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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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朝晨第二天一醒過來就昏昏沈沈的，意識到昨天喝的酒也許是假酒，躺在床上磨蹭了半天才起床，然後找了片藥吃，剛穿好衣服準備下樓就接到韓昭的電話
“怎麽樣，昨天回了家你老婆沒罵你啊”
韓昭的聲音十分不屑“她？她能說我什麽，你沒事兒吧，今兒還得上班吧”
“是啊，你們這些沒良心的，灌了我這麽多假酒，我頭疼死了”
“哈哈，哎對了，你現在幹什麽工作呢”
“我啊，工程”
“不錯啊，找到對口工作不容易啊”
“那是啊，你幹什麽呢，工地搬磚呢，來給我搬吧”
“真能鬧，哎對了，你有沒有劉碩的電話號啊”
“要他電話幹嘛啊，我沒有”
“不是吧，你倆上學時候那麽鐵”
“真沒有，要他電話幹嘛啊”
“我這報社的編輯手裏都是活兒，他幹編輯在這一片兒還挺有名兒的，我這找他幫個忙”
“他做編輯呢啊，我都不知道，太多年不聯系了，你找到他電話號順便也告訴我一個”
“請我吃飯”
“成交”
柳朝晨掛了電話就趕緊下樓吃早餐，他不是懶早上起不來，他勤快的很，就是這廚房實在是不適合給他用，這麽多年已經報廢了太多廚具，有一次順著窗戶冒黑煙，樓下的阿姨還以為著了火，嚇得報警，結果給柳朝晨家裏的地板全都泡了，畢竟消防隊的水槍也不是擺著好看的
就這樣，柳朝晨的夥食問題基本就交給了各式各樣的快餐店，飯店，新開了什麽店面一定要問他，他就是這個城市的活地圖啊
一大早前臺的秘書就對柳朝晨說“早上老大來的時候臉黑得很，小心點兒”
“怎麽，又失戀了”
秘書捂嘴笑“別鬧，小心點兒說話”
“謝了”
柳朝晨敲門進去的時候正聽到總經理邊打電話邊拍桌子，柳朝晨一直都以為總經理是不是練過鐵砂掌，去年劈壞了一張實木桌子，那是實木的啊，硬生生劈出一道裂痕，給在場的人嚇得不輕
總而言之，面對這個暴脾氣的總經理，柳朝晨還是膽怵的
總經理一見柳朝晨進來，匆匆忙忙掛了電話“你看看，你看看，這幹的都是什麽活兒，啊，是不是看我過幾天好日子就心情不順，這誰找的編輯，硬生生把畫好的工程圖多改了一米，現在半個大樓都得拆”
柳朝晨知道總經理說的是最近新建的樓盤，那不是他負責的，心裏的石頭算是放了一半，不過聽這話有讓他接手的意思就不太好了，擦屁股的事兒總是跑不了他，不由得有些心塞
“這樣吧，這個項目給你了，你去把資料都交接過來，真是，這麽點兒活兒都幹不明白，你看著幹活兒不行的都趕緊打發走”
“好嘞，我把活兒絕對幹明白嘍”
“去吧”
柳朝晨臨走的時候還聽見總經理嘴裏罵罵咧咧沒什麽好話，雖然每次遇到這樣的事兒總經理都給了他至高無上的權利，但又有什麽用呢，一個擦屁股的，還真能拿豆包當幹糧了不成，所以一回辦公室就嘆了口氣
一旁坐著的李成見他這模樣也跟著嘆了口氣“又給你找活兒幹了吧，我們這些來得早的，剛挨完訓，手裏的活兒大把大把的幹不完，現在又安排了新活兒，愁死了，因為前兩天的那個工程出錯了，這點兒脾氣全撒咱們身上了”
柳朝晨頭疼的仰在椅子裏“還真是會給咱們找麻煩，又想讓我省材料，又想讓我省錢，又想讓我把樓盤蓋得好，真是”
“哎，沒辦法，打工的就得聽話”
“對了，你認不認識什麽編輯能看懂設計圖的”
“哪兒給你找能人啊，哪有編輯還幹設計師的活兒的，都是分開找的好嗎，你也太會省錢了”
“這回不就是因為這個編輯什麽都不懂，給弄差了嗎，哎，煩死了”
“哎，現在的活兒啊，不好幹嘍”
柳朝晨坐在椅子上發呆了一個中午，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合適的人選，現在雖然人才輩出，但能有點兒真本領的不多，都是拿著學歷當裝飾，想找人才，大海撈針一樣
突然，柳朝晨想起了早晨韓昭的電話，劉碩不是幹編輯呢嗎，都是工程畢業的，不管怎麽說，多少看得懂設計圖吧
一想到有合適人選，柳朝晨心裏像樂開了花兒，趕緊給他打電話“韓昭啊”
“咋了，老大”
“哎，你要到劉碩的電話了嗎”
“要到了”
“發給我”
“行”
沒一會兒韓昭就發來了短信，柳朝晨倒是想也沒想就打了過去
那邊兒劉碩沒在公司，正和客戶談著合作，看也沒看就掛了電話，柳朝晨碰了一鼻子灰“這麽忙啊，還是知道是我不想接電話啊”
李成蹭著椅子一咕嚕跑到柳朝晨身邊“怎麽，誰啊”
“認識一個同學，現在幹編輯了，不接電話呢”
“行啊，人脈很廣啊，這樣的能人也能找到，活兒幹的怎麽樣啊，介紹給我唄”
“想得美”
劉碩那邊結束之後已經快兩點了，想到中午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也不知道是誰，是不是有急事，就回了一條短信；中午在忙，抱歉，請問您有什麽事
柳朝晨下午去了工地，看見工人拆著半截蓋好的樓直心疼，自己在一旁嘟嘟囔囔說著“這得多少錢沒了啊”
聽見手機響他是很開心的，立馬給劉碩打了電話
“您好”
“我是柳朝晨，有點兒事兒得讓你幫個忙”
劉碩一聽是柳朝晨很驚訝，他想不出柳朝晨有什麽事兒能求到他“怎麽了，你說”
“你現在不是做編輯呢嗎，工程設計圖你還能看得懂嗎”
“可以，都沒問題”
“那行，你有空來我們公司一趟，和你談談合作”
“可以，那就明天吧”
“好”
劉碩掛了電話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柳朝晨主動聯絡他是好事還是壞事，劉碩明白柳朝晨不會主動改變這樣的關系，他更明白，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他們做夢也不會再有聯系
劉碩下班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車停在路邊的超市門口，去買了包煙，順便買了些菜，坐在車裏還是回想著柳朝晨對他說話的態度，一板一眼的工程式，讓他有些煩躁，相比之下他更加不願意和這樣的柳朝晨聯絡，他寧願柳朝晨就在他的生活裏徹底消失
他點了支煙，狠狠的吸進肺裏再慢慢吐出，暫時的暈眩讓他舒服多了，從超市旁邊的居民樓裏走出一對男女，看起來樣貌年輕，應該不超過二十幾歲
青年追著女孩走的很快，女孩一臉煩躁的樣子走向超市，在青年一遍又一遍像是哀求的說著話後，女孩終於爆發了“我就是膩了，就是不喜歡你了，你能拿我怎麽辦”
劉碩看著青年一臉受傷說不出話的樣子，倚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從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那個樣子的，有些令人煩躁的黏膩，一遍又一遍的重申，以至於對方越來越煩
所以現在的劉碩不再那麽糾纏不清了，即使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那顆悸動的心，但他還是選擇沈默
他不想給柳朝晨造成負擔，也不想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糟糕，所以他覺得還是維持現狀吧
想著，劉碩發動了車子，丟掉了燃盡的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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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鬧，哎對了，你有沒有劉碩的電話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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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面對這個暴脾氣的總經理，柳朝晨還是膽怵的
總經理一見柳朝晨進來，匆匆忙忙掛了電話“你看看，你看看，這幹的都是什麽活兒，啊，是不是看我過幾天好日子就心情不順，這誰找的編輯，硬生生把畫好的工程圖多改了一米，現在半個大樓都得拆”
柳朝晨知道總經理說的是最近新建的樓盤，那不是他負責的，心裏的石頭算是放了一半，不過聽這話有讓他接手的意思就不太好了，擦屁股的事兒總是跑不了他，不由得有些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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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朝晨臨走的時候還聽見總經理嘴裏罵罵咧咧沒什麽好話，雖然每次遇到這樣的事兒總經理都給了他至高無上的權利，但又有什麽用呢，一個擦屁股的，還真能拿豆包當幹糧了不成，所以一回辦公室就嘆了口氣
一旁坐著的李成見他這模樣也跟著嘆了口氣“又給你找活兒幹了吧，我們這些來得早的，剛挨完訓，手裏的活兒大把大把的幹不完，現在又安排了新活兒，愁死了，因為前兩天的那個工程出錯了，這點兒脾氣全撒咱們身上了”
柳朝晨頭疼的仰在椅子裏“還真是會給咱們找麻煩，又想讓我省材料，又想讓我省錢，又想讓我把樓盤蓋得好，真是”
“哎，沒辦法，打工的就得聽話”
“對了，你認不認識什麽編輯能看懂設計圖的”
“哪兒給你找能人啊，哪有編輯還幹設計師的活兒的，都是分開找的好嗎，你也太會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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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現在的活兒啊，不好幹嘍”
柳朝晨坐在椅子上發呆了一個中午，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合適的人選，現在雖然人才輩出，但能有點兒真本領的不多，都是拿著學歷當裝飾，想找人才，大海撈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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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合適人選，柳朝晨心裏像樂開了花兒，趕緊給他打電話“韓昭啊”
“咋了，老大”
“哎，你要到劉碩的電話了嗎”
“要到了”
“發給我”
“行”
沒一會兒韓昭就發來了短信，柳朝晨倒是想也沒想就打了過去
那邊兒劉碩沒在公司，正和客戶談著合作，看也沒看就掛了電話，柳朝晨碰了一鼻子灰“這麽忙啊，還是知道是我不想接電話啊”
李成蹭著椅子一咕嚕跑到柳朝晨身邊“怎麽，誰啊”
“認識一個同學，現在幹編輯了，不接電話呢”
“行啊，人脈很廣啊，這樣的能人也能找到，活兒幹的怎麽樣啊，介紹給我唄”
“想得美”
劉碩那邊結束之後已經快兩點了，想到中午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也不知道是誰，是不是有急事，就回了一條短信；中午在忙，抱歉，請問您有什麽事
柳朝晨下午去了工地，看見工人拆著半截蓋好的樓直心疼，自己在一旁嘟嘟囔囔說著“這得多少錢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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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柳朝晨，有點兒事兒得讓你幫個忙”
劉碩一聽是柳朝晨很驚訝，他想不出柳朝晨有什麽事兒能求到他“怎麽了，你說”
“你現在不是做編輯呢嗎，工程設計圖你還能看得懂嗎”
“可以，都沒問題”
“那行，你有空來我們公司一趟，和你談談合作”
“可以，那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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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碩掛了電話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柳朝晨主動聯絡他是好事還是壞事，劉碩明白柳朝晨不會主動改變這樣的關系，他更明白，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他們做夢也不會再有聯系
劉碩下班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車停在路邊的超市門口，去買了包煙，順便買了些菜，坐在車裏還是回想著柳朝晨對他說話的態度，一板一眼的工程式，讓他有些煩躁，相比之下他更加不願意和這樣的柳朝晨聯絡，他寧願柳朝晨就在他的生活裏徹底消失
他點了支煙，狠狠的吸進肺裏再慢慢吐出，暫時的暈眩讓他舒服多了，從超市旁邊的居民樓裏走出一對男女，看起來樣貌年輕，應該不超過二十幾歲
青年追著女孩走的很快，女孩一臉煩躁的樣子走向超市，在青年一遍又一遍像是哀求的說著話後，女孩終於爆發了“我就是膩了，就是不喜歡你了，你能拿我怎麽辦”
劉碩看著青年一臉受傷說不出話的樣子，倚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從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那個樣子的，有些令人煩躁的黏膩，一遍又一遍的重申，以至於對方越來越煩
所以現在的劉碩不再那麽糾纏不清了，即使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那顆悸動的心，但他還是選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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