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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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妮下意識地想多問問關於那本手記的事情,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吉利的話打斷。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他拍了拍自己的頭不好意思道:“看我說了一堆,都說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唐依妮忙搖搖頭說:“沒有,吉利,你是我的榜樣,我很崇拜你,真的!你很厲害!利用頭腦讓自己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能生存下來,本身就已經非常強大了,這已經不是平常人不可能做的出的!”

吉利楞楞的看著唐依妮那閃著無比真誠的大眼睛,心底又激動又感動,這已經是他有生以來第二次被別人認可了,但做為弱獸的他被人說強大和崇拜是前所未有的,吉利被誇的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眼睛撇向別處,“我……我這……不算什麽,你應該佩服的是胡梓鄂,他的夢想雖然很艱難,但很偉大……再加上你的出現,我隱約還是能看到一絲關於他夢想的希望。”

唐依妮卻撇撇嘴嘀咕著:“他?他會有什麽夢想!”腦子裏浮現那個陰沈冷酷的臉,她怎麽看也不像懷揣偉大夢想的勵志青年,倒像個手中充滿血腥,搶奪別族獸人財物的壞蛋。

“那是對獸族來說,遙不可及的夢想。”吉利無奈的笑了,看來胡在她心裏坐定大壞蛋了,他想了想擡眼看向天花板:“統一所有獸人種族,指定規章制度,杜絕暴力,讓整個世界走向和平。”

唐依妮不可置信地瞪圓了雙眼,他?就胡梓鄂那種暴力的人,居然想著獸人世界和平!?這和老虎要吃素有什麽區別!哪裏有刀,她想捅自己一刀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看著唐依妮那副一眼就看出想法的震驚表情,吉利覺得霎時有趣,忍不住笑彎了眼,他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角:“你要原諒,作為一個獸人來說天生的強勢。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懂溫柔。”

吉利話語一出,唐依妮便毫不猶豫地反駁了過去:“哪有,龍也是獸人啊,但他就很溫柔。”

吉利一楞,想了想問道:“龍?你是說龍族的吳起龍嗎?”

唐依妮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龍族,本身就是獸人種族中嘴平和的種族,而他們的首領吳起龍對人類研究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多少懂得怎麽和人類溝通,這是無可厚非的。但其他獸人對人類並不了解,可以說是陌生。做起事來,可以說和對其他的獸人根本就沒有區別的。”吉利和唐依妮解釋道。

聽了吉利的話,唐依妮表面不說,心底卻不是太認同,可看吉利苦口婆心的樣子,她也只能在表面上象征性地點點頭。

吉利有些口幹的喝了一口水飲後,擡起頭直直地看著唐依妮以無比誠懇的口氣說道:“相信我,胡梓鄂並不是什麽壞人。他只是不懂得表達自己。而且,有一點我想你一定可以確認。他很喜歡你。在我和他成長的日子裏,他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說出對你的種種幻想,你對他來說不只是視線夢想的希望,也是他一直期待的伴侶。”

她剛想開口說什麽,卻被吉利用一根手指壓在了她的唇瓣。

“記住,一旦結為伴侶,就代表雄性獸人會用生命來維護和效忠自己的另外一半。這是用生命來做的承諾。”

唐依妮的臉色怪怪的,她沒想到胡梓鄂對她居然是這樣的想法,她一直以為她不過是他搶來達到某些目的的工具。雖然對吉利說的獸人伴侶的意義有些將信將疑,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吉利的語氣特別認真,她多少有些感動。但她還是不相信一個人會對一個不認識的人有感情,其實他真正喜歡的不過是他心中的塑造的形象罷了。

“好了,說了那麽多,你應該也聽煩了吧。不過我還是建立你多去觀察和了解下胡梓鄂,你會發現他很多優點,”吉利換上一副輕松表情,淡淡一笑。湊到唐依妮面前,按住她肩膀,堅定地說:“真的!相信我,他沒你想象的那麽可怕。”

唐依妮剛想說什麽,可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感給壓了下去。那種熟悉的墜痛感讓她頃刻有了不祥的感覺。不會是大姨媽要來了吧!細細算來……她來到獸人世界沒有多少天,這個月的大姨媽,似乎是該光顧了……如果真是那樣,那可真是糟糕透頂了……

唐依妮捂著肚子,單手手肘抵著桌面,臉色刷一下白了。

怎麽辦……?這裏沒有衛生巾的……她要怎麽去和獸人解釋女人每月都會來的大姨媽,天!想想都尷尬的可怕。

看出唐依妮突如其來的不適感和她失去血色的臉色,吉利心中一咯噔。

“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吉利剛走上前,想要關心她一下,卻鼻頭敏感一緊,他雖然是弱受沒錯,可卻並沒有失去獸人天生靈敏的嗅覺。空氣中彌漫的那股特殊甜膩的氣味伴隨著血腥味竄入他的嗅覺,此時的吉利直感到渾身血液在沸騰,連帶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吉、吉利……有沒有可以吸水的布或相似的東西嗎??”唐依妮忍著疼痛,無比尷尬地紅著臉,低著頭扭緊了雙眉擡眼看著同樣不自然的吉利小聲說道。

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吉利克制著身體中的不安因子,攥著拳:“怎麽、怎麽了?”聲音依舊溫柔,卻摻雜著些許沙啞。

唐依妮不知道怎麽說出口的又羞又為難,放在桌面的手指不停的扭動,但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憋了出來:“不、不好意思……我……”她屁股一擡,椅子上已經被印染上了一灘嫣紅的血跡,天啊,她還是說不出口。

原本那味道因為唐依妮正坐著,還算似有若無。可她離開椅面的時候,吉利不僅看到了那朵艷麗的玫紅,氣味也愈加濃烈。吉利只感到自己仿佛置身在烈火中般渾身發燙,氣血直沖上腦門,吉利被從未有過奇怪的感覺,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理智告訴他必須要和唐依妮保持距離……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找胡梓鄂。”沒等她戰勝心理障礙說完,吉利就語速很快說了句,留下尷尬的唐依妮,一路小跑了出去並甩上了門。

直到自己和唐依妮已是一門之隔,脫力靠在墻上的他才稍稍平覆了下來。這時的吉利才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特制的傳音機器,打開按鈕草草說了幾句關於唐依妮無緣無故流血了,讓他馬上回來,便掐了信號。

房間裏的唐依妮想叫回吉利已經來不及了,無力的把頭抵在桌子上:“找他回來幹嘛,還嫌不夠尷尬嗎?”

也不過五秒的時間,得知消息以為唐依妮意外受傷,急忙趕回的胡梓鄂一臉擔心地一把打開門,那股無法形容的甜膩血腥味撲鼻而來,他下意識地緊了緊眉,表情依然冰冷,但粗重的呼吸洩露了他真正情緒,有著豎瞳的眼眸明顯一縮,瞬間□和諧物隔著褲子高高舉起。

而此時的唐依妮看到匆忙趕回的胡梓鄂,先是一僵,接著連耳朵和脖子都漲紅了起來,羞得簡直想要在地上找個地縫鉆進去。

胡梓鄂的氣血因為這股味道而下意識地熱血沸騰,但擔心唐依妮傷勢的他硬強壓了下來。

“你怎麽了?”隨著唐依妮的一記痛苦的悶哼,胡梓鄂僵硬著身體上前一大步,剛觸碰到那一臉通紅皺著眉尖的小人,卻發現她的手指指尖冰冷。

“怎麽回事?!”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小手給於溫暖,看到唐依妮臀下一角的血紅,不過剛剛離開一小會,怎麽就變成這樣?聞著纏繞在鼻尖越來越濃的味道,喉間越發的幹渴,□更是脹的發疼。這股血腥味是怎麽回事?如果不及時止血,必然會引來獸人的窺視。

“我、我……”唐依妮垂下又紅又燙的臉,咬著下唇支支吾吾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半天沒聽到果依然來的胡梓鄂,皺緊眉頭擡眼轉頭沙啞著嗓子朝著門口道:“吉利,照顧好她。”說著,他站起身快步走向門口,卻似乎想到了什麽,停下腳步,轉過身。

“你在這裏等我,我有止血藥。”難得的,他體貼地告訴唐依妮他的想法。

“等、等等!”唐依妮有氣無力地拉住胡梓鄂的手腕,“我……這個……這個沒法止的……是生理……生理……你只要幫我找些能吸水的東西就好了……”唐依妮深知,自己這大姨媽一時半會很難解釋給胡梓鄂聽關於生理方面的東西,只得把自己想要的告訴他,試圖讓他先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弄點差不多的東西來代替衛生棉。

胡梓鄂不由的有些困惑和茫然。可他沒說什麽,半晌,小心翼翼地撥開唐依妮毫無血色的手,走了出去。

整個屋子裏只剩下唐依妮一人,她咬咬牙,站起身,想找些幹凈的紙類先墊一些在自己的小褲褲上,而吉利在此時也小心地打開門,正要走進來,卻還是被那股血腥味所擾,為了不讓自己失去理智,他選擇退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不明所以的唐依妮再次尷尬地坐回椅子上,趴在桌前,閉上眼睛,忍受著小腹的隱痛休息會。她本想去床上躺一會的,可一想到帶血的褲子會印染上那潔白的床單,她便打消了想法。這裏,畢竟不是自己家……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流失過去,雖然聽不到鐘表的滴答響聲,可□越來越明顯的濕潤感,及唐依妮越來越攥緊拳頭的力道,她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似乎一秒可以用一年來計量。

啪嗒——門把終於被人用力按下。唐依妮連忙擡眼看去,果然,胡梓鄂雙手抓著兩把綠色的植物風塵仆仆地回來了。讓唐依妮震驚的是,只是那麽一會的功夫,他的衣服上,似乎是被很鋒利的爪子給抓傷,身上傷痕累累滲著血絲。他難道去了很危險的地方才找到那些植物的嗎?

只是唐依妮實在無力去過問這些,她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邊手背則撐著下巴,看著胡梓鄂朝自己走來。

胡梓鄂一進門,也不說什麽,雙手將手上的綠色植物往桌上一扔,雙眸一直註視著唐依妮蒼白的臉蛋。此時吉利也跟著走了進來,只是他因為那股讓人興奮的血腥味,不敢走近,只是在門框旁邊靠著,門留著一絲縫隙,便於通風。

“梓鄂,她還一直在流血……還有那奇怪的血腥味……”即使吉利站在門口,還是無法忽視這股異常濃郁的氣味。

“閉嘴。”胡梓鄂斜睨了一眼吉利,帶著一絲隱忍。這股氣味他又怎麽可能感受不到,此時他都早已快熱血灌頂了。可胡梓鄂還是把這種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硬生生地給強壓了回去。他回轉身,面無表情的將滿臉問號的唐依妮一把橫抱了起來。

“快放我下來……”唐依妮皺著眉,雙手按住小腹,被胡梓鄂那麽一抱她明顯感覺到了□的暖流一湧而出,一時間羞澀,懊惱,尷尬。心中就似乎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而抱著她的胡梓鄂其實現在也不好受,只是卻強行地忍耐著,不對懷中的人兒做出過激的事情。此時的吉利,對著滿屋的那異常濃郁的味道,感到腦中忍耐著自己理智的最後一根弦輕易崩斷,他再也控制不住,轉身逃了出去。

胡梓鄂牙關一緊,將唐依妮小心地放在了那張小床上。

“別。臟……”唐依妮剛想坐起來從床上下來,卻被胡梓鄂再次推到。

“聽話。”胡梓鄂喘了口粗氣,威懾性的眼眸掃過唐依妮驚慌的神情,“不想事情變得更糟的話就聽我的話。”

唐依妮被他那麽一說,僵在了那裏,也不敢再動。

見她乖了下來,胡梓鄂才定下心,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她臀下流血的地方。修長的手指伸出去卻躊躇不定,連唐依妮都直直地盯著他那雙略顯顫抖的手。

他不會想幫她換褲子吧?唐依妮瞪圓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胡梓鄂,原本羞紅的臉更是欲滴出血來,不行,絕對不行!那豈不是被看光光!“我自己來,你能把吸水的東西給我,然後回避下嗎?”唐依妮驚恐的搖頭連忙說。

可下一秒,她都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涼,再定睛一看,褲子已經被胡梓鄂雙手拉下了小腿處,自己流血的地方被黑色的茂密叢林遮掩著,卻還是能看見裏面的隱隱紅色。

“啊——”

胡梓鄂的耳邊閃過一記分貝不小的尖叫聲,可他卻充耳不聞,定定地望著她身下那神秘而幽深的叢林,眼眸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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