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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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梓鄂手攬過唐依妮纖細的腰肢,面無表情,口氣平淡如水:“明天是涅槃日,整個世界的獸人都會陷入狂躁期,包括我也不例外。吉利給我的是可以抑制自己心中躁郁,控制自己情緒的藥丸罷了。”

唐依妮一楞:“狂躁期?”他們獸人有狂躁期?那是個什麽東西?!心情會變得格外不耐煩嗎?

“不過你放心,這個狂躁期時間持續性還是比較短的,只會持續一天,只要過到第二天的黎明,這種狂躁就會減少許多,我們也會恢覆之前的狀態。”胡子鄂拉出一層薄被,蓋在唐依妮的背上。

“你說的狂躁,是指?”唐依妮問道。

“就是感覺自己空有一身的力氣無處發洩,最後就到處破壞唄,或者……打一架什麽的。反正就是做一些無謂的事情罷了。”胡子鄂耐心地解釋,他嘴上說的很輕松,畢竟對他來說,那只不過是自己每一年中較亂的一天而已,雖然剛開始幾年,每到這一天他都會因此而覺得痛苦不已,但當他逐漸適應,學會了壓制自己體內的爆燥,這也只當是他每日必須的歷練。

可他這一席話傳到唐依妮的耳畔,她原本撲閃的雙眼瞬間瞇成一線,冷了下來。空有一身力氣無力發洩——到處破壞——打一架——請問,他們平常難道不也是這樣過動不動群毆,流血事件還少嗎?唬誰啊~

當然,唐依妮所理解的和胡子鄂說的肯定是大相近庭的,若那一幕幕的血腥廝殺,一座座樓屋頃刻間倒坍的場面出現在唐依妮的面前,那現在的唐依妮絕對不會露出如此鄙視的表情了……

等等,她記得她家的貓咪到了發情期也是暴躁不安,整日不停大叫,獸人既然也是獸,那所謂的涅槃日不會就是獸人的發情期吧!唐依妮被心中的想法驚的差點驚呼出聲,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開始擔心明天胡子鄂會不會一個情不自禁,來個辣手摧花。對了,胡子鄂有吉利給的藥,太好了!有了吉利的藥,只要她不出門應該可以安穩的度過這個鬼日子。唐依妮暗自慶幸地擦擦剛剛被驚嚇出的一頭冷汗,還好她好奇心作怪,提前知道涅槃日,不然就算胡子鄂這邊安全,搞不好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一時興起跑出去溜達,然後碰到一群欲*火*焚身的獸人,那後果……想想她就覺得渾身一陣冷顫。

“冷嗎?”環抱著她的胡子鄂感到唐依妮的顫抖,一皺眉,拉過一旁的薄被,將兩人緊緊裹到一起,雙手更是擁緊,安慰的親了親唐依妮的發心。唐依妮乖乖趴在胡子鄂結實的胸膛上,閉上了眼,不由得沈浸在胡子鄂的溫暖懷抱中,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撫慰著她的心。

哎~要是吉利的藥能多到獸人都能喝到就好了,這樣她就不用這麽擔心受怕了。而且吉利的藥真的是神奇,可以阻止獸人的發情。。想到這裏,唐依妮感覺有些怪怪的,如果這藥可以讓獸人不發情,怎麽感覺就像她以前防止她家貓咪發情吃的避孕藥呢?那吉利給的藥吃了後不就是變相一秒變太監嗎!想到這裏,唐依妮忍不住噗的一笑。

“那還真是的……”唐依妮還想嘟囔些什麽,卻被感覺自己被忽視的胡子鄂猛地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瞬間,他那雙深邃熾熱的眼眸對上了唐依妮,單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渾身散發一股懾人的魅惑氣息。

“你、你幹嘛……”唐依妮被他盯得心跳不已,臉頰也隨之而來陣陣滾燙。天啊,千萬不要現在犯花癡啊,唐依妮心底欲哭無淚的唾罵自己,整個人都僵硬地不能動彈了。這家夥……他是幹嘛?為什麽她可以看到他眼角的邪氣,為什麽他那張毫無瑕疵的俊顏會離自己會那麽近,難道他想用美男計,讓她惡羊撲狼不成?

屋內有燈點著,雖然不亮堂,可胡子鄂依然能看到唐依妮臉頰上那淡淡的紅暈,翹麗的小鼻,清澈似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似乎害羞了,還不經意地朝著其他方向看看。胡子鄂微挑眉角,心中喜愛之心大起,又忍不住想小小捉弄她下。

他低下頭,在唐依妮的耳畔誘惑的呼了一口氣,感到懷中小人兒脖子敏感地微微一縮,滿意地薄唇微挑,幾乎是用喘氣的沙啞的低音低聲說:“你的臉現在已經燙的可以煎蛋了。”

唐依妮忙轉過頭,有點不可思議地對上胡子鄂邪魅的笑顏。這家夥……他竟然□裸地表現出一副“我就調戲你怎麽地”的模樣。

靠……唐依妮不由的暗罵三字經,送了一記胡子鄂白眼,一把將他從自己身上拍開,拉了拉身上的薄被背轉過身,沒好氣地說:“走開,我睡覺!”

胡子鄂被推開後無奈的輕笑,寵愛的搖搖頭,看來他玩笑開得有點過頭了,惹怒了小東西~身體傾向上前,順勢在唐依妮身邊一躺,將背對自己的唐依妮一把摟住懷中,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耳畔,也跟著滿足的閉上了雙眼。

唐依妮感受著來自胡子鄂來自懷裏的溫暖,心中異常安寧。這個感覺……怎麽讓她想到“老夫老妻”這個詞了呢?嗯?她怎麽想到這個詞了!哎呦,這臉怎麽有燙了……

“小妮,如果你再胡思亂想,我不介意再和你一起玩會。”感到懷中的人兒不安的一扭一扭,身後的胡子鄂低頭輕咬她圓潤的耳垂,低沈的聲音略顯戲謔的響起。

“你、你說什麽笑話。快睡覺啦!”唐依妮又羞又氣沒好氣地說道,卻還是便嘟著嘴選擇自己乖乖閉上雙眼。

胡子鄂笑著將臉埋在她的發絲間,眼中的寵溺滿溢。若是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其實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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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白,胡子鄂便穿戴好衣服,回頭望著床上依然熟睡中的唐依妮,看著她微顫的卷翹睫毛,憐愛的也沒有叫醒她的意思。想來,昨天從旅宿回到老田處,睡覺的時間還是過晚,要不然,以前睡覺特別警醒的唐依妮不會睡得如此深沈,以至於自己起床發出的動靜,她都毫無察覺。

不過,也好,就讓她再多睡一會吧。反正,即便天塌下來,不是還有自己扛著麽。胡子鄂想著,便為自己斟了一杯水,又從懷了掏出一顆東西丟入水杯中。

他冷冷地看著那粒白色在水中沈澱,迅速溶解。再拿起這杯渾濁的水飲,正準備一飲而盡,可房間門卻被人從外面用力一把推開。

胡子鄂下意識皺眉,頗為不爽地看向來人胡有才,又註意到床上睡態動人的唐依妮,他想也不想地將手中水杯放在了桌上,對著胡有才擡起便是一腳,直接將他踹出了門外,而後自己也快步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哎呦——!”胡有才揉著被胡有才踢疼的胸口,靠在墻邊,表情痛苦。

胡子鄂紋絲未動,只是冷俊嚴肅看著他,手上原本緊握的拳也松了開來:“沒有人告訴你,進我的屋子的先通報一聲嗎?”

胡有才齜牙,忍痛站起身:“抱歉,今天是涅槃日,我實在沒克制住自己開門的動作。”

胡子鄂冷笑,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身後的房間。幸好,唐依妮的睡態沒有被胡有才看到。

那麽可人的風景,他只想一人獨享。

“族長,昨天您和唐來旅宿,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我樓下放哨的兄弟?”胡有才一邊問著,一邊暗自打量著胡子鄂那副冷漠淡定的模樣,心中一陣佩服。族長不愧是族長,在這個涅槃的大日子裏,每一個人都無法克制住自己暴躁的脾氣,恨不得見著誰就打一架,就連桌上看到一只碗都想都不想單手將其摔在地上成渣渣。現在這個時候,不管是誰,身上都帶著一層明顯的殺氣,可眼下,這族長,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依然如我如故。他的自制力是有多強大啊……

胡子鄂聞言,眼中靈光一閃,卻不動聲色:“那些人是你的人?”

聽到胡子鄂這樣問,胡有才連連點頭:“對對對,他們可都是我的弟兄,昨天我不知道怎麽回事,睡著過去了,今天一覺醒來就在這裏了,剛聽老田說你和唐昨晚為了救吉利,用了迷香,我想著我那些弟兄會不會也中了迷香……”胡有才只想,兄弟們都中了迷香,必定是個個在旅宿中挺屍了,等他們醒來,一定會找自己。可他卻想不到,那些兄弟們確實個個都在旅宿中挺屍,可挺屍原因絕非迷香,而全是被胡子鄂打暈,想必,等到大家醒來,第一個應該不是找胡有才,而是先看看旅宿中是否還有胡子鄂的身影吧……

胡子鄂不待胡有才磨磨唧唧完,便手一揮,不耐地說:“他們是在那裏,都昏過去了。你現在可以去找他們,順……”

咚——!!

胡子鄂話還沒說完,屋內的一聲巨響讓胡子鄂和胡有才一致二人地回過頭。

胡子鄂臉色一凜,想也不想轉身推開門一個箭步沖進去,身後胡有才正想一同跟進去瞧個究竟,卻被胡子鄂的聲音喝止住。

“不準進來!”胡子鄂厲聲道,將地上的人維護入懷中,寬大的袖口整個罩著唐依妮,“去找你的同伴,哪些事能看,哪些事不能看,你給我好好分清楚。”鳳眸如深潭般幽暗冰冷,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狠戾警告的微笑。

被胡子鄂那麽冷厲陰狠的眼神一激,胡有才感到脊背一陣發涼,隱忍著內心的狂躁感,僵硬粗略應了一聲,往後退了幾步,故作冷靜地恭敬地關上房門,便揮去一身冷汗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奔跑中還在暗想,族長的眼神實在太可怕,如果他再待一秒,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見胡有才跑遠,胡子鄂橫抱起不明滿臉紅潮,全身火熱的手舞足蹈的唐依妮,也不顧身邊那剛才被唐依妮所撞倒的椅子,將其輕柔放置床上。又直起身去將房門關上,胡子鄂一路沖向已經渾身難受亂動地快神志不清的唐依妮。

“小妮,小妮你怎麽了??”胡子鄂輕輕拍著唐依妮的臉頰,猛地收手,“怎麽那麽燙?!”怎麽回事,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就那麽幾分鐘的時間,她會變成這樣。胡子鄂將唐依妮整個人看了個遍,硬是看不出端倪,她到底怎麽了?

唐依妮暈暈乎乎的,紅唇張了張沒有回答,只覺得自己心中的燥熱的好像有一把火由內迫不及待地想要外竄。

她不斷地手舞足蹈,眼眸迷離帶著水波,難受的低喃喃自語:“好熱……怎麽那麽難受……”渾身如置身火海般,熾熱難耐。

胡子鄂見她這麽說,心中頓感焦急:“小妮,你到底哪裏不舒服,你告訴我呀!!”他是真的急了,以至於手緊緊地握著唐依妮亂揮舞的雙手。

耳畔隱隱聽到胡子鄂的聲音,尚有一絲理智的唐依妮聲音軟趴趴的:“可惡……胡子鄂……可惡……”

“是,我可惡……我可惡……小妮,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了?你是怎麽了?”胡子鄂慌亂地看著她那副模樣,怎麽回事,她的身體越來越燙了。

“你說……你那杯水到底是什麽啊……為、為什麽我喝完以後就會那麽、那麽不舒服……”唐依妮逐漸失去力氣,似乎整個人散了架一樣,她好熱,熱的想要快點找個冰塊躺上去,“我好熱……胡子鄂,好熱……”她感覺身體裏有著莫名的空虛,急切地需要什麽給予填滿。

“水?!”胡子鄂反射性地朝著桌上一瞥,他記得他當時把抗躁的藥兌水放在桌上的,難道?桌上原本盛滿水的杯子此時已經整個橫躺在桌上空空如也。

胡子鄂眉頭緊皺,嚴肅之色溢於言表:“你喝了那杯水!!!”似乎是煩躁期的緣故,胡子鄂連情感上都比以前強烈了很多。

“好熱……”嘴角溢出絲絲的呻吟,唐依妮已經完全無法顧及胡子鄂那雙震驚的雙眸,只是難耐地如水蛇般扭動著腰肢,嬌嫩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胸前的白兔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一雙纖長的美腿並攏著好似能磨去體內的燥熱般來回摩擦。看的胡子鄂眼中隱隱燃起了火焰,下意識難耐地咽了咽口水。

最終,嘆了一口氣,胡子鄂脫去上衣,露出蜜色精壯的身軀爬上了床。

褪去用內力維持的溫熱體味,回歸鱷族慣有的冷血狀態,胡子鄂硬壓□心間的難耐,將唐依妮輕輕攬入懷中,閉上雙眸,保持不動。

“小妮,別動。我現在用自己身體本身的溫度驅熱,你不要亂動……”胡子鄂的身體微涼,罩在唐依妮的身上,頓時一股清涼傳至唐依妮皮膚層。同時,他若有所思地望著桌上那空了的杯子。

那杯水明明自己放的是吉利昨天給自己扛躁郁的藥,按理說,一般人喝了起到的至多是個鎮定的效果,怎麽會變得全身發燙呢?難道是吉利給錯藥了?也不可能,吉利心思稠密,萬不是那種亂給藥或是給錯藥的人。那麽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小妮的體質真的和獸人不可比擬,獸人所用的藥,到了她的身上或許就是一個不一樣的效果了。看來……以後還得讓吉利多觀察觀察小妮,盡快配出適合她的藥物。

“哈……”唐依妮只感覺似乎有一股清流緩緩地印染過自己的身體,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真舒服……唐依妮忍不住伸出手反抱住了胡子鄂,纖細的小手在他寬厚的背上不停撫摸,腦袋直往他赤*裸結實的胸膛上蹭著。好香啊,胡子鄂昨晚用的是什麽洗澡,身上涼涼的,還泛著讓人心安的清香。唐依妮滿足地嘟嘟滾燙的雙唇,卻引得胡子鄂一陣戰栗。

原本還在深思的胡子鄂感受到唐依妮那團帶著奶香味的小白兔子在自己的胸口磨蹭,甚至發出砸吧的聲音,隔著薄薄的布料,甚至可以感受到硬硬的兔鼻子,渾身一顫,不出意外地僵直了身體。他抿嘴,楞楞地任由唐依妮在自己的身上磨蹭,或許他是真的單純了……他以為,只要自己隱忍,就不會發生任何事情,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又怎麽會想都只是那麽簡單的磨蹭擁抱,自己下面的那東西就如此輕易地發燙發腫,而心中也暗暗有股沖動……

“小妮……別動……”胡子鄂咬了咬嘴唇,大吸一口氣,筆挺的鼻子發出了濃重的鼻音,強壓住體內一**的澎湃,盡量保持平靜的說道。

唐依妮緊緊地貼著胡子鄂的胸膛,逐漸臉頰習慣他胸膛的冰冷,又逐漸,他胸膛的冷氣被唐依妮的滾燙全數吸收,唐依妮不滿足地向上移了移,直接頂上了胡子鄂的脖頸,惹得他一陣不適。

胡子鄂別開頭,想要後退,卻被唐依妮一個反撲。

“別走!!”她雙手牢牢按住了胡子鄂的光滑的雙肩,貪婪地看著那顯眼的鎖骨。

胡子鄂被唐依妮難得的好不避諱的色狼眼神看的不自然。這次,輪到他,害羞地低下了眼……不管怎麽說胡子鄂再冷漠,也不過是一個不懂人事的處*男,面對唐依妮大膽引*誘的眼神,還是不免有些緊張和期待。

“喲……”唐依妮歪頭笑了,“你臉紅了耶……”真沒想到,向來以冷酷示人的胡子鄂,竟然也會臉紅,真是天下紅雨了!不過還真可愛……唐依妮傻傻地望著身下難得窘態卻依然帥氣無比的胡子鄂,心中一陣竊喜。胡子鄂那雙淡水色的雙唇微啟,看的唐依妮一陣心癢。

單手輕輕由他的胸膛摸上那修長的脖頸,唐依妮楞楞地用拇指柔柔地觸碰胡子鄂那薄唇。惹得胡子鄂下意識眼眉一挑,目光略帶熾熱。這也不能怪他,現在他在煩躁期,心中已經有股無名氣焰上竄,再被唐依妮那不知所謂地一挑逗,他哪裏還能隱藏住自己的一些微表情。

可正當兩人眼神一觸碰,胡子鄂瞬間又變得和綿羊一般乖巧。這樣的胡子鄂是唐依妮從未見過的,沒想到一向冷靜自居的胡子鄂也會在自己面前靦腆害羞,這一發現讓一直處在被壓迫的唐依妮激動不已,眼睛不由的放光,一副欺淩小綿羊的大灰狼模樣。

“小妮……”她在做什麽?為什麽看自己的眼神如此……如此駭人?好像要將自己吞掉一般。

“噓……”唐依妮食指按上了胡子鄂的雙唇,俯□,僅一寸的距離,唐依妮的臉浮在胡子鄂之上,眉眼笑完,兩人的鼻息互相感染,氣氛暧昧不已。

“你身上好涼爽……胡子鄂,讓我再舒服一會兒……”唐依妮的聲音來的婉轉,胡子鄂此時如同被抽空了一般,只覺得自己的唇被一滾燙貼上,沒過多久,一片濕熱帶著唐依妮特有的香甜入口……腦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瞬間崩斷,胡子鄂毫無猶豫,張開薄唇饑渴地含住唐依妮的香滑小舌至極地吸吮。腰間一用力,抱著唐依妮坐起身,一手摟住她的腰肢,饑渴地品嘗著她的甘汁。另一只手握住唐依妮一邊飽滿的白兔子,微使力搓*揉,手指破不期待捏起一邊挺立的紅豆,先是不忘輕柔揉弄一番,再以輕扯按壓。

“嗯……”唐依妮敏感的輕顫,感到體內的火熱又回來一樣,不同的是這次是坐在胡子鄂的身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回吻著。這一刻,唐依妮已經顧不了那麽多,她只知道,很舒服,她只想要更多,更多……恨不得和胡子鄂合二為一,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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