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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幸福的一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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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幸福的一家 (2)

沒什麽,昨天鬧得太兇,有點頭疼而已。”賀濃不愧是影帝,說這話時的個人表現簡直是滿分,既有縱欲過後的萎靡又帶著爆棚的男性荷爾蒙,導演會意過後露出了猥瑣又渴望的笑容,“看來昨天的伴兒很勁啊!”

賀濃見這位導演意料之中地想到了這上面,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我介紹你認識。”

這導演是個雙,他知道。

“哦?你肯割愛?”

“總比你讓你覬覦我來得強。”賀濃冷笑,“也不想想自己後面有多松!”

導演黑了臉,他早就聽說賀濃羈傲不遜,但拍片時這位賀影帝一直是很敬業的,導演也看不出什麽口碑不好的苗頭來,沒想到馬上要散夥,這賀濃倒是露出狐貍尾巴來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這位導演在業內還是很有地位的,先前給賀濃好臉色無非是因為喜歡他,而且賀影帝的戲確實不錯,但這不代表他就把賀濃當個人物了。

戲子嘛,終究還是戲子。

“字面上的意思。您要是不信,當場脫下褲子來給我看看你後面緊不緊啊。如果還不錯,我不介意介紹喜好與您相同的人來試試。”

“你!!”導演簡直氣瘋了,周邊人也大概看出兩位有些不對,擔心引火燒身,好好的慶功會,一幫演員和工作人員走的走散的散,楞是沒有一個出來勸的,沒辦法,兩人都不好得罪,自己腕兒又不夠大,混膩味了才來勸啊?都不是傻子,誰會幹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反正錢我也幫你賺了,票房總該還算滿意。”賀濃點了一支煙,“老子也沒想繼續在國內混了,看在合作一場的份上,一句話我憋了好久,今天就告訴你,‘你那導演戲的功力,最多只能再紅一年,沒有像樣的藝人撐演技,你的戲,根本沒人看’!”說罷,賀濃還補了一刀:“其實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只是江郎才盡,沒辦法了吧?”

撒了氣,賀濃抽著煙從慶功宴上出來,心情卻也絕對說不上好。說實話,如果是平時,他的嘴雖然毒,卻也不會作死到那種地步。這導演雖然能力不怎麽的,路子卻很廣,若是要封殺賀濃也不是不可能。

拿起手機,賀濃又打給了陳哥。

“我的祖宗啊!我剛想跟你聯系!!聽說你惹了導演!!!?”陳哥的內心想來是崩潰的。

“華羽濃的追悼會是幾號?”

陳哥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你……你問這個幹什麽?你現在要想的是怎麽挽回和導演的關系啊!!”

“片拍完了,錢賺夠了,我想走人了。”賀濃望了望天,城市裏的天,一顆星星也看不見,壓抑得人難受。

“走人?你要走到哪裏去啊!?”自從跟了賀濃,陳哥的嗓門都大了好幾圈。

“去美國。前段時間,好萊塢那邊有個戲找過我。”

“你之前不是推了麽!?”

“那是之前,現在,國內已經沒有我要追逐的對象了。”

眼前的城市,燈火闌珊,路人行色匆匆,都是陌生人,誰都不認識誰,賀濃越來越覺得沒意思,其實,哪怕去美國,他也不覺得自己會獲得什麽新生。

只是想換個不那麽懷念他的地方罷了。

開上車回家,在慶功宴上還沒喝夠,賀濃拿出了家裏藏著的美酒,有一瓶是他剛出道時買的,就想要等到自己和華羽濃合作時,拿出來和自己的偶像分享,可惜,沒等到……

他自個兒打開了這瓶酒,是茅臺,一個人喝,分分鐘上了頭,他無所顧忌,喝得酩酊大醉,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了華羽濃朝他走來,多年積攢的渴望借著酒精瞬間爆發,他抱住面前這個人,死命地糾纏在一起,手死死地掐住身下人的腰肢,瘋了一般地扒掉這人的褲子,什麽潤滑也沒做,直接猛烈地挺了進去,將他狠狠地貫穿,身下的人好像不會受傷一般,軟塌塌地摟著他,無論是人還是身下都溫柔地包容著他——一如賀濃在夢中想象的那樣。

華羽濃啊,這就是他一直一直喜歡的華羽濃啊……“華羽濃……”賀濃用一種含糊而繾綣的語氣叫著這個名字,光腳名字便有一種從指尖一路麻到了心中的感覺,他下身死命挺動,只覺得自己次次都撞在甬道深處。身下的人一直呻吟著,那聲音是他一直聽的,低沈而溫柔,賀濃低頭,用唇輕輕地蹭著華羽濃的耳垂,用手托住他腰臀,全力抽插,然而不管抽插幾次,身下的人都是軟趴趴的,溫度也沒有高起來,果然是高冷男神。

在極度的滿足感下,以往能撐一夜的賀·種馬·濃一下就支撐不住,沒兩下就洩了,他迷糊地伸手想要繼續撫摸,猛地,一種罪惡感上了腦子:

該死!自己怎麽會上了偶像呢!!!?

賀濃瞬間驚醒,想要跟偶像道歉,卻又想到華羽濃不是死了麽?難道自己是在奸屍?!!

雙重驚嚇中,賀濃的酒醒了,發覺自己正抱著被子XXOO,這種事情連他思春期時都沒有幹過。

賀濃的神情非常不好,不過幸好此時家裏沒有別人,要不然這種黑歷史被人知道了,他一輩子都得擡不起頭來。

特別解釋一下,這個頭是上面的頭。

又過了兩天,在華大神的屍體徹底腐壞前,追悼會在帝都最大的殯儀館召開了,可哪怕是最大的殯儀館也容納不下想要遺體告別的人,於是,這個追悼會就真的成了追悼會,更多的人就圍在殯儀館外面,以自己的形式,送男神最後一程。

賀濃來了,他進圈後第一次托了人,動用了他所有的人脈,要來了一張入場券,穿著黑西裝,一步步走到水晶棺前,遠遠地看了華羽濃最後一眼,將手中的白玫瑰放在了大神的棺木旁。

有人看了賀濃一眼,畢竟其他人送的都是菊花,只有賀濃一人特立獨行。若是別人這樣肯定就要被人說了,可他是賀濃,一貫如此。

所以沒有人說什麽,甚至連媒體都不打算拿這個做文章。不過是送錯花嘛,賀天王把花送錯人的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送錯花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只有賀濃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送錯,白玫瑰的話語:天真、純潔、尊敬、謙卑。我足以與你相配。

哪怕他賀濃早就已經一身臟汙,在華羽濃生前,卻一直一直用最純粹的心想要與自己的偶像相配,無關愛戀,只是一個粉絲對偶像的追求。既然你今世無法看到,那來世,你轉世之後,請看著我,我會一步步,達到與你匹及的地位。

看著我吧,華羽濃。

次日,賀濃坐上了飛往美國的班機。

他以為一個故事已經結束了,卻不知,這才是開始。

【番外】追星狂魔賀天王

賀濃站在落地鏡前,心想老子怎麽能長得這麽帥呢?

如今圈內,賀濃這個名字已經成了金字招牌,雖然可能這個金有點不純,但是沒有人能否認,賀濃是只當紅炸子雞。他打開衣櫃,衣服多得要命,床伴剛醒,一睜眼就看見賀濃完美的背面,腰間的人魚線直入內褲,惹得她渾身發熱,昨夜的回憶非常美好,床伴小姐黏膩膩地叫了一聲:“賀郎……”

“什麽年代了還‘郎’?”賀濃隨意拿了一件白襯衫套上,簡單的白襯衫在他身上生生穿出了痞氣,轉過身,他伸手摸了一把這位當紅模特平板的身體,哈,當模特的就是沒胸,“昨天摸了半天都沒摸到你的胸,如果不是下面沒把子,我還以為自己上了個男的呢!”

這位模特臉色當即就不好了,她脾氣也不怎麽樣,“呵?說得你好像是個純直男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上過男的!”

“上過男的怎麽了?”賀濃直接掀開了模特的被子,“被老子上那是他們的榮幸!行了,你可以走了,我今天還有一堆通告要趕呢!誰跟你們模特一樣,走走路就有錢賺。”

“你……你根本不懂我們行業!!”

“對啊,我不懂,也不想懂,所以你可以走了。”賀濃索然無味地攤攤手,“反正找你上床還不如找個男的,平——淡無奇,呵呵。”

模特站起身,氣沖沖地穿好衣服就走出了門,在門外等著她的是一堆狗仔,她倒是沒有覺得驚訝,伴隨著賀濃的走紅,他的緋聞也是一個接著一個,這也是她會找賀濃上床的原因之一。畢竟模特這行太吃青春飯了,她必須要早點轉型,跟個當紅明星炒炒緋聞是最簡單最快捷的方法,再說了,跟賀濃上床她也不虧,至少這位賀天王的床上功夫還是不賴的。

哢哢聲不絕於耳,模特立刻裝出一副被欺負的樣子,梨花帶雨地在閃光燈下捏著自己的衣角蹬著高跟鞋匆匆離去,她刻意沒有關門。

“賀濃,請問您對一周換了四個床伴有什麽說法?”

“賀天王,聽說您跟周家大小姐快訂婚了?”

“你怎麽看有未成年愛慕者為你紋身這件事?”

“肏!”賀濃罵了句臟話,用力把門關上了。

“看看看,又是賀濃!”

“哎呀這次是名模啊!”

“賀天王肏過的人到底有多少……”

“絕對比你今早吃的玉米粒要多。”

“聽說他跟秦瑪嘉也有一腿。”

“秦瑪嘉?那位可是個女強人!不是真愛不會跟他上床的吧!?”

“誰知道呢?賀天王想跟誰上床不是勾勾手就來的事兒麽?”

“他床上功夫真有那麽好?!”

“哎……說真的,我也想跟他來一炮。”

“你不是直男麽!?”

“直男怎麽了?直男也想追求性福生活的!”

“你們別說了別說了,他來了!”

賀濃一早就被閃光燈閃得頭疼,他一進片場,原本嘈雜的環境立刻安靜了,眾人先楞了一下,隨即一個個上來跟他打招呼:

“賀哥”

“濃哥”

“賀哥早!”

賀濃直接一挑眉,一個都沒有回,徑自走去了自己的化妝間,連導演的面子都不甩。

沒辦法,誰讓他少年成名,紅得如日中天,哪怕是大天神華羽濃在跟他同齡的時候也沒有賀濃的成就。

賀濃是天才型演員,他入戲的速度快到導演根本不用給他講戲,無論演什麽都能演出劇本要求的樣子,雖不能說是一毫不差,卻已經是演員能做到的極致了。

出道後,從最佳新人拿到最佳男主角,年紀輕輕已經是影帝光環在身,業內都稱他是下一個華羽濃。

然而,大家都認為賀天王肯定沒有把華天神看在眼裏,可賀濃本身卻確確實實是華羽濃的粉。

還是死忠粉。

他臉上神情拽的一逼,化妝師在一邊死命地誇他:“賀哥皮膚真是好,我化過這麽多男演員,沒有一個比你皮膚更好的了。”

賀濃冷聲:“呵。”

化妝師弄不明白賀天王的意思,又怕自己無意中得罪了他,心想難道他不喜歡別說人他皮膚好?於是便趕緊道:“其實華大神皮膚也很好的……就是前段時間他去夏威夷拍戲,曬黑了不少,真是可惜。”

“男人黑點沒什麽不好的。”沒想到賀濃立刻接了一句。

這下化妝師更惶恐了,“這……賀天王您的膚色正好,正好……”

賀濃沒有接話,化妝師只好繼續給他弄,等到底妝打好,化妝師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便跟賀濃道了個歉,匆匆忙忙跑去廁所。

這下化妝間沒了人,賀濃默默地打開手機,上了微博,他只偷偷關註了一個人,那就是華羽濃。

仔仔細細地對著華羽濃微博上的自拍看了又看,確定華大神的膚色後,化妝師正好回來了,賀濃不留痕跡地將手機放回袋裏,對化妝師道:“膚色有點太淡了,你再給我打黑點。”

化妝師一驚,“ 可……可是您演的這個角色皮膚沒有那麽黑啊……”

賀濃眉頭一蹙。

化妝師立刻道:“有的有的,我立刻幫您打黑!”

“不用了。”賀濃想到自己飾演的這個角色是個從小養在深宮裏的,確實不應該把皮膚打得太黑,便生生壓下了自己想要追尋偶像一切的念頭。

他是喜歡華羽濃不錯,但是首先他是個演員,一切以角色為先。

“就這樣吧,如果不符合,再打白點也是可以的。”

化妝師沒想到賀濃突然這麽好說話,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給他把妝弄好,賀濃之前沒發覺,現在看來這位化妝師長得也是蠻精致的,眉眼間甚至有點像小時候的華羽濃。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小時候的華羽濃長得什麽樣,他是個死忠粉!

“今晚有約麽?”賀·行走的18X·濃對這位化妝師提出了約炮邀請。

化妝師受寵若驚,化妝男十男九彎,說真的,賀濃真的是他的菜。

“這……這不好吧……”他還想欲迎還羞一下。

“那就算了吧。”沒想到賀濃竟然就這麽放棄了!

化妝師真想時光倒流,卻也對賀種馬的無常有了更深的了解。

其實賀濃剛才只是一時興起,現在看了覺得這化妝師其實跟自家偶像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材都差了十萬八千裏,因為長得像而跟他上床簡直是對自己偶像的侮辱。

定好妝,化妝間再次只剩他一個人,賀濃再次打開華羽濃的微博,指尖輕輕撫摸著那個名字——

心頭的白月光,眉間的朱砂痣,指尖的華羽濃。

【番外】愛巢(激H)

“您尾號XXXX卡24日13:21 POS支出(消費)20,000,000元。【第一產業銀行】”

“姓林的在搞什麽?”自打兩人在一起後,林沈羽自覺地把所有卡的聯系人都設置成了賀濃,也就是說林大神用信用卡消費的每一筆賬單都會被賀濃看見。相對的,賀濃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被金主包養,便把自己的卡也掛給了林沈羽。

林沈羽的卡在他35歲那年升級成了無金額限制黑卡,普通信用卡透支額度是授信額度的一半,而林大神的卡則是無限制,除非他的工作室或者他本人信用出現問題,不然他買輛飛機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今天他買的不是飛機,是房子。

賀濃心急火燎地打電話給林沈羽,林大神接到後淡定地笑道:“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到這兒來。”

說實話,賀濃並不擔心林沈羽亂花錢,畢竟這家夥亂花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反正他能賺,無所謂。

但是,兩千萬可不是小數目!這家夥難道是去賭了?如果真是賭博輸的,那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開車前往林沈羽發給他的地址,那是一片新開發的高檔小區,裏面既有獨棟別墅又有小高層,此片住宅以保護隱私為賣點,頗受圈內人士歡迎。賀濃覺得自己大概知道林沈羽買了什麽了。

“你在哪兒?”賀濃給林沈羽打了個電話,對面一通他就問道。

“你在門口了麽?”

“是啊。”

“往裏開。”他們現在還是屬於地下戀情,盡管雙方都覺得就算公開也無所謂,可為了彼此的事業,能瞞一時就瞞一時吧,公眾早就已經將兩人傳成了國民CP,可傳聞是一回事,若是真的又會是另一回事了,投資商和發行商可不一定能接受。

賀濃在門口時被保安攔住了,他出示了身份證後才允許入內。

開進小區,此時正值四月,魔都的氣溫逐漸升高,萬物覆蘇,此小區的綠化造景都是一流,春花稀稀落落的,卻也不顯得蕭條,反而只覺得生機盎然、美不勝收,在外面看不出內部玄機,開進來,越深入,便越覺得這地方貴得有理由,有底氣!

在一幢別墅前,賀濃看到了站在那兒的林沈羽,雖然還戴著墨鏡,可自家男人,賀濃怎會不認得?他下車,喚了聲:“林沈羽。”

對方對他笑了笑,“來了啊。”

“別裝蒜,不是你讓我過來的麽?”

賀濃指著面前的房子,“那兩千萬,你是為了買這?”

“是,為了送給我的王子一個愛巢。”林沈羽走過來,摟住賀濃的腰。

“別在這兒……萬一有人看見……”

“不會有人說的,這小區都被我的熟人買光了,住在裏面的咱們都認識,也都知道我們的關系,放心。”林沈羽握住賀濃的手,指尖傳遞而來的男人的溫度讓賀濃一陣溫暖,只覺得有一種強大的力量直至腦中,給他最堅實的依靠。

“你……計劃了多久?”賀濃知道,林沈羽做事向來講究十全十美。

“這裏的開發商是我朋友,一開始他跟我提的時候我就想到了,然後問了問圈內的好友,想買的就一起買,不知不覺湊夠了整個小區。”林沈羽拉著賀濃進入別墅,裏面已經都裝修好了,“先前我付了定金,裝修是按照你的喜好來的,這幾天我查看完畢後付了尾款,你看看,還有什麽不如意的地方,我可以讓他們再改。”

賀濃深吸一口氣才能止住自己的感動,他伸手摟住眼前人,嘴上卻說:“亂花錢!”

林沈羽悶聲微笑,將他一路拖進房中,一路上,賀濃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勃硬的性器正抵著他,兩人也算老夫老妻了,但哪怕已經老到六七十了,被頂著肯定還是會有點羞澀的,前提是六七十了還硬的起來。

將賀濃推倒在床上,林沈羽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他湊在賀濃耳邊道:“新房子,要開光的。”

“那你怎麽不找個道士?”

林沈羽壞笑著扒了賀濃的下半身,然後擡起自家伴侶的長腿,摸了摸他身後那個能讓他無比銷魂的地方解釋道:“開光的原理說白了就是讓陽氣沖散新房的陰氣,我們自己來也是一樣的。”

“你說這話不怕被道士嫌棄?”

“我為什麽要擔心被他們嫌棄?”林沈羽直接含住了賀小濃的頂端,熟練而高端的口活讓賀濃沒時間再去想什麽道士啦和尚了的,只覺得自己被舔舐得全身發麻,後面竟然自主流出了淫水來,雙腿不自覺地盤在林沈羽的腰部,任由他撫弄。

林大神愛慘了賀濃這幅樣子。

淫蕩卻不下流,誘人卻不魅惑,騷得純,浪得坦然,讓他愛不釋手。

林沈羽的魔手繼續往下,把賀濃原本已經濕淋淋的穴口弄得更軟更適合被插入。

賀濃都被弄得淫水淋淋了還不見林沈羽脫一件衣服,他不滿地扯掉林大神的皮帶,再拉下他的拉鏈,然後,那根幾乎是天天見的肉具兄弟就生機勃勃地彈跳了出來,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讓賀濃光看到就反射性地覺得腿軟。

沒辦法,就是這根東西,肏得他又痛又爽。

他出門時已經洗過澡了,也不知道是處於什麽原因,總之,倒是省了一步,兩人在衛生方面一直有達成共識,可以不戴套,但是必須要弄幹凈,都是打算跟彼此過一輩子的,健康永遠應該擺在第一位。林沈羽在床頭櫃裏掏出保險套和潤滑,賀濃震驚了,“你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交房的同時。”林沈羽一本正經地回道,“我們房子裏可以沒有床,但是不能沒有這些。哦……不對……”林沈羽突然想到了什麽,“其實沒有他們也無所謂,把你弄得再濕一些就好。”

此時,賀濃的兩瓣挺翹的屁股光溜溜地正對和林沈羽,聽到這話,賀濃只覺得整個人都浪了一倍,嘴上卻還是留著羞恥心,“你再這麽說話咱們今天別做了!”

不做當然是不可能的,無論是林沈羽還是賀濃此時都有種箭在弦上的感覺,林大神當然知道自家這位只不過是習慣性傲嬌,肏一肏就好了。

於是林沈羽把人摟在懷裏,唇壓下,與賀濃唇齒交纏,手下則拉開那雙長腿,任由自己的巨大侵入。

“唔……”哪怕做了上百次,那地方畢竟不是為了這事生的,賀濃還是感覺到了疼痛,他沒喊,只是緊緊地抱住了林沈羽。

“痛了?”在意的反而是對方。

做愛和發洩最大的不同就是做愛是希望兩個人都愉悅,他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林沈羽在這方面一直很在乎賀濃的感受,要不然依照賀大叔對肉欲一貫的追求,絕對早就想要反攻了。

“沒事。”賀濃搖了搖頭,“在能忍受的範圍內。你動吧。”

林沈羽安慰性地親了親賀濃的鬢角,調整好角度,確定能夠碾到賀濃體內的腺體後,才又動了起來。

“啊!”果然,賀濃體內的那點被一次次觸到,林沈羽同時俯身含住賀濃的乳頭,舌尖靈活地逗弄著,惹得賀濃連聲呻吟,前段已經硬起,一下下碰到床單,將新房的新床單染上淫亂的色彩。

“太……太用力了……別……嗚……我不行了……”賀濃被快感折騰得不住哀求,林沈羽當然知道分寸,他明白現在的賀濃只是被快感刺激而已,並沒有到極限,便沒有停下,反而加重力度,弄得賀濃哭出聲來,不停地往下滑。

林沈羽大手一提,將賀濃重新約束入自己的範圍內,扶住他的腰,繼續一挺而入,他舒爽地感嘆:“老婆,你裏面好熱,好軟,纏得我哪怕就死在裏面也無所謂!”

賀濃這時候還不忘吐槽,他喘息道:“裏……死在……我裏面的……不是你的……幾億個兒子麽?”

林沈羽一聽,忍俊不禁,總攻的氣勢讓他沒有就此軟下,反而猛頂一番,新房臥室空曠,啪啪啪聲像是有回音一樣,讓本就濕了的賀濃愈加淫亂,手腳蜷起,前段噴出,有一部分還噴在了墻上。林沈羽也加快沖撞,他也快了。

“怎麽辦?”他一邊肏著老婆一邊低聲道。

賀濃知道他問的是什麽,雖然有些羞,但還是說:“想射進來就射進來吧。”

林沈羽得了允許,幾下猛力沖刺後“啵”地一聲抽出硬成石頭一樣的分身,扒掉套子,再猛力挺入,將自己的精華全部射進了賀濃的身體裏。

輕撫著賀濃高潮後泛紅的身體,林沈羽迷戀地舔了舔對方的乳首,惋惜道:“可惜沒一起。本來今天打算把你肏射的。”

“你不是……”辦到了麽——後面那些賀濃實在沒臉說。

林沈羽當然知道賀濃的意思,他滿足地親了親賀濃的嘴角,“只是辦到一部分而已,我的原計劃是希望能在把你肏射時射進你的體內,這樣給我們新房開光才算完美。”

“你省省吧。兩千萬花掉,最近咱們是要吃土了吧?”

“別這麽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林沈羽佯裝不悅,“上個電影,票房十六億,你忘了?”

“投資商、演員、官員、媒體……方方面面回饋打點哪個不需要錢?咱們還是能省則省,先前我那幢也不小。”

“意義不一樣。”折騰了一天,林沈羽終於說出了買房子的原因,“我只是希望,能真正借由我的能力,給你一個家。人說金屋藏嬌,我一直期待能給你一個符合你要求的愛巢,當然,我們可以繼續住你家,這個房子,你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滿足滿足我這顆大男子主義的心。”

賀濃聽後,又好氣又好笑,當然,還覺得有些感動。

“哦?所以你之前一直覺得是在被我養著?”

“我受傷那段時間,你忙得病倒了還不能休息,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你。”

“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賀濃猛拍了林沈羽一下,“我們本來就是要互相扶持一起走下去的關系,沒想到你這心思居然龜毛到在意這些。”

“好好好,我不多想了,是我的錯。”林沈羽摟緊賀濃,“總之,這房子你得收下。”

“收啊,幹嘛不收。”賀濃眼前精光一閃,“鄰居可都是大牌,整個小區分分鐘能開個圈內晚宴,這麽熱鬧得天天有精彩大戲看的地方,怎麽不住?咱們周末就搬家!”

林沈羽聽後,寵溺地一笑,“行,都聽你的。”

於是,家的另一個成員——賀韻 的意見,被兩個爸爸直接忽略了。

說好的全家惟一的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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