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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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還真與談無欲，目光交接，彼此了然。寒光一閃，劍氣蕩開，掃得眾人多有站立不穩。
雙方人馬紛紛後退讓開，並帶著探尋或審視的目光，看著戰局中兩人。
一招過後，二人靈力收斂，劍勢卻越發密集。素還真劍走輕靈，從容不迫；談無欲劍路飄渺，暗合韻律，挑、扣、轉、化，試探數招。
如今的談無欲雖然修習神域功體，卻覺得素還真的招數莫名熟悉，而素還真則發覺談無欲劍意凜冽之餘，更添了幾分沈穩霸氣，不禁對談無欲此刻實力起了幾分好奇。
再次接招，彼此目光一撞，心下再無顧忌，靈氣與內力灌註劍身，猛然一擊——
刻有“神域”二字的界碑瞬間被震開數丈之外，白重忙祭出箜篌，清音夾帶靈力，化消餘勁。
同一時間，早與素還真一同到來，隱在暗處的葉小釵背後“刀狂”出鞘，氣韻開闊，坦蕩浩然，替中原眾人擋下勁力。
無奈下一刻，飛沙走石，劍氣透霄，昆侖之上千年冰雪紛飛而落，蓋了所有人一身！
苦境眾人只好再次退開百丈，只餘遠處戰局中的兩人招來式往。
反觀神域陣營中，白重卻索性收了鳳首箜篌，瀟灑而立，看著談無欲與素還真。
——小弟，莫讓阿姊失望啊。
……
戰圈之內。
劍招急中帶徐，一招拼過便是更快一招，二人專註地收心斂神，足下騰挪，招招都是逼命之勢，又被對方輕易化解，身影交錯，勁芒穿梭，並非相信自己的分寸不會傷到對方，而是相信，對方絕對不會被自己所傷。
打著打著，二人似乎都有一瞬失神，錯覺這天地之大只剩彼此，就這樣揮劍，擋招……玄妙之感無盡而生，又皆在實實在在的一招一式之間。
招數終有盡，然意氣無盡，率性隨意，衍出萬千變化，劍鋒一掠，千山渺絕！
默契，沈澱在一招一式之間，深藏於一思一動之中……
甚至於心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任性，仿佛，就這樣一直打下去，也是無比地暢然快意。
“劍挽天華！”談無欲腦中略一閃神，曾經遺忘的招式，此時卻毫不猶豫迸發而出！
隨後他足下一踏，劍法順勢已成，竟是——
明聖劍法！
素還真詫異間，心思再動，般若瞬間緊隨而出！卻不是曾經的明聖合招，而是二人曾經無數次私下演練的對招——其實合招對招，並無差別，都是再熟悉不過，只在目標變化罷了。
“日屬陽。”素還真趁機念出口訣。
談無欲內心劇震，腦中浮現出久遠前劍光交錯之景，他本能地應聲：“月屬陰！”
昔日語調在耳畔乍響，畫面猶在眼前，招式瞬間已蓄！
“日月合力誅百邪！”素還真觀談無欲神情，順勢運力，再逼一步！
“陰陽調配……滅千魔！”曾經無數次使用的劍招，本能地全力揮出，只為全力配合對方，豁命一搏！仿佛他若少出一份力，便是不堪設想的後果。
霎時間，談無欲渾身積蓄的靈力近乎失控地驟然爆開！而曾經失落的記憶，在這一刻，忽然如潮水般隨之湧入腦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強烈的靈力沖擊，也在這一刻，將專心欲喚醒談無欲記憶的素還真掃個正著！
素還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猝不及防地震飛出數丈之遠！
即便如此，素還真還是在第一時間敏捷地翻身落地站穩。他急忙勉力擡目，意料之中地看見談無欲呆立在當場，那眸中有觸動有茫然，似在回憶，又似在糾結，似在註目自己，又似在透過自己回憶著什麽……
這是契機。
也許談無欲就此能夠想起過往……也許，他已然想起！
素還真不自覺地上前一步！
只是這一小步，觸動了方才早已侵入筋脈之中被他強行壓制的劍氣，勁力急沖，氣血逆轉，神域功法非同小可，素還真臟腑頓時重創。
一時踉蹌，劇痛下的素還真眼前發黑，卻在身形不穩時察覺到身後慌忙扶住自己的堅實手臂。他來不及說什麽，只是又忍了一瞬，還是控制不住地一大口鮮血噴出，閉目倒下……
“啊……！”葉小釵接下素還真，又急又驚，怒眉一揚，一道劍氣向白暤方向射去！
而此時的談無欲，竟依舊沈浸在過往的記憶之中，毫無反應！
——是談無欲！住手！
不料出招的同時驚聞素還真心音示警，葉小釵已出的心劍收勢不及，只來得及略偏方向——
劍氣堪堪擦過談無欲頸側，一縷銀絲落地，仿若融於雪中。
忽聞弦音錚然一響，白重閃身擋在談無欲身前，箜篌之音攜帶憤怒向葉小釵襲去！
“住手！”談無欲猛然一驚回神，下意識地阻止白重，情急之下卻只來得及擡手拽住白重的衣袖。
白重訝然回望，談無欲反而一楞，他輕咳一聲，不動聲色放開白重的衣袖，看向葉小釵：“阿姊，放他們走。”
與此同時，對面的葉小釵得知是談無欲，又思及素還真對陣時叮囑自己在暗中觀戰的態度，恍然之餘只覺理虧，乍見白重攻來，也未反擊，只是抱著氣息不穩的素還真縱身躲過。
站定後，葉小釵眉角蹙痕更深，略帶歉意地望向白重身後的談無欲。
“哼！”盛怒下的白重冷靜下來，她擰眉順著談無欲的目光望去，心頭卻有微妙之感一閃即逝。
——她並不明白談無欲為何忽然攔阻，也不知這武者與素還真是什麽關系。苦境眾人無端來擾本是無禮至極，何況對陣各憑本領，素還真傷了又如何，此人事後偷襲又算什麽道理？
然而，她一思及素還真與談無欲二人對陣時的狀況……但二人那明顯的留手，那依稀可辨的口訣，那最後素還真明顯忽然撤走三分功力用來卷起冰雪風聲遮掩眾人視線……後來，他居然還不顧周身劍光險走，只顧緊盯對方的眼眸！
他到底在做什麽？那神情分明有不忍，甚至有些焦急……更多的……卻還有些不可言說的信任和……期待？
他在期待什麽？
難道……是談無欲的記憶？！
白重以審視的目光看向身側眉頭緊蹙的談無欲。
……
此時苦境之人終於察覺戰事已了，素還真與談無欲戰得聲勢極大，方才眾人為免被餘勁所傷，退至最後，只見漫天劍影虹光，冰雪風聲不絕於耳，最後則只看見明聖劍法的光華沖破冰雪……
如今他們氣勢昂揚疾奔而來，只因明聖劍法他們是認得的，料素還真必然得勝。此時，心中盤算著揚眉吐氣者有之，想要借機一窺神器者有之，然而懷必勝之心而來，卻見到重傷不支的素還真，所有人竟有一瞬間靜默。
隨即，眾人不安地望向神域——
方才與素還真一戰的神域少主仍然立在神尊身後，面具遮住了所有的表情，只有衣擺輕揚，雲淡風輕。
議論聲漸起：
“這……怎會這樣？”
“素還真那麽厲害，怎麽會輸？”
“素還真敗了，那少主這麽厲害？”
“是誰信的傳言，說神域多是連苦境環境都適應不了的無用之人？”
“哎，素還真都敗了，我們就更沒機會贏了。”
……
議論聲不停，直到有人察覺一直閉目調息的素還真緩緩睜開眼。
素還真推開攙扶他的葉小釵，直起身掃視眾人，勉強開口：“各位，素某……”
不料話剛出口，穩住的氣息一牽，一口血再次噴出，將面前白雪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顏色！
葉小釵一驚，忙再次扶住。而遙遙立在白重身後，方才一直怔怔地看著素還真的談無欲，心中一慌，腳下竟不自覺地踏出半步。
——他方才晃神，自覺使出明聖劍法時便豁盡全力，而素還真……他保留至何種地步卻不得而知。
談無欲動了的半步，卻被再次回頭關註他的素還真察覺了。他滿身冷汗，被風雪吹得冰涼，眼前也已再次發黑，只是唇角卻已忍不住隱約勾起了笑意……
談無欲，你到底憶起了多少？
不論多少，情勢總算回到掌握之中，就算傷勢超出預料，又算得什麽？
不再理會身後眾人的喧囂，素還真索性閉上眼睛，將全部重量交到葉小釵身上，盡力排開傷勢影響，凝神將心音傳過：葉小釵，走吧……等等，面朝……眾人行幾步……記得擋……擋住談無欲視線。
“啊……”葉小釵聞言，原本攙扶的手在素還真腰間一順，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順勢攬過膝彎。方要轉身化光時，他忽然身形一頓，循著望向對面戰團，沖談無欲一點頭，那目光分明帶著安撫的暖意。
隨後，轉身而行。
素還真感到葉小釵動作，終於將胸中提著的一口氣放下，不再與傷勢對抗。一瞬間，口中的血水再也節制不住，不停地湧出滴落……
耳邊聞得眾人驚呼，素還真心中清明，心音再言：回……琉璃仙境。
葉小釵霎時化光而去。
留下的一眾苦境之人，尚在驚懼之中。
忽聞對陣之中，神域之主的聲音無波無瀾，不怒而威：“諸位今日荒誕之舉，欲加之罪，已斷送神域援手之機。汝等之流，神域不屑援之！請吧！”
“這……這這這！……怎會如此？”
“若無神域援手，吾等如何退妖獸啊！”
“素還真……連素還真都打不過那少主，我看真正神尊還未出手，用搶的行不通！”
“就算素還真打不過，還有一頁書，還有葉小釵，啊……剛剛葉小釵的意思，不就是與神域定下孤枝嗎？”
“葉小釵真是這個意思？”
“諸位，眼下還是以妖獸之事為要，沒有十大門派護持，梵天所設屏障只怕……”
哼，一盤散沙！等他們找到頭緒，天荒地老吧……
從始至終都在觀戰的應龍不知是多少次翻白眼：這群愚蠢的人類，是怎麽活到現在的？擾人清凈當真可惡啊！
當下一擺龍尾，將前排一眾人掀翻在地，如雷般的聲音響起：“還不滾下昆侖！汝等還在此，是留下等著我老人家送一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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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談無欲雖然修習神域功體，卻覺得素還真的招數莫名熟悉，而素還真則發覺談無欲劍意凜冽之餘，更添了幾分沈穩霸氣，不禁對談無欲此刻實力起了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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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早與素還真一同到來，隱在暗處的葉小釵背後“刀狂”出鞘，氣韻開闊，坦蕩浩然，替中原眾人擋下勁力。
無奈下一刻，飛沙走石，劍氣透霄，昆侖之上千年冰雪紛飛而落，蓋了所有人一身！
苦境眾人只好再次退開百丈，只餘遠處戰局中的兩人招來式往。
反觀神域陣營中，白重卻索性收了鳳首箜篌，瀟灑而立，看著談無欲與素還真。
——小弟，莫讓阿姊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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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招急中帶徐，一招拼過便是更快一招，二人專註地收心斂神，足下騰挪，招招都是逼命之勢，又被對方輕易化解，身影交錯，勁芒穿梭，並非相信自己的分寸不會傷到對方，而是相信，對方絕對不會被自己所傷。
打著打著，二人似乎都有一瞬失神，錯覺這天地之大只剩彼此，就這樣揮劍，擋招……玄妙之感無盡而生，又皆在實實在在的一招一式之間。
招數終有盡，然意氣無盡，率性隨意，衍出萬千變化，劍鋒一掠，千山渺絕！
默契，沈澱在一招一式之間，深藏於一思一動之中……
甚至於心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任性，仿佛，就這樣一直打下去，也是無比地暢然快意。
“劍挽天華！”談無欲腦中略一閃神，曾經遺忘的招式，此時卻毫不猶豫迸發而出！
隨後他足下一踏，劍法順勢已成，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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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屬陽。”素還真趁機念出口訣。
談無欲內心劇震，腦中浮現出久遠前劍光交錯之景，他本能地應聲：“月屬陰！”
昔日語調在耳畔乍響，畫面猶在眼前，招式瞬間已蓄！
“日月合力誅百邪！”素還真觀談無欲神情，順勢運力，再逼一步！
“陰陽調配……滅千魔！”曾經無數次使用的劍招，本能地全力揮出，只為全力配合對方，豁命一搏！仿佛他若少出一份力，便是不堪設想的後果。
霎時間，談無欲渾身積蓄的靈力近乎失控地驟然爆開！而曾經失落的記憶，在這一刻，忽然如潮水般隨之湧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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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靈力沖擊，也在這一刻，將專心欲喚醒談無欲記憶的素還真掃個正著！
素還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猝不及防地震飛出數丈之遠！
即便如此，素還真還是在第一時間敏捷地翻身落地站穩。他急忙勉力擡目，意料之中地看見談無欲呆立在當場，那眸中有觸動有茫然，似在回憶，又似在糾結，似在註目自己，又似在透過自己回憶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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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談無欲就此能夠想起過往……也許，他已然想起！
素還真不自覺地上前一步！
只是這一小步，觸動了方才早已侵入筋脈之中被他強行壓制的劍氣，勁力急沖，氣血逆轉，神域功法非同小可，素還真臟腑頓時重創。
一時踉蹌，劇痛下的素還真眼前發黑，卻在身形不穩時察覺到身後慌忙扶住自己的堅實手臂。他來不及說什麽，只是又忍了一瞬，還是控制不住地一大口鮮血噴出，閉目倒下……
“啊……！”葉小釵接下素還真，又急又驚，怒眉一揚，一道劍氣向白暤方向射去！
而此時的談無欲，竟依舊沈浸在過往的記憶之中，毫無反應！
——是談無欲！住手！
不料出招的同時驚聞素還真心音示警，葉小釵已出的心劍收勢不及，只來得及略偏方向——
劍氣堪堪擦過談無欲頸側，一縷銀絲落地，仿若融於雪中。
忽聞弦音錚然一響，白重閃身擋在談無欲身前，箜篌之音攜帶憤怒向葉小釵襲去！
“住手！”談無欲猛然一驚回神，下意識地阻止白重，情急之下卻只來得及擡手拽住白重的衣袖。
白重訝然回望，談無欲反而一楞，他輕咳一聲，不動聲色放開白重的衣袖，看向葉小釵：“阿姊，放他們走。”
與此同時，對面的葉小釵得知是談無欲，又思及素還真對陣時叮囑自己在暗中觀戰的態度，恍然之餘只覺理虧，乍見白重攻來，也未反擊，只是抱著氣息不穩的素還真縱身躲過。
站定後，葉小釵眉角蹙痕更深，略帶歉意地望向白重身後的談無欲。
“哼！”盛怒下的白重冷靜下來，她擰眉順著談無欲的目光望去，心頭卻有微妙之感一閃即逝。
——她並不明白談無欲為何忽然攔阻，也不知這武者與素還真是什麽關系。苦境眾人無端來擾本是無禮至極，何況對陣各憑本領，素還真傷了又如何，此人事後偷襲又算什麽道理？
然而，她一思及素還真與談無欲二人對陣時的狀況……但二人那明顯的留手，那依稀可辨的口訣，那最後素還真明顯忽然撤走三分功力用來卷起冰雪風聲遮掩眾人視線……後來，他居然還不顧周身劍光險走，只顧緊盯對方的眼眸！
他到底在做什麽？那神情分明有不忍，甚至有些焦急……更多的……卻還有些不可言說的信任和……期待？
他在期待什麽？
難道……是談無欲的記憶？！
白重以審視的目光看向身側眉頭緊蹙的談無欲。
……
此時苦境之人終於察覺戰事已了，素還真與談無欲戰得聲勢極大，方才眾人為免被餘勁所傷，退至最後，只見漫天劍影虹光，冰雪風聲不絕於耳，最後則只看見明聖劍法的光華沖破冰雪……
如今他們氣勢昂揚疾奔而來，只因明聖劍法他們是認得的，料素還真必然得勝。此時，心中盤算著揚眉吐氣者有之，想要借機一窺神器者有之，然而懷必勝之心而來，卻見到重傷不支的素還真，所有人竟有一瞬間靜默。
隨即，眾人不安地望向神域——
方才與素還真一戰的神域少主仍然立在神尊身後，面具遮住了所有的表情，只有衣擺輕揚，雲淡風輕。
議論聲漸起：
“這……怎會這樣？”
“素還真那麽厲害，怎麽會輸？”
“素還真敗了，那少主這麽厲害？”
“是誰信的傳言，說神域多是連苦境環境都適應不了的無用之人？”
“哎，素還真都敗了，我們就更沒機會贏了。”
……
議論聲不停，直到有人察覺一直閉目調息的素還真緩緩睜開眼。
素還真推開攙扶他的葉小釵，直起身掃視眾人，勉強開口：“各位，素某……”
不料話剛出口，穩住的氣息一牽，一口血再次噴出，將面前白雪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顏色！
葉小釵一驚，忙再次扶住。而遙遙立在白重身後，方才一直怔怔地看著素還真的談無欲，心中一慌，腳下竟不自覺地踏出半步。
——他方才晃神，自覺使出明聖劍法時便豁盡全力，而素還真……他保留至何種地步卻不得而知。
談無欲動了的半步，卻被再次回頭關註他的素還真察覺了。他滿身冷汗，被風雪吹得冰涼，眼前也已再次發黑，只是唇角卻已忍不住隱約勾起了笑意……
談無欲，你到底憶起了多少？
不論多少，情勢總算回到掌握之中，就算傷勢超出預料，又算得什麽？
不再理會身後眾人的喧囂，素還真索性閉上眼睛，將全部重量交到葉小釵身上，盡力排開傷勢影響，凝神將心音傳過：葉小釵，走吧……等等，面朝……眾人行幾步……記得擋……擋住談無欲視線。
“啊……”葉小釵聞言，原本攙扶的手在素還真腰間一順，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順勢攬過膝彎。方要轉身化光時，他忽然身形一頓，循著望向對面戰團，沖談無欲一點頭，那目光分明帶著安撫的暖意。
隨後，轉身而行。
素還真感到葉小釵動作，終於將胸中提著的一口氣放下，不再與傷勢對抗。一瞬間，口中的血水再也節制不住，不停地湧出滴落……
耳邊聞得眾人驚呼，素還真心中清明，心音再言：回……琉璃仙境。
葉小釵霎時化光而去。
留下的一眾苦境之人，尚在驚懼之中。
忽聞對陣之中，神域之主的聲音無波無瀾，不怒而威：“諸位今日荒誕之舉，欲加之罪，已斷送神域援手之機。汝等之流，神域不屑援之！請吧！”
“這……這這這！……怎會如此？”
“若無神域援手，吾等如何退妖獸啊！”
“素還真……連素還真都打不過那少主，我看真正神尊還未出手，用搶的行不通！”
“就算素還真打不過，還有一頁書，還有葉小釵，啊……剛剛葉小釵的意思，不就是與神域定下孤枝嗎？”
“葉小釵真是這個意思？”
“諸位，眼下還是以妖獸之事為要，沒有十大門派護持，梵天所設屏障只怕……”
哼，一盤散沙！等他們找到頭緒，天荒地老吧……
從始至終都在觀戰的應龍不知是多少次翻白眼：這群愚蠢的人類，是怎麽活到現在的？擾人清凈當真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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