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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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已經是情侶了,而現在又不能結婚。

所以至於“更進一步的關系”是指什麽,同樣是男生的流光,一下子就明白了。

但是畢竟以前的關系都止步於親親,一時間氣氛好像凍住了,倆人誰也沒再說話,大眼瞪小眼。

“我靠,齊年,你。。。”,還是流光先忍不住,打破了沈默。

“沒事,我不想強迫你”。

流光直接把手伸進了被子:“來,更進一步”。

*********

“齊年,你快點,我還要去洗手呢”,流光躲在被子裏說,“收拾好了沒啊,我沒臉看”。

“我也得先洗手啊,我手上可全是你的”。

“齊年我艹你大爺!再說一句我揍你!”,不知道為什麽,流光現在感到極度的羞恥,自己竟然真的和男生互相來了一發,從此再也沒底氣說自己是直男了。

齊年從廁所出來,笑著把地上的紙巾團扔進了垃圾桶,“好了,出來吧”。

“噢”,流光飛奔到了廁所,洗了手又飛速躲回被子,差點滑一跟頭,

齊年就坐在旁邊刷手機,等他冷靜冷靜。

等了好幾分鐘,才有一個腦袋從旁邊鉆了出來。

“冷靜好了?”

“透透氣”,流光說,臉上的紅色還沒有完全消退,把衣服遞給了齊年,“你要是做題的話先穿我衣服吧,我躺被子裏就行了”。

齊年笑著接過衣服,坐到桌子前開始刷題,餘光還不時瞟一眼躺在床上玩游戲的男朋友。

“這題做完別做了啊”,打了兩局,流光看著時間已經來到了23:50,提醒道。

齊年把頭轉了過來:“你這麽有信心我能在10分鐘之內做完啊”。

“必須有,我男朋友的速度我還能不了解嗎”。

“你是嫌我剛才快?”

流光一聽到這話,腦海裏就自動浮現出剛才是和齊年怎麽在床上折騰的,頓時又是一陣臉紅,“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快個屁,手腕都快累斷了。

果不其然,23:59,齊年成功解出題並放下了筆。

“來,倒計時啊”,流光把手機調到了主頁,看著帶秒針的時鐘。

就像齊年當時為他倒計時一樣,3,2,1。

“齊年,17歲生日快樂,我生日過得很開心,我希望這個生日你也能過得開心”。

“嗯,非常開心,謝謝小光”,齊年又親了流光一下。

“沒完沒完”,流光把齊年的臉推開,一溜煙跑下床,開始翻找裝陶藝品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來,拆禮物”。

齊年笑著走了過去,打開了袋子,“這是,杯子啊,你做的嗎?”

上面還有和他送流光的禮物一樣的16位數字。

“是啊,勉強能用,不許嫌棄”。

“這兩個是什麽”,齊年又找出了那兩個陶人偶,楞了一下。

流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這個吧,和你送我的相比,可能畫的就比較抽象了”。

“沒事,讓我猜猜啊,這是西游記裏哪兩個妖怪?”

“我操,這是咱倆!”,流光說著往齊年屁股上踹了一腳。

齊年委屈地轉過來:“小光,我生日你第二次打我了”。

“我有暴力傾向,現在退貨晚了”,流光威脅說。

“等等,還有什麽來著?”,流光總覺得還少了哪項活動。

少了什麽呢?流光又回想了一下那天自己的生日流程。

我靠,生日蛋糕。

“齊年,餓了麽?”,流光扶著冰箱問。

“我還美團呢”。

“滾,我是問你,有沒有餓”。

齊年瞪大了眼睛:“小光,晚上吃這麽多,你消化也太快了點”。

“不是,就,生日蛋糕,你還吃得下去嗎”。

“。。。要不咱們明天早上吃吧”,齊年揉了揉肚子。

流光表示了讚同:“也行,那現在幹什麽呢?”

這話說完,兩人都覺得剛才怎麽這麽心急,把該幹的都幹過了,導致現在無事可做。

“你,還想幹點什麽?”,齊年試探地問。

流光看著椅子上東倒西歪的舊衣服,猛地一拍大腿,“洗衣服我靠!”

作為從小都是用洗衣機的人,流光第一次發現手洗衣服還這麽累。

流光指著洗幹凈的衣服說,“你說這明天早上晾的幹麽”。

“你掛這應該幹不了,得換個地方”,齊年接了過去,掛到了衛生間裏,開了排氣扇。

“還,幹點什麽?”,齊年又接著問。

流光想了一圈,確實沒什麽事了,“睡覺睡覺”。

“嗯”,齊年點了點頭,把陶藝品又放回了袋子,裝到了自己包裏。

相比於等齊年回去之後直接給他,流光把這3個易碎品從X市一路背到了南京,交給了齊年,再由齊年一路背會X市。

可能這就是儀式感吧。

流光鉆進被子前還抱著聞了聞,“咱剛才,沒,那什麽上去吧”。

齊年看到他這個動作,直接就笑了出來,“你是嫌棄自己呢還是嫌棄我呢”。

“我是怕保潔阿姨嫌棄咱倆”。

“睡吧,晚安”,齊年把燈關上,脫了衣服也鉆進了被子。

“晚安,記得定鬧”,流光抱住了他。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流光拿出了蛋糕,打開盒子就不樂意了,“嘶這怎麽不是數字的啊,還就6根,我說了是17歲”。

齊年接了過來,“我來”,說著把6根蠟燭分成了兩堆,每堆各3根。

“這是什麽意思啊”,流光一臉好奇地問。

“我17,你16,加一塊正好33”。

流光開始損他,“嘖,不愧是數學競賽種子選手啊,都會兩位數加法了”。

“你別管我會不會加法,我要聽你唱生日歌”,齊年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咳嗯”,流光把蠟燭點好後,清了清嗓子,開始唱生日歌。

一個人唱還有點尬,顯得自己像個傻子似的。

“呼~”,歌聲結束,齊年吹滅了蠟燭。

“你許的什麽願啊”,齊年就知道流光會這麽問。

“願望得保密”,齊年笑著把蠟燭拔掉。

不敢期望能夠和你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我只希望,在我下個生日的時候,還能和你在一起。

流光拿出了蛋糕刀一刀切下去,突然覺得手感不對,怎麽切不動,這才猛然想起來。

“齊年,我又想起來個事”。

“什麽?”

“這蛋糕是冰淇淋的,能當早飯嗎”。

大早上空腹吃一肚子冰淇淋,這是要上天的節奏。

“我現在下樓買,還來得及”,說著流光就往外走,半個多小時才回來,手裏還拿了兩個袋子。

“我看網上說這個雞鳴湯包特別好吃,就是人也有點多”。

“那個袋子是什麽”,齊年打開看裏面是瓶藥,“鹽酸小檗堿片”。

“黃連素啊”,流光指了指桌子上的冰淇淋蛋糕,“先吃兩片以防萬一”。

齊年一聽也樂了,“行啊,防範於未然”。

但是吃下去的時候流光才發現自己買錯了,“我操這瓶為什麽是不帶糖衣的啊!”

如果吃過不帶糖衣的黃連素就能明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句歇後語可不是開玩笑。

苦到懷疑人生。

齊年也被苦的皺了眉頭,“快吃點蛋糕”。

然而冰淇淋都壓不住這個苦,唇齒留香,三日不絕。

“我去,我這輩子都不想吃玩意第二次”。

“你幾點的車”,齊年又漱了漱口問。

“比你上課晚”。

倆人又膩歪了一會,親親抱抱的,當然在事情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之前,流光及時的剎住了車。

“停,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是嗎”,齊年壞笑著往下摸了一把。

“臥槽?齊年我警告你,你這是在玩火,再亂來我覺得你今天上課得遲到”,流光喘著粗氣說。

“嘖,年輕人要懂得克制”,齊年模仿他的口氣說了一句。

“快滾,上課去吧”,流光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把齊年送到了樓下。

“再親一個,告別吻”,齊年說。

流光也上前啵了一口,在前臺小姐姐激動的眼神中,送別了齊年,回去收拾東西。

但是兩個人吃完一整個冰淇淋蛋糕還是多了些。

而且黃連素止瀉的原理主要是殺菌,對付腸胃寒涼還是姜湯比較好用。

所以回去的高鐵上,流光幾乎就沒怎麽從廁所裏出來過,差點被乘務員以為是打算逃票。

齊年也沒好哪去,一下午課也沒聽到幾分鐘,一直往廁所跑。

7月31號下午,齊年和一些其他同學終於結束了訓練營,考完了覆賽,回了X中,老呂拉著他們一幫子人討論了半天考得怎麽樣,然後又針對齊年那晚夜不歸宿的危險行為批評了半個小時,才放回了班級。

“好久不見啊”,流光趴在桌子上說。

“昨天晚上不剛見過麽?”

“那不一樣,這是可以咳咳的”。

“可以咳咳的是什麽意思?”

流光壓著聲音,“可以抱的,可以親的,還可以。。。”

齊年不依不饒,“還可以什麽?”

“你非要我在教室裏說出來嗎?”,流光瞪著他。

新世界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會順理成章,總之,晚上回到宿舍時,什麽年輕人要節制之類的都成了屁話。

“哎,我發現這宿舍就咱倆還挺方便的”,流光癱在椅子上說。

“方便什麽?”,齊年又開始裝聽不懂。

“那什麽啊!”

“哪什麽啊?”

“擼啊!我操!”,流光急了,吼道。

然而齊年還在做死的邊緣反覆試探,“這是兩項活動?”

流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齊年推到了陽臺鎖在了外面。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提起褲子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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