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醉酒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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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完了的權志龍,抱著枕頭,奔著樸珍珠睡著的臥房去了。

試著轉動門把,門居然被他輕而易舉的扭開了,權志龍吃驚的“哦”了一聲,他有點不敢相信,珍珠居然沒鎖門。

意料之外的權志龍慶幸著老天爺幫著他,他摸黑上了床,床上找了一圈,沒發現他要找的人兒,他心裏一慌,珍珠不會跳窗而跑了吧,大晚上的,要是真出了事就不妙了,權志龍急慌慌的開了屋裏的燈,環視屋裏一周,意外的發現樸珍珠很沒形象的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了。

看到地上擺著的酒瓶,他才意識到剛剛聞到的熟悉的味道是什麽,原來珍珠丫頭是喝醉酒了,幸好沒離家出走。

權志龍抱起樸珍珠,樸珍珠即使是醉酒睡著了,也不老實,她嘟囔著道:“走開,別動我。”

權志龍一個不查,樸珍珠的身體就這麽輕巧的滑出他的懷抱,他手忙腳亂的撈住樸珍珠,怕她人整個兒撞地上了,再次回到權志龍懷裏的樸珍珠,用手拍了拍權志龍的胸膛,下意識的叨嘮道:“枕頭好硬,嗚嗚,我要軟點的枕頭。”

權志龍哭笑不得,這樣的珍珠他還從未見過呢!

終於把人安穩放床上了,樸珍珠卻是習慣了他的胸膛,一離了他,她居然軟乎乎的道:“志龍,別走,別離開我,嗚嗚……”

權志龍心一下軟成一灘泥水,他的珍珠啊,其實就是個外強內弱的傻丫頭,他真是昏了頭了,他不該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和她分手,他該告訴她實情的。

權志龍就勢躺在樸珍珠身邊的位置,撫著她耳邊的發絲,輕聲哄著道:“wuli珍珠,等你醒了,我把一切都告訴你,我們一起面對,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奇跡般的樸珍珠居然咂了下嘴,滿足的用腦袋拱了拱權志龍的胸膛。

權志龍會心一笑,他順勢摟緊樸珍珠,頭抵著她的,寵溺的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心滿意足的瞇起眼睛也跟著睡著了。

深夜,樸珍珠覺得熱,一直在權志龍懷裏扭來扭去,溫香軟玉這麽鬧騰,血氣方剛的權志龍一下子就被樸珍珠吵醒了。

權志龍現在只覺得血液直往腦上沖,樸珍珠一直往他身上亂蹭,手還不老實,嘴裏一直叫著熱,無意中她軟乎乎的手指,居然靠到了他的敏感點,權志龍倒抽了口氣。

樸珍珠醉酒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嘴裏一直念叨著熱,權志龍順了她的意,把她的睡衣脫了,結果她還是嫌熱,似乎是嫌棄權志龍動作太慢,她自己居然摸索著要脫了身上僅剩不多的內衣,屋裏的燈雖然關了,但這不妨礙權妖孽的憑空想象。

終於脫完了的樸珍珠繼續找尋自己睡夢中覺得還算舒適的枕頭,只是找到了,覺得原本溫度適中的枕頭,居然燙的厲害,她無意識的嘟嘴皺眉頭,那意思很明顯的是無比的嫌棄,甚至她還側過身,打算拋棄現在對她來說無用的枕頭。

權志龍憂傷了,不帶這樣的啊,珍珠這是利用完他,就把他擱一邊了。

堅決不做可憐蟲的權妖孽,再次把珍珠摟過來,樸珍珠睡夢中剛覺得身上舒服點了,結果不知道怎麽的,她居然夢到自己大夏天,手裏抱著暖爐,一直在喊著熱,可是不管她怎麽丟棄她手裏的暖爐,就是丟不掉,像是粘在她手掌心似的。

作為被樸珍珠夢中當成暖爐的權某人,則是臉上冒汗,他一直在忍耐著,理智告訴他,不要在珍珠沒意識的時候侵犯她,可是欲/望一波一波的侵襲著他,他忍得實在是太辛苦了,珍珠胸前的美好毫無保留的一直蹭著他光裸的胸膛,手還軟乎乎的推搡著他,終於,再也忍不了的權志龍,一口吻上了樸珍珠愛作亂的指腹。

樸珍珠咯咯的笑出聲,這晚她做夢總是夢到奇怪的畫面,而現在的她夢到權志龍的愛狗家虎舔著她的手心玩兒,一個星期沒見家虎了,樸珍珠很享受與家虎的親昵互動。

權志龍聽了樸珍珠懶洋洋的笑聲,心裏像是被貓爪子撓了,癢乎乎的,身上的火氣也跟著奔騰的厲害,簡單的吻手不再能滿足欲/火焚身的權志龍,身體先腦子一步,吻上了樸珍珠粉嫩的唇畔,喝了酒的樸珍珠,嘴巴裏殘留著濃烈的酒香味,權志龍慢慢的蠶食著樸珍珠口腔,令他比較激動的是,樸珍珠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依然能回應他的吻,漸漸地,權志龍像是醉了般,沈醉在吻裏不可自拔。

直到覺得氣息不穩,他才放過樸珍珠的唇瓣,繼續向下吻著樸珍珠,權志龍的心跳“咚咚咚”,像是打鼓一樣,從未跳動得像今天一般響亮,放佛心臟快要跳出胸口了。

繼續幹著壞事的權志龍,無比虔誠的一路沿著樸珍珠的脖頸吻上了他期待已久的地方。

樸珍珠難耐的呻/吟著,動情的聲音更是激勵著權志龍,此時的他既怕珍珠忽然醒過來,又怕她醒不過來,矛盾的心裏,顯然更是刺激著偷偷行事的權妖孽。

比較幸運的權妖孽直到前戲做足,樸珍珠依然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期間,權志龍算是如魚得水,樸珍珠在夢中一直回應著他的親熱,這使得他越來越激動。

終於到了最後一桿入洞的時刻,他犯了難,他們兩人在一起,親密行為一向是點到即止,可這次在沒經過珍珠允許的情況下,要了她,不知道她第二天醒來,會不會怪罪他,就在這時,情況根本不容他考慮,兩人的姿勢因為是側著身子面對面,樸珍珠被權志龍挑逗著,本就敏感的身體,很是難受,她整個人只覺得特別空虛,需要什麽填補,身體下意識的湊近權志龍,手更是撈住權志龍的腰身。

歡愛的兩人下/身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好巧不巧的,樸珍珠這麽一動,權志龍下面的頭,直接就入了密洞。

異物入侵,樸珍珠夢中覺得不適應,她後悔的想要躲閃著,可享受到極樂的權妖孽,又怎麽會放過她,權志龍摟緊珍珠的細腰,下面慢慢的前進著,直到遇到阻礙,他才停了下來,雖然現在他很想就這麽沖鋒陷陣下去,可是他聽說女孩子第一次都很疼,心裏愧疚的他,只能讓珍珠的第一次舒服點。

隨著異物慢慢的侵入,樸珍珠疼的抓緊床單,直到她實在是忍受不了,才在劇烈的疼痛中,醒了過來,只是意識有點不清,不在狀態中。

其實對於權志龍來說,這也是他的第一次,樸珍珠疼醒的那一刻,他其實下面也被珍珠夾疼了,頭上冒冷汗的權志龍不得不停住下面的動作。

樸珍珠瞪大眼睛,因為喝了酒她有點頭痛,只是□的疼痛比之頭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暈乎乎的道:“好痛!”

與樸珍珠不太相同的權志龍,他現在是冰火兩重天。

樸珍珠下面下意識的一直在痙攣著,一夾一松之間,他的身體通並快樂著,他抽著氣,斷斷續續的安慰樸珍珠道:“乖,一會兒就不痛了。”

還沒等樸珍珠腦子清醒過來,權志龍就攻破了薄薄的那層膜,樸珍珠疼的大叫一聲。

可是是太疼了,樸珍珠眼淚流了滿臉都是,權志龍溫存的吻著樸珍珠臉上的淚珠,輕聲安慰道:“珍珠不哭啊,wuli珍珠最堅強了,最有魅力了。”

吃幹抹凈的樸珍珠,終於是意識到她現在所處的境況,她想要抽身,奈何動一下,就疼得緊,她只好弱著聲音道:“都怪你,不然我能疼嗎?”

權志龍賣乖討饒著,“都是我的錯,事後我任憑珍珠處置。”

說著話的權某人乘著分散樸珍珠的註意力,他下面又前進了些許。

樸珍珠疼的臉都皺成一團,她好不容易才說了兩個字,“別動!”

權志龍果然不動了,兩人適應了一段時間,樸珍珠不再覺得疼了,冷著臉拍了拍身側的志龍道:“你快點輕輕的退出我裏面。”

權志龍悶笑了下,樸珍珠怒目相對,“笑什麽,我不認為權先生對我做的一切可以令你笑出聲來。”

權志龍臉不紅氣不喘的回了一句:“我只是覺得wuli珍珠說話太有意思了,不知道親愛的你,到底是想讓我輕點退出來,還是讓我快點退出來。”

“你下流。”樸珍珠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那我下流給你看。”權志龍試著頂了下樸珍珠。

樸珍珠根本就沒想到權志龍會突然來了這麽一下,她“啊”的叫了一聲。

聲音像思春的貓兒叫一般,權某人像是得了鼓勵,又繼續動作著。

樸珍珠只覺得她丟臉丟大發了,她用腿踢權志龍,奈何她的腿實在是軟棉無力,倒是便宜了權妖孽,他架起樸珍珠的一只腿,放他腰間,這樣的姿勢,更方便他進出。

樸珍珠惱羞成怒,她斷斷續續的道:“權~先生,你再不放開我,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權志龍加大進攻勢頭。

一浪一浪的高/潮來臨,樸珍珠終於是氣喘籲籲的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早上,樸珍珠因為肚子餓,才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的她只覺得腰酸背疼,呆呆的望了望身邊的空床位,發現權先生早已不知去向。

樸珍珠現在的心情很覆雜,她和權志龍分手不過一個星期,昨晚卻因為她的失誤,而讓權志龍有機可乘,他們這麽不清不楚的算什麽,也許權志龍根本就不在意他們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然早上不會不說一聲就走了。

套上衣服,樸珍珠臉色極差的走到臥室,桌上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她拿起餐桌上很顯眼的紅色便條。

上面寫道:親愛的珍珠,我有急事先走了,深愛你的龍龍留。

作者有話要說:肉無力,就醬紫了,沒成年的孩子,就表看了~

還有俺寫得夠清水了,就表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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