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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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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節

等著他們的到來。

無論是路過的,還是正在湖中游船的,只要看見柳慈,他們都會駐足觀賞一會兒,卻步知這美人究竟是那家的頭牌!見了如此排場,那些想要一親芳澤的人,也不敢貿貿然的上去搭訕。只是在心裏羨慕那個能夠包下這麽大一艘花船的人。

那些人看自己的目光,柳慈自然知道他們那些齷齪的想法。

今天晚上,柳慈是故意穿成這樣的,他這身上的衣衫,雖是不露,但很輕薄,好像只要風一吹就能夠將衣衫給吹開了,吹跑了。確是撩人的緊!而且那白色輕紗衣袖下露出的手臂,好像叫人捏在手中細細把玩。

隨行的從末卻也是樂得在一旁笑道:“你就不怕他們對你起非分之想?”

柳慈道:“不是有你在嗎?呵呵。”

君為臣綱 第198回 早有預謀

望著這一片的紙醉金迷,柳慈問從末:“你猜我今天打算做什麽?”

從末看了看岸上匆匆趕來的人,笑道:“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中,不是嗎?”

聞言,柳慈側目時對著從末淺淺一笑:“呵呵,我可沒有這麽說。不過我可是有些期待的!”

不多事,就看禦史大夫,還有各部的最高執行官都陸陸續續來了,可就是不曾見太尉的影子。

大家都在議論這太尉怎這般不識擡舉時,就看一家丁模樣打扮的人至花傳前,柳慈作揖道:“我

家大人今日府中有事,不能前來,還望各位大人見諒!”

眾人皆不解,他們知道這太尉平日裏雖然少於人往來,但是大家在面子上都過得去,誰也不曾給過誰難看。可是這太尉大人怎麽就給國舅難堪了呢!

宗人暗自看了看柳慈,想看他對此事的反應,這些人,有的帶著看好戲的心思,有的卻是不安。柳慈將他們每個人的神態都看在眼中,只見他不惱也不怒,擡手給自己斟了酒,風輕雲淡道:“各位同僚不必拘謹,今夜如此良辰美景,若是不把酒言歡,豈是辜負了這逍遙二字!

柳慈在從末耳邊輕言了一句,就看從末雙手擊掌,花船便開始緩緩啟動。

少時,聲樂起,五六個妖艷的麗人從船艙內走出,朝著這一船的達觀顯貴暗送秋波。柳慈佯裝歉意道:“這實在是我的疏忽,美人請少了!還以為來的人不會很多呢......”

而後便是一聲輕嘆,柳慈一臉猶豫的倚靠在船舷上,看著微博粼粼的湖面。

這一刻,那些大臣們卻是個個心生憐惜,心道難怪陛下會如此寵愛國舅爺!

柳慈側目,淡淡的掃過眾人,然後起身笑道:“各位同僚請自便,今夜我們無醉不歸!”

喝倒興致來的時候,這些男人便一個個顯露出本性,無論是上了年紀的,還是正當年的,都開始對花船上麗人毛手毛手,不規矩。

柳慈太起酒盞,以衣袖掩住唇,對從末笑道:“瞧見沒?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從末挑了挑眉,反問道:“你不也是男人嗎?”

柳慈道:“我是能夠自律的男人!”

從末丌自飲下一杯酒,打發了想要纏上來的麗人,然後低聲問柳慈道:“小木頭,思夜的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他說明。我......”

柳慈放下酒盞,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從末。他知道從末是個習慣將所有事情都放在心裏的人,現在他這樣向自己坦露心事,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從末,思夜市個難得的人。如果你對他沒有感覺,只是為了那件事情而對他有愧疚的話,那麽就忘了吧,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兩個人如果是因為責任與內疚而在一起的話,誰也不會快樂。而且對思夜也不公平,他也有權利去選擇他要喜歡的人......”

“如果,你對他有感覺,哪怕只是一點點,你可以去嘗試一番。順其自然。不要傷了他,也不要傷了你自己。“柳慈覺得對於愛情,其實他並不懂。愛這種東西,太玄了。

從末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看柳慈。

末了,柳慈也不再說話,他漸漸收斂起笑意,雙眉微微擰起,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要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從末站起身,他也感覺到了周圍隱約暗藏著的殺氣。

“從末,你聽說過花雨樓嗎?”柳慈問道。

從末一楞,花雨樓是江湖上有名的暗殺組織,只要出得起價錢,無論目標是什麽人,他們都會接下單子的。若是不成功,他們絕不會收一文錢。

“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深居簡出的柳慈怎麽會知道花雨樓呢?從末思凝。

看出從末的疑惑,柳慈也沒有立刻解答,只是對他笑道:“現在不方便說,以後在告訴你。”

熱鬧的逍遙街並沒有人註意已經有人潛入湖水中一點點靠近大花船。鑿子將船地鉆出了洞,沒有多久就看著艘花船慢慢沈入了水中,那些大臣們個個驚得大聲呼喊。

會劃水的,一個勁拼命的往岸上游,那些年紀大的,卻是死死的抱住浮木,呼救。

從末憑著輕功足尖點在水面上,一手攬住柳慈,一手持扇子對著迎面的那三個黑衣蒙面人。

“你們是花雨樓的人?”從末問道。

“不錯!我們今天只要柳慈的命!無關人等快快走開!”黑衣人道。

“究竟的什麽人買兇要殺他?”從末心裏頭已經知道了,但是如果這是柳慈的計劃,那麽他應該是要這麽問上問的。

“江湖規矩,恕我等不能回答!”手勢一下,三人一起向從末攻過來。

柳慈在從末耳邊說了一聲:“下水!”

話音才落,就看兩人一同鉆入水中,右臂的失力卻是影響了游水的速度。在水中柳慈一把抓住從末,替給從末一柄匕首,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右臂。

從末拿著匕首搖搖頭......

此時那三人野潛入了水中,五個人就這麽在水裏打了起來。

一會兒水面飄起一片紅,在燈火的映照下慢慢漾開。

柳慈喝從末同時從那邊血水中探出頭來,這次歡聚便在這次落水遇襲的事件中結束了。但是等到柳慈回到宮中之後,便又一小隊人馬趁夜趕了去太尉府。

當夜,太尉以謀害皇親國戚的罪名被抓。太尉府被查封,府中的下人都被遣散。

軒轅靈夜看著手中那張被水弄濕的契據,又看了看躺在床上黯然入睡的柳慈,微微皺眉。

“從末,你隨我來,我有話問你。”

從末應了一聲,便跟著軒轅靈夜來到殿外。

軒轅靈夜問到:“今夜可還有其他人遇難?”

從末道:“除了兵部的黃大人不幸遇難之外,其他人都安然無恙。”

軒轅靈夜唇角微勾,但卻佯裝怒喝道:“真是胡鬧!你也隨著他胡鬧!”

從末笑道:“娘娘的這一招確實讓我也大吃一驚。兜了那麽大的圈子,原來只是為了除掉那兩個人。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幹凈利落,不留一點把柄。”

軒轅靈夜瞥了從末一眼:“怎麽會沒有把柄!只要刑部去查,花雨樓那邊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可是陛下已經收拾幹凈了!”從末笑。

軒轅靈夜擡手揉了揉眉心,嘆氣道:“事先也不告之我一聲,總是叫我措手不及!”

從末道:“他這是想給陛下驚喜!“

軒轅靈夜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卻是又驚又喜!誰能明白當他得知柳慈的花船遭人偷襲,那個時候他的心有多緊張。真是太亂來了!萬一被傷著了怎麽辦!

“陛下,那太尉的事情,以及兵部的空缺怎麽辦?“從末問道。

軒轅靈夜看了柳慈一眼,說道:“兵部的空缺等他睡醒了在說吧,至於那太尉,想辦法盡快處理掉,免得夜長夢多。“說罷,軒轅靈夜便將那張被水弄濕的契據交給從末,“小心處理。”

“是,陛下!”從末雙手接過契據,便離開了。

軒轅靈夜回到寢宮,柳慈就依靠著床上對著他笑:“開心嗎?以後整個東霆的整個兵權我都替你拿回來了。只是並白無故害死了兩個人。其實要不是他們二人太過堅持,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如果今天太尉去了逍遙街,你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軒轅靈夜有些生氣的捏了下他的腰一下。

柳慈笑著躲開,然後說道:“那個家丁是我讓人假扮的,太尉不可能會來,因為我知道今日是他雙親的祭日。你想啊,這一天他怎麽能夠在那種地方度過呢?”

想到此,柳慈有些可惜的說道:“其實他到是一個挺孝順的人,只是誰讓他……唉!”

軒轅靈夜撫著柳慈的背,說道:“人各有命。只是我很好奇,你設計多久了?還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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