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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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班被她惡狠狠一瞪,嚇得後退幾步,一臉的驚慌。

“沒什麽。”收回兇狠的表情,顧念心撇開領班走上樓。

那扇門前沒有保鏢為她打開,一踏進入,烏黑的房內讓她呼吸一緊,咽喉被什麽東西堵塞,心頭一片陰霾的壓抑,說不出來的難受,一口氣上不來那般。

“開燈!我知道你在房間裏看著我。”幾乎是咆哮的,她吼開。

輕微的聲響過後,是暈開的壁燈,不是很光明透亮,但足夠讓顧念心沒有害怕的窒息感。

橘黃色暈燈染開,她看到對面的沙發坐著那個森冷男人。臉上白色壤金子的面具,發出金子綻放的光輝,像是鍍上一層流轉的金子反光,煞是美輪美奐。

而這個男人一身白色的西裝,一塵不染,修長的腿交疊,美好的唇笑弧恰到好處。表相高貴奢華,氣質溫潤如玉。

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著這個男人,一動不動的他,有著透不過氣的完美。

黑色的發絲垂下耳後,流線的暈開發圈,有幾縷調皮的落於他額頭面具之上。面具下望得見的茶色雙眼,溫柔似水。

專註凝望的眼神,總讓人感覺正被他呵護,寵愛著。身心有內而外,和諧唯美,又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王子。

她也曾傻傻的凝視那個人,甜甜的嬌笑著毫不吝嗇愛慕而說,“你是王子,比漫畫裏的王子好看,還溫柔完美,總給人一身溫暖的氣息。”

緊緊握住拳頭,她擡起眼膠。驚訝的,絕對不是這個男人帶給她的驚艷,而是這種氣息……熟悉無比在她心底叫囂。

宇哥哥……

為什麽這個男人身上,總能感覺到這麽強烈的錯覺,什麽都沒有做,一句話也不說。他只是這麽安靜的望著她,這種感覺就一再的沖擊她整個神經末梢。

連楚大哥給的那種相似溫柔,都一下子圈都變得薄弱了。

“你……”嫣唇無助的顫抖,她還沒有說出話,他就‘噓’的做著手勢不讓她在開口。

緊緊捏著手心,她需要疼痛將自己驚醒。

刺骨的痛楚,果然是回神最好的良藥。

秀眉擰著,回過神來的她眼角是一副冷淡的模樣,拒人千裏之外。

“叫我上來做什麽?我已經被你的手段折服,安守本分在這裏上班了,你還想怎麽樣?“

好看的唇角弧度變大,沙發裏的男人沒有應答,只是這麽的笑容迷人溫暖。

“如果沒有事情,我下去了。”有些難受,回憶像是漏鬥,怎麽也漏不完,就這樣的,來來回回將她灌溉喚醒。

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回憶的感覺,這讓她痛苦不堪。她恨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宇哥哥那麽好,那麽溫暖的回憶。

不——

這感覺讓她恨透了。

轉身,她拉著緊緊關閉的門,固執的不願意回頭。

“如果你不想跟他回去,難道不覺得我是在保護你嗎?”身後,傳來男人的嗓音,那種剔透的陰冷消失無蹤。涓涓的,安靜的溫暖。

背脊竄起了雞皮疙瘩。

“當然,如果你把自己保護得太好,如一只刺猬,那我相信你現在不會在輕易相信任何人,也更不可能接受我任何好心之舉。對你來說,別人的好,都只是陷阱,都是有算計。”

她沒有回話,男人忽然笑了笑。

“其實這些都不能怪你,畢竟你的親身經歷就是這樣,你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也沒有錯。”笑聲嘎止,男人尾音有幾分憐憫,“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現在在人前過得很辛苦嗎?”

人前人後,無時不刻的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堅強,要強大。其實很辛苦吧?尤其是她面對的人,還是任何一個都不好惹的主。

細數她顧念心遭受的這些,他忽然覺得這個如花年紀的女孩子,堅強得可怕。

換做別人的,大多數早就崩潰了吧?哪裏還能像她此時這樣站在他面前?

“拜你們所賜,讓我享受到了這種至高無上,還獨一無二的‘萬千寵愛’。真是讓無數女孩子‘羨慕’死了。”

“哈哈……”男人不怒,反而朗聲大笑。“想出去?”

“廢話!我可沒有資格與你這種滿身都是黃金的人共處一室。”

“你怎麽不問我叫你上來是為了什麽?“

“你耳朵聾了啊?”顧念心有些火大,嘴下都不饒人了。

誰讓他們這些人將她逼到這樣的地步,總以為她好欺負是嗎?老虎不發威,都當她是病貓了?

“你打算下班了跟他回去嗎?按理說來,唐少對你應該不錯吧?即使他這種人天生不會愛上任何女人,更不會被女人征服。你還是甘願當他的玩物?”

“你想說什麽?”不想跟這個男人才你猜我猜的游戲,顧念心坦白反問。也轉過身子,冷冷看著,就不會顯得她有心無力的那種虛心感了。

“你倒還真的很聰明,不過你心裏顧忌太多,做不回來自己你會被人一直掌控,沒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顧念心討厭男人這麽篤定說話的口氣!搞得好似他對她有多了解一樣。

194:以牙還牙!

“說重點!我沒有耐心用在你這種混球身上。”要是身邊有什麽東西可以飛人,顧念心一定毫不猶豫將對面的男人砸暈。

剛才那種熟悉的感覺,完全沒有了。

此刻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是那種陰森的詭計多端。

“不如你跟了我,怎麽樣?我可以保你周全,不會被唐少困住。”

“你不如直接說你開始報覆我來得中聽一些?沒有安好心就不要假裝好心。我這人也不是那種喜歡遮遮掩掩或者裝的人。你完全不用對我高深莫測。”

“哈哈……”男人大笑,“那你的回答,是不願意了?”

顧念心冷笑,“這還用我自己明說嗎?答案顯而易見。”

“既然你這麽回答,那就出去吧,祝你好運。”

“真的就這麽放我走掉?你發誓你沒有在外面給我下好了陷阱,等著我傻傻下去跳進入垂死掙紮?”對這個男人,感覺回到冷漠就會發現,他其實比誰都藏得深切。

別說要讓她去相信,就算是這個男人真的將心挖出來放她面前,顧念心還是不敢去相信。

所以,當這個男人擡起下巴示意她可以出去的時候,她反射性的就是轉回身子看他。沒有真的邁出步子,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眼睛看。看他眼裏到底是藏著陰謀詭計,還是藏著歹毒的陷阱。

溫柔似水。

他眼底,竟是除了這樣的瀲灩之外,別的情緒什麽都沒有。

“你可以相信我真的放你離開。”他揚眉,輕聲微笑。

“真不敢相信這種話也能從你嘴裏說出來。要不是因為我還能掐著自己的肉感覺疼痛,一定是以為自己在做夢。”走出門,顧念心回頭冷冷朝裏面的男人丟下話。在他視線中消失於二樓,回到一樓。

待在上面這一段時間,下來時候已經是午夜一點多。

顧念心下來的時候,也基本沒有什麽事情做。

今夜散場的人都特別快,也許是冬天的寒冷來襲,不到一點半就離離落落的,有很多人相續著勾肩搭背離開。

家裏的溫暖,也許還是會讓很多尋找不到自己的人,在墮落也是還有著一線的眷戀吧。

嘴角擱淺了一絲悵然的笑意,身邊蹦跳過來一個小姐妹,笑嘻嘻的與她開口,“念念,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嗯哼?”一邊忙著收拾桌子上的酒杯一邊漫不經心應著話。小姐妹神秘兮兮湊過來,小聲的咬耳朵,“我發現你經常上二樓呢。”

心裏咯噔一下,顧念心鎮定回頭,調侃的自己供認著那般,戲謔一笑,“你該不是想問問我是不是上二樓去發展奸情了吧?”

小姐妹一副就是這麽一回事的笑,不過她倒是猜測的打量了她好幾眼,才更小聲的問她:“難道不是嗎?據我觀察,你這個奸情,嘿嘿。難道真的如他們幾個說的那樣,你是老板的人嗎?我聽他們偷偷的討論了很久,也不敢問你,剛才你被領班帶走,他們又在偷偷的討論了。”

都讓他們明目張膽討論了呀,看來很多事情偷偷摸摸久了,真是紙包不住火。不過隨他們想吧,她自己清清白白的就足夠。

別說是他們這些姐妹懷疑,就連自己都在懷疑了呢。這樣隔三五差被交上去,不令人起疑才怪。

“餵,你怎麽又發呆了呀,你跟我說說嘛,你到底跟傳說中的老板有沒有那樣的關呀?”小姐妹一臉好奇,被勾得心癢癢的想要準確的答案才罷休。

停下手上的工作,顧念心轉身,兀自的笑得分外嬌俏,半是諷刺半是單純的彎開嘴角:“這麽說吧,我真沒有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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