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我在古代養錦鯉

關燈
第28章 我在古代養錦鯉

許山話音落下, 許若瑜心裏倏地一陣煩悶,如果不是因為泛菱擔心她,心急錯失了化為鯉龍的機會,區區連蛟也不能化的黑蛇哪裏是對手。

泛菱被擺了臉色也不生氣, 現在她的確打不過黑蛇妖, 但也不見的就沒人能收服他, 張清風的斬妖劍可是把利器, 稍加利用就能擺蛇妖一道了。

她不卑不亢道:“爺爺莫要擔憂,不若和我們一起離開。”

許山哼了一聲,從鼻子裏出了一道粗氣, 說:“我在月照山待了四百八十七年, 你們腳下的一土一木都是我慢慢積攢下來的, 死也要死在這裏。”

四百八十七年, 月照山的一草一木他都在心中有數,年輕時也曾游歷四方, 但最後還是覺得月照山好。

這或許就是人族說的念舊吧!還有昭昭那個小鬼, 說他是老頑固, 老頑固怎麽了, 他就是高興留下來,活著逃出去反而讓他生不如死。

許若瑜正要相勸, 卻被房頂上一道聲音打斷。

“爺爺,那我也要留下來, 誓於月照山共存亡。”

說完, 一個人影從房頂跳到堂屋前的院子裏, 泛菱轉身循聲望去,見是一個外形十五六歲的女子,一身淡粉色的衣衫, 巴掌大的小臉圓潤白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煞是可愛。

許若瑜走到泛菱身側,扯了扯她的袖子,低聲說:“許昭昭,快成年了,是我一個表妹,從小就養在爺爺膝下。”

泛菱心中點點頭,從她們一進來,許山就提到了昭昭這個名字,可見爺孫兩個親情深厚。

許昭昭邁步進屋,先看了一眼許山,見許山閉著雙眼,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一張臉上寫滿了‘我很生氣’四個大字。

她腳步一轉,走了兩步對許若瑜微笑打招呼道:“表姐。”

當看到許若瑜身邊的泛菱時,她忽然有些犯難,該怎麽稱呼她表姐的伴侶呢?

泛菱善解人意道:“你叫我泛菱姐就好。”

許昭昭從善如流:“泛菱姐好,你真好看,和我表姐站在一起特別賞心悅目,十分相配,祝你們和和美美,事事順心。”

一句話說得泛菱心花怒放,當即開口道:“多謝,我來得匆忙,這裏有一對紅珊瑚鑲玉手鐲,送給你。”

許昭昭接過手鐲,甜甜地道謝,盡撿好聽的話說,把泛菱和許若瑜都誇的面上笑意連連。

許山在太師椅上做了一會,耳邊聽著三個晚輩其樂融融地交談,莫名心裏有些不爽。

他扶著椅子扶手,假意彎腰低頭咳了幾聲,餘光看到三個人都看過來,立馬咳得更起勁了。

許昭昭在許山看不到的地方,對許若瑜和泛菱揚起一個詭計得逞的笑容,當許山又擡眼皮瞄過來時,立馬換上一個擔憂的表情。

她幾步上前,輕拍著許山的背給他順氣,語氣焦急道:“爺爺,你是不是又犯咳疾了,難道是我說的那句‘誓與月照山共存亡’讓你生氣了?但我是真想留下來陪你,我也舍不得月照山的一花一樹。”

聞言,許山的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但很快又板起臉,許昭昭離的近,這點細微的表情沒逃出她的眼睛。

然後,許昭昭眼裏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吸了吸鼻子,再加把勁道:“都怪我,是我不好,又惹爺爺你生氣了,你打我罵我吧!可千萬別氣壞了你的身子。”

許山咳得狠了,長舒了一口氣才緩過來,嘆氣道:“爺爺不怪你,你是個好孩子,要怪也該怪那條該天打雷劈的黑蛇妖,我只恨不能把他抓了泡酒給我補身子。”

修煉了一千年的大蛇妖,泡藥酒肯定得勁,每天小酌一杯,又滋補身體又漲妖力,多好!

許昭昭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沒錯,千錯萬錯都是那條黑蛇妖的錯,就應該拿刀把他剁吧剁吧啊嗚一口吃掉。”

那麽一條又長又大的蛇,可以把他切段腌著慢慢吃,清蒸紅燒爆炒,蛇皮風幹入藥,蛇肉做羹熬湯,多秒!

爺孫倆一拍即合,就這個話題開始熱烈討論。

泛菱伸手握住許若瑜的手,傳音入耳道:“你表妹真機靈乖巧,還會說話,難怪你爺爺這麽喜歡她,話都說的多了,哪像我們倆剛進來就擺臉色。”

許若瑜深以為然,同樣傳音入耳:“她爹娘生下她就四處游山玩水去了,每年都是寄東西回來不見人,昭昭靠一張抹了蜜的小嘴,生活也挺滋潤。”

“況且,你一見面不也送了她禮物?”

泛菱手心一空,原是許若瑜把手抽回去了,她在心裏偷笑著,送個禮物也能吃醋?

回想一下,她就送過兩次東西,或許是該把鱗片再送出去了。

泛菱又伸手捉住許若瑜的手,這次扣在了手心,傳音道:“那我把鱗片送給你好不好?”

許若瑜矜持地點點頭,傳音道:“甚好。”

許山和許昭昭在那邊說得起勁,沒註意到這兩個人的小動作,到後面似乎是說餓了,許山一拍桌子說要把他珍藏的好酒拿出來給大家分享,再整幾道好菜大家一起吃,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許昭昭一如既往的捧場,拍手叫好道:“太好了,爺爺,這次給我喝一口你的酒吧!萬一這次錯過,我怕以後再也喝不到了。”

後面一句話又說得許山兩眼泛紅,爽快的答應,“好,不過你還沒成年,只準喝一杯嘗個味就好了。”

許昭昭猛點頭,滿口都是答應,‘我一定聽爺爺的話’,‘爺爺放心好了,我只喝一杯,絕不貪杯’。

言畢,又對著許若瑜和泛菱眨眨眼,顯然是存了壞心思。

許若瑜到宅子裏的廚房看了看,沒剩下多少東西了,腌菜可以盛一碟,一些臘肉勉強可以整一道菜出來。

地上的竹筐裏有一些紅燦燦的果子,是她放生的那只白狐貍送給她們的。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許若瑜兩條眉毛擰成麻花藤,這簡直是在為難她!

正犯難時,泛菱用草繩提著三條魚進來,許若瑜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弄到的,但總算為餐桌增添了幾道像樣的菜色。

兩個人在竈間配合得當,快收尾時,許昭昭端著兩個酒杯過來。

遞給許若瑜和泛菱一人一杯,許昭昭開口道:“表姐,泛菱姐,我都想好了,我們把爺爺灌醉,然後帶著他趕緊離開月照山,怎麽樣,我這個辦法可行嗎?”

許若瑜喝下杯裏的酒,舌頭琢磨了一下滋味,心中暗嘆,好酒!

在許昭昭期盼的眼神下,許若瑜搖搖頭:“我覺得不太行!爺爺酒量可好了,他老人家精明著呢!”

“哎呀!我不管,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我去接著灌爺爺喝酒了,”許昭昭跳著跑出廚房。

許若瑜將酒杯隨手放到竈臺上,憂愁道:“我看爺爺怕是早就識破昭昭的小聰明了,就昭昭一個人還洋洋得意呢!”

泛菱手上忙碌著,把做好的魚裝盤,不急不緩道:“歸根結底就是那只黑蛇妖,我倒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試一試!”

許若瑜一楞,泛菱的神色太認真,不似是安慰她的話。

她在腦袋裏轉了一圈,猜測道:“張清風?能行嗎?”

泛菱回道:“來的路上你也聽到了,黑蛇妖近期怕是修為大漲,張清風一個人有點懸,但我們可以和他合作呀!”

許若瑜自然也想過合作,接上話道:“月華瓶主防禦,斬妖劍主攻擊,合作的確是會增加勝算。”

泛菱神秘兮兮道:“聰明,不愧是我看好的伴侶,猜對了一半。”

不待許若瑜繼續問下去,泛菱遞給她一盤菜,開口道:“快,先吃飯,等會我說出來大家一起聽!”

幾道菜一一擺在桌子上,諾大的一個八仙桌只做了三個成年妖,一個未成年妖,未免有些空落落。

許山坐在上首,前面已經放了好幾個空酒壇子,許昭昭兩頰通紅,顯然是也喝了不少。

許若瑜落座後,許昭昭投來了求助的眼神,她真的快喝不動了,頭暈不說,胃裏火燒火燒的難受,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了。

再看許山,越喝越精神,目光炯炯,聲若洪鐘,仿佛底下做了幾百個子孫後輩,嘴裏念叨著當年風采。

他活得久,歲數大,游歷的地方更多,講起故事來不帶重樣的,西到邊塞大漠,東到白水黑山,南到丘陵平原,北到草原戈壁,一方水土有一方故事。

許若瑜坐在底下聽得津津有味,對許昭昭求助的眼神視若無睹,既然泛菱說有辦法,那當然是選擇相信了。

許昭昭求助無果,心中郁郁,仰頭喝酒的時候嗆了一口酒,低頭捂著嘴咳嗽起來。

許山正講到他去北面和一只猛虎打架,被許昭昭的咳嗽聲一打斷,停了聲沒繼續說,開始自顧自的悶頭喝酒。

半響,許山出聲道:“昭昭,爺爺是灌不醉的,你死心吧!我一碗一碗的喝進肚子裏,想著要不就如你的願被帶走好了,可我騙不了自己。”

許昭昭拍了拍額頭,努力讓自己清醒,哭著道:“爺爺,你就和我們一起走吧!”

許山搖搖頭,看著泛菱說:“你一定要把昭昭帶走,她喝醉了,這下可跑不了了,還有若瑜,你們兩個一定要互相扶持。”

許昭昭聽得一楞,頓時泣不成聲,她這是把自己算計進去了?果然被表姐說對了,爺爺真的灌不醉!

泛菱眼看席間氣氛越來越低迷,開口道:“我有一個計策可以殺死黑蛇妖,有八/九成勝算。”

“什麽計策?”

餘下三人同時開口,望著泛菱。

作者有話要說:??ps:保護野生動物,杜絕野味,它們不屬於餐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