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的時候需要專心。」柏翰說:「而且你不怕把我裝在電腦裏,所有的資料都會被我看光嗎?」

「啊!」綠綺驚呼:「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我手機裏的內容你都能讀取啰。」

「放心,沒有經過你同意,我還是有身為一個軟體的職業道德的…」

留在家裏寫字的工作效率意外的高,在被柏翰逼著吃了合並了早午餐份量的食物後,她很認真的開始寫稿,因為是自己的故事,寫起來意外順暢,很多句子在直覺下就出現了,偶爾累了瞄上一眼擱在桌旁的手機,像是有個人陪在身邊,非常踏實。

到了下午,居然完成了整整一章的份量,幾乎是從沒有過的高效率。她接連著之前寫好的部分一路讀下來,內容風格更像是日記,從羊頭丟她稿子那天開始,持續到了今天早上的記錄。有些流水帳的平淡感,不過她覺得還能接受,畢竟她還是偷偷地想要寫出跟其他人不同的故事,同樣都是言情小說,還是想要保持一點自己的風格。

「現在這個故事真的是完全按照我們的發展寫的噢。」

「不會很無聊嗎?」柏翰問。

「那你就要好好表現啊。」綠綺如小鳥般清脆的笑著。

反正被退稿也就拿回來改改吧,至少故事有點新意,也還算浪漫,比她之前被罵的狗血淋頭的悲慘橋段好多了,而且市面上不接地氣的愛情故事大把大把,情節總是夢幻的遙不可及,平淡一點或許能讓讀者有更真實的感受,也許第一眼引不起讀者的註意,沒有曲折蜿蜒的情節,可是仔細跟著下去,說不定會引起更深的共鳴。

也是阿,誰能走在路上動不動就穿越,要不遇上總裁?能有個虛擬的男朋友,已經是真實生活中最貼近幻想的幻想了。

很平靜的一天,沒有多餘打擾,出版社沒人找她,看樣子羊頭應該沈迷在他的寶石方塊,安全過關了,她也不懂為什麽羊頭在現在寸土寸金的時代,還要為他們這些能在家裏工作的人保留著辦公的座位。

呼了口氣,她告訴柏翰:「悠閑待在家裏可是卻不孤單的感覺真不錯。」

「別養成習慣了,拜托。」柏翰說到這類話,語氣都會特別認真。

綠綺又想跟他鬥嘴,短信鈴聲卻來了,她緊張的以為是出版社找,剛才的順利果然沒有持續太久,拿起手機,預備著挨罵的心情,卻發現白擔心了一場,發信人的名字是黃淇禮。

他慎重的為失敗的約會過程道歉,不斷的說著都是自己沒有安排妥善,在不經過她同意下就帶了王侑,綠綺對他的過分禮貌有些無所適從,她幾乎沒有遇過對自己這般客氣的男人,考慮再三後,最終同樣也發了一條非常客套的句子感謝他昨天晚餐的破費。

客套的短信來往又加強了綠綺覺得話不投機的想法,風度翩翩跟過度在乎禮儀,兩者中間還是有些微的差距,後者會讓人小小的在心裏起了「這個人不夠直率」的念頭,畢竟搞砸氣氛的人不是他,他完全沒有道歉的理由,冤有頭債有主,請客吃飯花了錢低聲下氣,難道他不覺得不公平嗎?

不過,她忘記了以前如果類似的情況發生,自己也是主動開口道歉的那個,不管她是否為錯的那方。

但沒有想到,收到了她的回覆,黃淇禮竟又主動邀約了下一次約會。

托著下巴,看著他的邀約,跟上一次興奮的如中了頭獎的態度不同,綠綺苦惱起要如何婉拒才不顯得自擡身價,她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也絕對不認為有這個資格,只是她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他還會想再約自己呢?她並不認為黃淇禮喜歡自己,兩個人也沒有話題好聊。

他是很無可挑剔的,綠綺承認這一點,外型好氣質佳,出手也大方,跟前男友比,完全是極品,對已到適婚年齡的綠綺,確實是很好的對象。可是就像跟柏翰說過的,與其要去一個赴正經八百,不太像自己的約會,對方還對前女友念念不忘,實在沒有必要,長得再好看也一樣了,悠悠閑閑的在家也很好啊,提不起興趣,她真心認為膩在家裏跟柏翰就夠了。

等不到下一封回覆,黃淇禮背靠著辦公椅,開始焦慮,他接連著發訊息給綠綺,以為她還在為昨天的不悅才不應答,這種頻發短信的行為對他來說很反常,因為太不禮貌,不是他的作風,可是只要一停下發短信的動作,他又想要撥電話給小真,他不能分辨自己急迫的約綠綺出門到底是因為想見她,還是單純因為不想讓自己有機會去猶豫該不該跟小真聯系,所以找其他的目標分散註意力。

他一直以為這段感情結束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小真離開原因太明確了,她為了奢華的生活放棄他,所以他從沒想過要去挽留,而且他也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接受小真肚子裏有別人的孩子,但綠綺提出的論點,如細細的針尖,挑破了他裝填滿了自信的氣球。

那時他確實有起了打算要好好談談兩個人之間問題的想法,但王侑後來帶上的那段話,太過決定跟商人,徹底的把這剛生起的苗頭撚死了,他就算心中真的再有放不下,小真的態度如此的堅決,他還是個男人啊,不需要被冷言冷語的羞辱,不如把綠綺分析的道理當成她誤判了,一口氣毫無所謂的,從頭拒絕面對到底吧。

依舊沒收到回覆,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追著發訊息了,認定了是昨天不愉快導致,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誰惹了禍就找誰,黃淇禮眉頭一糾,決定讓罪魁禍首出面負責。

25

「有事快說,我在忙。」王侑的態度很差,跟以往完全不同,認識了這麽多年,除了幾次大事件外,幾乎沒見他對自己擺過這種臉色,黃淇禮想不透他這哥們腦子抽了什麽風,也就是替自己接了通電話,被罵也就算了,跟喝醉的女人計較什麽,幾年的交情用得著翻臉成這樣嗎?

「別這樣,到底有什麽大不了的?」

沒什麽大不了的?對被蒙在鼓裏的黃淇禮,確實沒有大不了的。

他不知道王侑為了他們的事情,整晚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考慮著所有的可能,以及到底該不該告訴黃淇禮真相,好說歹說那都是他的親生骨肉,自己的孩子跟著別人身邊喊老爸,想想都難過,而且小真的未婚夫如果哪天翻臉起來,拿著這事情當把柄,她也一點反抗的法子也沒有,結婚的日子隨時都有難過的風險,更別說是傳到了雙方家人耳朵裏,不僅不僅會被冤枉的掛上一個帶球騙錢的標簽,難聽的話一定更少不了。

但王侑憂心的是,他不能夠保證說了實話,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以前他也許是有信心肯定的,但現在他卻不敢肯定了,就算再好的交情,人跟人之間,還是有那麽一些隱藏在腦海深處的想法吧。

就像他認識黃淇禮這麽多年從沒聽這家夥提起不想要孩子。

那麽既然誰都不是誰肚子裏的蛔蟲,再好的朋友也都有著保留,要百分百確定不會幫倒忙,幾乎是不可能的。或者說,與其形容成不了解,不如說當人面對到太相關自身的事情,都還是自私的,會做的選擇也跟平常不再一樣。

更何況他答應了要保守秘密,萬一賭著會有好結果,說清楚以後,卻和小真原先預料的一樣,黃淇禮既不讓小真帶著肚子裏的孩子結婚,又不肯現在就分神要孩子,兩人徹底鬧翻了臉,那這些年累積的感情,恐怕會比現在傷的更重,連一絲情份都沒有了,而孩子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怎麽做都不能保證不會節外生枝,王侑反反覆覆在床上翻了幾個小時,直到鬧鐘響起,天色已亮,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他勉強掛著兩個黑眼圈,用咖啡因挽救委靡的精神後出門。

唯一算的上好消息的是療養院那邊傳來通知,王軒的一般血液檢查結果沒有太特別的異常,感染指數不高,大概就是一般感冒引起的細菌感染,打幾天抗生素就沒事了,讓他少擔了一些心。

他準備晚上先回家給王軒煮點清淡的粥,順道也給警衛帶上一份,他煮粥的手藝不是老王賣瓜自誇的好,兩兄弟剛離開父母那幾年,王軒明明是個體育健將,卻動不動就感冒,一沒胃口就總逼著他這個哥哥煮粥伺候,白粥煮膩了,王侑就開始往外找食譜,學著變換不同花樣,長久下來,不知不覺中學了不少功夫,別的說不準,至少粥是絕對沒問題的。

不知道王軒記不記得那些時光?他們還好端端彼此會為了程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