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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因星,因心,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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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悅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將曾恩也找了過來。

白神醫替她們檢查完之後,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只是他卻十分自信,許下承諾,“娘娘放心,草民能治。”

蘇安悅臉上的笑容更甚,雖然沒說話,但雙眸彎彎,看起來就知曉她心情不錯。

曾恩也跟著笑了笑,她臉上的痕跡其實早就沒那般紅了,看起來並沒有多嚇人。

白神醫將她的東西收拾好,面無表情地出去。只是走到門外,卻瞧見了簡飛揚。

簡飛揚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見她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怎麽樣?”

白神醫繞開他,扭頭就走,半點臉色也不給簡飛揚。

只是簡飛揚卻不在乎,湊了過去,“白白,跟我說說,有沒有把握治好?”

簡飛揚開始後悔自己最初見到白霜的時候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早知道現在這樣的話,他那時候就再殷勤一點了。

白神醫是個女生,還是他無意間發現的,那麽久的相處,他才發覺原來自己喜歡上了白霜。

只是可惜他自己作,白霜現在除了必要的事,其他時候都不搭理他。

簡飛揚跟著白霜過去,蘇安悅在後邊看得疑惑,“這簡飛揚怎麽這麽纏著白神醫?”

她有些吃驚,像第一次了解簡飛揚的本性。

曾恩神神秘秘的笑了笑,“娘娘,這你就不懂了吧。”

聽曾恩的語氣,似乎是很懂,蘇安悅望了過去,疑惑地望著她。

曾恩緩了緩,附在蘇安悅耳邊,“白神醫是女生。”

蘇安悅後退一步,捂住嘴,不可置信地望著曾恩,“不是吧?”

她還未從這方面想過,曾恩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挺像的。

蘇安悅恍然大悟,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麽,她點了點頭,決定去八卦八卦簡飛揚的風流事。

順帶,如果白神醫感興趣的話,她還可以和白神醫說一說簡飛揚的風流史。

白霜方才替蘇安悅檢查了,她身上的毒並沒有嚴重的後遺癥,多調養調養也就好了。

可能是丞相府想誤導蘇安悅,讓她以為所做的那個夢真的是因為預知,並不想暴露自己。

蘇安悅也放心下來,連吃飯也能多吃一些了。

知曉自己臉上還有機會可以治,曾恩連帶著心情也舒暢了,出去逛的次數也多了。

“走罷,整日悶在房內,哪裏能有思路啊。陪本宮出去逛一逛。”蘇安悅望著面前註意力全在書冊上的人,拉著她的手,把她往外帶。

蘇安悅本就力氣大,沒兩下就把曾恩拉了起來。

曾恩只感覺自己身下一空,再回神,雙腳著地,早已站了起來,身體遠離了凳子。

她錯愕地望著蘇安悅。

蘇安悅瞬間松開曾恩的手,假裝不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摸了摸鼻尖,“怎麽了?”

“沒什麽。”曾恩搖了搖頭,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禦花園內的花草長得正好,太陽也沒那麽曬,倆人不緊不慢地逛著。

眼前有人彎著腰縮成一團,背對著蘇安悅,不知曉是在幹什麽,手臂揮舞著。

他的衣著華麗,看起來不像是宮人。

“誰在那?”蘇安悅朝著那道背影,問了一句。

那道身影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趙瑞洲手上拿著粘了泥的鏟子,桃花眼滿是疑惑,“啊?”

“你怎麽來了?”看清面前的人,蘇安悅緩緩問道。

“臣弟過來挖花。”說著,趙瑞洲舉起他的左手,露出了手中一株花。

花未開,蘇安悅還看不太出這是什麽花,她點了點頭,“那你繼續吧。”

趙瑞洲性子就是這樣,做了些奇怪的事也正常,在禦花園挖花這種事,的確像他能做出來的事。

說罷,蘇安悅拉著曾恩,從趙瑞洲的身旁繞了過去。

“哎——”趙瑞洲還想說話,只是蘇安悅腳步未停,他生生將話收了回去。

他哪裏那麽閑,要是真想要花,讓人給他送過來就行,能讓他親自來,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還有其他事。

打聽到蘇安悅每周這天就會拉著曾恩表妹出來逛,他就特意找了借口來這蹲著,跟趙鶴洲說時,還被他嘲笑了許久。

幸而趙鶴洲也未曾拒絕。

方才見到曾恩表妹,臉上的傷似乎也沒有那麽嚴重了,趙瑞洲打心底替她高興。

高高興興地收拾東西,趙瑞洲打包離開了禦花園。

“表妹,第四冊寫的怎麽樣了?”倆人走著,蘇安悅突然開口問道。

“差不多了。”曾恩擡頭,下意識回道。

“那本宮可以做第一個讀者嗎?”曾恩話還未說完,蘇安悅便緊接著問,她眼睛裏透著滿滿的期待。

曾恩遲疑了一會,還是點了頭,“娘娘帶回去看罷。”

她臉上糾結,聲音也小了些,不太好意思讓蘇安悅當著她的面讀。

先前在坤寧宮時,聽著喜桃念話本子的一幕她至今還未忘記,可真是沒有比那還要尷尬的事了。

“好!”得了肯定的答覆,蘇安悅興高采烈地應著。

她想了想,又問曾恩,“那本宮可以和皇上說這件事嗎?”

她記得先前趙鶴洲還派人去找因星公子的,先前冷戰,她便沒有與趙鶴洲說過因星公子就是曾恩。

不知道趙鶴洲還有沒有繼續找下去,萬一在找,那不是浪費人力嗎。

曾恩一直以為蘇安悅早就與趙鶴洲說了,沒想到她還一直沒說,想了想,又覺得趙鶴洲也能自己查出來,她便點了頭。

蘇安悅臉上笑容更甚,“好!”

與曾恩告別之後,蘇安悅便去找了趙鶴洲。

趙鶴洲見她過來了,連忙迎上來,給她倒了杯茶,“喝口茶緩緩。”說罷,趙鶴洲還拿了一把蒲扇,替蘇安悅輕輕扇著風。

迎面而來一股濃濃的茶香,像龍井。

風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頰,蘇安悅擡眸,“臣妾有事要與皇上說。”

“巧了,朕也有驚喜。”與此同時,趙鶴洲眼睛一亮,也跟著說道。

倆人目光相對,趙鶴洲先說,“朕找到了因星公子。”

他揚了揚下巴,妄圖在蘇安悅面前耍帥。

“安悅猜猜是誰。”趙鶴洲眨了眨眼,還在賣關子。

蘇安悅一臉神神秘秘,順著趙鶴洲給的話,看起來還真是在猜測,只有蘇安悅知曉,她比趙鶴洲還要早知道,“因星,因心,恩,曾恩。”

“對!”趙鶴洲點頭,隨後他問蘇安悅,“安悅先前說有事要說,是什麽事?”

蘇安悅沈默片刻,“先前我本來要說另外一件事,現在我想換一件說。”

她跟著趙鶴洲學賣關子,學的有十分相似。

“我比你先知曉這回事。”說罷,蘇安悅從袖子中拿出曾恩給她的第四稿,在趙鶴洲面前晃了晃,臉上盡是嘚瑟。

“第四冊?”雖然大致猜到,趙鶴洲還是問了一句。

蘇安悅猛點頭,頗有些得意。

趙鶴洲淺笑,揉了揉蘇安悅的腦袋,也替她高興。

“皇嫂,你也在這呢?”趙瑞洲見到蘇安悅時,先是大吃一驚,而後興奮地吼了出來。

他臉上還沒洗幹凈,沾了些泥在臉頰上,手上提著一株花,看起來就像去搬磚剛回來一樣。

事實上,趙瑞洲的確是去挖花了。

蘇安悅的視線掃過趙瑞洲的臉頰,這讓趙瑞洲有些不自在地遮了遮自己的臉。

他的臉上好像還有泥巴!

泥巴已經被風吹幹,趙瑞洲一碰,泥巴就掉落灰塵。

他面前的空氣中有著淡淡的灰塵飛過,趙瑞洲終於將頭埋下來些。

隨後他舉起手中的花,“皇兄,我就挖了一株,沒有弄壞禦花園。”

趙鶴洲點頭,面對蘇安悅還笑著的臉一下冷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對著趙瑞洲說:“知道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見趙鶴洲沒有想搭理他的心思,趙瑞洲指了指門外。

他剛想走,餘光卻瞥見了蘇安悅手中的一堆冊子,趙瑞洲腦中有個大膽的猜想,想要湊近了瞧。

他的腦袋離蘇安悅的手還有一步的劇情,趙鶴洲一把按住他的頭,將他控制住,“幹什麽?”

趙瑞洲擡頭傻笑,他指了指蘇安悅手中的東西,“我想看看那是什麽。”

蘇安悅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稿子收了起來。

“皇嫂,給我看看嘛,是不是因星公子最新的冊子?”趙瑞洲軟硬兼施。

聲音甜到發膩,讓蘇安悅忍不住揉了揉雙手。

“不是。”她回趙瑞洲,騙起人來臉不紅心不跳,要不是趙鶴洲知曉真相,還真會被騙了不成。

“好吧。”趙瑞洲腦袋耷拉著,垂頭喪氣地應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

蘇安悅松了口氣,剛把冊子拿出來,就見趙瑞洲轉過頭來,眼睛又重新亮著光。

“皇嫂,我還是想看看。”他像是糾結了許久才說的。

若是蘇安悅不給,不就證實了她心中有鬼嗎。

要是她給了,趙瑞洲一眼就能看出這是第四冊。

“別煩了,快走。”見蘇安悅在糾結,趙鶴洲提著趙瑞洲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出去。

“我知道了,皇兄,你好偏心!”趙瑞洲的腦袋終於靈光了,他哭喊道。

本以為趙瑞洲猜出來了什麽,可是沒想到他下一句卻完全往往相反的方向跑,“皇兄,你是不是對因星公子做了什麽?”

“皇嫂手上的稿子是不是你逼因星公子寫出來的?”趙瑞洲掙紮。

他那叫一個擔心,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相處多年的皇兄,而是一個變態。

蘇安悅扶額,不忍見到這個滿嘴屁話的傻子。

趙鶴洲青筋凸起,眉毛忍不住跳動,“閉嘴。”他頗沒有耐心的說道。

趙瑞洲一張嘴還在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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