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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賊心沒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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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沈母道歉電話的那一刻, 陸單羽是詫異的。

她沒想到記憶中中那個養尊處優, 處處看她不順眼的女人,會用那樣心平氣和的語氣跟她講話。

沈母說了很多,說她小時候剛到沈家時的拘謹跟忐忑, 之後對他們夫妻倆的依戀, 在到後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關系就疏遠了。

她一直說,陸單羽將手機放一旁,一言不發的聽,說著說著, 沈母崩潰大哭:“單羽,我知道我們沈家是欠你的,只是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你看,人是做不得壞事的,沈家現在也就這樣,半吊著一口氣, 公司的事我不想在管了, 唯一擔心的就是喬倫,我看得出來他是喜歡你的, 五年時間……你,你應該對他會有點好感吧?”

在沈母心裏,沈喬倫是一個只要他願意就能讓人賞心悅目的存在,她不信同在一個屋檐下那麽久,陸單羽沒有一點點動心過。

如果有, 是不是意味著,他兒子還有機會?

“問你呢?有沒有對她兒子動心過。”

車藺晨窩在沙發上,翹著腿,用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工作上的事,聽到手機裏傳來沈母試探的聲音時,手一頓,盯了屏幕兩三秒,才瞥向一邊埋頭看書的陸單羽,語氣不明。

沒錯,陸單羽接到沈母電話時,順手就點的外放。

撒潑罵人她都做好準備了,誰曾想臨了了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該怎樣回答?陸單羽悄咪咪瞅瞅豎起耳朵的某只,正好跟他視線撞個正著。

輕咳兩聲,心虛的移開目光。

等了半晌沒人回應,電話裏卻隱隱傳出男人的聲音,沈母心咯噔一下,越加把手機貼近耳朵,那樣子就像湊近了能聽得更清楚一樣。

“單羽,你、那邊有人嗎?”

陸單羽下意識看車藺晨。

那家夥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笑的她頭皮發麻。

她有種預感,要是接下來的話回答的不如某人滿意,今晚可能會被大刑伺候。

“恩,有人。”明知道不需要也沒必要跟沈母說這些,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偏偏就承認了。

果然,眼角瞟到車藺晨唇角勾了勾,很是愉悅的樣子。

沈母舌頭打了個結:“男的?”

陸單羽又看他,只見他以很慢的速度將頭轉過去,一臉你說什麽都好,我不在意的模樣。

為什麽就那麽想笑呢!

陸同學沒忍住,笑著點頭:“男朋友。”

要是此刻的車藺晨有只大尾巴,在聽見陸單羽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擺動的頻率足夠把毛給甩禿了。

電話那邊沈默了,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隔了一會,說:“做好保護措施。”

陸單羽還在懵逼,電話已經被掛斷。

然後能感覺到一道躍躍欲試的小目光,不懷好意的朝她走過來。

“車藺晨,打住!啊!”一陣天旋地轉,陸單羽被打橫抱向臥室。

觸到床,她還沒來及逃,已經被牢牢禁錮住,手被按在頭側,車藺晨那張俊美逼人的臉緩緩湊近。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讓陸單羽慌亂不已。

“要不我們?”那暗示的眼神已經那麽明顯,再不懂陸單羽就真是豬了!

她臉紅的跟剛下鍋的蝦沒什麽區別,不過嘴上卻是半點不饒人:“除非你想死!”

磨牙霍霍,眼睛明亮的驚人,仔細看去還有水光。

“誒誒誒。”車藺晨被火燎了一樣松開手,翻身側躺在她身旁,捏她滑膩的臉蛋:“小羽毛,我就開個玩笑,你信我!”

陸單羽吸吸鼻子,就床滾了一圈,拿腳去踹他。

“我才不信你,平時那麽風騷!”

“哪能啊!”車藺晨堅決捍衛自己的清白,“我這重風騷人格只在你面前表現,充其量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陸單羽眼一瞪,把他往外面推:“出去,睡你的沙發去。”

車藺晨輕笑,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倒在床上,耍賴一樣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陸單羽剛掙紮兩下,聽他嘟囔了一句:“別動,我睡會。”

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疲憊,陸單羽果然不敢動了,沒一會,聽見頭頂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麽快就睡著,他很累嗎?

陸單羽想著,突然懊惱的拍了拍自己腦門,她已經習慣車藺晨每天陪在身邊,可是卻忽略了他還是基隆的負責人啊!

連續好幾天,看見他把電腦提回來,工作肯定很忙吧。

她真笨,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帶來的安全感,怎麽就沒想過關心關心他呢。

第二天,車藺晨神清氣爽的醒了,陸單羽盯著碩大的黑眼圈,無比哀怨的瞪著他。

一晚上,車藺晨抱著她跟三歲小孩抱著心愛的玩具沒什麽區別,動彈不得,只能維持一個姿勢,又舍不得叫醒他。

將就過一夜的結果就是,她落枕了。

脖子僵直,跟個半廢的木頭人一樣過了半天,下午三點,陸單羽準時到解舒說的階梯二教室。

才剛進去,就被大場面驚住了。

三百個座位沒一個空缺!密密麻麻看過去全是人頭,後面還站了不少人。

“我去,這全是考古系的?”陸單羽小聲嘀咕,這麽多人,得等到什麽時候。

解舒也在場,不過人太多,張望半天沒看見人,給陸單羽發了一條微信。

“第七排第四個,我給你站了位置,直接過來吧。”

陸單羽喜滋滋的,從人堆裏擠出去。

“咦,剛才那個好像是金融系的陸單羽?”

美女走到那都是引人註目的。

有個男生眼尖的將她認出來,困惑的直撓頭:“她跑到考古系的場地來幹什麽?”

“切,這麽多人你就留意人家大美女了,今天來湊熱鬧的還有別系部的人,你沒看見?”

“這群腦殘!”

“肯定是盜墓小說看多了,以為我們跟那行當一樣,想趁機實踐實踐。”

“兄弟們,溫教授說了,只看測試結果選人,就十個名額,我們本系還來不及自行消化,千萬別被其他系部的奪走了,那太丟人!”

“嘿嘿,要是陸單羽有那個本事通過測試,我倒是不介意,天天對著一群牲、口,需要鮮花洗洗眼睛啊。”

陸單羽找到解舒說的位置,笑著坐下:“謝謝了,不過今天人好多啊。”

解舒解釋:“除開本系部的,還有不少湊熱鬧的,你要做好準備,溫老頭的測試不過,我可幫不了忙哦。”

“知道了。”陸單羽笑。

負責維持秩序跟安排測試人員的是沈喬倫,每次會帶七個人到階梯教室旁邊的考核室,溫教授據說在裏面親自出題。

第一輪下來,七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有好奇的人問測試的內容,他們只是含糊不清的說:“每個人測試的都不一樣。”

說白了這次機會難得,誰也不想把機會讓出去。

接著第二輪,第三輪。

除了有一兩個看起來胸有成竹以外,其他大都垂頭喪氣的,看起來情況很不樂觀。

陸單羽默默計算了一下,同去同回,只能說明溫教授是七個一起測試的,按時間算,每個人應該有兩分鐘左右的測試時間。

那麽到她的運氣怎麽樣呢?

沒等多久,輪到陸單羽這一批,沈喬倫看見她的時候還楞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會來。

不過想到她之前還賣了枚古印章給溫教授,大概有點底了。

沈喬倫張張嘴,想跟她說兩句,陸單羽目不斜視的跟他擦肩而過。

考核室是臨時布置出來的,比較簡單,七張拼起來的桌子,七把椅子,還有一個笑瞇瞇的老頭。

“來來來,每個人選位置坐下。”

除了陸單羽,其餘六個人緊張的手發抖,哆哆嗦嗦抽出椅子,坐得端端正正,跟小學生聽講一樣。

溫老頭又說:“每個人桌子下面有兩樣東西,拿出來。”

七人依言。

陸單羽看著手裏一模一樣的兩串珠子,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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