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她是否背著幸運星

關燈
所以說人善被人欺,金登登或許長著一張柔善的面孔,她一旦行事柔和些,會讓人覺得她就是這麽善良的人,其他人便對她隨意起來。

這回也算是立威,重新整理後繼續比賽。剛才的比賽中途被打斷,導演稍微修改了一點規則。

胥宜年比賀扶星先出發五秒,賀扶星比第三名先出發五秒。

胥宜年先做了表率,他跳起雙手抓住雲梯後,用腿彎勾起水桶,過程非常穩當,水幾乎沒有撒出來。只是換抓雲梯的時候,一顛一簸少不了灑水出去。

待那兩人出發後,胥宜年水桶裏的水是最多的,金登登還以為這第一名是穩了呢。她怎麽也沒想到拖後腿的是傲嬌奶奶。

其他兩位老鄉都在想辦法勾拿籃子的時候,老奶奶看著籃子很嫌棄,壓根不想去動它。

眼看時間過去三分鐘,奶奶才撿起地上的石頭去砸籃子,石頭亂飛,老奶奶表情嚴峻,金登登笑的捂肚子,也不在乎大老板有沒有東西可吃。

前面領先的是他們,後面墊底的也是他們,最後金登登只拿到二兩鮮面條和兩顆雞蛋,好歹能湊出兩碗面,她還算滿足。

老人家顯然不滿足,又提起偷摸煎臘肉給她吃,而且這次學聰明了,沒有說出來,寫在了金登登手心裏。

金登登咯咯笑個不停,胥宜年看著她笑,也笑個不停。

就只是第一期直播,網友就認定二人情比金堅,互相都愛慘了對方,跨越世俗金錢紛擾的愛情,太讓人心動了,心動到無關自己,也想去守護。

昨天中午是金登登做飯,今天中午換了胥宜年做飯,雞蛋面條還難不倒他。

吃完飯後集體休息了一會兒,下午三點還有其他的任務。

金登登心情很不錯,重點是身體情況也覺得不錯,她和胥宜年一起躺在床上休息,金登登玩著胥宜年的大手,從掌心捏到關節,從指腹到指尖。

胥宜年覺得金登登好久沒動了,偏頭看一眼,才發現人已經睡著了。動作輕柔的將金登登的手都放進被子裏,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裏也跟著瞇上眼睛休息。

晚上睡的足,白天睡著睡著自己就醒了,然後接到了節目組的任務卡。

“幫老鄉幹活贏食材,晚上一起去村口來個野外聚餐。”

金登登走出去,在院子裏面轉了一圈,然後去吹奶奶的彩虹屁,“幹活也得有活幹啊,奶奶這麽利索的人,把家裏收拾的井井有條,我們壓根沒有伸展拳腳的機會。”

明知道是彩虹屁,老人家依舊很受用。胥宜年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不只要幹活,還被抓去幹體力活。

“春天啊,是撒化肥的好時候。”老奶奶看著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小夥子,大門後有鋤頭,你在每棵樹下都刨一個坑,我要給花樹施肥。”

春天,已經是春天了,春,夏,秋後就沒有冬了。

胥宜年去取鋤頭,沒有註意金登登的哀愁,她說想出去轉一轉,見攝像跟著她走,便也由著她去了。

村子攏共就這麽大,金登登轉著轉著就看到了賀扶星,他也在施肥,不過是施的原始肥。

賀扶星帶了三層口罩,依舊扛不住這股淩厲之氣,沖擊下他的眼睛都熏的睜不開。過一段時間就得擡頭望望天空,洗滌眼睛。

金登登更是被這氣味襲的後退,賀扶星眼尖看見了她,著實是羨慕嫉妒恨。

他在這邊與原始肥料作戰,金登登還是美美的模樣,在地頭悠哉悠哉。

他真的覺得金登登身上背了顆幸運星,到哪裏都有好運氣。就像現在大家一起參加節目,他是地主家的長工,金登登就是地主家的嬌小姐,太讓人生氣。

他氣呼呼的搗地,蹦起的褐色汁水噴了他一手,讓他顯些吐出來。

這時候白蕊荷提了籃子走過來,她被家裏的女人使喚過來給賀扶星送水。那身校服也被要求換下,換上了另外一身灰不溜秋的舊衣服,這是這家的女主人平時幹活穿的。

女主人怕把自家女兒的校服弄臟了,白蕊荷也怕自己穿過來的衣服被弄臟。那天為了讓胥宜年留個好印象,她的那一身可不便宜。

所以就算萬般嫌棄,她還是把這身衣服套上了,期待著自己的顏值能壓住這灰不溜秋的土色。在看到地頭的金登登的時候,她知道這個想法又是不可能的了。

兩人入了同一框,對比瞬間出來。

【這樣看的話,金登登比白蕊荷勝了太多了吧,怪不得見過金登登的人都說,素顏本人對比,金登登就是金字塔頂端。】

【你們也不看看金登登穿的是什麽,白蕊荷穿的是什麽,能比嗎?】

上午一戰,金登登和白蕊荷算是把戰爭放到了明面上,白蕊荷走過來,金登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見白蕊荷又掛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金登登眼帶諷刺。白蕊荷用腳尖在田地裏走路,生怕沾到一點東西。

金登登則提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機器旁,她端著臉湊近再湊近,在高清鏡頭洗下,只擦了兒童霜的臉依舊毫無瑕疵。

鏡頭前的觀眾忍不住吸氣,這樣的臉有生之年能不能有機會觀瞻一次呢。已經有人開始琢磨去接機的事了。

別人在感嘆金登登的美貌,金登登卻只盯著剛才那個網友說的話。

在眾人都意料不到的時候,突然就接了一句,“我就是披塊麻袋也比她好看,你不服,就讓你家正主披塊麻袋,那麽我也會披的,到時候咱們找個敞亮的地方比比。”

那個彈幕早劃過去了,金登登的話落了一會兒,網友才意識到是在杠剛才的那個人。後面就沒再看見那人出來。

也是,誰敢對上不管不顧的金登登。不知不覺的,直來直去不管不顧竟成了金登登的人設。

別人都在奮力幹活,金登登就從這頭轉到那頭,一會兒蹲下來數數婆婆納,一會兒去薅一把狗尾巴草,好不自在。

轉累了,她捧著一把黃色的像太陽一樣的野花往回走,耳朵邊還別了一朵。

走進門就把手裏的那一朵給了老奶奶,哄的老奶奶瞬間眉開眼笑。

胥宜年正在收尾,看見這一幕,心裏不是滋味。金登登晃悠著走到他跟前,撩一把短發,變魔術一樣把耳邊的花插到了胥宜年的耳上。

捏著他的下巴來一句,“好一個俊俏的兒郎啊,快讓本姑娘香一個。”

胥宜年心花怒放,單手將金登登拽進懷裏,臉上的汗盡數蹭在她的頸窩。金登登一邊笑一邊躲,還不住的嫌棄著汗味。

甜的都膩了,觀看的人數只增不減。胥宜年和金登登這一組,就是小說中的人物場景照進了現實,把愛想象的人們的腦海中的畫面完美覆刻。

沒人再提他們之間的差異,沒人說金登登是靠著假孕嫁進的豪門。這分明就是愛戰勝了一切。

【如果這一對的結局不好,我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出家當和尚去。】

【出家要本科學歷,請同有此想法的人努力學習。】

【樓上科普的人好煩,我剛放下卷子來吃點糖,就看到了這一句。咋滴是讓我關掉手機回去嗎,我偏不。】

大喇叭裏又開始喊了,老奶奶家什麽都不多,就是臘肉多。老人家知道節目組的人早就惦記著她的臘肉,很大方的提了三條給金登登。

胥宜年接了過去,老人家又給了一把小菜給金登登,把兩人送出門後,轉頭去收拾金登登送她的花。

金登登都走出了門,還聽見她說,“幸好之前把那個帶竹子的酒瓶子收了起來,現在拿出來放花正合適。”

或許是其他兩組累壞了,金登登他們這次是第一組到的。金登登都坐在那裏和老鄉聊了十來分鐘,賀扶星才走過來。一邊走還在自己咯吱窩聞聞嗅嗅,生怕自己還是臭乎乎的。

走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湊近胥宜年問自己身上還有沒有味道。原來不是累著了費時間,是洗澡費時間。露出來的手背,黑裏泛著紅,也能看出這一下午著實受罪了。

白蕊荷可能也怕自己身上還有味道,乖乖的站在離胥宜年最遠的地方。

看樣子賀扶星今天讓主家很滿意,除了他手裏提的雞蛋青菜,白蕊荷的手裏還提著一簍子新鮮的龍蝦,大鉗子張牙舞爪的扒拉著簍子。

還以為就這麽吃飯就行了,誰承想還有比拼,這道任務一出,白蕊荷手裏的龍蝦頓時成了燙手山芋,這個做不好可是腥的很,浪費東西還不好吃。但是臘肉就不同了,隨便扔在飯裏一起蒸,都會變成美味的臘肉飯。

賀扶星就把心思打到了胥宜年手裏的臘肉上。他又蹭過來,直接開口討要,“宜年,臘肉給我一條。”

胥宜年動作比腦子快,畢竟是千萬的手表都互送的關系,這點臘肉算什麽。

賀扶星馬上就要接到,金登登一句,“慢著。”

胥宜年的手唰的一下收回來,賀扶星接了個空。

這個妻管嚴不知道金登登為什麽阻止,只是在得到命令後老實的站在一邊,等著金登登的吩咐。

金登登往前走走,掩護著臘肉,“我們的食材也是年糕一個坑一個坑刨出來的,你要是想要也不可以,拿東西來換。”

以物換物,簡單啊。賀扶星順手就把雞蛋遞了過去。

金登登哼了一聲,“雞蛋我這兩天都吃膩了,才不要呢。”

小龍蝦三個字沒從金登登口中出來一個字,但是她要小龍蝦的意思誰都能看出來。

賀扶星轉頭要去拿小龍蝦,他沒考慮過白蕊荷,他認為這些東西都是靠他得來的。下午的臟活都是他幹的,白蕊荷就只給他送了一次水,回去後還和他搶浴室。

他現在只想做些簡單幹凈的活,小龍蝦誰愛收拾誰收拾。如果白蕊荷願意收拾他也不攔著。但是白蕊荷會收拾嗎?

白蕊荷當然不會,她洗了半個小時才算聞不到糞的臭味。

作者有話要說: 婆婆納是北方的一種野花,四個花瓣很小的一朵。

花語:健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