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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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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碑給立起來。白玉,你以後練字就到屋後好了,只要你能堅持十年,包管就是一塘正宗的洗墨池。”

王白玉臉皮極厚,見被錢文靜揭穿心事依舊神色自若,正色開口:“要是不胡纏傻,傻媳婦會主動獻上香吻求清靜?別在裝傻了,你會不明白我只是想在朋友們面前附庸風雅顯擺炫耀一下?”

“這也好辦。莊頭,坑不挖了,石碑照訂,改立在慈姑塘邊上。”

王白玉哪會同意,這根本是換湯不換藥嘛。

錢文靜輕哼:“不許得寸進尺。反正都是裝樣子的,日後有人來這訪友,你直接端盆墨水向裏面倒就行,誰還來天天看你表演不成?”

正當王白玉為自身利益可勁歪纏傻媳婦時,鄧田地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耳語幾句就溜了。沒等錢文靜發問,王白玉拉起傻媳婦就要跑,一副如被雷亟的表情。可錢文靜哪裏肯走,忙了大半天,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呢。

“傻媳婦趕緊走,遲了會出人命的。”

“誰出事了?”錢文靜見王白玉滿臉嚴肅認真之情,不由得猶豫起來,難道真出了大禍事?

王白玉不說話,哀嘆著指向自己。

“誰會殺你?”錢文靜納悶了,難道是有秦多祿一般的黑心下人雇兇殺傻少爺奪農莊?

王白玉還是不說話,苦著臉指向錢文靜。

錢文靜笑道:“白玉,別耍寶了,還真將我唬住了。行啦,坐下休息吧。既然你真這麽想要個洗墨池,就成全你。趕明還是在屋後正經挖個大池子,立上石碑。不是我刁難你,白玉,從農莊到農田池塘足有三、四裏地,是個人就不會相信你會每天跑那裏練字洗筆。香茶,去拿壺八珍果酒來,再拿些果幹、杏仁、糕點。”

王白玉見拉不走傻媳婦,只得哭喪著臉坐下。

沒一會腳步聲漸近,錢文靜擡頭看去,發現進屋的不是香茶,是一位眼生的紅衣丫環,瓜子臉,柳葉眉,胸挺臀翹,很有七、八分顏色。左右手各有一個托盤,一邊是個小酒壺配三個酒杯,一邊是四小碟蜜餞,兩小碟紅棗糕。

紅衣丫環麻利擺好手中事物,隨手又拎起酒壺斟滿三小杯。不待錢文靜伸手去拿,自行舉起一杯用雙手奉了過去,彎腰行禮,恭聲開口:“姐姐請用酒。”

“姐姐?嘴還真甜,臉也挺生。白玉,你妹妹來玩了?”

王白玉直著眼道:“你傻啊?真要是我王家的妹妹來玩,她就應該管你叫二嫂子!”

“這話倒也對,那她是哪家的親舊?啊!王白玉!”這邊話沒說完,回過神來的錢文靜抄起托盤就掄了過去。

王白玉早有防備,繞著桌子就跑開了,急忙高聲示意傻媳婦要冷靜!秀可不好惹,要是怪脾氣犯起來,兩個人都要倒黴。

“呸!風流梅的朋友根本就不可能有一個好人來著。香茶,在外面?拿紙筆來,寫休書回家。”

自顧喝酒的秀聞言緩緩舉步將王白玉攔到身後,輕柔開口:“大姐,身為女子既然嫁了人就要守婦道。追打相公已是不該,休夫更是荒唐。”

錢文靜現在可聽不進任何為王白玉求情的話,正色警告面前的女子趕緊讓開,不然連她一起收拾了。

210.怪脾氣小妾(03)

秀道:“姐姐是妻,妹妹是妾。若是姐姐心氣不順,盡管打罵妹妹便是,只是七出之條絕不可犯,女訓女德更要守。”

錢文靜雖說不想女子間同根相殘,但對揍王白玉沒有絲毫心理障礙。瞅準秀說話的機會就將手中托盤扔了過去,剛從秀背後露出頭準備解釋的王白玉被砸得是眼冒金星。

秀俏臉冷了下來,“沒人可以傷害相公,姐姐若是再不收斂,妹妹就只好冒犯了。”

“此事與你無關,王白玉,有本事就出來單對單,男子漢大丈夫有臉躲在一個小女子身後?”錢文靜拉開架勢,側身伸手前招。

秀見狀拱手抱拳行禮:“原來姐姐也是練家子,不知是何門何派?妹妹是賈家拳第五代傳人。”

錢文靜趁著對面女子嘮叨的時機大力連環飛擲酒杯,正中王白玉鼻子,痛得後者直掉眼淚。不過王白玉卻沒再試圖分辯,攔腰死死抱住秀,急道:“沒事,真沒事。我剛剛與少奶奶在戲耍用鼻子接酒杯來著。沒事了,秀你回去休息吧。哇呀!”

秀眼見王白玉接二連三地被丟中,再也無法控制心氣,展開拳勢就向錢文靜攻去。王白玉哪肯讓傻媳婦吃虧,立刻上前拉偏架,二打一。只是敵方太強,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王家二少爺、二少奶奶就又被面對面地捆到一起。

秀打好繩結,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就開始讀了起來,內容被捆著的兩人都熟,是《女訓婦德》。讀完又坐到椅中對著面前兩人大說夫妻要和順相愛才能子孫滿堂、白頭到老。

錢文靜張著嘴、瞪著眼,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用頭頂頂王白玉,小聲道:“白玉,怎麽回事?她不是你小妾嗎?我怎麽覺著對面坐著的人是你娘來著?”

“她要是我娘就好了。可惜她的確是父親塞到我身邊的妾室。”王白玉滿臉無奈與沮喪。

錢文靜好奇心狂飆,瞬間突破臨界點,再也顧不上泛酸,連聲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我現在是見著秀就會打哆嗦。”

錢文靜酸酸哼嘰:“少騙人,如花似玉,不比我差到哪去,怕是連孩子都會叫爹爹了吧?”

“好酸的話,傻媳婦吃醋了?這感覺真好。不過別亂潑臟水啊,我可是一直為你守身如玉。”

錢文靜哪裏肯信,直說給王白玉兩個選擇:一,他寫休妻文書;二,她寫休夫文書。

“都不要,我自有法證明前言無一虛假。”王白玉偏頭大叫:“秀,你說得很對,少奶奶剛剛已經和我說她知錯了。趕緊將我們放開。對了,你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

“有幾個不開眼的後生小輩上門鬧事,父親年老、姐姐們沒習武、小弟年幼,他們便猖狂起來了,母親一怒之下便在前些月將妾招了回去。”秀一邊解繩子一邊細說回家探親之事。

錢文靜這才明白撞到鐵板了,眼前這位腦袋有問題的小妾原來真是武林世家出身的女子。聽著聽著,好奇心大盛,走過去道:“秀,你打贏了?”

“回大姐的話,秀將那些無知狂妄之輩全都打折手腳吊樹上了。”

錢文靜打個哈哈,扭頭小聲打趣王白玉難怪見到秀就會直哆嗦了。

“不是這個,秀對我是百依百從哪會打我啊!秀,坐著喝酒,我與少奶奶有事商議。”

秀立刻依言坐下,看得出她很喜歡八味飄香的淡淡果酒。邊喝邊撐著下巴盯著王白玉傻笑。

“你就怕這個?”錢文靜對此嗤之以鼻。

王白玉挖挖耳朵,淡然表示怕不怕的要親身試驗一下才知道,若是不怕就任由傻媳婦寫休夫書。

“怕你不成。賭了。”

王白玉聞言便不再說話,坐到秀邊上就這麽學著秀的模樣只顧盯著錢文靜傻笑。

211.小妾兼探子(01)

一盞茶時光過去,面對王白玉的傻笑,本是信心滿滿、毫無畏懼的錢文靜只覺心神不寧。

一柱香時光過去,錢文靜渾身汗毛倒豎,身內身外也是忽冷忽熱。

半個時辰過去,錢文靜滿身冷汗,再也忍不住了,伸手瞅住王白玉大吼:“不準再盯著我看,不準再對著我傻笑!”

王白玉依樣回頭對秀吼了一遍,然後一切照舊。

一個時辰過去,錢文靜只管將眼閉起來用頭狠撞桌子。

在屋外來回走過的香茶好生不解,想不通屋裏三人怎麽突然就變成兩個呆子與一個傻子了?而且氣氛好詭異,怎麽還不見少奶奶大吼著要點屋子,寫休書?

“白玉,我錯了,不寫休書了,求你別再盯著我傻笑流口水了。”良久不見王白玉有回聲,錢文靜心中怒火蹭蹭上竄,揪起王白玉吼道:“壞小子,我命令你不許再對著我傻笑流口水!”

“是,謹遵傻媳婦吩咐。秀,別看了,相公好久沒見你耍拳腳了,還真想得慌。”

“相公想看,妾這就演上兩趟。”秀放下酒杯沖到院中,擼起袖子就照著套路嘿哈起來。

錢文靜走到門口,咂巴著嘴道:“白玉,會打到什麽時候?”

“要麽累倒,要麽我喊停。傻媳婦,相信我嘛。真沒碰過秀,我當時可是在扮呆子,若是一個呆子會抱一個漂亮女人上床生娃,你說我父親會怎麽想?呆子會分美醜?”

錢文靜搖頭不已,心中大嘆老公公王照心思夠絕,連色誘兒子露出馬腳的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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