才受的內傷,似乎也在這一刻隨著心情一起平覆了下去。

——糟糕,空氣中有麻藥!

阮玉珠知道這不是自己突然間領悟了什麽神奇的內功,而是吸入了麻藥,讓自己的身體變得輕巧了!

可惜現在沒有防毒面罩,只能一手掩住口鼻,被迫加快速度前行了。

——會是毒品嗎?

阮玉珠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但是也是於事無補了——她現在只能祈求這空氣中的麻藥,不會一次就上癮!

——對了,這會不會是樂秀昀所說的,她聞到的那種藥?

——真糟糕,我居然沒有問她是什麽味道的,難道是無色無味的?可是那樣的話,她怎麽知道自己中毒的!

——我真是太大意了!

阮玉珠再自譴責了自己——自從穿越之後,一種穿越者的優越感無時無刻不在心中,總覺得這些古人人是萬萬不能與自己爭鋒的,唯一看得上眼的青槐,也是因為他對現代的槍械有所認識而已。

阮玉珠迅速前進,同時提防有更多的敵人會因為這種氣體麻藥而攻殺出來。果然,前方很快出現了燈光,並且還有人聲在傳來。

阮玉珠心中更加警省,但是腳步反而加快加重,並且用手中的軍刀輕敲巖壁,發出不同的聲響來,和之前心中警惕,腳步放緩放輕不出聲截然相反——果然,她這邊腳步一加快,那邊也聽到了腳步聲,但是在略嫌狹窄的甬道中,腳步聲蕩起了回音,讓前方的人分辨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前來。

於是,前方很快分出了人手,向這邊趕來——人手的分布,是梯次的,一人在前,三人在後,然後又是一人。

由於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所以先派出一人往這邊來,用以探聽情況,若來敵人少可以匹敵,則戰之,若稍弱於對方,則退後,與後面的三人組成一個陣型,封堵這個並不寬敞的通道。若是敵人勢大,最後一人就快速回去報告。

阮玉珠這邊只有一個人,不管對方怎麽分派人手,只要分了,那就是她的勝利,因為總比對方聚集在一起的好。

當先一人過來,阮玉珠一弩矢就射了過去。對方一側身,才發現阮玉珠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三人中的一個。

而他略側一側身的舉動,讓阮玉珠更看明了他身後的情形,然後棄□□,換手槍,然後連發兩槍,一槍正中當先這人的面門,另一槍打中了其後三人中靠右的這人。

對方顯然被這槍聲和威力所震懾,跑動的步伐便略有遲疑。原本一致的速度和步伐,因為遲疑,和恢覆的時間不同,兩個人不再是並排前進,而是分出了先後。

二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然後趕到前面一步的人放慢了腳步,後面的那位就加緊趕了幾步,結果二人沒有協調,原本落後的人沖了出去,當先的人又落了後。

這樣的變化讓二人不由自主地又是一怔,想要再調整步伐,卻發現兩個人當中已經有了很大的空檔,再想著身後還有一位,便雙雙要停下腳步,等後面的那位上來,結果一回頭,才發現後面的那位已經閃人了!

沒辦法,雙方的溝通畢竟不能心心相映,他們認為對面只來了一個人,加上後面這個人,是足以將對方堵在這裏的。而最後的那個人,見到雙方還未照面,自己這邊就折了兩人,覺得剩下的三人只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便按照先前的決議回頭去通知其餘人了。

這就是阮玉珠用雜亂的聲音挑動對方的效果,讓對方拿不準形勢,在短時間裏對人員的調配有了失誤,沒有把每個人的性格計算進去,如果這個謹慎的人排在第一個,那效果可能就不同了。

這種變化,可以稱作是戰鬥的前奏的變化,是阮玉珠從早先違反國際刑警條令進行異地“暴力執法”時就學到的,一直貫穿著她的國際刑警生涯,直到後來她被默許成為暗中執法的另類國際刑警,使得她在各種戰鬥中將這種應變和機變都變得越來越純熟,越來越得心應手!

在這古代,這種手法看來依然有效,不是嗎?

而她的對手,後面的人落跑,讓中間剩下的兩人又是一陣錯愕,結果就在這時,阮玉珠已經近了身——反反覆覆折騰了這麽幾下,阮玉珠還跑不到近前,她也白練了這許多年的功夫了——當先這人雖然還不至於敵到眼前還沒反應,但卻又哪裏是阮玉珠速攻的對手。

這人手上的劍才提前,阮玉珠已經如風般地從他身邊跑過,他轉身將長劍刺出,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無力,因為他已經吸不進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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