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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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傻媳婦真愛說笑,不是你的吩咐?”

錢文靜楞住了,“我?不是你吩咐丫環燒熱水的嗎?”

“是啊,可我沒吩咐要溫上一壺酒。”

大眼瞪小眼,片刻後兩聲慘叫從浴房裏傳出。

錢文靜趴在浴池邊猛扣嗓子眼,可也沒吐出多少酒來。擡頭道:“白玉,是不是秀?”

“我哪知道,或許是先回來的大舅哥、二舅哥留下來的。”

錢文靜盯著王白玉道:“白玉,我現在能肯一定是秀幹的。你沒覺著有什麽地方不妥當?”

王白玉上下看看,覺著一切都很正常,某些地方有不正常異狀也是因為懷中有個美人兒的緣故,所以也算正常。

錢文靜嘆息著指指某人鼻子。

醉酒的王家二少爺用手一抹,這才發現鼻血已是洶湧而下,猶如兩道小噴泉。

“秀,啟門,趕緊進來救人。你到底在酒裏下了什麽?”錢文靜也慌了,居然用布塞住還是不停向外噴,再流下去會死人的!

見闖下大禍,秀低著頭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她先前將賈家先祖跑江湖賣藝時收集來的七、八種壯陽藥方合為一方,在利用莊上人經過千百次秘密活人實驗覺著不會毒死相公之後,就趁著王白玉、錢文靜醉糊塗時下酒裏提前放進浴房了。若說材料也沒什麽稀奇之物,就是品種多了些,好比靈芝、人參、鹿血、鹿鞭、虎鞭、牛鞭、熟地黃、山茱萸……。

263.洞房花燭夜(03)

兩大團帶有止血白藥的棉花堵進鼻子裏,王白玉總算沒有血要流幹的錯覺了。

錢文靜嘆道:“秀,別站著了,坐吧。和靜姐說說都下了多大劑量?”

秀偏頭看向窗外,為防藥效不足,就將這次配好的怪藥散全都下在酒裏了。

錢文靜閉目呻吟:“秀,靜姐和你說過很多次了,相公他不是虛啊!”

聽到這話,秀立刻化身王照王老爺親命的探子總管兼代言人,對著錢文靜、王白玉大訓特訓,既然不是虛,王家下一代怎麽到現在還沒動靜?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道理難道還要人說才會明白?!

王白玉覺著渾身不對勁,鼻血是不流了,可體內熱得難受。抓過書本不停扇風,高叫:“傻媳婦,別問了,這事怪不得秀,十成與我父親脫不開幹系。那些昂貴藥材,還做了千百次實驗,秀可沒那麽多銀錢瞎折騰。”

錢文靜聞得此語臉色突變,急忙將罪魁禍首秀推出房內,命令她回屋裏好好反省休息。關好門,跳上大床連說將有禍事。

王白玉道:“傻媳婦別怕,那些藥材全是壯陽大補藥,相公頂多流兩天鼻血就沒事了。”

“不是這個。白玉,按理說公公聽到秀的匯報之後不會與她一起胡鬧,可現在這種荒唐事偏偏在我們眼前發生了,這就表示只有一個可能!”

王白玉只覺體內燥熱難擋,越看越覺著傻媳婦艷麗如花,滿腦子遐思之餘哪還能冷靜思考,噴著熱氣反問是什麽可能能讓傻媳婦驚慌至此。

“笨。壞了,公公定是見我們不要家業,就將主意打到未來孫子身上了。大哥夫婦沒生,雖說有有個陪嫁丫環在年前產下一子,但並非正妻所生算不得嫡孫。壞了,糟了,公公是無心,但這麽做就是在逼你們兩兄弟徹底翻臉。”

王白玉沒法管兄弟翻不翻臉了,伸手拉過傻媳婦用力摟緊,“不管這些小事,先生了再說。”

錢文靜這才覺著王白玉不太對勁,想溜時已經遲了。

王白玉噴著熱氣給懷中傻媳婦兩個選擇:一、將相公頭打成爛香瓜。二、明年生個胖兒子。

錢文靜擡指點向壞小子眉心,“休想我會信你意亂神迷不能自控,秀下的是壯陽藥不是媚藥。不過死囚出牢的日子到了。老實交待,有沒有與秀合夥耍我?”

“這事明兒再說,二十剛剛好,生兒子做鬼機率小。”

錢文靜訝然,想不通王白玉是怎麽知道這句話的。

“你說夢話時漏出口的。傻媳婦,給相公生二個兒子,三個女兒就好。”

數目不對!錢文靜可是知道壞小子總是纏著她為王家生三個兒子、五個女兒的。

王白玉怪笑開口:“若是生足數,你就又要在夢中亂說穿回去的怪話了。欠一個、兩個最好,下一世接著為相公生。”

“美死你,今晚榨幹你。”

“大姑娘家可不幸這麽說。”王白玉手腳齊動,將寶貝媳婦身上衣服通通扔飛。

錢文靜護住鴛鴦肚兜,輕哼:“不管,我現在是王家婦,絕不會讓你有精力對別的女人起壞心。壞小子,別急嘛,最後一句話。若是我真在哪天消失了,你會怎麽做?哭?尋死?再找一個?”

王白玉附耳開口:“都不選,我會找你!帶著笑與回憶找你,直到進墳墓的那一刻!”

264.洞房花燭夜(04)

錢文靜心中滿是暖意,松開手擡起捧住火熱的大臉,“記住你剛剛說得話,若是敢忘記我一定會將你頭打成爛香瓜。壞小子,造化你了,錢文靜今天正式成為王白玉的女人,不許你到手就扔。”

王白玉道:“少胡說,錢文靜生生世世都是我王白玉的妻子,想逃沒門。等著生兒子吧。”

“呸,正經不了三句話。壞小子,瞧你眼直的,你媳婦真這麽好看?”

王白玉沒說話,按住錢文靜就吻了過去,數年情思在這一刻被懷中火熱人兒徹底點燃。

金雞報曉,山際浮白。

香茶一眾人等很是奇怪,想不通本該一大早就哄人起床做早操的少奶奶怎麽日頭升上天空還沒動靜?好奇之餘各忙各事,一直快到吃晌午飯時才見著王家二少爺啟門走了出來,神清氣爽,滿臉笑意,對人說話親切到過份,讓下人們摸不著頭腦,都覺著少爺定是又到了犯呆時節。

王白玉叫過等候已久的香茶,附耳悄聲吩咐了幾句就溜之大吉。香茶這才明白昨晚發生了什麽,忙不疊地讓四小花們準備凈水、新衣服送進屋裏。

錢文靜神色慵懶,揉著腰詢問呆相公到哪去了。

香茶笑道:“少爺怕少奶奶醒來後打爛他頭,就溜去舉業堂了。恭喜少奶奶。”

四小花也是齊聲嘻笑著行禮恭喜。

一向厚臉皮的錢文靜被打趣得面紅耳赤,根本不敢接話,裝沒聽見,伸出手學著某個老佛爺腔調讓香茶扶自己到鏡臺前坐下梳妝。盯著裏面滿臉幸福的俏佳人,偏頭問香茶是不是要梳婦人髻了。

香茶道:“少爺說了,由得少奶奶心願,還是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開心就行。”

“這還差不多,其實發髻也挺好看的,但我喜歡馬尾的爽利,照舊吧。秀,你在幹什麽?”

正在整理床鋪的秀轉過身來,滿眼苦惱,伸手前指,“靜姐,這到底是相公鼻子裏噴出來的,還是……”

“停!不許再說!秀,真該將你打折掛到樹上。”饒是錢文靜臉皮厚與天齊也是吃不消了,狠狠用腦袋撞妝臺,心中直呼怪小妾真是女人中的奇葩。過了一會,又想起什麽,招過秀,讓她將所有配方全部交出來,打算等會找個有名大夫研究一下怪方子到底對男人有沒有後患。

秀老實認錯:“靜姐,秀知錯了,以後下藥前一定先知會靜姐。”

錢文靜揮揮手,無力開口:“免,可不敢指望你這位王家秘探,女人叛徒。說吧,我那位吃飽了沒事做的公公這回又想做什麽?”

秀所知不多,但大致於錢文靜心中所猜差不多,王家大家長王照王老爺確實是將振興家業的希望寄托於第三代了,而且他身體一向很好,只要不出意外就足可等到王家第三代長成。目前大兒子正妻沒生就是最好的借口,按他的想法到時最少也可以分一半家業給二兒子的長子。

錢文靜吃過午飯很快就找到王白玉押著他去巡視農田。

王白玉壞笑著抱起錢文靜,附耳低語白天輪到相公服侍傻媳婦。

錢文靜道:“沒正經。白玉,剛剛與你說的事怎麽想?”

王白玉笑容漸斂,嘆息著抱著媳婦向前走去,還能怎麽想?父親又在逼大哥鉆牛角尖了唄。

“以大哥的性子,定會以為是我們因先前奪產計劃失敗不甘心之下就又生毒計。怎麽辦?”

王白玉道:“我哪知道怎麽辦。先科舉吧,到時功名在身,大哥或許就會相信我們對王家家業沒一點心思,做官之人想要錢財可以說是唾手可得。”

錢文靜覺著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便決定每天為相公安排四個時辰的讀書計劃。

王白玉連連搖頭否決,看呆板書經哪有抱著媳婦看農莊有趣。

錢文靜點點頭,是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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