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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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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曲然乖乖趴著躺好,徐弦開始在背上推油。

玫瑰精油滴在白皙纖薄的背上,很快被一雙溫熱的手掌揉開,滑如凝脂的肌膚猶如被悉心養護的極品美玉一般,在燈下閃著瑩光。

曲然身上僅剩的蕾絲內褲,不能完全裹住渾圓緊繃的翹臀,一截細腰露了出來,誘惑著人去撫摸。

看著眼前勾魂攝魄的誘人身體,徐弦想起了曲然剛才吞吞吐吐透露出來的信息。

曲凜如此疼愛曲然,恨不能將他關在家裏保護,卻不吝代價要給他找女人滿足欲望。

這說明曲凜很清楚,雙性人在用過激素類的藥物以後,欲望會比一般人要強烈得多,甚至可能強烈到無法忍耐。

自從跟曲然有過肌膚之親後,徐弦很清楚曲然身體的敏感,以及對性愛愈發強烈的渴望。

但只要一想到曲凜會安排其他人給曲然洩欲,徐弦就無法忍受,臉色更是陰沈地快要滴出水來。

他早已下定決心,要一直占有和滿足自己心愛的人,不讓曲然有任何機會和餘力去碰別人。

徐弦的雙手緩緩滑到了曲然的腋下撫摸。

曲然怕癢,夾了一下胳膊,輕聲叫了出來,徐弦的雙手卻已經順著兩側,滑到了那截裸露的細腰上。

徐弦用手勾住了蕾絲內褲,緩緩說道:“脫了吧,沾上精油不好洗。”

沒等曲然點頭,已經將內褲褪到了腳底,又故意在翹臀上多滴了幾滴精油,精油滑膩地存不住,順著臀縫滾了下去。

徐弦的一雙大手迅速裹住臀肉掰開,拇指在臀縫中來回輕刮了幾下,將精油刮散。

帶著薄繭的手指沾了濕滑的精油,在臀縫中來回逡巡了一會,曲然很快就受不了了,扭著腰往前蹭了蹭。

底下的陰莖卻磨在了床單上,敏感的龜頭在布料上蹭了沒幾下,整根雞巴就硬了。

花穴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淫液,連菊穴都微微張開了濕潤的小口。

曲然沒想到會在徐弦推油的時候,被揉捏得情動流水,羞得從耳根紅到了脖頸,腦袋埋進按摩床,用力抿著唇不敢出聲。

“涼嗎?剛才不小心多倒了幾滴,你忍一下,我把精油推勻。”

徐弦盯著被精油和水液弄得濕噠噠的股縫看了一會,雙手發力,在大腿、翹臀和細腰上來回推了幾圈,再一路向下,依次按揉大腿、膝蓋、小腿,連腳底和腳趾都沒放過,全部細細按揉了一遍。

按到腳趾的時候,曲然腦海中一下想起被徐弦含著腳趾肏弄的銷魂感覺,肌肉立刻緊繃,連腳趾都勾了起來,徐弦安撫地揉了揉趾縫,又撥弄了一下鈴鐺,在悅耳的叮當聲中溫柔地說:“按疼了告訴我。”

曲然埋著臉,小聲答道:“不疼,就是有點癢。”

徐弦笑了笑,又從下往上,再次撫摸到了腋下。

曲然的瑩白如玉的身體已經在一雙大手的撫弄下,泛出玫瑰般的嫣紅,宛如一塊極品和田桃花玉。

徐弦愛不釋手地在背上摩挲了好一會,突然將手滑入腋下,手指一直往前伸,攏住了乳肉揉捏,再退回腋下,如此來回幾次,有時還刮到了奶尖兒,敏感的奶頭在刮擦中豎了起來。

曲然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羞得更加不敢擡頭,咬著唇,忍著癢,任憑徐弦撫弄。

忍了沒多久,徐弦停下了手說,“好了,翻身,該給胸前推油了。”

曲然羞得不敢翻身,趴著不動,說:“要不我先給你推完吧?”

徐弦俯身,低頭含住了曲然紅透的耳垂,吮了一口,說:“不用,我不累。”

曲然被徐弦扳著翻了個身,粉潤的雞巴再也掩藏不住,顫巍巍地挺翹在徐弦眼前。

床單已經濕了一小塊,兩顆奶頭也生生挺立著,昭示著主人的欲望,曲然羞得捂住了臉。

徐弦看得抽了口氣,半勃的性器一下全硬了,粗長的大屌直楞楞地對著曲然挺翹的肉棒抖了兩下。

徐弦用手裹住已經出水的肉棒輕輕揉了一下,忍著心裏的不快問道:“以前按摩師推油,也會有這樣的反應?”

曲然捂著臉慌忙搖頭,說:“不是像你這樣推的。敏感部位,都不會碰。”

徐弦松了手,將精油滴在掌心搓得溫熱,再將兩團乳肉包裹在了掌心揉捏,拇指捏著硬硬的小奶頭來回撥弄,啞聲問:“那是我碰到敏感部位了?”

曲然受不了了,呻吟出聲。

徐弦被那低低的呻吟撩得喘了口粗氣,無心再推什麽精油,一只手再次握住了曲然硬翹流水的肉棒,緩緩裹緊,低聲問:“這裏,想過女人嗎?”

曲然反應過來徐弦的問題,羞得無地自容,急促地坐起身叫道:“沒,沒想過!”

徐弦將自己炙熱的肉棒和曲然的裹在了一起,繼續問:“想過這個嗎?”

曲然舒服得顫了顫身,粉潤的莖頭在裹蹭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液。

“不想女人,想男人?”

曲然嗚咽著搖頭。

“還是,只對我有反應?來,像我一樣跪好。”

徐弦扶著曲然跟自己相對跪坐,將兩根挺翹的雞巴重新裹在一起捋動,又騰出一只手,用一根手指沾了臀縫的精油和淫液,從微張的小口探了進去。

“在溫泉只肏了女穴,其實這兩個地方更想要對嗎?裏面也用精油推一推,今天餵飽你。”

曲然渾身都酥軟了,只有肉棒和奶頭更硬,每個汗毛孔都泛著難耐的癢意。

曲然忍不住輕吟出聲,花穴濕淋淋的,將徐弦抽插菊穴的手都淋濕了,“癢……”

“寶貝,你出了好多水,雞巴和前後兩個洞,都這麽饞?想先肏哪個?”

曲然翕動了一下果凍似的紅唇,眼尾泛紅,可憐巴巴地用渴求的眼神望著徐弦,渾身都散發著暧昧的情欲。

看得徐弦忍不住用力捋動了幾下兩根滾燙雞巴,拉過曲然的一雙手,教他裹住套弄:“寶貝,想要自己來,上次怎麽磨屌的,還記得嗎?”

曲然一下回憶起龜頭裹在包皮裏磨屌的舒爽,循著記憶用手將包皮捋了上來,裹住了濕滑的兩個龜頭握好,一下一下地挺腰動作起來。

徐弦被曲然的動作頂得直吸氣,誇道:“寶貝,學得真快,就是這樣,裹在一起屌龜頭,舒服嗎?”

手卻刁鉆地加了一根手指,開始在後穴配合著磨屌的節奏,在內壁戳刺,沒多久後穴也插出了水聲,和前端磨屌的黏膩之聲響成了一片。

曲然本就饞得不行,此刻又掌握著主動權,怎麽舒服怎麽來,磨了沒多久,就爽得直哼唧:“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

徐弦已經探入了三指在後穴抽插,按摩著已經變得濕軟的腸壁。

“記著屌龜頭的滋味,以後你這根雞巴發騷想肏,只能想這裏。哥的龜頭肉給你肏。不能再想別人。”

曲然一邊繼續挺動,一邊哼叫道:“沒有別人,只想哥的,啊,磨得我舒服死了!別按那裏,我要射了!”

曲然尖叫著抵著徐弦的馬眼射了出來,精水洩了滿手,整個人已經跪不住,倒在了按摩床上。

曲然的後穴抽搐著,被快速進出的手指帶出了大股水液,

“真騷,後穴饞得發大水了,這就滿足你。”

徐弦扶著被曲然磨弄得滑膩的大屌,掰開腿用力肏了進去。

大屌剛才被曲然磨了半天又抵著馬眼射精,已經變得烙鐵似的滾燙堅硬,趁著曲然失神的空隙,貼著敏感的腸肉直抵深處,釘著那塊最敏感的騷肉旋磨肏弄起來。

曲然饑渴了許久的後穴,被如此填餵,舒爽滿足得快哭了,腸壁饑渴地緊緊裹著肉棒蠕動,把徐弦夾得青筋直跳。

女穴已經淫濕不堪,射過半軟的雞巴,顫顫巍巍重新站了起來。

徐弦深吸了口氣,忍住射精的欲望,一邊緩緩頂弄,一邊伸出手指,輕輕在陰蒂和陰唇間刮弄,“濕透了,這裏剛吃過一次,又饞成這樣?等下才輪到這裏。”

擡頭一眼看見曲然伸手覆在胸口抓撓,伸出手攏住了乳肉,撥弄了一下硬挺的奶頭,低聲問:“奶頭癢了?這麽硬?”

曲然被弄得不上不下,眼睛全紅了:“癢,好癢,吸一吸。”

徐弦低頭含住一顆奶頭,用舌尖在乳孔上來回掃了幾下,又含住另一顆,依舊是輕輕撩掃著乳孔,底下卻越來越用力地釘著後穴敏感的騷肉狠肏。

曲然的奶尖兒被舌尖撩得癢瘋了,偏偏後穴騷肉卻被屌得爽極,流著眼淚求告:“求你,用力,吸一吸。”

曲然挺著胸,將奶頭往徐弦嘴裏送,卻將下面吃得更深,陰莖被肏得重新硬了起來,可憐兮兮地吐著水液。

徐弦加快了速度,狠命肏了上百下,咬住曲然的一顆乳頭用力一吸,曲然爽得渾身哆嗦,尖叫一聲,雞巴直接被肏射了。

腸壁不停收縮痙攣,絞著肉棒,徐弦只覺腰眼酸麻,肉棒又粗大了一圈,渾身的熱血都往龜頭湧,徐弦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才忍住沒射,迅速拔出大屌,肏入了濕淋淋的女穴。

女穴早就癢得直冒水,忽然被炙熱的肉棒肏入,撓到了騷肉的癢處,曲然爽得魂飛天外,再次攀上了高潮。

徐弦卻不停歇,伏下身壓住曲然,挺著腰一次比一次肏得深,發狠一般,越肏越來勁,不知過了多久,曲然哭叫著又到了兩次,爽得幾乎要昏過去。

徐弦旋磨了幾下,就要抽出去,曲然卻緊緊勾住了徐弦的腰,喃喃呻吟:“射進來,我想讓你也爽……”

徐弦登時精關失守,低吼一聲,抵在深處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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