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給我生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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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到了將近十點,鄭昊第二次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有點暈頭轉向了,他在感應水龍頭下沖了把臉,抹開臉上的水,眉頭下意識皺了皺,“這酒後勁兒真大,剛才喝得有點猛了。”

“酒不能喝急。”顧景衡倚在水池邊抽煙,“還有下半場,你回去休息吧。”

“小陸不是回來了嘛,你回去陪陪吧,別把他一個人扔家裏。”鄭昊強打起精神,“我還行,一會兒給那幾個安排個場子打打牌、做做按摩,我正好睡一覺。”

顧景衡拍了下他的胳膊,推心置腹道:“別逞強了,你剛才給我擋了不少酒,打個車早點回去睡覺。”

鄭昊說不過他,從兜裏掏出幾張房卡遞過去,“房間我都開好了,給我自己也留了一間。”他舔了舔嘴唇,“裏面有女人,到時候別嚇一跳。”

顧景衡笑了笑,夾煙的手輕輕點了點煙灰,“老大不小了,該討個老婆了。”

鄭昊苦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現在哪有那心思啊。”

顧景衡沒說什麽,這些場合裏的逢場作戲都是老套路了,吃飯喝酒,足療按摩,男人一旦沾上酒精,除了愛吹牛說大話,腦子裏的那點惡趣味多半會顯在臉上,連掩飾都懶得做,急吼吼地要找個“地方”宣洩出來。

兩人走回包間,顧景衡笑著跟幾位老板解釋:“我兄弟喝多了,今天是什麽事都辦不了,樓上我開了房,要不咱們上樓再搞點娛樂活動?”

幾位老總心照不宣,互相一點頭,再推出來個代表,“我們都聽顧總安排。”

顧景衡招呼他們出去,用眼神示意鄭昊先回去。

鄭昊心裏過意不去,景衡拿他當朋友當兄弟,這些日子這人忙於他父親公司的大小事務,暉瑞科技幾乎是全權交給他掌管,另外還給了他一個技術入股的資格,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二十五。今天談簽單這種小事本不該景衡親自出馬,他是擔心自己搞不定,末了把人拉來了,還被灌了一肚子酒。

一行人坐電梯上七樓,顧景衡親自把那三個酒囊飯袋送到指定房間,無一例外,房間裏都有女人。

顧景衡舒了口氣,求人辦事就跟伺候老爺似的,費心費力,他走到自己的7012房間,屋裏的女人遠遠地看著他,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老板,是我洗,還是你先洗?”

“不用管我,你隨意。”顧景衡扯開喉間的領帶,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

女人看他模樣英俊,感覺今晚會是筆好買賣,扭著腰肢先去衛生間沖了個澡,大約十分鐘之後,她裹著浴巾出來,刻意露出胸口的隱約線條。

她懶懶地坐到床邊,撥弄了下棕色的長卷發,聲音嬌媚,仿佛是千錘百煉過的,“老板,你不去洗洗嗎?”

顧景衡閉著眼沒看她,“不需要服務,我休息一會兒就走。”

女人嗤嗤笑了兩聲,“嫌我們這種人臟啊?”她嘴角揚起,對眼前的這位偽君子顯得極為不屑,褲子一脫,男人都是一個樣兒,裝什麽裝,“錢都花了,不做豈不是浪費了?”

顧景衡這才睜眼打量起她——臉上妝感很重,似乎是為了裝成熟刻意往老了打扮,皮膚不錯,不是浮粉的那種慘白,估計也就二十三四的年紀,可能還要再小點。

“看什麽?”女人被盯得極不自在,高傲地揚起下巴沖他拋了個媚眼。

“還是學生?”顧景衡意興闌珊地問。

“什麽學生,我早就輟學了,我職業是平面模特,看著不像嗎?”

顧景衡擡腕看了下表,快十一點了,現在就撤似乎為時過早,既然是逢場作戲,那就得做全套,生意場的混的哪個不是人精,“再呆一個小時,我加兩倍錢。”

女人覺得莫名其妙,撈起自己的衣服換上,躺到沙發上玩起手機,才半個小時,她就有點坐不住了,“我可以走了嗎老板?反正你又不做,我呆著怪無聊的。”

顧景衡揮揮手,“走吧,幫我把門帶上。”

女人提上小手包,整理了下稍顯皺褶的包臀裙,一步一扭地走到床邊,“多加的錢,你要給我結了。”

顧景衡拿手機給她轉了賬。

女人似乎對他有那麽點意思,“你姓顧啊,我手機號就是微信號,有需要隨時聯系。”

荒唐的夜晚就此結束,顧景衡沒有久待,喊了個代駕把車開回了霄雲路8號。

到家已經淩晨一點多了,臥室裏還留了盞小夜燈,陸宇舟睡熟了,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灰黑色的陰影,有點輕微的呼吸聲,模樣卻乖極了,男人忍不住俯身親了一口。

本來應該毫無知覺的人突然噗嗤笑了,隨之睜開了眼,“你開門我就聽見了。”說完自戀地摸上自己的臉,“誰允許你偷親我呢,給我打錢。”

顧景衡也笑,“怎麽還不睡?”

“我是夜貓子,睡不著,再說我好不容易回趟家,你還不在,像話嗎。”陸宇舟翻身坐了起來,“我們那個綜藝現在還缺一人,節目組正在聯系有檔期的藝人,估計重拍也快了。”

顧景衡嗯了聲。

“我明天回趟家,正好帶點衣服過來。”

“讓黎叔送你。”

陸宇舟親昵地摟住了男人的腰,哪怕是通身的酒氣,他也聞著踏實,“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回去就行,那個綜藝我想推薦個人,你能幫我去說說嗎?”

“周曉星?”

“嘿嘿,這你都知道。”陸宇舟仰起頭,“他最近失戀了,心情不好,我得好好呵護下他。”

“好,我明天找人打個招呼。”顧景衡揉了把他的腦袋,“我去沖個澡,你先睡。”

陸宇舟暫時躺了下來,絞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裏的那點疑惑和煩悶全部體現在動作上了,直到顧景衡洗完澡出來,他還是處於心事重重的狀態。

“舟舟?”男人的嗓音在深夜裏性感得要命,舌尖抵著上顎吐出兩個字,舟舟。

“哎,我的衡衡。”他答應了聲,隨即翻過身,笑瞇瞇地瞧著他。

顧景衡躺到他旁邊,習慣性地攬住他,陸宇舟縮在男人懷裏,心跳清晰可聞,再也耐不住那一點煩悶之餘的躁動,主動仰起臉索吻。

他哼唧了兩聲,聲音低低的,“我想要。”

顧景衡快速剝去兩人的衣服,以一種強勢的力度掌控全局,他不急著進攻,而是溫柔地銜起對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陸宇舟被撩得失控,差點就叫出聲來。

顧景衡停下來欣賞了幾秒,低聲笑了笑,然後咬住他的耳垂,“叫我的名字。”

“你咬我幹嘛。”陸宇舟口是心非地瞪了他一眼,“不叫不叫。”

在第二輪攻勢下,他終於還是啞著嗓子喊了兩聲“景衡”。

完事之後,顧景衡平覆好紊亂的呼吸,長臂一伸緊緊抱住了他,讓他枕在自己胳膊上,忍不住又是一陣廝磨,嗓音低沈:“舟舟,給我生個孩子吧。”

“你神經病啊。”陸宇舟咯咯地笑了起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顧景衡認真思考過後,“女孩。”

陸宇舟用鼻尖去蹭男人的臉,他最喜歡這種小把戲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得多播種啊。”他把玩著男人的手指,突然呀了聲,“名兒我已經有想法了,就叫‘小黑’吧,跟你媽養的小土貓正好湊一對好姐妹,咱倆加把勁兒,爭取今年把孩子落地。”

顧景衡笑,抽過幾張面巾紙給他簡單做了清理,最後吻了下他的額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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