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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合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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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二合一章節)

“早一點完婚?”丁培寧眉頭皺得緊緊,似乎覺得楊瑜霖話大出意外一般,但心裏卻著實松了一口氣,女兒早點出嫁是勢必行事情,但若是讓他們提出來或者給楊家暗示卻又不妥當,面子抹不開都是小問題,主要是那會給女兒帶來極不好影響。)現,楊瑜霖先開口了,也就沒有了那樣顧慮。不過,他也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問道:“瑾澤為什麽忽然提出早點完婚?莫不是出了什麽不預期內事情嗎?”

“小侄中秋一過便要啟程前往肅州,未來幾年,肅州軍將由小侄統領,三五年內小侄定然無暇分身回京,所以想早完婚,以免耽誤了自己也耽誤了二姑娘!”楊瑜霖將吳廣義給出理由拿了出來,今日他接到了兵部調令,他相信這個消息不出三日必然傳遍京城,不出十日,肅州那邊也定然得了消息,自然沒有隱瞞必要了。

“讓你接任統領肅州軍?”丁培寧大吃一驚,懷疑看了楊瑜霖一會,想了又想,方道:“可是老國公有意讓你繼他之後,統領肅州軍?”

不是丁培寧不願相信楊瑜霖,而是這個消息太突然也太出人意料了,楊瑜霖勇猛沒有人會質疑,楊瑜霖前程也是一片大好,可是要說讓他這個年紀就統領肅州軍,丁培寧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太年輕,畢竟肅州軍中不乏比他有資格人……想來想去,丁培寧只能將這個消息歸於吳廣義意願,老國公可從未掩飾過他對楊瑜霖欣賞和維護,也從未掩飾過他一心提拔,栽培楊瑜霖心思,要是他有這樣念頭,丁培寧覺得自己不該太意外。

“確實是老將軍傾力栽培。提拔結果!”楊瑜霖點點頭,道:“小侄已經收到了兵部調令,讓小侄出任肅州都指揮使一職。”

調令已經下了?丁培寧訝異了,他看著楊瑜霖眼神中帶了一種全,不一樣審視意味,他才二十出頭,就被委與這樣重任,那將來……他不由得想起勇國公,想起他那令人津津樂道事跡,可是就算他。楊瑜霖這個年紀時候也還沒有統領肅州軍啊!丁培寧清楚記得,勇國公是而立之年時候才成為肅州都指揮使,之後幾乎是每三年一升職。直到被封為護國大將軍和三代承爵勇國公。或許自己這位便宜女婿將來也能像勇國公一樣,一路榮耀走到封公列侯?

“侯爺?”楊瑜霖並不意外丁培寧會這般吃驚,他當初聽到這個消息時候不還是一般吃驚,而今日兵部那些人不也一樣驚訝不已,但是他卻不能看著丁培寧那般走神。他還想從丁培寧這裏得到確定答覆,而後回楊家和楊勇好好地談一談自己婚事。想到楊勇,難免會想到趙姨娘對自己和以前決然不同態度以及趙慶燕那般不知廉恥,硬要貼上來樣子……想到那些人和事,楊瑜霖就是一陣心煩意燥。如果不是因為孝道,如果不是辜鴻東一再告誡自己要暫時忍耐。不能為逞一時之影響自己前程甚至一生,他定然把劍殺了她們,一了百了。

“呃。喔!”丁培寧回過神來,略顯得有些不自然笑笑,沒有直接給楊瑜霖答覆,而是帶了幾分為難道:“你也知道,敏瑜還未及笄。勳貴人家姑娘,像她這個年紀。別說是出嫁,就是定親都不多,我和夫人原本還想多留她兩年,等她十六七歲再談出嫁事宜……唉,我們膝下僅有這麽一個嫡出女兒,從小有事如珠似寶嬌養著,讓她年紀小小就出嫁,我和夫人怎麽舍得啊!”

“小侄知道二姑娘是您和夫人心尖子,也知道您們定然是滿心不舍,只是情況如此,如果不能早完婚話,小侄離京之後,也不知道要再耽擱幾年。要是一切順利,或許三年能回,要是不大順利話,耽擱五六年也是有可能。小侄一個男人,早幾年晚幾年倒也無所謂,但要是耽擱了二姑娘,甚至惹來些流言蜚語,那可就罪過大了!”楊瑜霖誠懇看著丁培寧,就算心裏清楚,丁培寧為難極有可能是裝出來,也清楚經過九皇子胡鬧和敏瑜以死明志,耒陽侯府說不定正等著自己開這個口,但是,他還是將自己姿態擺得低低,不管怎麽說,敏瑜都是自己未來妻子,是那個將與自己白頭偕老人,自己應該給她,給予她家人足夠尊重。

“你說倒也是實情!”丁培寧也肅州軍呆過些年月,加上敏惟緣故,對肅州軍具體情況就算不能說是了如指掌,但眾所周知一些情況卻還是心裏有底,自然知道楊瑜霖被任命為肅州軍都指揮使之後,將面臨怎樣嚴峻考驗。他皺著眉頭,道:“不過,完婚這樣大事,我也不好就這麽就一口答應你,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和夫人好生商議,等商量完了之後,再給你回話!”

“那小侄就敬候佳音了!”楊瑜霖點點頭,他知道丁培寧不可能直接點頭,但他把話說到這份上便和同意沒有什麽兩樣了,他忍了忍,卻又帶了幾分遲疑道:“聽師弟說,二姑娘前些日子偶感風寒,一直臥床養病,不知道現好些沒有?”

“呵呵~”丁培寧打了個呵呵,心裏罵了一聲什麽話都說給楊瑜霖聽敏惟之後,才道:“她就是送馬家那孩子時候不小心淋了雨,又因為離愁滿懷,才病倒。前些天,兗州來了信,她看了信之後心情大好,病也就好了一大半,現已經無恙了。”

“那就好!”楊瑜霖點點頭,很想問丁培寧自己能不能探望一下,但想到九皇子給敏瑜帶來麻煩,終究還是將那略顯得有些失禮話咽了下去,笑笑道:“時間不早了,小侄也該告辭了!”

“我送你出去!”丁培寧沒有挽留,他現急於將楊瑜霖帶來讓人意外消息說給敏彥和高夫人聽。順便也商議一下怎樣回覆楊瑜霖妥當。

楊瑜霖也不推辭,但兩人這才出了正廳,便看到敏瑜身邊大丫鬟秋霞站廊下,顯然等了不少時候,見兩人出來,秋霞就恭恭敬敬上前行禮,而後道:“侯爺,二姑娘聽說楊少爺來了,便令奴婢過來,說如果楊少爺有暇話。想請楊少爺過去,她有些事情先和楊少爺談談。”

丁培寧微微皺眉,他知道女兒打小就是個有主見。但現請楊瑜霖過去是不是……但不等他說什麽,楊瑜霖就點頭道:“都到了侯府,原本就該去看看姑娘。”

楊瑜霖都這樣說了,丁培寧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點點頭。對秋霞道:“好生侍候著!”

秋霞引著楊瑜霖到兩人第一次單獨見面亭子時候,紅泥小爐上水正好燒開了,敏瑜沒有起身相迎,只是笑著對楊瑜霖點點頭,便利落溫壺泡茶,她動作優美又利落。很便泡好了茶,給已經落座楊瑜霖倒上。

“這是今年貢茶,皇後娘娘知道我閑來無事時候會靜下心來品茗。便賞了些給我。”敏瑜輕笑著道:“前兒有心思,泡了一壺,嘗了嘗,覺得味道極好,今日便用它來招待你了。你喝喝看。喜歡不?”

楊瑜霖也不客氣,端起小小品茗杯。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這杯子未免也袖珍了些,但卻沒有說什麽,一口將仍舊滾燙茶水一口喝完,而後道:“不錯,是好茶!”

看楊瑜霖這樣子,敏瑜就知道他定然沒有喝出什麽滋味來,莞爾一笑,道:“茶是好茶,不過看你樣子,卻不是什麽愛茶懂茶。”

楊瑜霖自嘲地笑笑,道:“我自幼跟著師父習武,學不是武功就是韜略,哪有機會接觸這些雅事?再說,我們一群武夫,喝茶不過是為了解渴,哪有什麽講究?你這茶我喝著還真不如那大碗茶來舒暢!”

敏瑜臉上笑意濃,對一旁侍候秋喜道:“給楊少爺拿一個大杯子來!”等秋喜拿了大杯子,她笑著給楊瑜霖倒了一大杯茶之後,笑著道:“你這態度和二哥還真是如出一轍,他前兒陪我坐了一小會,就抱怨這個抱怨那個,坐不到一刻鐘就找借口溜了。我其實也知道。茶水原本就是解渴,像你們這樣大男人,讓你們端著這小小杯子喝茶,倒也是難為你們了,只是我已經習慣了這般一邊泡茶,一邊慢飲,讓我就那麽端著一大杯子茶水,我也真不知道該怎麽喝了。”

端著大杯子,楊瑜霖莫名就覺得舒服了很多,他笑著道:“看你泡茶就有這麽多工具和講究,就知道你必然是個愛茶。”

“愛茶倒真說不上!”敏瑜卻搖搖頭,道:“我從小就胖不起來,體質也偏寒,不適宜多喝茶,我平日喝茶真心不多。喜歡這般親自動手泡茶,一來是為了打發時間,二來也是想讓自己心能夠寧靜下來。這般專心一意泡茶,不知不覺中就會將心頭煩悶拋開,心也能不知不覺中安寧下來。至於這些茶具……”

敏瑜微微頓了頓,臉上帶了幾分懷念道:“京城很多人都知道,我娘和皇後娘娘,嫻妃娘娘閨閣之中時候就是好友,我很小時候,就經常跟著娘進入宮闈,坤寧宮和嫻寧宮是我熟悉地方。嫻妃娘娘擅長茶藝,我現都還記得,每次娘帶著我嫻寧宮,嫻妃娘娘便會歡歡喜喜將自己珍藏茶葉,窖藏水取出來煮水泡茶。那個時候我和七公主都還很小,都覺得很無趣,根本就坐不住,但是嫻妃娘娘端坐茶桌後面,渾身不帶一絲煙火優雅寧靜氣質卻還是深深地刻了我心裏。後來我當了七公主侍讀,整日帶嫻寧宮,見嫻妃娘娘泡茶機會多了,就算沒有正經跟著娘娘學過,耳熏目染之下,不知不覺中卻也學會了,閑來無事時候,便也喜歡這般打發時間。其實不光是我。七公主也好,蔓如也罷,多多少少都養成了心煩意燥或者無事可做時候便拿出茶具,泡茶,自娛自樂習慣。”

“看來你和王姑娘還真是興趣愛好都相投好朋友!”沒有任何人比楊瑜霖清楚,福安公主和親一事,敏瑜起了怎樣作用,他自然只能把避重就輕提了王蔓如一聲。

“這你就錯了!我和蔓如是好朋友不假,但卻還真談不上興趣相投。我喜歡蔓如大多都不大喜歡,而她喜歡我也一樣不擅長。只不過一起相處久了,自己都沒有察覺時候就養成了相似習慣而已!”敏瑜輕輕搖頭,她才不覺得自己和王蔓如興趣相投呢。她們是脾氣相投,興趣相左。說到這裏,她卻又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道:“看我和蔓如現關系,你肯定猜不到。我們倆一起成為公主侍讀,剛剛一起陪公主學習時候是什麽樣子。那個時候,她看我不順眼,我看她也不順眼,不知道鬥了多少個回合。馬瑛和我關系一向不錯,七公主那個時候又是回護我。就算沒有她那般牙尖嘴利,我也總是占上風……蔓如現提起這個,還恨得咬牙切齒呢!”

“這個還真是看不出來!”楊瑜霖笑了。看王蔓如和敏瑜那般不用對眼神就默契十足樣子還真想不到她們曾經是針鋒相對冤家。

“現我們都長大了,很多脾性都不知不覺中有了變化,恍然回首時候,連自己都會一陣恍惚,別人又怎麽看得出來呢?”敏瑜感慨嘆了一聲。道:“看我和七公主相互之間算計,你一定不知道。我們曾經是好朋友。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們是無話不說,我喜歡,她不管喜歡不喜歡都會嘗試著去接受去喜歡,我厭惡,她也無條件憎厭,掛邊上一句話就是,你都不喜歡,定然不是個好,而現……”

看著敏瑜臉上出現苦澀表情,楊瑜霖只能輕聲安慰道:“人成長過程中總是要失去一些東西,你也別太意了!”

敏瑜輕輕地搖搖頭,道:“你或許也知道,我有一個遠房表姐一直養侯府,半年之前才因故搬了出去。我那表姐一直都是個心大也是個極為聰慧,唯一做錯就是莫名其妙處處針對我,什麽都要和我比,恨不得將我比落塵埃……她就不想想,我再怎麽不好也是娘唯一女兒,她再好也不過是個外人!那年我們才八歲多,她知道嫻妃娘娘有意讓我進宮當侍讀陪伴公主時候,便毛遂自薦,也想進宮當公主侍讀,甚至搬出祖母,讓祖母逼著我娘進宮求恩典,逼著我將侍讀位子讓給她,逼迫無用時候,還能讓祖母為了她親自進宮求恩典。”

遠房表姐?就是那個已經成了九皇子侍妾秦嫣然?楊瑜霖不自覺皺了一下眉頭,邵莊主和他說過那些事情之後,他便有意無意關註起了和九皇子有關一些事情。他知道九皇子皇子妃已經確定,是大儒許青唯一女兒,和敏瑜相交不錯許珂寧。她也是此次選秀中引人註目一位閨秀,早她被禮聘進宮時候,便有人猜測,皇上會將她指給那位皇子——可能是七皇子,七皇子母妃位份雖低,但其人皇子中也算出彩,又是個愛讀詩書,尤其是七皇子年紀比許珂寧略長一些,站一起恰是一雙璧人。不可能就是八皇子,母妃位份低就不用說了,自身也是個平平無奇,要是讓許珂寧配他那才是可惜了!但誰都沒有想到到後會配給了九皇子,九皇子堪堪十六,而許珂寧馬上就是十八歲老姑娘了,大了整整兩歲多,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麽想,居然會將這兩人湊了一起。

楊瑜霖還聽說,九皇子對皇上指婚事相當不滿,雖然沒有胡鬧一氣,但指婚旨意才下,他便堂而皇之帶著敏瑜那個表姐出入博雅樓,兩人神態親密,著實讓人側目。

但不管是那個敏惟嘴裏白眼狼,還是九皇子,都是楊瑜霖不想提及人,他笑笑,這一次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喝茶。

“祖母進宮一趟。卻灰頭土臉回來了,縱使她將表姐誇上了天,嫻妃娘娘卻還是拒絕了她請求,事後,七公主和我說,不管表姐是怎樣,只要我不喜歡,她就絕對不會喜歡,她和我相處不好,那一定就是她不好。”敏瑜為自己倒了一杯茶。低頭喝茶時候閉了一下眼,壓下來湧起來淚意。再擡頭時候,苦笑一聲。道:“想想當初,看看現,我真只能說世事變遷,造化弄人了!”

就算沒有看出來那一剎那,敏瑜有落淚沖動。楊瑜霖也知道她定然是滿心激蕩,他輕聲道:“人總是會變,你也不用太傷感了!”

“是啊,人總是會變,七公主變了,我何嘗又沒有變呢?”敏瑜點點頭。輕嘆道:“我們從親密無間,無話不說好友,到反目。相互算計說不上是誰對誰錯,真要論個對錯話,我們都有錯。如果兩年前我沒有因為那件事情對她起了芥蒂,不自覺疏遠了她話,我們不再是毫無隔閡。無話不說相處,或許我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子。”

兩年前?楊瑜霖微微一怔之後。不由得想起當初回京奔喪路遇敏瑜和離開京城,耒陽侯府一家子為敏惟送行事情,當然,也想到了敏瑜當時死死地拽著敏惟衣角怎麽都不肯松手事情,他臉上不由得帶了一抹笑,道:“兩年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敏瑜又輕嘆一聲,將兩年前威遠侯府發生事情大概了講了一下,對那件直接影響到兗州軍事情楊瑜霖也有過幾分了解,也夜探馬府時候從馬胥口中知道了敏瑜這件事情中起到關鍵作用,但敏瑜講述卻還是讓他心生感慨,明白了為什麽和敏瑜性格愛好不同,甚至曾經相互看不慣王蔓如會成為她無話不說好朋友,而她又為什麽會慢慢疏遠了七公主。

“也難怪你會漸漸疏遠七公主!以她身份地位想要幫馬瑛話,不過是舉手之勞,卻因為不願意惹麻煩而袖手,換了誰都會心寒齒冷,也都會像你一樣,慢慢疏遠,畢竟誰都不想自己將來被這般對待。”楊瑜霖理解道:“再說,你和她雖然生分疏遠了,但卻有了王姑娘和馬姑娘這樣患難見真情,相互托付摯友,未嘗不是一種幸事!”

敏瑜幽幽嘆息一聲,道:“我也曾經想過,要是我沒有因為那件事情和七公主慢慢疏遠話,我們會不會還是親密朋友,那些相互算計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想著想著就會忍不住自責起來……”敏瑜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都有些語不成句了,頭也低了下去,似乎是傷心地說不下去了,事實上卻是擔心自己眼神不到位讓楊瑜霖知道自己這番話口不對心而已!

“丁姑娘無須自責!”楊瑜霖看著敏瑜樣子,立刻出聲安慰道。

敏瑜沈默了一會,擡起頭來,苦笑一聲,道:“現說這些也是有些矯情,只是……唉~想到半年之前,我們還是坐一起談笑生風朋友,現卻變得物是人非,心裏難免多了些感慨而已!”

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兩人之間關系變成現這樣子呢?楊瑜霖心中微微一動,而敏瑜不等他問,便又輕嘆一聲,道:“你一定好奇,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讓我們短短半年時間內從好友反目至此吧?其實,說起來真是不值,不過是情之一字和一對讓人糟心兄妹而已!”

情之一字和一對糟心兄妹?楊瑜霖不知道敏瑜口中“情”指是什麽,但一對糟心兄妹卻大概想到了指是什麽人,他正想開口,敏瑜卻又來了一句讓他萬萬沒有想到話。

“不知道我那個說話沒有遮攔二哥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們一家人原本都以為我會嫁入皇家,嫁給九皇子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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