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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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霍加的剎那,古千霜拔出了劍,而宴執就這樣看著這一幕,笑的更開心了。

"想不到在這裏也能見到故人,一切更有趣了呢~"

楚鏡辭攔下了古千霜,看向來人。

宴執覺得有趣,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卻被"老"打斷了,"賀解憂在哪?"

宴執給自己的同僚一個禁語的手勢,"我曾說過會讓你見到他,我對同族從不食言。"

玄冥輕蔑地看著面前的魔物,"冥界是你們可以隨意進入的地方麽?"

黑色的火焰瞬時在骨龍周圍跳躍著燃起,而宴執卻毫不在意,它道:"大人,我只是想來找小道士做個交易,而"老"只是想和老道士做個決斷,"它雖然稱呼玄冥為大人卻並沒有太多尊重,反而調笑的成分居多,"您的手下如今生死只憑大人您的一句話了。"

"呵,你做了什麽?"玄冥的目光比冰寒冷百倍,骨龍火焰未曾熄滅,反而越燃越烈。

"讓他們做了個好夢,留在冥界的,大多都是執念深的家夥,世上的憾事最痛的便是求不得~"宴執的手上還沾著血,它毫不在意,像野獸一般,清理著。

"你動了他們……"

黑色的火焰向宴執襲來,玄冥依舊很冷漠,寒江澈卻感覺到了玄冥的憤怒,玄冥壓制的力量似乎在這一瞬間有些不受控制。吞噬掉吧,用這黑色的業火燃盡這世間的萬物吧!

宴執毫不在意,在黑火快要燃到它的瞬間停下了,寒江澈在這裏玄冥身旁,凜冽的寒風硬生生壓下了玄冥那破壞的欲望。

宴執從骨龍身上跳了下來,"您的手下還活著,我沒有那麽慌不擇食,我喜歡被罪染黑的生魂,如果不是純粹的黑,會破壞味道的。不過您如果插手這件事,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嘗嘗其他味道的生魂了。"

古千霜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魔物,心中憎恨到了極致,而霍加癡傻的樣子讓她的心亂的很,"宴執,霍加於你已無利用價值,何不給他解脫?"

聽著這話,宴執舒展了九條黑尾,帶著疤痕的耳朵動來動去,"本來我想給他解脫,吞了他的,畢竟古族已經滅了,而木澤之令我也得到了,不過可惜了,木澤之令最後保護了他,我也不懂,這究竟是為什麽~只能讓他活下來了~"它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擺了擺手,無辜到了極致。

寒江澈看著面前的魔物,似乎想起了什麽"長平曾說過,他曾喜歡過位人類女子,叫宴執,"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在他眼中,面前的魔物是帶著黑色九尾的狐貍。

宴執思考了下,隨即莞爾笑道:"長平?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不過想不起了,應該是某個食物吧,還沒有來得及下咽~"它的話半真半假,讓人摸不清理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們問的我都一一回答了呢~那麽大人,賀解憂在哪?"

"他去往輪回了,現在去追還能追到。"

聽到這句話,葉思眠沖了過去,玄冥並未阻攔。

"玄冥!"楚鏡辭想去攔下葉思眠,卻被玄冥擋下。

宴執還是在笑,眼睛彎彎的,"小道士,放心吧,"老"玩不過你的那位師尊,八成還會被你的師尊勸下輪回。"他對自己的同僚太過了解,"老"的心已經不再如魔物般純粹,不然他也不會選擇用葉思眠的樣子來到這裏。

"小道士,古姑娘,請吧~"宴執居於骨龍之上,而一只帶著羽翼的白虎卻攔住了宴執的去路。

"玄冥大人,這是何意?您想違約?"

"它不是冥界的人,不歸我管。"玄冥神情倨傲,頗有些不懷好意。

宴執嘆了口氣,"真實可以破除虛假,於他,我確實沒辦法,看來確實帶不走他們了。可惜了……"宴執說著,黑色尾巴上的眼睛卻突然睜起,一只尾巴從懷中帶出了狼的牙齒串成的手鏈,上面還帶著血跡。

楚鏡辭看到這一幕,咬了咬牙,"好,我同你去!"

"你糊塗啊!那狼妖是魔物之首,這個叫宴執的怎麽會傷它,分明是……"陷阱兩個字還未說出口,看著楚鏡辭的樣子,寒江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一只傻鳳凰,為了母親的遺物,明知是陷阱,卻還是義無反顧。

"cao了,都圖的什麽!"雖是這麽說,他卻恢覆了人身,給宴執讓開了道路,"這一去,結局已經註定了,你可想好了?"

楚鏡辭點了點頭,而古千霜跟在他身後,隨著骨龍離開了冥界。

"你不跟著一起離開?"玄冥看著面前氣的夠嗆的寒江澈,冷冰冰的聲線,讓寒江澈從憤怒中勉強抽出了身。

"我能感受到,你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

"那又如何,與你何幹?"

"你殺過我,我殺了回去,你也算又救了我,還回去,僅此而已,"寒江澈說罷,便恢覆了妖身,用尾巴把玄冥卷到自己身側,"你的力量在此時失控恐怕不簡單。"

玄冥沒有過多動作,只是任由那肆意的妖把自己圈在懷裏,他深吸了口氣,"一切的答案恐怕只有父神和兄長知曉……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兄長在這些事情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我看不出他的目的……"

誰也想不到,宴執竟帶他們到了古族。楚鏡辭和古千霜禦劍而下,而霍加卻停在了空中,他在發抖,每一塊骨頭都像是發出悲鳴一般,宴執看著面前的霍加,親吻著他的頭顱,而它也幻化成了霍加眼中的樣子,平凡的臉,卻帶著女性特有的溫柔,"霍加,帶我回家好麽?"

霍加聽到家這個字楞了好久,最後小聲詢問,"可以回家?阿執,你願意與我回家!"骨龍的雙眸是幽幽綠火,火焰跳躍著。宴執看著自己親手異化的怪物喃喃自語,心也隨著一起有了針刺般的疼痛。已經決定犧牲它了,不是嗎?魔物的瘋子,怎麽也會有舍不得的時候,舍不得的還是它親手做的食物,罪惡的怪物,是它親手把他變成了可憐的傻子。想到這些,宴執哈哈大笑,平凡的臉也染上了妖冶。她將霍加變回了人類的樣子,然後從空中將他推了下去,帶著眼睛的黑尾在她身後緩緩伸展。

她沒有看向沾著泥土與灰塵一臉狼狽的霍加,反而直視著楚鏡辭,"你要找的狼妖在迷谷,五澤之令是通往那裏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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