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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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厄花效用奇快，只一會兒，慕淩身上的傷口便愈合了不少，附近的戾獸亦似被這股腐臭味迷惑住般，許久未再靠近這邊。
慕淩靠著石壁，感覺身體因為先前的失血過多仍有些暈沈，一時有些昏昏欲睡。
池郁沈眸看了她半晌，忽地抽出骨刀，自方才獵來的戾獸心口利落剜出一塊血肉，直遞到她眼前：“吃了它。”
“……”
慕淩看著這殷紅帶血的生肉，忍不住回想起當年慕家放出幽蛇群將她咬得千瘡百孔、又將那些東西放入盤中強迫她吞食的那一幕，一時有些反胃。
見她搖頭避開，池郁沈凝下眸。
“嫌棄？
就你這身板，再不盡快補充元力，別說湮厄花，就算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他話音微頓，忽地傾近身，姿勢暧-昧地捏起她的下頜。
“還是說，你想繼續這樣跟我待著……”
“……我不餓。”
慕淩咬了咬舌尖，強制讓自己清醒起來，等待救援來臨。
池郁似是看破了她的心思，也不著急，反而舔了舔唇，極近地逼過來：“你這般，莫不是在等著我餵你……”
他啞聲說著，擦著她臉頰而過的瞬間，敏銳地聞到了她身上那讓人沈醉的殘餘藥香味，血脈霎時翻湧而起。
慕淩看到他眸底潛藏的興奮期待，頓覺脖頸發涼。
她攥了攥指尖，咬牙喝止：“我喝。”
說罷，慕淩避開他的侵襲，主動靠在了戾獸軀體旁。
眼前溫軟的氣息一空。
再擡首時，那抹纖弱的身影重新落了下來，原本蒼白清冷的面色被唇邊幾縷鮮紅血漬打破，無端添了幾分緋色。
池郁定定看了幾息，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慕淩沒管他的反應，擰眉喝完便閉眸進入煉化中。
戾獸血肉中通常蘊含著濃厚的精氣，比起烹烤過的獸肉，剛脫離獸體的血肉精氣猶為醇厚，更適合武者淬煉體魄。
不過新鮮獸血往往狂暴無比，極難煉化。
慕淩剛坐定，便感覺腹中如有烈火在炙烤，灼辣難當。
她緊擰著眉，靠著體內為數不多的元力強制煉化著，額角漸漸冒出了些許熱汗，凝白的肌膚也因著血氣湧入變得嫣紅起來。
斜對面，池郁橫著肘，半撐起腿，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慕淩煉化時特意分出一縷神識在外，感覺到面前這沈晦的目光，下意識選擇了回避。
直至獸血煉化完，慕淩也沒睜開眼，就這麽保持著打坐的姿勢閉目休憩。
池郁看著她逐漸恢覆清冷的臉，眸眼瞇了瞇。
詭異的沈寂中，外面終於出現些許動靜。
慕淩感覺到不遠處出現的強大威壓，霎時睜開了眼：“訓導師來了。”
池郁見她難掩喜意，全然不覆方才的疏離，眸色冷了下來。
慕淩看到他直起身，渾身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盡顯，頓時有些欲言又止：“等等，你就這麽出去？”
“怎麽。”
池郁轉過頭來，壓著眸沈沈望向她，“我這樣，丟你臉了？”
“沒有……”
慕淩微垂下眸。
這人獨自住在魔淵底下，跟戾獸拼起來不管不顧，赤著脖一身傷回來是常有的事。
尋常武者與戾獸搏鬥後尚且難保衣衫完整，他這個性子，學員服有沒有帶過來都難說。
不過如今情況特殊，兩人這樣出去，總歸是不好的。
她低頭猶豫間，眼前人意外地取出了件學員服，冷著眉眼套上。
慕淩見狀心神一松，連忙跟著出了洞口。
叢林外，秦越背著手，徑直在林間飛落。
眼見二人一前一後出現，秦越掃了眼她她身上狼狽的傷口，微擰起眉：“有學員說這邊有戾獸暴動，你們倆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皮外傷。”慕淩搖了搖頭。
秦越見她確實未傷到肺腑部位，不再多言，寬袖一拂，瞬間帶著二人淩空飛起。
駐地旁，各隊學員們已經相繼歸隊。
慕淩意外地發現，本該退離的同隊學員們此時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其中，那幾名曾經算計過她的女學員猶重。
在她暗下觀察時，那幾名女學員看到她與池郁的身影，眼底亦露出驚懼，下意識就往後縮。
慕淩見狀狐疑地轉過頭，對上身旁那道專註坦然的目光，又有些捉摸不定。
“慕淩你沒事吧……”
江童小跑了過來，兩眼望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被血漬染紅的衣袖，動作瞬時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連附近散出的怪異臭味都沒察覺到。
礙於池郁沒敢過來的女學員也擔憂地望了過來，眼底滿是驚震。
不過，這些在她們眼裏驚心可怖的傷，對於數次游蕩在生死邊緣的慕淩來說，早已習慣如常。
慕淩搖了搖頭，見江童說回駐地沒多久，附近便再次出現戾獸暴動，甚至詭異地專門圍著女學員攻擊，一時有些訝然。
江童講起這些語氣都快意了幾分：“活該，這些人以為撇開我們就安全了，結果傷得比我們還慘，咱們看到的時候不知道多解氣。”
“……”
慕淩聞言卻徑直望向從方才開始就一瞬不瞬盯著她的墨發少年，微蹙起眉。
若沒記錯的話，池郁不僅對戾獸十分了解，偶爾還能驅使低階戾獸。
只是，這家夥向來殺伐果決，若旁人惹到他，斷然不止受傷這麽簡單。
可若說是因為她……
可能嗎？
慕淩微蹙起眉，察覺對方在她回望時已經邁步走了過來，瞬時轉過頭，專註地望向正講著話的訓導師。
前方，秦越還在高聲交代著：“今日山脈異常，任務量減半，所有人就地修整，待會來我這領傷藥，還沒回來的到時大家相互通報下。”
話音響落間，場中相繼現出道道白光，皆是被強制傳送回來的學員們。
秦越往前掃了一眼，轉望向角落某一處：“慕淩，你的傳送令丟了？”
“是，連同儲物袋一起不見的。”
慕淩無視場中投來的道道目光，徑直點頭。
莫書傑見狀嘴皮子動了動，剛想順帶告一狀，在觸及池郁那沈冷的眸光後，想要說出口的話音頓時滯在了喉間。
秦越徑直略過他，面上並無太多驚訝，“雖然學府可強制召回傳送令，不過大家外出時務必保管好自身物品，這些東西一旦遺失，便相當於失去一個逃生的機會。”
他厲聲說著，手指隨之沈沈落下，徑直點向最後兩枚傳送令。
光芒閃過，陳玉的身影驟然出現在眾人視線裏。
出乎意料的，最先離開暴動範圍的她，此刻身上卻布滿了傷痕，極其狼狽。
眾人看著與她同時出現的那枚傳送令，目光頓時變得異樣起來。
陳玉亦在暗下觀察著周圍，待看到人群中靜靜站著的慕淩後，她面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怎麽可能……
夢魘香明明已經生效，那麽多戾獸群圍困，她竟還能安然站在這裏……
陳玉袖底的手心顫了顫，察覺那枚傳送令只是掉落在附近，並未在她身上，頓時定下心神。
“訓導師。”
她微擡起手快速見禮，隨即關切地望了過來，“慕淩你沒事吧，方才戾獸太多，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
“沒事。”
慕淩神色平靜。
陳玉見狀心神微安。
傳送令已屬中階元器，以她的修為不可能毀得了。
先前她特意將袋裏的東西轉移出去，果斷丟了儲物袋與那枚傳送令，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被人捉住把柄。
現在看來，慕淩似乎什麽都沒察覺。
她略垂下眼，嘴角不自覺微微勾起。
正對面，慕淩看著一名學員將她的傳送令撿起，徑直交給訓導師，她腳步微擡，正想開口，卻見先前那幾名女學員忽然畏畏縮縮地站了出來。
“訓導師，我，我知道慕淩的儲物袋在哪裏。”
“……”
諸人聞言霎時靜了下來，神色各異。
陳玉亦僵下臉，壓著心底的不可置信與慌亂，咬牙望向那幾人。
豈料女學員們對她暗含警告的目光視而不見，反而帶著哭腔與悔意，相繼道出事件的經過。
“先前陳玉只是讓我們配合找止靈草，我們想著靈藥多多益善，一時沒有多想，後來出現的戾獸越來越頻繁，我們才知道……”
那名女學員滿懷愧疚地說著，忽地擡首憤怒地望向陳玉。
“後來我們才知道，她早就在慕淩身上撒下了夢魘香，讓我們配合找止靈草，只是為了成功將激發夢魘香的特性，引發戾獸暴動！”
另外兩名女學員亦連連點頭：“戾獸暴動時，我曾親眼看到是陳玉撞到慕淩身上，拿走她的儲物袋，只可惜當時我等自顧不暇，根本來不及提醒。”
幾人說到後面語氣漸漸順暢起來，待察覺背後如煞神般冷冷盯住她們的目光撤去，方大松了一口氣。
左右池郁已經知道了經過，即便她們不說，這件事遲早也會大白於眾。
倒不如趁此主動投誠，既免了自個的責罰，也省得再受那種被死亡淩駕到脖頸下的痛楚。
況且陳玉本來就沒對她們說實話，若早知道戾獸會暴動，她們肯定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
眾人聽完她們的敘述，一時神色皆驚，紛紛側目。
慕淩亦有些意外，眸光在隱隱畏懼著什麽一直低著頭的女學員們身上一掃而過，最終定在了面色慘白的陳玉身上。
秦越背著手默然看著這一切，直至女學員說完，才沈聲開口。
“陳玉，這件事，你有什麽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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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郁沈眸看了她半晌，忽地抽出骨刀，自方才獵來的戾獸心口利落剜出一塊血肉，直遞到她眼前：“吃了它。”
“……”
慕淩看著這殷紅帶血的生肉，忍不住回想起當年慕家放出幽蛇群將她咬得千瘡百孔、又將那些東西放入盤中強迫她吞食的那一幕，一時有些反胃。
見她搖頭避開，池郁沈凝下眸。
“嫌棄？
就你這身板，再不盡快補充元力，別說湮厄花，就算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他話音微頓，忽地傾近身，姿勢暧-昧地捏起她的下頜。
“還是說，你想繼續這樣跟我待著……”
“……我不餓。”
慕淩咬了咬舌尖，強制讓自己清醒起來，等待救援來臨。
池郁似是看破了她的心思，也不著急，反而舔了舔唇，極近地逼過來：“你這般，莫不是在等著我餵你……”
他啞聲說著，擦著她臉頰而過的瞬間，敏銳地聞到了她身上那讓人沈醉的殘餘藥香味，血脈霎時翻湧而起。
慕淩看到他眸底潛藏的興奮期待，頓覺脖頸發涼。
她攥了攥指尖，咬牙喝止：“我喝。”
說罷，慕淩避開他的侵襲，主動靠在了戾獸軀體旁。
眼前溫軟的氣息一空。
再擡首時，那抹纖弱的身影重新落了下來，原本蒼白清冷的面色被唇邊幾縷鮮紅血漬打破，無端添了幾分緋色。
池郁定定看了幾息，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慕淩沒管他的反應，擰眉喝完便閉眸進入煉化中。
戾獸血肉中通常蘊含著濃厚的精氣，比起烹烤過的獸肉，剛脫離獸體的血肉精氣猶為醇厚，更適合武者淬煉體魄。
不過新鮮獸血往往狂暴無比，極難煉化。
慕淩剛坐定，便感覺腹中如有烈火在炙烤，灼辣難當。
她緊擰著眉，靠著體內為數不多的元力強制煉化著，額角漸漸冒出了些許熱汗，凝白的肌膚也因著血氣湧入變得嫣紅起來。
斜對面，池郁橫著肘，半撐起腿，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慕淩煉化時特意分出一縷神識在外，感覺到面前這沈晦的目光，下意識選擇了回避。
直至獸血煉化完，慕淩也沒睜開眼，就這麽保持著打坐的姿勢閉目休憩。
池郁看著她逐漸恢覆清冷的臉，眸眼瞇了瞇。
詭異的沈寂中，外面終於出現些許動靜。
慕淩感覺到不遠處出現的強大威壓，霎時睜開了眼：“訓導師來了。”
池郁見她難掩喜意，全然不覆方才的疏離，眸色冷了下來。
慕淩看到他直起身，渾身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盡顯，頓時有些欲言又止：“等等，你就這麽出去？”
“怎麽。”
池郁轉過頭來，壓著眸沈沈望向她，“我這樣，丟你臉了？”
“沒有……”
慕淩微垂下眸。
這人獨自住在魔淵底下，跟戾獸拼起來不管不顧，赤著脖一身傷回來是常有的事。
尋常武者與戾獸搏鬥後尚且難保衣衫完整，他這個性子，學員服有沒有帶過來都難說。
不過如今情況特殊，兩人這樣出去，總歸是不好的。
她低頭猶豫間，眼前人意外地取出了件學員服，冷著眉眼套上。
慕淩見狀心神一松，連忙跟著出了洞口。
叢林外，秦越背著手，徑直在林間飛落。
眼見二人一前一後出現，秦越掃了眼她她身上狼狽的傷口，微擰起眉：“有學員說這邊有戾獸暴動，你們倆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皮外傷。”慕淩搖了搖頭。
秦越見她確實未傷到肺腑部位，不再多言，寬袖一拂，瞬間帶著二人淩空飛起。
駐地旁，各隊學員們已經相繼歸隊。
慕淩意外地發現，本該退離的同隊學員們此時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其中，那幾名曾經算計過她的女學員猶重。
在她暗下觀察時，那幾名女學員看到她與池郁的身影，眼底亦露出驚懼，下意識就往後縮。
慕淩見狀狐疑地轉過頭，對上身旁那道專註坦然的目光，又有些捉摸不定。
“慕淩你沒事吧……”
江童小跑了過來，兩眼望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被血漬染紅的衣袖，動作瞬時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連附近散出的怪異臭味都沒察覺到。
礙於池郁沒敢過來的女學員也擔憂地望了過來，眼底滿是驚震。
不過，這些在她們眼裏驚心可怖的傷，對於數次游蕩在生死邊緣的慕淩來說，早已習慣如常。
慕淩搖了搖頭，見江童說回駐地沒多久，附近便再次出現戾獸暴動，甚至詭異地專門圍著女學員攻擊，一時有些訝然。
江童講起這些語氣都快意了幾分：“活該，這些人以為撇開我們就安全了，結果傷得比我們還慘，咱們看到的時候不知道多解氣。”
“……”
慕淩聞言卻徑直望向從方才開始就一瞬不瞬盯著她的墨發少年，微蹙起眉。
若沒記錯的話，池郁不僅對戾獸十分了解，偶爾還能驅使低階戾獸。
只是，這家夥向來殺伐果決，若旁人惹到他，斷然不止受傷這麽簡單。
可若說是因為她……
可能嗎？
慕淩微蹙起眉，察覺對方在她回望時已經邁步走了過來，瞬時轉過頭，專註地望向正講著話的訓導師。
前方，秦越還在高聲交代著：“今日山脈異常，任務量減半，所有人就地修整，待會來我這領傷藥，還沒回來的到時大家相互通報下。”
話音響落間，場中相繼現出道道白光，皆是被強制傳送回來的學員們。
秦越往前掃了一眼，轉望向角落某一處：“慕淩，你的傳送令丟了？”
“是，連同儲物袋一起不見的。”
慕淩無視場中投來的道道目光，徑直點頭。
莫書傑見狀嘴皮子動了動，剛想順帶告一狀，在觸及池郁那沈冷的眸光後，想要說出口的話音頓時滯在了喉間。
秦越徑直略過他，面上並無太多驚訝，“雖然學府可強制召回傳送令，不過大家外出時務必保管好自身物品，這些東西一旦遺失，便相當於失去一個逃生的機會。”
他厲聲說著，手指隨之沈沈落下，徑直點向最後兩枚傳送令。
光芒閃過，陳玉的身影驟然出現在眾人視線裏。
出乎意料的，最先離開暴動範圍的她，此刻身上卻布滿了傷痕，極其狼狽。
眾人看著與她同時出現的那枚傳送令，目光頓時變得異樣起來。
陳玉亦在暗下觀察著周圍，待看到人群中靜靜站著的慕淩後，她面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怎麽可能……
夢魘香明明已經生效，那麽多戾獸群圍困，她竟還能安然站在這裏……
陳玉袖底的手心顫了顫，察覺那枚傳送令只是掉落在附近，並未在她身上，頓時定下心神。
“訓導師。”
她微擡起手快速見禮，隨即關切地望了過來，“慕淩你沒事吧，方才戾獸太多，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
“沒事。”
慕淩神色平靜。
陳玉見狀心神微安。
傳送令已屬中階元器，以她的修為不可能毀得了。
先前她特意將袋裏的東西轉移出去，果斷丟了儲物袋與那枚傳送令，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被人捉住把柄。
現在看來，慕淩似乎什麽都沒察覺。
她略垂下眼，嘴角不自覺微微勾起。
正對面，慕淩看著一名學員將她的傳送令撿起，徑直交給訓導師，她腳步微擡，正想開口，卻見先前那幾名女學員忽然畏畏縮縮地站了出來。
“訓導師，我，我知道慕淩的儲物袋在哪裏。”
“……”
諸人聞言霎時靜了下來，神色各異。
陳玉亦僵下臉，壓著心底的不可置信與慌亂，咬牙望向那幾人。
豈料女學員們對她暗含警告的目光視而不見，反而帶著哭腔與悔意，相繼道出事件的經過。
“先前陳玉只是讓我們配合找止靈草，我們想著靈藥多多益善，一時沒有多想，後來出現的戾獸越來越頻繁，我們才知道……”
那名女學員滿懷愧疚地說著，忽地擡首憤怒地望向陳玉。
“後來我們才知道，她早就在慕淩身上撒下了夢魘香，讓我們配合找止靈草，只是為了成功將激發夢魘香的特性，引發戾獸暴動！”
另外兩名女學員亦連連點頭：“戾獸暴動時，我曾親眼看到是陳玉撞到慕淩身上，拿走她的儲物袋，只可惜當時我等自顧不暇，根本來不及提醒。”
幾人說到後面語氣漸漸順暢起來，待察覺背後如煞神般冷冷盯住她們的目光撤去，方大松了一口氣。
左右池郁已經知道了經過，即便她們不說，這件事遲早也會大白於眾。
倒不如趁此主動投誠，既免了自個的責罰，也省得再受那種被死亡淩駕到脖頸下的痛楚。
況且陳玉本來就沒對她們說實話，若早知道戾獸會暴動，她們肯定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
眾人聽完她們的敘述，一時神色皆驚，紛紛側目。
慕淩亦有些意外，眸光在隱隱畏懼著什麽一直低著頭的女學員們身上一掃而過，最終定在了面色慘白的陳玉身上。
秦越背著手默然看著這一切，直至女學員說完，才沈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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